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利索地簽完合同(1 / 1)
江羊聞聲望去,一位憨態可掬、略顯肥胖的中年男人出現在他的眼前。
“沒關係,咱們還只是來了一會而已。”
“我帶你去看看吧!”
江羊也跟進來了,希希也跟著江羊走了,很乖。
海羊影視公司組建還不到1年的時間,由於受到壓制,加上沒有什麼資源,如今已是搖搖欲墜,本以為苟延殘喘就慢慢來了,怎奈上面根本就沒給臉。
同行也落井下石將公司的演員都挖走,還要聯合起來拼命壓制,搞得透不過氣來,所以才肯400萬轉行。
與巔峰時期市值相比較,那完全是跳樓價。
江羊跟了幾圈,還是比較滿意的,價格沒有被砍倒,利索地簽完合同。
“有什麼事情我還口若懸河地提醒你,當心謝家的人!”
老闆接過合約,一臉的憂愁,如果不是真的過不下去,他不會調走公司。
“砰!啪!
話剛說完,後面就有很大的響聲。
有幾位健碩壯碩者手持鐵棍不擅示人。
玻璃門打得七零八落、劈頭蓋臉地響。
“記住老大,哈哈。今天是什麼風吹著你的!”
錢老闆連忙整理合同湊上去。
記上司看著錢上司,用鐵棍抵著錢上司的脖子,口氣囂張。
“聽說您想轉公司?”
說著說著,他的目光落到了江羊的頭上。
這下可把江羊皺了皺眉,最討厭的是被人以這樣的目光審視著。
真想扣掉了自己的眼珠子。
記老闆發現江羊背後站著希希、那個童顏那個巨乃,全看得直不起腰來,兩眼幾乎要被嚇住。
靠!?
他這一輩子,也沒有見過如此極品蘿莉。
錢老闆似笑非笑地連忙解釋道。
““您還知道我真的經營不善,不得已才調這家公司出來,哈哈!
立於江羊背後的希希拉著袖子低聲說。
“你今天真走狗屎運,這記老大,一貧如洗,手裡人命不超過一千,幹了很多傷天害理之事!”
江羊愣了一下,跟著欣喜若狂,真可謂是踏破鐵鞋無覓蹤,得來全不費功夫。
它是否意味著你的工作即將結束!
記住老闆縮回的眼睛,用鐵棍捅了捅金錢老闆:
“企業全部賣掉,要不要還您欠下的200萬?”
錢老呆了一下,明顯還沒回過神來,看了記老背後的小弟們一眼:
“我...不就還完了麼?”
“呸!”我不還你。”你欠我的債怎麼也沒還上呢?”我不欠你的債,你還我吧!”老闆把鐵棍往地上一摔。記上司唾沫吐錢上司的臉,握在手裡的鐵棍越說越使勁:“啥叫還錢呢?我今天就是為了討息。”
被鐵棍捅得腰痠背疼的錢主肩都疼了,就算是這樣子都不敢表達自己的不滿意。
“我以前明明是一起拿利息還給你們的。”
記住了老闆並不計較這一切,神情越來越兇:“那末你是什麼意思呢?我騙錢不可以嗎?或者想賴著不可以嗎?
“沒有沒有。“你怎麼還沒給我辦?”還沒辦呢!”錢老闆一邊說著,一邊把手裡的支票往桌上一塞,就走人。“你這是什麼意思?錢老闆不停地搖頭,怕記著老闆動了手:“以前咱們明明說得很好,把錢還完了!”
““我說不還就不還,哪來那麼多胡言亂語,難道要去送死嗎?
“你真是太過火了!”江羊看不過去插科打諢。
我走了!
那是傳說中強買強賣嗎?
““哪來小鬼,還敢管我什麼事兒?
記老闆手一揮,後面的弟兄們紛紛圍上來,眼睛始終盯著希希的眼睛。
“這是收購這家企業的新東家!”
錢老闆汗都快出來了,他趕緊把這瘟神送走。
“噢~”。
記老闆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旋即大笑起來,把手扣到江羊肩上,自來熟氣。
“原來如此!那麼,今後咱們在一起的日子就更多了!”
記得老大腋下來了狐臭,這種氣味,當真上頭了,噁心。
他,瑪德!
汪羊敢於向老天爺擔保,自己一輩子也聞不到如此令人作嘔的狐臭了。
“呵呵。”江羊不好意思地笑著擺脫了開記老闆,來到了劉楓的身邊。
“大家都不熟了。”
他不想再跟這樣的人扯在一起了。
“哈哈,等會就熟了,我就自己上門拜訪吧!”
記上司將“親自”二字咬得異常沉重,看江羊一臉厭惡,面色頓時一改。
““你這個樣子,鄙視老子嗎?
看江羊一臉厭惡的樣子,記老闆頓時不高興了。
他最不喜歡被人以這樣垃圾的目光盯著。
“不行不行!我哪敢當啊!”
江羊不停地搖頭晃腦,真是憋不住笑出聲來:“哈哈哈,可我真是憋不住了呀!我還沒見到狐臭那麼嚴重的男人呢!”
“那找死!”
記老氣得直咬牙,手裡拿著鐵棍向江羊猛砸。
說幹就幹,直截了當?
汪羊心生歡喜。
“江羊!!”劉楓眼睛睜得大大的。
更令他想不到的是,在快速靠近的鐵棍前,汪羊竟不閃不躲,而是徑直伸手。
僅僅伸了一雙手便很容易將急速下落的鐵棍牢牢抓住。
“什麼!”
記老闆很吃驚,至今無人能赤手空拳接住他的鐵棍,眼前這弱小鬼是第一。
甚至劉楓也目瞪口呆。
空手入白刃?
這個...這個江羊會是什麼樣子?
江羊可在圈中出了名的窩囊,換手前,雙腿早被嚇軟,哪來的這個鐵棍都來不及接住呢。
記得老闆要拉回鐵棍,不管他如何使勁,事情到了江羊的手裡是一動不動的。
事實上,連汪羊本人都為他此刻必須的成績而感到震驚!
沃日!?
這個...這個還是不是我的?
想不到有一天我竟然能赤手空拳地接住鐵棍!
這頭牛本身就能吹奏百年。
希希銜著棒棒糖對江羊這種突然出現的本領見怪不怪地在江羊的耳邊低聲說明了來意。
“擁有天使心頭血,可是不止這點本事喔!”
這一聽到江羊就更激動。
豈止如此!
也就是現在才剛剛開始吧!
望著手中一動不動的鐵棍江羊咽喉翻滾著,這個,就是起點!
望著眼前賣力拉著鐵棍的記老大,江羊稍稍一使勁,記老大一踉蹌,身子很快向後倒了下去。
“撲啦啦”;
後面硬邦邦的玻璃就像紙片,碎了成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