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幼生期的荒獸(1 / 1)
“二位,請您先吃點什麼歇歇!”
女人把吃的交給她們之後,我就走了但我想的是什麼呢?再回來。
“是啊!我們目前所處的溶洞夠大家休息的,千萬不要穿過溶洞的分支到別的地方去。”
“整個地下溶洞支系過多、四通八達,極易迷失方向。我們已在溶洞裡迷失方向的平民達幾百人之多。
婦人警告完了,才走了。
萊斯特吃掉一片面包,這才又把視線轉向詹姆。
“詹,咱們到溶洞分支探個究竟好嗎?要是荒獸襲擊進來,咱們起碼得有條後路!”
他的建議詹姆早有考慮。
儘管依靠蘭斯手上的槍械,能夠應對幼生期的荒獸。
可若是城中初級荒獸若是降臨於此,那幾支普通槍械也是無法抗拒。
因此兩人一定要給自己備好退路才能確保荒獸到來時可以逃脫。
“你呆在溶洞裡歇歇腳吧!我到分支裡看看下面的狀況吧!”
詹姆鑑於萊斯特也有不輕傷,他自告奮勇分支探查病情。
萊斯特並不害怕詹姆拋下他,畢竟現在兩人都成了繩上螞蚱了。
“好吧,您自己要注意安全!”
詹姆小心地朝著支線摸過去,並不擔心他的行為被其他人看見,只是擔心是否突然有荒獸襲擊了他。
他終究不忘,荒獸也能打洞。
儘管該溶洞由於其構造的特殊性,被其包裹的岩石十分堅硬,但是沒有人知道處於幼生期的荒獸是否能夠鑽出岩層而直達溶洞內部。
繞著溶洞走了幾圈,詹姆也沒找到第二條離開的路,惟一的收穫可能是遇到了幾具餓死的身體。
想來,這幾具屍體都是失落在支脈裡的庶民。
“一看,向求別的外出道路就不這麼容易了,還是直接打通通道吧!”
詹姆自言自語地說著,然後用拳頭砸向旁邊巖壁。
拳打腳踢,巖壁上開始落下許多碎石。
詹姆把持著他的權力,不讓聲音傳得太遠。
於是詹姆緩緩地開始往上走挖,往給自己預備退路。
也不知道多久後,詹姆又用拳頭砸向巖壁時,覺得手已經一空,眼前的巖壁總算已經開啟。
但是巖壁相對而入溶洞並不明亮,想來該是打通了去別的溶洞之路。
詹姆使勁地把通道完全打透,然後從這道自己挖的道里走了出去。
可是從通道里出來時,眼睛頓時變得呆滯。
“天啊!真是個奇蹟!”
他從詹姆眼裡看見一個用石頭築起的地下城堡。
這座城堡恍惚間直立於溶洞的一處岩漿湖中央。
要想走進城堡,唯有跨越岩漿湖的鐵製吊橋可以透過。
“這難道不是神蹟?”
儘管詹姆作為魔鬼代理人深知世上還有某些種族比人類更為強大。
可也正因為如此,本身便具有魔鬼的力量,對於天使與魔鬼的力量都十分敏感。
他能敏銳地感到在這個地下城堡裡並沒有具備上述兩種能力。
並非每個魔鬼代理人都能像江羊那樣明白,除魔鬼與天使外,世上也有身負超能實力的種族。
假如江羊來了,恐怕首先會想到這座地下城堡該是矮人族的代表作了。
詹姆仔細地走近岩漿湖鐵索橋。
能看出來這地方好久沒有人去過。
鐵索橋的鎖鏈生鏽了,橋身原先鋪著的木板通道已朽爛得一碰便掉。
這一點問題肯定擋不住詹姆的腳步。
只看到自己的屍體懸在空中,想直接穿越岩漿湖走進地下的城堡。
可當他走到岩漿湖的內部約10米處時,湖底忽然冒出一個岩漿泡。
這小小的細節詹姆沒發覺,還是自顧自地飛到了地下城堡裡。
下一秒鐘,一股帶有炙熱氣息的空氣在詹姆的腳上猛地爆發了。
氣流中,也夾著一向漆黑的矛。
幸好詹姆時刻保持警惕,這樣就能第一時間察覺危險,身子向後急退了。
並非詹姆不願意拗不過自己就開始衝進了地下城堡。只是他並不知道如果再向前走下去會遇到怎樣的風險穩妥的做法是:首先退岸,於另外準備。
“是從岩漿湖直接射來?
返岸後,詹姆眼睜睜地看著長矛射向上空10米內,這才喪失動力,再次落入岩漿湖中。
“一看,似乎只剩下衝擊力了,而且力度也不很大,以我身體的強弱應該可以扛得過去吧!”
儘管詹姆評價長矛攻擊力,但他並不貿然採取行動。
除非別的方向上實在沒有找到一條通往地下城堡安全的路,他才會徑直飛越岩漿湖。
“這邊那座鐵索橋本來是為了進出地下城堡,也許沿著鐵索橋走,飛到這邊就沒有危險了。”
詹姆自言自語,然後馬上試驗。
這次他是先飛到鐵索橋上,然後再按鐵索橋航線飛向地下城堡。
果然,這次他再也沒被襲擊過。
於是詹姆順利地進入地下城堡內。
“天吶!這城堡竟是用整塊整塊整塊巨石雕鑿而成的。石塊上都找不到一點連線的空隙,外觀也磨光了。這究竟是哪裡?”
正當詹姆讚歎不已的時候,忽然有一種聲音傳到他耳朵裡。
“後人的惡魔?錯了。你們身上惡魔的力量不是純的。該是惡魔代理人再次再現於世吧。是不是惡魔王那個老傢伙已經倒下了?”
詹姆聽了這一聲後,心裡有怎樣的反應呢?可是接著又覺得地一下子陷了下去,目光被籠罩在一片漆黑中。
江羊不知道,自己要找的矮人族,已被詹姆找到。
如今,由於完全沒有矮人族與獸人族的蛛絲馬跡,他選擇暫不考慮尋找這兩個種族的打算,並著手研究人為地製造魔鬼代理人的方法。
以前在《江羊》的想象裡,只要把身上的靈魂粉塵送到另一個人身上,那麼對方很可能就是魔鬼代理人。
但是在實際的操作中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一個死刑犯站在江羊前面,手就在這個死刑犯頭上。
一粒心靈的粉塵從江羊的指間進入了彼此的體內,並開始慢慢地融入彼此的心靈。
在這一過程中,由於那個可魂的粉塵曾是江羊所有,而且江羊並未死亡,要想使之融入別人的心靈,就要斷絕與江羊之間的關係。
斷絕關係的過程是很痛苦的,彷彿有個人用刀割江羊心靈。
然而,江羊卻咬緊牙關,頑強地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