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沐春城李家(1 / 1)
“既然如此,你便和煙兒商量吧,她若願意跟你回去,我絕不阻攔。”
說著,蘇林退到一旁,把唐雲煙讓了出來。
若是以前,蘇林還會出面阻止。
如今唐雲煙已是法相境強者,對付一個蘊氣境還不是綽綽有餘。
看著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李元雄興奮的搓了搓手,在他看來唐雲煙已經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大美人,連他都這樣說了,那就煩請你跟我回府吧。”
唐雲煙一臉幽怨的瞧了蘇林一眼,雖然以她的實力對付李元雄綽綽有餘,但還是希望這種時候蘇林會出手護著她。
“大美人,你看他也沒用,那窩囊的小子又如何比的上本公子。”
話音未落,唐雲煙的俏臉彷彿結了一層寒霜。
敢在她面前說蘇林的壞話,在唐雲煙眼中,他已然是個死人了。
“像你這般雜碎,竟然也敢對前輩無禮。”
唐雲煙的聲音冰冷,似是連周圍的溫度都降低了許多。
幽雲法相在她背後緩緩成形,強大的威壓沖天而起,將整座沐春城都籠罩其中。
“法,法相境!”
李元雄跌坐在地面上,驚恐的張大了雙眼。
這黑炎域是怎麼了,前些日子出了個神府境的蘇林,今天竟然又撞上了個法相境的女人。
“尊者饒命,是我有眼無珠,冒犯了尊者,請尊者息怒。”
李元雄用顫抖的雙腿跪在地上,雞奔碎米般不住的磕著頭。
以他蘊氣境的修為,竟然妄圖想佔據法相境的仙子,此等罪責就算整個李家陪上,恐怕也難以彌補。
“去死吧!”
唐雲煙冷喝一聲,她一向嫉惡如仇,更何況這混賬還敢出言侮辱蘇林,即便將他碎屍萬段也不為過。
“煙兒,教訓一番便夠了,莫要傷他性命。”
蘇林轉了轉眼珠,雖然李元雄死不足惜,但留著他或許有用,便出聲阻止了唐雲煙的殺戮。
“看在前輩的面上,我便只廢了你的修為,饒你一條狗命。”
言罷,唐雲煙運轉靈力,一掌正中李元雄的丹田之處。
只見李元雄痛呼一聲,倒在地上來回翻滾著。
唐雲煙這一掌,直接將他的靈竅擊碎,今後即便痊癒,修為終生也無法再突破煉體境了。
“你們兩個還不帶他回去,是覺得麻煩,想要直接帶屍體回去?”
聽著蘇林淡漠的聲音,隨行的兩名李家弟子連忙搖頭,抬起地上的李元雄飛速逃離。
“二位尊者仗義相助,上官衛這裡謝過了。”
上官衛面色複雜,雖然蘇林二人趕走了李元雄,但他心中仍然難安。
人情難還,尤其是像二人這樣的法相境強者,即便把整個上官家搭上,恐怕也難以還清。
而且,二人終有離開的時候,屆時李家又豈會善罷甘休。
李元雄靈竅被擊碎,這筆賬李家斷然不敢向兩人來討,最終還是要算到他們上官家的頭上。
“感謝便不比了,我二人此次前來,是有事要請上官家主相助。”
上官衛面露猶豫之色,憑他的微末修為,又如何能幫得上法相境的強者。
“我的一名同伴中了毒,聽聞上官家主傳承著千年醫道,特來請家主相助。”
上官衛雙眉緊皺,連法相境強者都無法化解的奇毒,他區區煉體境又有什麼辦法化解。
雖說上官家世代專研醫道,但想要用那高深的醫術,自身的修為可不能落下。
否則非但沒法解毒,反倒會被反噬。
“不瞞二位,我們上官家早已大不如前,整個上官家如今連一個蘊氣境都沒有。”
上官衛面帶苦澀,曾幾何時上官家也是擁有數個蘊氣境強者的大世家,甚至擁有數名法相境客卿守護。
但現在卻淪落到這般田地,很難不讓人感慨。
“連尊者這樣法相境都無法用靈力化解的毒,我恐怕也無能為力。”
蘇林沉思著,好不容易找到了上官家,難道要這樣放棄?
藍葵和他也算是出生入死過,若不能救她,蘇林心中難安。
“能否請上官家主同我們走一趟,只要上官家主盡力施為,即便最終未能救下,也必然有一份厚禮相贈。”
上官衛猶豫良久,輕輕的搖了搖頭。
“祖宗有訓,凡是上官家血脈,不得離開沐春城半步。”
蘇林一怔,有些怪異的看著上官衛。
沒有想到,這老傢伙竟如此頑固,上官家已經淪落至此,卻還堅持守著那莫名其妙的古訓。
“前輩,不如先我們回去,把藍姐姐帶過來?”
蘇林搖了搖頭。
“不可,路途遙遠,藍葵中毒已深,若路上奔波,隨時有毒發的可能。”
言罷,蘇林重新將目光落回到上官衛身上。
“上官家主,你真的不願隨我們走一趟?”
上官衛緊緊咬牙,堅定的點了點頭。
“祖宗之訓,即便天地崩裂,亦不敢忘。”
眼瞧著上官衛神情堅決,任他如何勸說也不為所動,蘇林只能嘆息著搖了搖頭。
“既然如此,那便不叨擾了,我等再去另尋別處。”
言罷,蘇林便帶著唐雲煙離開。
“前輩,我們就這樣走了?”
唐雲煙一臉疑惑,以他們的實力,完全可以強行把上官雲帶回浮風城。
“就算把人帶回去又能怎樣,他若不願施救,我們也毫無辦法。”
蘇林走到無人之處,御空而起,將目光望向一旁的李家大宅。
“更何況,我早已想好對策,讓他主動跟我們回去。”
李家大宅中,家主李鴻飛看著兒子修為被廢,臉色黑的如同鍋底一般。
他沒有想到,這沐春城中竟然來了一位法相境強者,偏偏這李元雄還不開眼,招惹上了對方。
“爹,你一定要為兒子做主啊。”
經過治療,李元雄的痛苦雖然減輕了,但他靈竅已毀,日後便和凡人無異。
“你儘管放心,爹一定幫你出了這口惡氣。”
李鴻飛目露兇光,從懷中掏出一封信箋。
“無論是傷你的那對男女,還是那上官家的老兒,為父定然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