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門可羅雀,如何是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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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對其而言,只需肉身在身,別的就好辦。

“我現在去找本尊?”

林弈望著龍魚有些啞然失笑,覺得龍魚和許萌經過長時間的交往脾氣也好了不少。

咚的一聲!

忽然,門又響了起來,聲有點急,兩個人都扭頭往門外瞧。

徐玲回來了?或者是鄭瀾?

不太喜歡鄭瀾了,鄭瀾敲門聲也不像,就是用腳踢。

林弈眼睛微微一動,走上前去推開門,立刻有一個渾身是肥的胖子映入他的眼簾。

“大哥,救命啊!”

胖子看到林弈就像看到自己的愛人一樣,大嚎啕大哭起來,滿臉的幾絲害怕。

“朱龐?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林弈看著面前的朱龐,有點不明白,終究是想離開的方面,並未告知朱龐住址,還不如讓位給朱龐。

朱龐胖乎乎的身子象條靈蛇竄到屋裡,然後連忙把門關起來。

看來,在林弈——清遠縣首屈一指的人物面前,讓朱龐感到無比安全。

走進房間後,朱龐有點放鬆,嚥了口唾沫“大哥哥,救命呀。”

隨即愣住了,看了看房間裡虛影,然後扭頭看了看房間裡林弈,有點懵比“2...2.”

“你是怎麼知道這裡的?”虛影淡淡地看了朱龐一眼,眼裡閃過一絲疑惑。

“我只是無意中看見您從這裡出去過...”

看了林弈一眼,帶著幾分冷漠,朱龐臉色一僵,他這時才想到,儘管遠離那敵人,但如今所面臨的,卻是一個更險惡的角色。

“你到這裡有什麼事情嗎?”林弈緊盯住朱龐,眉頭緊蹙著問。

看到林弈面色一變,朱龐僵著臉,這才恢復一絲神采,小心翼翼的看著林弈說道,“老大,最近我得了一件法器,被縣裡的某一個人盯上了,對方實力很強,所以我想請您幫幫我。”

朱龐謹慎地說著,與此同時,他手裡拿著一個匕首款式,討好地看了林弈一眼。

通體漆黑,柄位纏以粗布,刀身生鏽了,刀刃卻是鮮亮如新,時不時泛著冷意,整把匕首都透著一絲昏暗。

林弈淡淡地掃過去,果然是個法器,且一看非比尋常,但對自己來說卻不值一提。

“當然,我知道您不會對這樣的法器感興趣,所以我打算用一條訊息交換。”

朱龐似乎早知道林弈不可能有興趣了,謹慎地說。

“什麼訊息?”林弈眼神微動。

“那個人因為最近得了機緣,突破到了煉氣化神,所以四處在找尋您的訊息。”“你說什麼呢?他怎麼可能找到您呢?”朱龐謹慎地說。

“哦?找我?”“找你有什麼事?”林弈的眼睛微微一閃,望著朱龐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找我幹什麼?”

“你當初不是狠狠的打壓了一下他們嘛,所以...”

彷彿感覺到了林弈的目光,明知心已被林弈識破,朱龐滿臉都是層層冷汗,再不能說下去了,轉而說道“還有一條訊息,您可能會感興趣,清湖小區當中出現了一個特殊的房子。”

“特殊的房子?”林弈眼神微動。

“恩,傳聞這個房間很特殊,全是符,竟然形成了一件法寶,因為這件事情,那些人都打瘋了。”“那是真的嗎?”朱龐的眼裡流露出幾許嫉妒。

“最後誰贏了?”林弈問了一聲,然後扭頭看了看朱龐“不可能再出現那一個人了。”

朱龐點點頭,一臉酸楚,他緊張地望著林弈有些惴惴不安。

他並不知道這一資訊是否也能使對方把自己作為自己引誘自己下手的工具。

林弈冥思苦想了一會兒,然後扭頭看著朱龐。

朱龐身子一震,內心充滿了忐忑,手心不停地冒著冷汗。

林弈淡淡問道,“那個人,是誰......”

夜幕中,

清湖小區是個普通建築。

時值清晨,小區內剩餘住戶已全部安歇下來,但該樓4樓的位置上,仍有燈光閃爍。

依稀也可以從視窗看見裡面行走的人。

張旭平立起身子扭了扭,覺得身子在久久盤坐中好像有點僵。

到了個洗手間,張旭平在鏡中看了看他的雙眼,目光暗淡,一點神采都沒有,一臉的仇恨,“你躲著也沒用,我會找到你的,到時候,我會將你一點點撕碎,將你的血肉一點點的吞食乾淨。”

回想起那個男人,張旭平只是覺得眼裡有東西,自己頭又隱隱疼了起來,不禁用手捂了捂,發出悶低的吼聲,聲音裡充滿了憤怒與狂亂。

片刻之後,張旭平方才冷靜下來,輕放右手,現出猙獰面容,透著似乎要擇人而噬般的狂熱。

“呼呼...呼呼...”

