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信條組織(1 / 1)
現場的觀眾喝恨不得手上都帶著小本本,能記錄下來這些重要的資訊。
只不過,在緊湊的電影的播放過程中,根本就沒有時間多想。
聚精會神的看,都不一定能完全將劇情理解通透。
更別說一直動腦子,那根本就無法繼續觀影。
看到這裡,觀眾們已經有數了。
果然這部電影也是那種需要二次觀影,甚至多次才能瞭解清楚的一個故事。
燒腦的程度目前來看,根本不輸《盜夢空間》。
克里斯托弗諾蘭在宣傳階段的時候,已經將這部電影的高度拔到了他人生最重要的一部作品。
大家也都是抱著這樣的心態走進電影院來的。
只不過,畢竟現在的放映還剛剛進行了不長時間,能不能匹配到克里斯托弗諾蘭所說的那個高度。
還需要等待真正的驗證才能知道。
而約翰這邊,他在聽完撒託所有的背景之後,便已經有了大概的印象。
接下來,英國人又繼續向約翰說道。
“撒託為了在英國穩定下來,和以為金髮碧眼的富家小姐結婚。”
“雖然目前還沒有合適的方法去接近撒託本人,但是他的妻子可以利用起來。”
“透過她,或許能找到新的突破口。”
兩人所說的這位富家小姐,就是電影的女主伊麗莎白。
而很快,她就出現在了電影的畫面當中。
車內,約翰在緊緊的伊麗莎白的一舉一動。
她現在所在的位置,就是一所洋房的外圍。
這一對夫妻好像根本沒有住在一起。
跟蹤之後,約翰發現他們的夫妻關係一定存在著很大的問題。
而這位金髮碧眼的女人,也只能在幼兒園的門口才能等到和自己的兒子見面的機會。
想必她的婚後生活也是苦不堪言。
和兒子短暫的接觸之後,直接來了幾個保鏢將小男孩帶走了。
約翰在車內一直盯著這一切,他也在計劃著接近女人的辦法。
而這位伊麗莎白的本職工作,是以為鑑寶專業人員。
白髮英國人在飯桌上,曾經交給約翰一副假畫。
是一個叫做阿雷博的人制作出來的超高仿贗品。
而這個贗品總共製作出來了兩幅,第一幅在偶然的一次機會,被伊麗莎白鑑定成了正品。
最終,那副贗品的去向,竟然流入了撒託的手中。
從這樣的角度就能看出來,伊麗莎白並不是鑑定技術不行。
而是和其他人裡應外合,將撒託哄騙,讓他高價買了這樣的贗品。
白髮英國人交給約翰的這另一幅贗品,足以讓伊麗莎白頭疼一陣子的了。
至此,約翰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擁有一個為偽裝的身份來接近伊麗莎白。
那就是古董商人。
但是他最終的目的就是威脅,他們料定伊麗莎白不會賭上自己的職業前途,來為自己的丈夫隱瞞。
畢竟他們夫妻已經貌合神離。
如果用這樣的要挾來要一個與撒託見面的機會,想必成功的可能性是非常高的。
在真正的實行這一切的任務之前,約翰首先要做的就是將自己的裝扮做到位。
必須還上比較貴的衣服才能符合古董商的身份。
而當約翰拿著那副贗品來到古董行的時候,伊麗莎白一眼便知道,那是一副假畫。
藉此,伊麗莎白與約翰來到一個餐廳,想要說清楚所有的事情。
她知道眼前的這個人目的不純,但是伊麗莎白還是主動與他攀談著。
兩人之間的對話也簡單明瞭,約翰將自己想要見到撒託的事情說了出來。
而當約翰的目的暴露無遺之後,伊麗莎白冷笑了一聲。
“這個辦法已經沒用了,撒託已經知道我騙了他。”
“而且你以為我看不了出來嗎,你根本不是一個古董商。”
“只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整件事情的經過。”
接下里伊麗莎白的確是向約翰吐露了實情。
她用假畫的事情欺騙自己的丈夫,實際上也是被其他人哄騙了。
而撒託卻一點都不聽伊麗莎白的解釋,一直拿著這件事情來威脅伊麗莎白。
與其說是威脅,撒託做的這些事情更像是一種控制。
如果伊麗莎白但凡有一點不聽他的話,就會被以詐騙罪送進監獄。
這是伊麗莎白根本就無法面對的事情,她只能對撒託言聽計從。
但是兩人的關係也因此決裂。
不管伊麗莎白做了多少次想要和解的衝動,但都無濟於事。
撒託竟然還想要讓伊麗莎白永遠都不見自己的兒子。
也因此,夫妻兩人在旅行的遊艇上大鬧一場。
伊麗莎白還坦言,自己在遊艇上的當天,還看到了一個女人在船上跳下去。
一頭扎進了海里。
這也讓她不禁懷疑,撒託已經有了情人。
聽完伊麗莎白的話,約翰連忙說道。
“你只要能讓我和撒託有一次見面的機會,我可以把那副威脅你的贗品偷出來。”
“這樣一來,威脅你的存在不就消失了嗎?”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一群黑衣人包圍過來。
這是撒託安排在伊麗莎白身邊的安保人員。
時時刻刻都控制著她的生活。
雖然兩人的關係已經決裂了,但是撒託就像是一個變態,仍舊掌控著伊麗莎白的一舉一動。
他從來不允許伊麗莎白和任何男人接觸。
而伊麗莎白原本不應該和約翰說這麼多細節。
就是因為她知道,約翰根本不可能活著離開這個地方。
她才將自己的心事都全盤托出。
對一個將死之人吐露自己的煩惱,只不過是疏解內心鬱悶的一種方式罷了。
而約翰面對這些魁梧的打手,顯然並沒有一絲侷促。
他還十分自信的將自己的聯絡方式塞到了伊麗莎白的手中。
十分不屑的拿著那個寫著電話的紙條,伊麗莎白轉身離開了。
她知道,沒有人能在這樣的情況下以一抵十。
似乎已經看到了約翰的命運,伊麗莎白頭也沒回,但是那個身影卻帶著一絲悲傷。
在她的內心,何嘗不渴望能有一個人將自己混亂的生活給打破。
讓她能脫離撒託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