第246章 摔死(1 / 1)
站在少女身後的兩名男子,同樣是面露忌憚地後退兩步。
少女散發出的怪異氣息充滿不詳。
誰接觸到誰就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少女的警告,以及她本身自帶的命格極具威懾力,一時間誰都不敢說話。
青年也被少女的不詳氣息嚇得面色蒼白,一樣不敢說話。
少女突然轉身看向青年的兩名扈從。
兩名扈嚇得臉色一白,連防備的想法都沒有,只有下意識地後退,遠離少女。
兩人還以為少女要對他們出手。
結果少女的話讓他們鬆了口氣。
少女對兩人輕聲說道:“把你們的主子抬到藥樓,去給藥師醫治,我在門外等你們。”
“不論藥費多少,我來幫你們出。”
兩名扈從沒有答應,而是向青年傳遞請求確認的眼神。
青年考慮了一會,其實也不想在這個奇怪的少女身上浪費時間,還是趕緊跑路了為好。
面子重要還是命重要?
“走!”
青年對兩名扈從低喝道。
兩名扈從連忙來到青年身邊,想要將他攙扶起來。
然而青年彷彿真的和地面連成一體,不論怎麼用力都扶不起來。
“你們使勁啊!”
連續扶了兩次都起不來,令青年氣得面色通紅吼道。
由於用氣過度,還牽動到腦袋上的傷勢,疼得青年呲牙咧嘴。
三五次後,兩名扈從連靈力都耗盡了,都沒讓青年在原地挪動一寸。
兩名扈從累癱在一旁,彎腰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氣。
“你們這兩個廢物!”
青年發了瘋似的喊叫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快去找人來幫忙啊!”
兩名扈從都沒喘過氣來,就被青年催促著去找人幫忙,內心那叫一個不爽。
沒辦法,作為扈從就是要當牛做馬,兩名扈從只能腳步虛浮地離開器樓。
少女等待著。
“你怎麼還不走?”青年警惕地看著少女問道。
少女神情漠然道:“當然是要為你醫治了。”
青年瞳孔驟縮,連連搖頭道:“不用你為我醫治,這件事情就當沒發生過,你走就是了。”
少女存在一秒,青年內心那種不安的感覺就越來越強烈。
彷彿只要強烈到一定程度,自己就一定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少女卻是無比堅決道:“不行,既然是我誤傷了你,那我就得為這件事情負責。”
“不然,我內心會很不安,很愧疚。”
青年表情極為難看。
這些話聽起來那麼熟悉。
不就是之前自己對少女咄咄逼人時的態度嗎。
如今反過來輪到自己。
人家還不樂意讓你走了!必須要為你負責到底。
就在這時,器樓外面傳來一大幫人的驚叫聲。
“有人掉下樓了!”門外傳來驚呼聲。
“我的天,這摔的也太慘了吧,手腳扭曲,腦子都爆裂了……”
“這兩人我知道,他們急急忙忙想要上樓,結果腳底打滑,直接翻過護欄掉下去了。”
“我來往逍遙閣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慘狀。”
器樓裡的人聽到外面的聲音後,都受到了驚嚇。
尤其是青年,肝膽和雙腿都在顫抖,一副我要趕緊回家的哭喪表情。
不用想,肯定是他兩名扈從掉下樓摔死了!
少女的黴運居然真的應驗了!
青年慶幸自己動彈不了,否則自己可能也會是那樣的下場。
會看面相的修行者,開始向周圍的人炫耀道: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開始倒黴了,大家還是趕緊離開吧。
為什麼是我們要離開,應該是她要離開才對!
看相修行者卻是否定道:她離不離開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此時我們在同一屋簷下,誰都被傳染到了她的黴運,走得快一點,說不定影響就小一點。
大師,您不是會看相嗎,那你肯定知道專門化解這種事情的方法。
對啊大師,你告訴我們該怎麼樣才能消除黴運。
看相修行者謙虛一笑道:小弟只學了一些皮毛,可能沒辦法幫助大家。
皮毛也行啊,總比我們不知道該怎麼辦要好吧。
不然這樣,我們去您的道場,您勞煩幫我們看一看命格是否受到影響,不論結果如何,我們都會給報酬的。
或者讓您師門的長輩替我們看看也行啊。
對對對,我也去!
另一邊又生起了熱鬧,皆是請求看相修行者幫自己化解黴運。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八境的修為。
早就聽家裡的長輩說過,命格的問題不得不重視。
“既然大家都有意願的話,小弟就試一試。”
看相修行者手裡多出了一沓藍色符紙。
“各位若是想找小弟看看相,就請拿一張靈符,燃燒之後就可以找到小弟的道場。”
一沓藍色符紙一共有五十張,很快就被修行者給哄搶完了。
但還有五六十個修行者沒有得到。
看相修行者無奈一笑道:“我身上就帶了這麼多。”
“不過小弟大概三天之後就會再來一次器樓。”
少女這邊也不想在青年身上浪費時間。
她從儲物戒指裡拿出了一些靈石,放在青年的身前道:“這些靈石應該夠你買一株化劍草。”
青年苦笑著搖頭道:“不用了姑娘,先前是我不對,還請姑娘不要計較。”
此女的東西,他哪裡敢要。
少女沒有回答,而是快步離開。
她不想聽到另外一邊的動靜,對她來說很不舒服。
藥樓門外的走廊上。
林宇和一名老人站在圍欄前。
老人看到下方摔死的兩名扈從,神情微變。
他知道這兩人為什麼會被摔死。
器樓發生的事情,林宇已經告訴了老人。
“唉。”
老人嘆了口氣,對林宇露出笑容道:“多謝小友告訴我這些事。”
“老夫這裡有一個方子,小友按照上面的方法做就能化解不詳。”
老人抱拳行禮,愧疚道:“給小友添麻煩了。”
林宇回禮,尊敬一笑道:“有緣一場,傳話而已,不妨事。”
老人確認地問道:“小友,你確定沒有感覺到什麼不適?”
這個問題,已經是老人第三次問了。
林宇很肯定地點頭:“當時我就在您孫女身後,可能我走得比較快,應該沒有事。”
“是你?”
少女剛從器樓走下來。
期間看到摔死在樓下的兩個扈從,內心毫無波動。
然後看到林宇竟然和爺爺相互交談,不由得警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