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體力演出(1 / 1)
“砰!”
蘇辰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摔倒。
快速的奔跑下,很快已經耗盡了他的體力。
舞臺開始交還給許凡。
她在燈光下出現,蘇辰也消失在觀眾的視線中。
拿起一瓶水趕緊喝了下去。
蘇辰這才稍微恢復了一些。
即使自己的體力再厲害。
在燈光的照射之下,時刻保持著自己的激情。
根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況且在話劇場內,連門都是特質的隔音材料。
封閉的情況可想而知。
蘇辰在高強度的運動之下,感覺自己的呼吸變得非常費勁。
這個舞臺可是好幾個小時。
不趁機補充體力,後面的表演也很難支撐下去。
觀眾此時的回饋蘇辰根本沒時間去注意。
此時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趁機休息。
而這一小會著急的時間裡,蘇辰還要趕緊把後面的衣服還上。
坐了還沒有半分鐘,蘇辰站站起身趕去換裝。
這個房間就是蘇辰第一次和王燁談話的地方。
一個小小的化妝室,承擔的功能非常多。
因為距離後臺很近,很多東西都在這裡準備著。
演員只要是換裝,都在這裡緊急進行。
……
莫名其妙的加入官兵的陣營,富貴的人生因此也發生很多改變。
以前那個桀驁不馴的少爺,已經不見蹤影。
在戰爭的這幾年的時間裡,富貴看見的一切都讓自己成長。
王燁起初是想要把富貴經歷的這個過程向觀眾展現出來。
但是這段自愛舞臺上呈現需要大量的時間。
很多時候也可能會起到相反的效果。
在圍繞著家庭展開的這個故事中。
單獨出來這樣一段故事,並不是最安全的選擇。
雖然最終的版本沒有把這個故事呈現。
但王燁也用了一些細微的手法。
在側面交代了關於這段往事的細節。
後面的情節就是一家人再次見面的情景。
富貴的突然離開,也給這個家庭帶來了毀滅性的打擊。
再見面的時候,一切都物是人非。
許凡痛苦的啜泣著。
眼淚夾雜著悲憤的情緒,把這幾年受的苦傾吐出來。
最讓富貴不能接受的是,他的母親在很久之前就病死了。
聽到許凡的話,蘇辰的痛苦溢於言表。
他悔恨與自己那天的路線。
悔恨於和那個二流子的爭論。
如果順利把藥拿回去。
自己的母親是不是能活的更久一些?
孩子因為一場高燒,現在成了啞巴。
這個家庭的支離破碎,已經無法縫合。
“怎麼會變成這樣?”
蘇辰無奈的哀嚎著。
他身體無力的躺在許凡的腿上。
一切都放不下,但是好像也只能放棄。
兩人頭頂上的燈光再次暗淡。
寂靜無聲的瞬間,觀眾的掌聲再次鼎沸。
他們和這個舞臺好像有個約定。
在演員和表演空缺的當下,大家總會用掌聲來填補。
蘇辰和許凡兩個人的傾訴,甚至比眾位演員一起上場帶來的情感衝擊還要濃烈。
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是幾年的痛苦累積出來的。
讓觀眾聽到也是深深的感覺到一種無奈的情緒。
這是命運,人怎麼可能對抗命運?
燈光再次變得錚亮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很久之後。
超市門口的搖擺兒童車,在不斷的重複著童趣的音樂。
那極其吵鬧的音質,被擴大不知道幾倍之後。
在整個劇場環繞著。
這個大玩具現在成了全場唯一的亮點。
這一段在舞臺上的作用,王燁並沒有給眾位演員講述過。
各花入各眼,藝術的表達原本就是比較私人的東西。
導演用自己的理解和眼光來呈現。
而觀眾看到之後,每個人都從自己的內心出發去理解。
這段沒有任何情節的片段。
極具王燁的個人色彩。
導演因為作品所得到的輿論和爭議,往往就是來自於這樣的瞬間。
按照蘇辰的想法,這個片段表達的是一種積極的態度。
讓大家無論在怎樣磨難的生活中。
也要看見希望和快樂。
蘇辰的想法也並不能代表大部分人。
舞臺的靜止也是一瞬間的事情。
下一個畫面,馬上變成了一場批鬥。
之前給蘇辰租地的隆二少爺。
此刻就像一個被拉下神壇的人物。
直接被安上了一個在當下的社會中罪該萬死的名頭。
“地主。”
這兩個字是比洪水猛獸還要可怕的存在。
一旦站上,人就變成了畜牲。
不,可以說是比畜牲還不如的東西。
在當時,畜牲還能進行勞動生產,能換取金錢。
而有了地主名號的人,他們的社會價值消失不見。
隆二要被執行死刑。
一個麻袋直接套在頭上,槍聲隨即響了起來。
“砰嘭嘭嘭!”
什麼猛獸需要這麼多槍才能打死?
鮮紅的血液在舞臺上流淌著。
垂死的瞬間,隆二倒在地上。
他那不甘的雙眼死死的盯著蘇辰。
“富貴,該死的人是你!”
一句話讓蘇辰感覺到徹骨的寒冷。
一束冰冷的燈光照射在蘇辰的身上。
他重新出現在觀眾面前。
大街上,蘇辰正在採買著家裡要用的東西。
他呆呆的站定在原地。
聽著身旁不斷路過的人的討論聲。
“看到了嗎,數不清多少槍啊!”
“太嚇人了,嚇死了啊!”
人群集中的地方,很快就疏散開來。
聽到這些話,蘇辰的後怕開始襲來。
他不敢想象自己如果也像隆二一樣死去,該是多麼疼。
思緒讓他整個人變得混亂起來。
手中的東西也顧不得,亂七八糟的扔了出去。
蘇辰慌亂的跑著,好像身後真的有什麼人在追他一樣。
“賈珍,外面的事情,隆二的事情……”
“你,你手裡這是誰的鞋?”
賈珍也十分緊張的看著富貴。
“哎呀,隆二的,這是隆二的!”
說著,蘇辰快步跑到外面,將鞋子扔了出去。
此刻對他來說,隆二的任何物品都是不吉利的。
哪怕自己家裡什麼都沒有,也不能拿他的東西。
會招來黴運啊!
此時的富貴和賈珍,開始慶幸當初把整個家都敗光了。
“幸好啊,幸好!”
要不是當初賭博的事情,現在死的一定是富貴。
命運的玩笑真是一個接著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