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根本無法彌補(1 / 1)
江羊與奧利妮注視著那邊動靜,兩人走到跟前,看見那個姑娘臉上,就連身為墮天使的奧利妮都不禁悚然。
在某攝製組裡,她還是頭一次見到張娜娜這麼欺負別人,上次攝製組的時候,由於她的出現,加上那個導演還專橫跋扈,張娜娜才敢放肆。
但攝製組主任只是個年輕新人,張娜娜此次在攝製組裡不知玩過幾次大牌?
奧利妮在場時,張娜娜肯定不敢這樣幹,畢竟兩人為敵,而如果張娜娜幹得有出格之處,到時暴露在外,肯定也不會佔為己有。
“什麼事?你們對付什麼人?那就是我朋友。你是不是也要用熱水淋到她腦袋上?走吧!熱水交給你吧!你接著走吧!那邊我錄完錄影就行了!”
奧利妮說完掏出手機像在談論今天天氣。
張娜娜面色格外不好,這個如果讓人認識的話,哪來的清純形象?
到了那個時候連投資方都拋棄了她。
“這件事,估計妹妹肯定對這位助手有所誤解啊。她還有別的想法,我會給她上一課。這個傷不算什麼,以後再把她帶到醫院去一趟吧!”
這個聲音聽來特溫柔,又像個小女孩,加上滿臉微笑,讓任何人都沒想到眼前這個男人,竟然這麼狠毒。
夢夢看著那姑娘滿臉的傷,自己就是魔鬼,儘管下手可以讓那姑娘不那麼痛苦,也能找回花容月貌了,但一旦親手之後必然曝光。
“奧利妮大姐,您是不是剛好缺少助理啊!您現在有那麼多工作,要麼這助理就得走唄!跟在一些連狗狗都比不上的傢伙後面,真是可憐啊!”奧利妮笑道。“那就來吧!”夢夢說,“你先把這個助理找出來吧!我想讓他給你當助手。”奧利妮點頭同意。夢夢看著姑娘說奧利妮。
奧利妮目光斜視,其實那個姑娘在攝製組裡還是很勤奮的,雖然這並不能滿足張娜娜對她的抱負。
今晚在窗外雨簷下佇立一夜。
渾身都是溼,或者娜娜叫助手送來一把傘,但早晨起床時傘早不知去向。
這個問題究竟誰能給得了,奧利妮內心早知道了,就是來者不拒與對方發生衝突。
那姑娘抬頭看著奧利妮,儘管她表示奧利妮通常看起來很冷,但對於周圍工作人員來說卻格外好,這也是全組人所熟知的。
她一開始被指派給張娜娜,對方看得清純厚道,結果竟是那麼一貨,虧她之前是張娜娜粉絲,如今大失所望。
但是她早就跟公司簽了合約,如果再找奧利妮,那一定是讓對方很煩惱,加上這麼多違約金她根本無法彌補。
張娜娜像聽過笑話似的,笑容格外招搖,看奧利妮雖然長的不錯呢,不過是個傻子而已。
“你們要到哪兒去呢?你們敢過麼?過了,那麼就得賠償我一大筆違約金喔!”
本來那個姑娘目光中的盼望頃刻間化為烏有,腦袋像撥浪鼓似地左右搖擺。
不知違約金為何物的夢夢只能將目光轉向江羊。
江羊看上那個姑娘雖然可憐,但終究還是別人的決定,再加上她們輕率地救了個幫手,怕是要把後面的計劃給打亂。
“行行好,今天到有別的事,趕緊去!”
此次來,是想讓夢夢判斷自己是否對娜娜有怨氣,是否能做惡靈。
如果有條件,今晚搞定,不出別的事、不出車禍,這個姑娘自然會釋然。
夢夢很委屈,張娜娜卻發現站在奧利妮身邊的江羊竟然有那麼好的相貌,為什麼一直沒被人發現,今天是第一次見。
如今已被奧利妮發現,不能再如此肆無忌憚,怕被賤人放上網,形象也會消失。
“你們去幫我打個電話,奧利妮身邊的這個人,究竟是哪家公司的人呢?有條件的就搬到咱們公司來吧!”
等她們公司來了之後,要這帥哥美女跟在自己後面,有啥作用,自然很容易,張娜娜心裡美滋滋!
離開中場後,就在遮陽棚下歇息,夢夢也拍拍桌。
“分明我以前救過她,她怎麼沒有跟在奧利妮姐姐後面,不是跟在這麼個惡人後面嗎?”
江羊無助地扶額無語,望著夢夢:“剛才不就是讓你們過去看看嘛,看看張娜娜是否能滿足咱們惡靈條件嘛!你們為什麼會生那麼多事端呢?你們不就想甩掉實習生這個稱號嘛!”
夢夢想起來這件事,原來自己以前也是為了這一件事,誰知途中要抱不平呀。。。
神色還很嚴肅:“幸虧奧利妮姐發來這條資訊!”
“我查了一下,一點錯都沒有。她確實是冤孽重重,竟然比謝小魚來得還厲害!是個姑娘,真是令人吃驚。。。。。”
夢夢說完,目光緊盯在張娜娜身上。
而江羊與奧利妮四目相對,似乎今晚兩人有些忙,這張娜娜身後的力量,到時候也要花點工夫才能甩掉。
今天下午由於下大雨,導演決定先停拍,奧利妮帶上夢夢、江羊一起,回賓館。
奧利妮落座後說道:“這一邊我已做好隔音處理。關於張娜娜,她身後有個人叫林沉杏,這名女子,以前我就聽圈中聲名鵲起,可謂如雷貫耳,捧得眾星捧月。
“可是林沉杏呢,還是一直沒辦法,張娜娜之所以火得和自己公司裡,簡直沒啥聯絡,和這位名叫林沉杏的小姐有很大關係。而這位林沉杏還有個兒子叫林木木,”
“有人說這個林木木每天閒著沒事幹,啥活也沒幹,但能混個如魚得水。張娜娜與林木木感情特別親密,在娛樂圈裡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奧利妮資訊特別靠譜,林木木和江羊都認識,娛樂圈富二代出身,對張娜娜一直特別有好感和追求。
都說以前李木木辦事,特別靠不住,還傷害過很多人,如果不是背後有個堅強的老媽為自己撐起一片天,早已經不知是怎麼回事。
江羊目前已斷定有這種林木木存在,也得從這方面著手,否則,尚不知到何處才能查到。
其背後的複雜一定隱藏著更為隱秘的內容。
半道不明的張娜娜竟敢這樣狂妄,須知這棵林木木嘛,平日裡只好狂妄到什麼程度。
江羊說出打算,夢夢卻不解地看江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