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她最大的願望就是擊敗他(1 / 1)
玉隱淡淡一笑:“你不是我的對手?誰知道呢,如今的觀主是我遇到的最弱小的一位,我留在這裡,就是為了找到一個契機,擊敗念和。”
在這個時代,渡劫之後,便是大乘境,再往上便是混元,沒有地仙,沒有天仙,也沒有金仙,按照正常的修行方式,也能晉級。
玉隱要在這個世界裡,衝擊到大圓滿境界,擊敗念和。
清水一臉羨慕的望著威風凜凜的宇智波真一,恨不得自己也能像玉隱一樣,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之後的幾天,淨心聖人儘量讓自己的角色符合劇情,而玉隱卻堅決不肯按劇情發展,而是要遵守實際情況。
念合要強行親她,按照劇情,她會在水中扭動幾下,然後舒展手腳,沉迷進去。
但是玉隱卻在旁邊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這簡直就是無賴。
念合說不出話來。
淨水去買東西,按套路來說,蔣合肯定會很霸氣的說,五十萬靈石,我要你把所有東西都用光。
但現在,玉隱卻說,念合是觀主,他的靈石是從靈石中拿出來的。
說完,念合就再也拿不到靈石了。
在原本的劇情中,淨水被人欺負後,念合就會怒火中燒,以一種強大的威壓籠罩全宗,讓所有的長老和弟子都去給她賠罪。
不過,在玉隱的培養下,純水的實力突飛猛進,再也不會被其他門派欺負了。
淨心聖女本來是打算說一聲“我有這個權利來欺負你”的,結果等了很久,也沒有找到清水被人欺負的跡象。
念閤中了春|藥,按照正常的劇情,他會瘋掉,需要用清水來驅除毒素。
最後玉隱將解毒丹交給了念合,說念合別是之徒,這才拖延了清水的行動。
“再說了,九州有什麼能讓一位大乘境強者中毒?”
白宏志乾脆不做解說了。
這和原著中的劇情是截然不同的!
淨心聖女都要淚流滿面了,玉隱妹妹說什麼都要用理性來解釋,那就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這本《赤霞珠》在紅塵淨土很火,為什麼玉隱妹妹會有這麼多的漏洞?
日子一天天地流逝,清水雖然每日都在努力修行,可她總感覺自己還是不夠,她練功的同時,玉隱也在練功,而她在睡覺的時候,玉隱也在練功。
“你叫清水?”冰冷的太上長老走了過來。
“道長居然要以你為目標,實在好笑,你的修為和容顏都很一般,哪裡值得你這樣的人,你練了《太上忘情》,若是傳揚開來,會讓你身敗名裂,一千萬靈石,你可以離開我的宗門了。”
大長老丟出一顆戒指,遞給清水。
清水斬釘截鐵道:“我不走。”
“你居然不答應!”大長老勃然大怒,一股恐怖的威壓從他身上散發而出,籠罩全場,讓所有人都為之一驚,“你居然不答應!”太上長老發飆。
念風雲和白宏圖兩人躲在暗處,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我看念合不順眼,你幹嘛要免費送我?”清水疑惑,她如今只想著練功,哪還有心思去談感情。
“再說了,這是太上觀的靈石,你擅自動用,未免有些說不通。”
“此事我就不跟副觀主說了,你趕緊拿去,反正也不是你的,以後可不要拿著靈石在這裡顯擺了。”
太上長老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旁邊的念風雲和白宏圖強忍著笑意。
“這本小說裡的故事,還真是有趣,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估計是要找玉隱幫忙了。
想要進去,必須要玉隱親手書寫,然後再進去。
“那你打算怎麼做?”念風雲可不認為自己的兒子能有多好的作品。
“《我當人皇那些年》,你看著辦吧。”
“很有想象力,很好。”念風雲很意外,白宏圖居然能創作出這麼一本與真實無關的小說。
“……如果我能贏你的話。”
兩人說話間,玉忍推開了房門,沒有理會大長老,而是拖著清水離開了。
“難怪你不修煉,在這等著,還不如跟著我一起回家。”
清水連忙追了上去。
大長老氣鼓鼓的,卻又不敢多說什麼。
雖然他和玉隱是同一層次的修士,但玉隱的實力比他強太多了。
為了凸顯女主角的艱辛,她將阿隱塑造為九州大陸的第一女修,也是僅次於她的存在。
“九州大比之後,清水身為九州大比的年輕一代最強者,一鳴驚人,一鳴驚人,一鳴驚人。”
“只可惜,清水心性單純,根本應付不了這種下三濫的招式,結果她實力雖強,卻被別的門派的人算計,念合一看,氣得七竅生煙,動用了大乘境的法術,要替淨水討個說法,甚至揚言要將淨兒收入門下。”
“一位大乘期震怒,那可是要捅天蓋地的大事,從此之後,清水的威名便響徹九州,那些聖子、親傳弟子等的小角色,也漸漸愛上了她,只是清水一心撲在了念河身上,對其他的人沒有半點好感。”
念風雲點了點頭:“有些九州的女修士,很喜歡和老師在一起。”
他漫無目的的在空中轉悠,想要看看是不是有人把這尊雕像給毀了,然後閒著沒事,就去看看《霸道大乘愛上我》。
“快到了,九州大比,我們也該過去了。”
作為一年級的大、二哥,作為大一的學生,他們當然要去參賽。
在這本小說裡,關於“路人甲”和“路人乙”白洪圖,都是這樣描述的:“所有的新人都輸了,只能寄希望於清水的嬌小的肩頭了。”
“我們要遵守劇本,我會拿出一成的實力來參加比賽。”他只是一個普通的修士,一個實力只有十分之一的人,想要奪得九州大比的冠軍,那是不現實的。
念風雲乖巧的點了點頭:“我會留手的。”
九州大比即將拉開帷幕,因為原著中的建立人並未過多描寫戰鬥,所以戰鬥的場面十分平常,毫無創意可言。
“你為何如此沮喪?”坐在太上觀眾席上,玉影看到了一臉頹廢的淨心聖女。
“沒有任何的參與,我這個創作者,完全沒有任何的參與。”淨心聖女都快哭了,哪個作家進入了小說,不是一方霸主,就她一個被人欺負的可憐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