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熱血校園(1 / 1)
“羊哥,大釗的脾氣你是瞭解的,這誰能忍了?”
郭凱頓了頓,繼續道:“當時,他就和人打上了。”
“傷得重嗎?”江羊又問。
“傷得重的不是大釗,他壯實,把那幾個洋人揍了一頓。”
郭凱的聲音裡透著無奈,“早上那幾個洋人不服氣,還來樓下叫囂,被我們三人又揍了一次。”
江羊一邊聯絡著自己的人脈,一邊淡淡道:“在這裡會髒了手,而且朝廷方面也很”
“希望那邊的海水不要太冷。”
此時。
漢都經貿大學。
宿舍樓裡,一聲聲淒厲的慘叫中,夾雜著惡毒的咒罵。
幾個或是金髮碧眼,或是烏漆麻黑的歪果仁,躺在地上不停的罵娘。
他們不遠萬里來到夏國的大學,雖然連漢字都寫不對,雖然連漢語都說不準,但是一手罵人卻爐火純青。
都說閻王好見,小鬼難纏。
身為歪果仁,身為學校評優、評先進的一個標準,他們就是校友眼中,難纏的小鬼。
他們在夏國的生活,簡直不要太美。
每年每人十萬獎學金,多嗎?
當然多。
要知道這還不算平時的餐補、福利,要是算上,每一個歪果仁都月萬了。
而且是什麼事都不用做的月萬。
這個禮儀之邦的國度,給予了他們太多的縱容。
但今天。
招待他們的,只有硬邦邦的拳頭。
幾個歪果仁抱頭縮在角落,雖然被揍得鼻青臉腫,但死鴨子還是嘴硬。
或者說,有恃無恐。
“哦買嗚!你們不要自誤!”
“到時候學校追查下來,誰都跑不掉!”
一個扎著髒辮的嘿人,用英語夾著漢語叫罵道:
“不就是一個女人嗎?”
“連摸都不讓摸,還真以為自己是聖母瑪利亞啊?”
“最先動手的幾個人,我記住你們的臉了,這件事沒完法克!”
“砰!”
一句話還沒說完,他就被王大釗照臉踢了一腳,滿臉的痛苦面具。
“向我的女朋友道歉。”
王大釗怒氣衝衝道。
“道歉?呵呵,好大的口氣。”
“真拿自己當回事了?”
“你們等著吧!只要我們向校方投訴一次兩次,你們就得灰溜溜的捲鋪蓋滾蛋!”
在這些歪果仁眼中。
相貌平平,腰包平平,背景平平的王大釗,簡直就是最好欺負的那一類人。
至於他和呂依的關係?
歪果仁根本就不關心。
這對於他們而言,其實只是激發了更多的征服之慾罷了。
在他們眼中,哪怕惹了眾怒,到最後也只會是不了了之。
如此一番表現,自然更是氣得王大釗肱二頭肌暴跳。
一時衝動一時爽。
一直衝動一直爽。
旁人看著這大快人心的一幕,心中又是舒暢,又是擔憂。
“住手!”
“幹什麼,幹什麼?”
相比還在路上的江羊,終究還是校方近水樓臺,先到了現場。
那是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
他先是大吼了一聲,隨後便衝出人群,橫身擋在歪果仁面前:“你們都發瘋了嗎?”
“是他們先惹事的。”王大釗補充道。
“我只看到了你動手!”
中年男一臉出離的憤怒,眼中滿是不屑道:“不要給我狡辯。”
“信不信我現在一個電話,打給你們教務處,明天就讓你從漢都經貿滾蛋!”
“你以為,你和他們是同一類人嗎?!”
伴隨著憤怒的咆哮。
現場無比壓抑。
就在整個樓層的場面,都無比僵硬的時候。
樓道上又響起了腳步。
緊接著江羊雙手插在褲兜裡,在七八個人的簇擁下,迎面而來。
其中一人,赫然就是漢都學堂體系的大管事,方正。
“方方管事?”
“您怎麼突然來了?!”
原本還一臉傲慢驕橫,目中無人的中年人。
在看清楚到場之人的長相後,立即驚得往前竄了幾步,臉上瞬間堆滿了笑容,有些結巴,也有些巴結的道。
實在是他剛才表現得太過跋扈了一些,所以見到方正,本能的就心虛。
畢竟他只是學校工作人員,與方正的身份相差不可以道理計。
而且。
看這個走位,方正居然還落在一個年輕人身後?
這個年輕人......是江羊?
身在漢都經貿,中年人對於這個人這個名字,自然也是如雷貫耳。
但他萬萬沒想到,第一次見面,居然就是如此的尷尬。
草,草率了。
自己不應該連基本情況都不瞭解,就急匆匆過來辦事的。
中年人心中哀嚎,臉上堆滿笑容,站在江羊面前,神色看起來無比溫順。
“你.....有事?”江羊奇怪道。
“咳咳,誤會,都是誤會啊。江同學,你不要衝動,大家都是自己人,有話好好說。”中年人笑呵呵道。
“免了,雞不同鴨講,龍不與蛇居。既然你說大家不是同一類人,就不要勉強彼此了。”
江羊揺了搖頭,開口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江同學......”
一聽江羊的話,中年人被嚇得渾身直冒虛汗。
嘴上則是說著:“江羊同學!王同學!我晉觀天狗眼看人低,兩位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
“還請兩位稍等片刻,給我一個彌補錯誤的機會。”
此時的晉觀天,哪裡還有丁點之前的不可一世,整個人看起來異常的謙卑,姿態擺得極低。
看著晉觀天的這副模樣,江羊的眼神裡卻沒有一點憐憫。
“老方,看你的了。”江羊回頭說了一句,聲音漠然。
方正則是面沉如水。
只是簡單的看了眼現場的情況,他就感覺一肚子邪氣在胸膛裡燃燒,完全無法熄滅。
“誰給你威脅學生的權利?!”
看著晉觀天前倨後恭的姿態,方正幾乎要氣炸了肺,猛然開口吼道。
至於那幾個歪果仁,方正此時恨不得一腳踹死算逑。
對上方正憤怒的目光。
幾個歪果仁心中咯瞪一下,身軀同時一抖,心知不妙。
他們哆哆嗦嗦,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了身前的晉觀天。
然而此時晉觀天自己都七上八下的忐忑著,哪裡還有閒心去理會他們。
他著實搞不懂,堂堂漢都學堂的大管事,怎麼就被江羊隨叫隨到了?
要不要這麼離譜?
晉觀天越想越怕,後背上立即不受控制的冒出冷汗。
“王同學,讓你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