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愛鬧的兄弟們(1 / 1)
最先出現在蘇遠視野裡的是實力派中年演員黃柏。
他顏值不高個子也不高,甚至長得有點醜。
但是這些年來搭檔過的女明星都是超高顏值,以自己的超高情商和人格魅力在娛樂圈混得風生水起。
現在黃柏已經開始做導演了,去年導演的電影《一場好戲》雖然在院線票房不高,但是後勁十足。現在在各大影視APP上線,收穫了網友的一致好評。
他一看到高高帥帥的蘇遠,就立即有了一種前輩看晚輩的愛惜感。
“黃柏哥你好。”
四目相對之時,蘇遠也感受到了這位大哥的真誠。
黃柏上前來抱了一下他,蘇遠有些詫異,但是緊接著,後面的其他幾個常駐嘉賓也一起抱了上來。
“嗚嗚嗚嗚我們節目終於有顏值擔當了!”
假哭的是孫宏雷,他和蘇遠一樣擅長飾演反派,只是蘇遠現在已經能演正能量滿滿的角色,他已經不大演戲了。
他長了一張有些兇悍的臉,但是隻要一跟他接觸,就知道他有一顆和外表截然不同的心。
蘇遠知道,他在節目裡是最隨性的,每次到比賽環節他也是最暴力的。
“宏雷哥你在說啥呢?我不一直都是顏值擔當嗎?”
隨即抱上來的是安志祥,他確實很帥氣,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即使到了三十歲依然看上去像是二十出頭的樣子。
他多才多藝又是團欺,因為他的存在,節目經常會有很多意想不到的笑點。
被這幾個人熊抱著,蘇遠只覺得自己快要被熱情淹沒了。
最後走進來的楊城沒有再衝上來,他是這幾人之中最成熟穩重的。
蘇遠看過他的其他節目,知道他是個很有思想,文化底蘊也很深厚的人。
在節目裡,楊城雖然年紀不是最大的,但是更像是一個老父親,經常勸和這幾個愛鬧的兄弟們。
“你們快把蘇遠給放開吧,蘇遠快要被你們幾個給嚇死了。”
幾人這才鬆開了蘇遠,七嘴八舌地開始跟蘇遠聊天。
“我早就注意到了蘇遠,但是我跟陸導說的時候,陸導還說請不來你。沒想到今天蘇遠就來了,真是太讓人高興了。”
“瞧瞧,還是年輕好啊,我年輕的時候跟蘇遠長得差不多。”
“怎麼可能?你年輕時候的照片現在在網上還挺火的,找出來看看。”
這時候陸導終於插進來話了,“我作證,宏雷年輕的時候也挺帥氣的,現在是另一種帥氣。”
“沒辦法,這個世界上有些人就是那樣,年紀越大越有魅力。”
“哈哈哈哈……宏雷哥真自戀。”
……
聽著這些人的話語,蘇遠知道,正是因為他們的真實自然不做作才有了《超級挑戰》的爆火。
在這樣一個到處都是虛假包裝的年代,這樣一個玩得開又有趣的節目自然能夠得到大家的喜愛。
與此同時,蘇遠即將參加這一期《超級挑戰》的訊息被放出來之後,立即引發了網上的一陣熱潮。
《超級挑戰》根本用不著大力的宣傳,節目的粉絲和蘇遠的粉絲們就已經開始了自發宣傳。
【我的願望終於成真了,蘇遠就適合參加這樣的節目好嗎?】
【蘇遠的加盟肯定會讓節目更加精彩,大家共同期待吧。】
【這節目終於有顏值擔當了,我圓滿了。】
【蘇遠能夠適應幾個老哥哥的節奏嗎?我怕蘇遠融入不了讓節目變得尷尬。。。】
【相信節目還是會好看的,就是節目能直播就好了。】
……
此時的繁星傳媒公司裡,一場股東大會正在召開。
儘管範繁星在會議開始之前已經盡己所能地聯絡自己人想要扭轉乾坤,但是因為他的行為已經影響到了絕大多數股東的利益,所以最後的投票結果還是沒能遂了範繁星的心願。
公司將會對財務部進行全面調查,範繁星徹底慌了。
從會議室出來的時候,他的臉色十分陰沉。
身邊緊跟著的助理對於範繁星做過的那些事情瞭如指掌,因為不少就是經過他的手辦的。
兩人一前一後地進了辦公室。
助理小心翼翼地把辦公室的門關上,在範繁星的對面站定了。
“範總,我幫您做的那些事情會不會敗露啊?到時候您好脫身,我怎麼辦啊?”
範繁星抬眸冷冷看了他一眼,“誰告訴你事情一定會敗露?現在還沒有怎麼樣,你就在這裡胡說八道?”
“範總,您還沒有認清現實嗎?”
助理都快要哭出來了,他還這麼年輕,要是事情敗露,他的前程都毀於一旦了。
“剛才股東大會上他們都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他們會自己找人調查財務,您的財務問題根本不用怎麼調查就能查得清清楚楚……”
“滾!”
範繁星越聽越覺得心煩,“給我滾出去!”
助理被他突然的暴怒給嚇到了,雖然心裡還有很多話想說,但是現在他也只能硬生生地忍下去。
範繁星開啟手機,一條條的未讀訊息彈了進來,卻沒有一個是能夠幫到他的。
什麼是患難見真情,範繁星現在可算是明白了。
“嗡嗡嗡”的手機震動聲響了起來。
是柳宣美打來的電話。
略一遲疑後,範繁星還是接通了電話。
“範總,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讓範繁星下意識皺起了眉頭。
不知怎的,剛開始他對柳宣美還有那麼一絲絲愧疚,現在再次聽到她的聲音,只覺得厭惡。
“你打電話幹什麼?”
“沒什麼,我就是聽說公司今天召開股東大會,他們要對你進行全面調查。想到你做下的那些事情,我實在是替你感到擔心。”
“柳宣美,你是在幸災樂禍嗎?”
柳宣美在沙發上躺下來,素面朝天的臉上是冷漠的神情。
“看到你終於受到了懲罰,你不知道我有多開心。”
範繁星做了深呼吸,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宣美,你我本來是一條船上的人,你應該恨的人是蘇遠,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