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小賊(1 / 1)
他們的家傳寶物就是一塊血紅色的寶石。
但是那塊寶石遠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它還是開啟陳家家傳寶庫的鑰匙。
少了那塊鑰匙,陳家的家傳寶庫可就打不開了。
裡面是陳家幾千年以來,歷經各代先祖一點一點積攢起來的財富。
少了那些東西,恐怕陳家當場就垮了。
陳玄雖然和陳崎那一脈的關係不好,可是對於陳家還是有認同感的。
所以,當他知道了家傳寶物失竊的訊息之後,他也很是著急,希望能夠快速的找回來。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只不過是偶爾出來遛彎,就在一個女人的脖子上見到了他們的家傳寶物。
他從小就見到過那塊寶石,形狀大小特徵,全都熟悉,絕不可能認錯,就是它!
他心中狂笑,這是老天讓他立功。
有了找回家傳寶物這件大功勞。
哪怕是下一任的陳族長之位,他也能爭上一爭了,他早就看陳崎那個老東西不爽了。
想到這裡,他想也不想直接攔到了寒曉冉的面前,冷笑一聲,伸出手。
“小賊,可算是讓我抓到你了吧,偷了我們家的家傳寶物還敢在這裡招揺過市。”
“你的膽子是真的大,快些把我的家傳寶物交出來,我還能讓你少受些罪。
寒曉冉作為帝國的小公主,哪怕是他父王,也是待她如同掌上明珠一樣。
說是捧在手裡怕掉了,含在嘴裡怕化了也不為過,別人見到她,無不是戰戰兢兢。
生怕哪句話說錯了,得罪了這位受盡寵愛的小公主,招來禍事!
寒曉冉哪裡受過這種上來就被別人稱呼為小賊,還要讓自己交出東西的待遇?
她不禁愣住了。
但是陳玄卻等的有點不耐煩。
伸出手他就要往寒曉冉的脖子上抓去。
但是那塊寶石已經被寒曉冉做成了項鍊,此刻正懸掛在寒曉冉的胸口處。
見狀,寒曉冉嚇了一跳,急忙往後退了一步,冷聲道。
“你到底想幹什麼?”
聞言,陳玄冷笑:“我想幹什麼?我想幹什麼你心裡沒數嗎?偷了我們家的東西那就要還回來!”
寒曉冉哪裡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只覺得他是在誣賴自己,頓時橫眉冷對。
“我警告你,你可不要再往前了,再往前一步,我就讓你好看。”
“讓我好看?”
指住自己的胸口,陳玄頓時冷笑:“我倒想看看你究竟怎麼讓我好看,莫不是拖廣了衣服讓我看?”
“你!”
作為羽龍帝國的小公主,寒曉冉哪裡受過這種委屈?
想都不想,寒曉冉就搶先出手了。
“無恥銀賊,看招!”
大喝一聲,寒曉冉拔出隨身佩戴的長劍,就要朝陳玄刺過去。
可惜的是,寒曉冉雖然天賦不錯,但是畢竟年齡尚淺,還遠不是陳玄這個皓月學院老弟子的對手。
只是一個照面,寒曉冉手裡的劍就被陳玄給奪了過去,隨手扔到了一邊。
緊接著,陳玄伸出手按住了寒曉冉的肩膀,把他拍到旁邊的一棵樹上,接著伸出手冷笑道。
“既然你執迷不悟,不肯交出我的家傳寶物,還要對我動手,那沒辦法,我就只能自己搶回來了。”
念風雲正要去辦事,忽然,在路過一個沒人的地方的時候,感受到空氣中傳來的一陣靈力波動。
此時的念風雲已經不知道在系統裡獲得了多少縷的精純靈力,對於靈力的些許變化都極其敏感。
“好熟悉的感覺!那邊好像是有人在動手。”
念風雲進入皓月學院時日尚淺。
靈力的波動能給念風雲熟悉的感覺的人有且只有一個,那就是寒曉冉。
“寒曉冉在跟人動手!”
想到這裡,念風雲急忙跑了過去,剛到那裡就看到了這一幕。
見狀,念風雲剛要出手阻止,忽然間看到了寒曉冉脖子上的那塊寶石。
想起今天早上,南宮杉把這塊寶石給自己送過來時的樣子,念風雲心下一動。
寒曉冉之所以和人動手,沒準就和這塊寶石有關係,念風雲不妨先瞧瞧情況,
不過在瞧情況之前,還是先別讓寒曉冉受委屈。
想到這裡念風雲偷偷藏身在一棵兩人合抱的大樹後頭抽出長劍一道劍氣便劈砍了過去。
陳玄果然不愧是進入皓月學院五年的老弟子,剛剛聽到空氣中的風聲,他就急忙歪頭。
下一秒。
那道劍氣險之又險的擦著陳玄的頭皮飛過,把他不遠處的一棵手臂粗細的樹給攔腰斬斷。
“好快的劍!”
腦子裡閃過這麼個想法,陳玄急忙轉頭,冷聲喊道。
“到底是誰在裝神弄鬼的?敢不敢出來與我一戰?”
和陳玄一頭霧水不一樣。
寒曉冉在那道劍氣路過的時候頭髮撫動了一下,頓時心中瞭然,是風,是念風雲來了。
她與念風雲相識並沒有多久,但是不知為何當知道念風雲來了之後,寒曉冉頓覺安心。
面前這個人也沒什麼好怕的了,見他疑神疑鬼的模樣,寒曉冉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開口道。
“你剛才不還是挺狂妄的嗎?現在怎麼被嚇成這個樣子?”
聞言,陳玄臉色一僵,但還是不敢放鬆警惕。
剛剛那道劍氣凌厲無比而且迅捷如風,他要是一時不察,還真有可能當場殞命在此。
他還想著用找回家傳寶物的功勞,坐上族長之位呢,可不想就此死在這裡。
但是此刻的他既不想放棄掉家傳寶物,也不想和那個藏在暗處的人起衝突。
猶豫了半天,他最終一咬牙,對著寒曉冉伸出手,冷聲說道。
“今天的事情我就當是一場誤會,把我的家傳寶物還給我,咱們就兩不相欠,各自離開。”
“呵。”
聞言,寒曉冉頓時冷笑,她從小到大,就沒受過這種委屈。
面前這人說話如此放肆,還一臉寒曉冉得了便宜的模樣,令寒曉冉很是不滿。
“我倘若不還呢?你能怎麼樣?難不成還能殺了我?”
接連三問,令陳玄臉色黑如鍋底,要不是還在顧及暗地裡的那人,他此刻怕是早就悍然出手了。
但即便如此,他的情緒也不算太好。
“你莫非真的要把我得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