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試探(1 / 1)
“就這樣輕易的就贏了。”這名金丹期的強者,為今日的比試做了各種手段,卻沒有一種能施展出來。
九州大陸的所作所為,讓他無法理解,九州大陸為什麼要將所有的金丹都整理出版,作為自己的殺手鐧。
這不是把自己的底牌給拆穿了麼?
念風雲問道:“有什麼隱情?到時候,我們再共同商議,找漏洞,彌補不足,對金丹的修煉,不是更好嗎?也正是我,才能讓《金丹集》出世。”
聽到念風雲的話,乾荒主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作為一名前所未有的大乘,他怎麼會在意一個金丹期的修煉方式,那不是很無聊麼?
在乎一個人,那是何等的強大?
如果是高手,將這當成自己的責任,那麼,沒有人會甘心成為一個強大的人。
強大的人,追求的不是自由嗎?
念風雲見他不解,也懶得多說什麼,他修行至今,很多東西都是一成不變的,三言兩語說不清楚。
繼續說,只能是無疾而終。
沒有必要自討苦吃。
八荒境中,金丹的手段層出不窮,但都在《金丹集》中,九州大陸的修仙者,應付起來遊刃有餘。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的眼界和九州大陸相比,差的太遠了。
十一次,八荒戰敗,一次未勝。
靈寶、修行進度、見識,九州大陸各方面都遠超其他地方。
七把,四把都勝了,沒必要繼續打下去了。
“怎麼樣,要不要再來一次?”念風雲望向八大荒主,眼中露出一絲玩味之色。
八大荒主面色不一,其他七大荒主紛紛望向乾荒主,等待他的決斷。
“接下來的比賽,就當是一場友好的切磋吧。”
“這樣很好。”八荒欲言又止,不過念風雲並沒有阻止。
“到了那個時候,應該是到了。輪到你了,空空。”念風雲喊姬空空。
念風雲召集了所有的人皇候選人,讓他們先去參加這場大賽,然後再去建造這個世界。
姬空空、洛影、洛竹三個人,都是剛剛踏入元嬰境界的修為,剩下的都是化神境界。
姬空空一臉激動地舔著自己的舌頭。
在諸天世界中,她時常與各方人皇候選人交手,有勝負,也有落敗。
沒有了念風雲,她可以盡情的廝殺。
姬止揉了揉太陽穴,他總感覺姬空空這是在向著玉隱進化,而且還是一個好戰分子。
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
“會不會是因為想要尋找刺|激,所以想要去打架?”
姬空空雙目無神,彷彿已經預見到了將來。
“我能贏,我能贏。”
姬空空知道自己的小弟要做什麼,掏出九節鞭子,狠狠地甩了過去。
這可是八荒最頂尖的修士,又是荒主的親傳弟子,實力非同一般。
對手察覺,姬空空似乎能夠預知未來,能提前做出判斷,每一次都能避開,並且將他的鞭子抽的疼痛無比。
八大荒主都沒有看到姬空空的動作,因為他們不知道時光之力。
在他們看來,只有金仙,方圓百丈內,都有可能接觸到時光之力。
姬空空越打越是兇猛,到了最後,他索性加大了自己的難度,不去考慮以後的事情,而是選擇了硬拼。
否則的話,那就沒意思了。
“怎麼會這樣?”如果說,乾荒主還能看出一些蛛絲馬跡,那麼此刻,他已經完全看不懂了。
念風雲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三大主宰透過神念交流,低語道。
“你說,白鴻圖宗主是不是很沉默?”
“是啊是啊,怪不得總覺得缺少了些東西,總覺得心裡不舒服,沒聽到白宗主的聲音。”
熵增主宰望著自己的兩個失明的哥哥,輕嘆一聲,“你還不明白麼?念風雲先生不在,白宏圖宗主也不在,玉隱皇后也不在。”
“什麼?!”熵平、熵減都朝三人望去,都看到了。
熵增主宰又補充了一句:“它們的注意力還不集中,這些都是它們的化身,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它們的本體已經離開了八荒。”
八荒在窺視九州,九州也在窺視著他們。
“這裡的天地元力,真是渾厚啊,堪比我們九州大陸了。”
“是啊,怪不得會有八個人,都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我之前也聽說過八荒境的事情,並未放在心上,如今,我終於知道,八荒境,乃是一片浩瀚的星空。”
“一顆由凡人和修仙者共同生活的行星,而掌管這一顆行星的,則被稱為星君。”
“有了生命的星辰,就被稱為星域,而在星主之上,就是我們遇到的那些修士,被稱為域主。”
三人化為凡人,降落在一顆平平無奇的生靈之地,沿著通往皇城的大道,商議著自己收集到的情報。
“域主級的疆域大小不一,掌控的範圍少則數十,多則數百。”
“百名域主境以上的,便是八大荒主。”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八荒的人口,應該要超過九州大陸,但他們的數量,卻是少之又少。”
星主,域主,荒主,八荒境。
“至於三大神明,則是道聽途說,並非是真實存在。”
念風雲搖了搖頭,這裡資訊不多,整個星域都是幾個國度,那些所謂的史冊只是記錄了一個帝國的過去。
神話故事,大多都是關於“星主”的傳奇故事,只是偶爾提及“域主”、“荒主”之類的字眼,基本沒有任何參考意義,基本沒有任何意義。
“一般百姓用的是銅錢,一般的典籍要三兩白銀,也就是那些大商人家族,能用的上的。”
“普通人之間,等級森嚴,農夫一生都是農夫,沒有銀子,也沒有文化,更別說考取功名,進入朝當差。”
三人剛走進皇城大門,還沒看清楚,便聽得城門處一陣喧譁。
“給我滾開!陛下手下留情,讓你們留在外面已經是莫大的福氣了,你們居然還敢來皇城。”
“也不看看自己,身上髒兮兮的,穿著一身破破爛爛的,還好意思進來?”
城門口的侍衛面露厭惡之色,將一些流民扔到了城外,口中不斷咒罵著。
在城門口,可不僅僅只有一些逃難的人,還有數以千計的人,他們餓得皮包骨頭,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在一座簡陋的營房中安頓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