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血色百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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酆月看著眼前的仁天城和浩然劍陣,臉上露出了戲謔的神色。

一路行來,終於遇見一個算是有點樣子的玩具了。

“魔雲手!”

酆月運轉魔功,一個遮天蔽日的巨大手掌向著仁天城籠罩而去。

翻湧的魔雲,讓仁天城中的清河書院的所有人都是感覺到一陣窒息。

不過很快隨著荀千卷將浩然劍陣的陣法催動,四柄浩然長劍化作四頭劍龍向著籠罩而下的魔雲手攻擊而去。

“轟隆!”

巨大的能量碰撞,讓大地為顫抖起來。

見到浩然劍陣已經啟動,清河書院的弟子和長老也向著酆月發起了進攻。

所有修煉大河劍訣的弟子全部集中一處,一道由數千人合力施展的劍氣長河向著酆月席捲而去。

“哼!”

酆月看到席捲而來的劍氣長河,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

一隻手操控魔雲手抵擋住浩然劍陣的攻擊,同時騰出另外一隻手向著到了近前的劍氣長河輕輕一點。

狂暴鋒銳的劍氣長河,在這輕飄飄的一指之下居然倒卷而崩潰。

“噗!”

那幾千位施展大河劍訣的清河書院弟子和長老頓時遭受反噬,口吐鮮血身受重創。

見到同門受到重創,一旁的清河書院弟子急忙施展出詩篇橫絕。

強大的靈氣化作墨,天幕當作宣紙,一個個靈氣化作的文字形成了一篇浩然詩篇。

一股磅礴的浩然氣,頓時充斥天地。

原本澎湃的魔氣,居然短暫地被浩然氣給壓制。

“有些門道,但是還是遠遠不夠!”

看著化作光雨襲擊而來的詩篇橫絕,酆月一腳重重踏下。

一聲巨大的轟鳴之後,有數百的清河書院弟子爆成一片血霧。

至於重傷的清河書院弟子,更是數以千計。

不過這些重傷的弟子,並沒有太多的時間為其傷心。

他們將一把療傷的丹藥吞進肚子裡,在這個生死時刻本上沒有任何的意義。

見到弟子遭受攻擊,荀千卷駕馭四柄浩然長劍向著酆月發起了攻擊。

酆月知道,這浩然長劍雖然並不精純。

但是還是能夠懟他造成一定的傷害,所以再一次將自己的主力全部集中到浩然劍陣之上。

由於對於陣法一道的瞭解十分有限,所以酆月並不能發現陣法的破綻。

但是他憑藉強橫的修為,硬是扛著浩然劍陣的攻擊。

荀千卷的攻擊隨著靈力的不斷消耗,也逐漸滿了下來。

荀千卷如今只有金丹大圓滿的實力,操作浩然劍陣將會對他造成巨大的壓力。

一時間,酆月前進的腳步被阻擋在天仁城之外。

但是清河書院之中的所有人知道,第二道防線的崩潰就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不過他們會用自己的血肉和靈魂,將這個時間盡力延長。

殘酷的戰鬥,讓每一分一秒都變得如同百年千年般漫長。

一百年的時間,在清河書院的人眼中竟然彷彿過了幾萬年般。

如今天仁城已經徹底成為一片廢墟,原本萬人的清河書院只剩下幾人還在做著最後的抵抗。

此時的荀千卷鬚發皆白,全身滿是鮮血。

他用自己最後的力量,支撐著已經搖搖欲墜的浩然劍陣。

正是因為有浩然劍陣的存在,清河書院才能夠阻攔酆月一百年的時間。

“嘭!”

清河書院的最後幾位長老和弟子在酆月的攻擊下化作了飛灰。

酆月看著荀千卷眼中的仇恨和憤怒神色,心中暢快無比。

“現在只剩下你了,可不要讓我失望!”

酆月眼中滿是瘋狂之色地看著荀千卷,然後殘忍的舔了舔嘴唇。

“你那高高在上,自以為掌控一切的樣子真的讓人火大!”

荀千卷說話間,劃開了自己雙腕之上動脈。

鮮紅的血液,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向外流淌著。

那原本已經十分黯淡瀕臨潰散的四柄浩然長劍,一下子爆發出耀眼的光芒。

四股比之前恐怖千百倍的強大劍氣,化作了四根劍氣柱子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劍氣囚牢將酆月囚禁其中。

“爆!”

隨著荀千卷引爆自己的金丹,那化作巨大劍柱的四柄浩然劍也瞬間爆炸。

四股恐怖的劍氣合成一股,向著酆月衝擊而去。

感受劍氣的恐怖,酆月第一露出了鄭重的神色。

他運轉魔訣,強勁的魔氣凝聚在他的雙拳之上形成了一頭魔龍。

“魔龍破!”

一頭魔氣形成的千丈巨龍,向著衝擊而來的劍氣衝擊而來。

“轟隆!”

一聲劇烈的爆炸之後,酆月身形好有些狼狽的從煙塵之中走出。

他感覺自己體內氣血一陣翻湧,不過最後他還是壓制住了那已經到了喉嚨的鮮血。

看著已經徹底全軍覆滅的清河書院,酆月向著素心派駐守的第三道方向飛遁而去。

……

天道宗之中,陳玲兒看著已經徹底陷入平靜的仁天城方向流下了眼淚。

她知道,那些疼她愛他的同門已經徹底隕落。

曾經輝煌無比的清河書院,如今只剩下自己一個人。

陳玲兒神情堅毅的抹去眼淚,她要堅強。

她望向天道峰的後山,那裡的大門還緊緊關閉著。

道道靈氣化作的長龍,繚繞在整座山峰。

其中傳來氣息越來越強大,也就說明閉關的李司也如同那些犧牲的修士一樣在努力著。

於此同時已經撤退到天道宗的趙寧兒、沈燻兒、智明,也都一臉希冀的看向同一個方向。

他們出現在天道宗,自然也就意味著他們是最後的火種。

天道宗的所有弟子,此時也都在努力的修煉著。

他們知道自己的力量,在仙古魔頭的面前渺小而卑微。

但是隻要能夠為修仙界貢獻一份自己的力量,他們就是死而無憾。

……

落雪峰山,薛紅裳手持一塊細絹仔細擦拭著自己的佩劍。

“玉環,你為何不離開那?”

薛紅裳詢問。

“素心派是玉環的家,離開這裡我還能夠去哪裡?”

白玉環一臉輕鬆的道。

‘“素心派,只要寧兒師妹在,就不會滅亡。”

“徒兒,自然要陪著師父。”

白玉環撒嬌一般的拉著薛紅裳的衣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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