張旭平愈想愈痛,面目猙獰,時時喘息。

滿臉的狂躁愈發強烈,但似乎達到了高潮,心情也逐漸平靜起來。

從洗手間出來,順手開了一間臥室,裡面安排得很溫馨,充滿了粉紅色,張旭平見了奇怪,到臥室角落,看暈了幾個女人,張旭平勾了勾嘴角。

“唔......”

其中一婦女眉飛色舞,呻吟著,慢慢地轉醒了。

張旭平見此,笑得更加燦爛,微微有些邪意,側身看了看那個女子。

女人眼皮微微一動,馬上慢慢睜開了眼睛,一雙美麗的眸子,似有幾許困惑,但轉瞬便睜得圓圓的了,警惕地望著眼前的張旭平“是自己嗎?”

“是我,我跟你說過,我吃定你了。”張旭平面帶微笑。

“你想幹什麼?”

女人俏臉微微一沉,嘴裡厲喝著,但兩手微微一動,悄悄背對背後,似有摸索之意。

但似乎並沒摸透她相像中的什麼,女人臉色一變,略顯慌張。

張旭平笑得更加燦爛,一雙侵略性很強的眼睛打量著這個女人,“無用,身上所有法器全是我收來的,然而即使身上有法器可如何是好?”

“對我來說,煉精化氣中期跟尋常人有什麼區別?”

女人艱難地伸出手想結印,但隨即被咆哮而來的一個巴掌拍得粉碎,整個兒捱了這一記耳光,無力地倚著牆壁。

張旭平右手一伸,輕撫女人光潔的面容,輕拭了一下女人嘴角充血,面色有些頓了,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不,你跟尋常人還是有區別的,我還從來沒有用修士祭煉過我的法器。”

張旭平手掌微微一探,手掌中浮現出了猙獰骷髏頭,

骷髏頭似乎有些神智,眼眶裡有一團昏暗的火光,上顎和下顎仍然不停地咬,發出陣陣令人牙酸咔嚓咔嚓的聲音。

骷髏頭彷彿找到了他的東西,眼眶裡幽光爆裂,整個腦袋還一直髮抖,彷彿時刻都在擺脫張旭平控制,飛進了女人體內,就要把女人全身的血肉都吞個精光。

那女人望著隨手就要從張旭平掌心掙脫出來的骷髏頭時,她全身冷毛都張開了,有點心寒,不由得往角落裡挪了挪。

“哈哈哈...”

張旭平看到了女人這樣的樣子,發出狂笑,神情變得異常高興,彷彿在女人惶恐的神情中獲得了某種莫大的滿足感似的。

整個屋子異常昏暗,只剩下客廳裡透進來一束光,張旭平臉上露出了半張亮色,半數表現為黑暗,在外加骷髏頭眼眶裡發出幽光,更添幾分可怕的色彩。

“你放心,我不會這麼快就把主菜吃掉,我要先將這些開胃菜食用完畢,再慢慢享用你這道大餐,想必,修士的全身精華能夠給我的法器增添幾分威力。”“那是什麼?難道是我的魔法嗎?”張旭平輕輕的呻吟一聲,一臉變態滿足。

從那次以後,他什麼都被毀掉,本來一馬平川的修行之路,都被這個男人破壞殆盡,由於他之前太過囂張,得罪人的很多,都是自己落魄後尋找自己,想要復仇的。

他只有躲進黑暗中,對臭水溝中的地老鼠,躲避以前的螻蟻。

長期的憤懣與無法宣洩的壓抑感使其個性扭曲、狂亂,就算他得到了一場機緣,使其再次翻盤,再次登上巔峰,比以前更厲害了。

但這一個性仍不見改善,而是變本加厲、愈加狂躁。

女人們聽了這話,臉色微變,扭頭往兩邊瞧了瞧,兩個年過半百左右的婦女正趴在自己旁邊。

她以前因為太緊張了,居然沒注意到,“你究竟想做什麼?何必連累普通人入內呢?”

