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名為仇恨的深淵(1 / 1)
看著滾動的蘇牧人頭,參加婚禮的賓客瞬間騷亂起來。
其中一些膽小的富家小和夫人,看到滾動的人頭,更是直接一聲慘叫昏厥了過去。
“父王!”
看著蘇牧的頭顱,蘇塵一臉的驚愕。
這種驚愕,甚至要蓋過了李司死而復生給蘇塵的震驚。
為了今天的計劃,秦王府已經整整策劃了幾十年。
蘇塵和蘇牧在行動之前,更是詳細的檢查了所有的細節。
但是他們唯獨,沒有將李司這個因素考慮進去。
李司這樣的小人物,在他們眼中就是螻蟻一般的存在。
“李司公然刺殺大夏王爺,你可知罪?”
蘇塵看著眼前的李司,選擇了倒打一耙。
聽到蘇塵的高聲呵斥,現場參加婚禮的朝廷官員們一下子從震驚之中緩過神來。
在他們眼中,顯然蘇塵這個秦王府世子的可信度要遠遠在李司之上。
“諸位大人,今日家父遇害,還請你們給塵兒做主!”
蘇塵開始煽動周圍人的情緒。
看著已經開始騷動的人群,李司沒有想到蘇塵到了這一刻還死性不改。
“秦王府謀逆,奉女帝命令,捉拿秦王府逆臣賊子!”
李司拿出了一枚金色的令牌。
看到令牌的瞬間,在場的所有人都跪了下來山呼萬歲。
同時,只受女帝調遣的宮廷禁衛軍也團團將秦王府包圍。
“與秦王府無關人等,速速離去。”
隨著李司一聲冷喝,原本熱鬧非凡的秦王府瞬間變得冷清。
“蘇塵、林如月,對我這份新婚大禮可否滿意?”
李司看著陷入呆滯之中的兩人,心中湧起一股大仇得報的快慰。
“秦王府的所有人聽我命令,給我殺出一條血路。”
面對眼前的絕境,蘇塵展示了他最後的瘋狂。
隨著一聲聲慘嚎,秦王府內的侍衛一個個倒在了血泊之中。
“你給我死!”
紅著雙眼的蘇塵,如同受傷的餓狼一樣撲向李司。
“離魂錐!”
李司運轉靈魂之力,一道離魂錐刺向蘇塵。
蘇塵可是沒有呂雲那樣強大的修為,在遭受離魂錐的攻擊後重重的拋飛了出去。
離魂錐的靈魂攻擊,讓蘇塵的七竅都流出了鮮血。
那種劇烈的疼痛,讓蘇塵終於恢復了些許理智。
他不想死,人只要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他蘇塵,體內可是流淌著大夏皇室高貴的鮮血。
“李司,我求求你,放我一條生路。”
原本高傲不可一世的蘇塵,在死亡的巨大威脅下,早已經將自己的高傲拋到了九霄雲外。
“我給你跪下了!”
蘇塵看到李司沒有心軟,更是直接在他的面前跪了下來。
“我給你磕頭!”
蘇塵咚咚磕頭,額頭已將滿是鮮血。
“對了,這個女人還給你!”
滿臉鮮血的蘇塵,拉過一臉驚恐的林如月。
那模樣,就像在丟棄一件垃圾。
“是我不知好歹,你大人不記小人過!”
蘇塵努力的討好著李司,只求李司能夠給他留一條活路。
“你學三聲狗叫,再舔我的腳趾,我就給你一條生路。”
李司面色冷酷的道。
“汪!汪!汪!”
蘇塵努力的學著狗叫,然後就跪下去脫李司的靴子。
“夠了!”
看著眼前已經放棄了所有尊嚴的蘇塵,李司心中不知道為什麼充滿了煩躁。
“我們之間的恩怨,今日已經結清。”
李司看著蘇塵如今的模樣,心中卻沒有了那種復仇的暢快。
如今秦王府所犯的乃是謀逆的大罪,蘇塵註定是沒有活路的。
“我給你一個痛快吧!”
此時的李司看著蘇塵,想要給他一個體面的死法。
“不,你騙我!”
“你說過會放過我的!”
看著殺氣騰騰走向自己的李司,蘇塵踉蹌後退著。
因為一具屍體的阻攔,蘇塵一下摔倒在血泊之中。
如今的他,終於體會到了得到希望然後又絕望的心情。
“噗!”
就在蘇塵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李司的身上時,一柄長劍從背後刺穿了他的身體。
“你……”
蘇塵艱難的轉過頭,看到了林如月那張曾經讓他無比痴迷的臉。
然後他的身體漸漸冰冷,最後重重倒下。
“李司,你……你看……”
“我殺了蘇塵這個亂臣賊子!”
林如月看著李司,臉上帶著她那標誌性人畜無害的甜美微笑。
“我和他的婚禮還沒有禮成,我不算是秦王府的人。”
林如月盡力為自己辯解。
“其實我一直都是被蘇塵脅迫的,我一個沒有任何實力的弱女子,如何與秦王府對抗?”
“我和蘇塵不過是逢場作戲,我心裡一直愛著的都是你!”
說話間,林如月衣衫的一角滑落,露出了勝雪的肌膚。
那白皙細膩的皮膚,那眉眼間流轉的萬眾風情,是看不見卻蝕魂銷骨的刀。
“唉~”
看著眼前媚眼如絲的林如月,李司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如果沒有死牢之中,那堅決沒有一絲遲疑的一刀。
獲許李司,真的會被林如月的花言巧語所矇騙。
他看著眼前的一切,享受最後的勝利,李司卻突然感覺十分的無趣。
“難道就這樣放了她?”
看著眼前的林如月,李司的內心竟然躊躇起來。
他恨林如月的始亂終棄,恨她的無情無義,但是要對她痛下殺手心中還是有些不忍。
“你……這個賤人!”
就在李司躊躇之間,那個被林如月背刺已經“死亡”的蘇塵卻一下從地上暴起。
他拔出插在自己身上的長劍,然後對著林如月的心臟刺了過去。
林如月發出一聲慘叫,倒在了血泊之中。
用盡最後力氣的蘇塵,也重重的倒在地上,徹底斷絕了生機。
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李司突然覺得這樣的結局也許是最好的。
“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看著已經到了生命最後時刻的林如月,李司詢問。
“李……李司……”
林如月一張嘴,便有鮮血從中不斷流出。
李司熟練的為她擦去,就像孩提時代。
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同居長幹裡,兩小無疑猜。
那段時光,已經一去不復返。
“不……不要做好人……”
“會……會吃虧……”
說完話,林如月的手臂重重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