“做什麼?當然是祭煉給我的法器了,而你就是祭煉法器的最後一個階段,只要祭煉完成,我的法器就能提升到頂尖法器那個層次,屆時我的實力就會大增,就能更好的報仇了。”

張旭平的臉變得異常恐怖,猙獰中帶有幾分恐懼,頓時這絲絲恐懼又為仇恨所取代。

“不,你不怕被抓嗎?”女人面色微變,嬌喝了一聲,一臉的緊張。

“被抓?是那些無用的警察,還是那些特別行動隊的廢物?”一個穿著黑色制服的男子在大街上閒逛,突然,他發現了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女孩。張旭平一臉譏諷,弄得女人面如土色。

“現在,你就看著,一會你是怎麼死的。”張旭平一臉快意地鬆開骷髏頭。

骷髏頭一發不可收拾,喜氣洋洋地厲嘯起來,那聲悚骨驚魂之聲,筆直地衝向一個女人。

“不要。”

女人們驚呼著,想衝過來,卻立刻被一大手用力按住。

骷髏頭在一瞬間竄到了右側女人的體內,緊接著,女人的身體不自然地搖晃了起來,身體裡骨骼在不停地發出清脆的聲音,頓時彷彿全身骨骼不見,全身癱在地上。

頓時女人皮肉上也起了皺褶,本來平滑緊實皮膚上也逐漸出現了一條令人作嘔的溝壑,皺褶得不像了。

身體裡有血有肉都在不停地汲取。

“你這個...惡魔...”

女人們注視著眼前發生的悲劇,內心恐慌萬分,望著一臉燦爛的張旭平,女人無力地癱坐著,眼神有點呆滯。

張旭平笑得有些變態,掃視著女人,然後扭頭安靜地注視著眼前可怕的一幕。

一臉欣賞。

日子久了,女人的血肉少了,到頭來,全身只有一個皮囊,攤得滿地是血。

一團團幽光在皮囊裡飛散開來,是骷髏頭的影子,這時它眼眶裡的幽光更勝人一籌,連頭骨看起來都有些光華。

“你這個惡魔...”

女人無力地說,身體微微一顫,內心充滿惶恐。

“嘿嘿...你別急,還有一個才輪到你呢。”

張旭平這時有點激動,血淋淋的一幕彷彿在刺激著他,使他整個人異常亢奮。

......

樓下有輛汽車由遠及近停於樓下地點。

“這次行動一定要謹慎,那人修為不弱。”鄭瀾一臉冷漠地對劉錄幾個人說。

“恩,大家小心,張旭平的功法走的是魔道,殺傷力驚人,大家務必小心。”“好!好!”張天萊的面色也是略顯凝重,不求僅僅是短暫的,才會出現新人的發展。

竟使他們都覺得有點刁鑽。

“腦袋,還是告訴你.”小七臉色有些遲疑地對鄭瀾說。

“林弈嗎?這件事情確實應該通知他一聲,但是現在來不及了,馬上開始行動。”“你知道我是什麼時候決定跟他分手的?”鄭瀾表情微動,當即搖了搖頭,口氣很堅決。

“等等,也許來的及。”

張天萊臉色異樣,看了看清湖小區門口,有兩個人影隱約可見於夜色之中,朝這兒走去。

“老大,就是這裡。”

朱龐諂媚地看了林弈一眼,指了指眼前這座大樓說。

林弈抬頭望著面前的大樓,眼神微微一動,抬著步子走進去。

“哎...老大,我還沒有跟你說在哪裡呢。”

朱龐看了林弈一眼,略顯驚愕,趕緊說。

“我知道。”

遠遠望去,林弈聲隨風而起,弄得朱龐愣住了,有點納悶,但立刻搖搖頭,跟著走。

......

在教室裡,

滿滿當當粉嫩的屋子中兩個令人作嘔的皮囊窩藏在角落裡,與暖烘烘的屋子裝飾很不協調,多少有點令人啼笑皆非。

張旭平蹲在地上,接過兩張人皮輕輕一抖,兩個人的皮抖了抖,每一張人的皮膚都栩栩如生、異常真實,且神情異常安詳。

這樣,就更增加了一些驚悚氣氛。

張旭平微仰著身子,深呼吸一下,看了看手裡栩栩如生的人皮,一臉醉意,“多麼美好的藝術品啊,你說是嗎?”

“嘔...”

反應過來,那女人陣陣吐了出來。

“嘁,真是不懂得欣賞,不過你放心,你也會死的這麼美麗,變成一副讓人心醉的藝術品,當然,我會區別對待你的,會好好的收藏起來的。”

張旭平看了看吐得厲害的女人,面色顯出不喜歡的樣子,但轉瞬便緩過神來,一臉微笑,慢慢地跟女人說。

語氣異常輕快舒緩,彷彿是面對著他所珍視的珍寶。

“你會不得好死的。”

女人望著變態張旭平一臉厭惡與恨意。

“恩,謝謝你的祝福。”

張旭平微微頷首,笑容更歡快,骷髏頭不停地圍繞著自己身周,似乎靈動起來。

張旭平伏在地上,慢慢地湊到了女人面前。

女人掙扎著往後移動,可她已靠在牆上,沒有退路,於是只能恐懼地看著張旭平一點點地走近。

張旭平把頭搭在婦女脖子上,輕聞著,欣賞著呻吟,一臉變態愜意,“我還真有點不捨得殺你了呢。”

“恩?怎麼樣,你只要說放過我吧,我就放過你怎麼樣?”張旭平側身而過,一臉的誠懇,彷彿女人答應了,他才真正饒過了彼此的一般般。

“呸...”

女的扭過頭去,直往張旭平的臉上吐。

唾沫掠過完美拋物線落到張旭平臉上。

張旭平察覺到他臉上慢慢滑出口水,不但不生氣,倒是帶著淡淡的笑意,只不過,在這個笑容中,暗含了些許的癲狂。

輕拿手拿人皮擦去滿臉唾沫,挺直腰桿,居高臨下地望著那個女人,“既是這樣,我便不再打了,徑直動手去。”

張旭平的指尖一彈,指尖破了空,擻然炸開了鍋,

聽聽這個沉悶的聲音,張旭平面帶快意,由於害怕彼此,致使他在不知不覺中學到了彼此的行為,這樣或許會給他心裡帶來些許愉悅。

骷髏頭聽著骷髏聲,眼眶裡有兩團幽光在不停地打顫,似乎有點興奮,呼嘯而過,要撲到女人身上。

女人臉上閃著絕望的神色。

正在此時,

忽然,遠遠望去,房門一響,敲門聲又脆又響。

女子的精神一驚是不是特別行動隊?

張旭平面色一頓,扭頭往房門方向望去,一臉邪意,側過臉去,望著那個臉上露著期望的女人,出現了一抹譏諷,“難道你認為還能有人來救你不成?”

話雖如此,張旭平卻攔住骷髏頭,慢步走到房門。

......

窗外,

“老大,怎麼不直接衝進去,還敲門呢?”

朱龐看了林弈一眼,一臉的疑惑,眼前這個可不像那麼彬彬有禮的男人呀。

“門壞了怎麼辦?”

林弈扭頭看了朱龐一眼,一臉嚴肅,旋即扭頭再次叩首。

“門壞了...怎麼辦...”

朱龐面色凝滯,囁嚅著,難以相信地望著正嚴肅地敲著房門的林弈覺得有些失實,面前的林弈是不是虛假呢。

清遠縣大魔王也會為門不好不壞發愁?

屋裡,

張旭平面色如常,略帶笑意,但把手放在門把手上時,動作忽然一頓,別有一番滋味油然而生。

恐懼與記憶混雜在一起湧上來,那感覺很奇怪,使他不安。

在房間裡,

女的見張旭平走了,慢慢悠悠,一氣呵成,馬上看著室內裝修,尋找你的法器,尋找你可能使用的物品,但旋即面色大變。

她覺得這地方似曾相識,似乎是什麼地方的。

頓時臉微微一震,她才記起這地方自己的確去過.

張旭平輕輕吐出了口氣,強壓著內心的驚恐,他很有信心,就其目前修為而言,清遠縣大概沒幾個人會讓他有一種危機四伏之感。

沒有足夠的實力,他就無法在許多人的手裡搶得這所房子。

右手果斷地按動門把手推開了門,眼前浮現出兩個影子,一個瘦削一個肥胖。

張旭平看了看面前那張清秀的臉,瞳孔有些縮小,身體微顫,眼睛、腦又隱隱作痛,以前壓在身上的恐懼,又像濤浪般湧上來了。

林弈同樣淡淡地看了張旭平一眼,臉上帶著漠然。

雙目交接處,一付漠然,一付暗含數絲驚恐與狂亂。

害怕過頭就等於發瘋,如大海般的恨意冒出,壓抑住內心的畏懼,張旭平注視著眼前的背影,回覆到往常的笑容。

“你終於出現了......”

張旭平笑笑說,眼和頭越來越痛,但笑得更幸福。

只不過在這個笑容後面是青筋暴出的手。

“哦?你是哪個?”

林弈望著眼前的張旭平覺得有些眼熟,似乎剛開始提醒新玩家時就已經很清楚了,但具體就是想不起來。

畢竟根本沒有什麼出彩之處。

“是哪個?呵呵...也是,當初的我只是一個小角色,甚至直視你的目光都會識海內震崩壞,根本沒有被你記住的資格......”

張旭平低著頭,一聲聲輕笑,但埋在地下的臉部肌肉卻在不停地撕咬、猙獰,暗含了極其深重的憤懣。

他一開始自稱是清遠縣最厲害的人,但那些老玩家的到來卻打破了他幻想與傲慢。

特別是,

正是眼前此人,他只直視著對方,竟知道海內震崩,道基毀損。

“但是,現在的我跟以前不一樣了,我一定會讓你記得我,到死!”張旭平猛的一抬頭,以前暗淡的眼瞳在一瞬間縮小了,變成黑色小斑點。

頓時整個眼白逐漸消失了,籠罩在一片墨色之中,並且散發出一股強烈的未知,危險之氣。

我要把你們的血肉一點一點地吃掉,同時也要使自己絕對清醒。我知道,我是要把你變成一個肉屍的!”張旭平滿臉猙獰地笑著舉起手,這時,雙手已佈滿枯澀,沒有一點血肉之軀。

鋒利的手指甲發出鋒利的冷鋒,使人們不懷疑它可怕的穿透力。

林弈看了看渾身是邪,張旭平,再看看你寢室的走向,一間佈滿驅邪符,竟被一滿身邪氣之人霸佔。

覺得有點啼笑皆非。

“我說呢,原來是這個死胖子帶你來的。”

張旭平抬著漆黑的眸子,冷冷地望著朱龐,一臉邪魅,喜笑顏開。

他在此期間不斷尋找林弈的音訊,但始終無行蹤,令他非常失望,可沒想到,居然是個胖子拿來的。

“嘿嘿嘿...我也就是一個跑龍套的,你們來,你們來。“

朱龐望著張旭平的這副模樣,他似笑非笑地笑了笑兩聲,然後把頭縮回。

他這才算看清,張旭平對林弈的恨意簡直比上天還要重,自己也不願意摻在二人之間,以免誤傷。

林弈側身瞥了朱龐一眼,見其心跡,輕輕搖搖頭。

畏縮縮不前,連這膽也沒有了,這個朱龐很難成大事。

“嗖!”

一陣破空聲傳來,鋒利指尖帶著詭異紅光,透著邪魅,朝著林弈抓起。

張旭平一臉將要報復的喜悅,其鬼身已進入第二階段,銳利鬼爪,切金斷玉,不成問題,而又離得如此之近,他突然再次發難,對方肯定是沒有回應。

當指尖漸漸靠近林弈,張旭平臉上越閃越快,他似乎能聽見尖爪撕破林弈血肉之軀,噴薄而出,血流成河。

自他勢力大進以後,怨毒與仇怨就一直撕咬著他,他必須復仇!

他會把那一次遭受的恥辱一點一點地歸還給林弈。

林弈眼神微微一動,身形不閃爍不迴避,嘴裡淡淡地說了一句:“滾!”

一道道雷電快速飄飛匯聚到林弈的身體前方,構成了一道雷電,橫亙在他面前,高達張旭平鬼爪之下。

“嘶...噼裡啪啦...”

鬼爪與雷電接觸像滾油碰上冷水一樣發出劈啪爆裂聲。

一種燒焦的氣味不脛而走,有如是一塊牛肉在大火中焦灼,空氣裡瀰漫著焦味,此外還帶有輕微的肉香。

“哈哈哈,果然不愧是清遠縣的傳奇人物。”

張旭平注視著他那已化成骨的手骨,發神經質的狂笑,頓時面色狠色,殘存的手骨迸發出一片光華。

這光華中的手骨呈現出玉色的效果。

與此同時,指尖也變得鋒芒畢露,用更快速的步伐朝著林弈捕捉。

林弈身形閃閃爍爍,不退反退,伸了一右手,頭頂圍上雷電,無數道微小電弧躍然其上,衝撞而過。

“轟!”

雷電猶如摧枯拉朽,玉質之手,骨寸破碎,微小骨屑繼續飛揚,雷電不僅把張旭平胳膊全數打碎,尚有餘力,向張旭平轟。

看轟擊來的雷電,張旭平面帶幾分狂亂,如墨眼中閃出詭異紅光,眼圈附近充血暴湧,構成了一條奇特的脈絡。

整個身形立刻變得又幹又瘦,紅眼中透出怨毒,彷彿厲鬼般的瞳孔。

邪魅凜然!

張旭平也在一瞬間修為上了一個臺階,若說此前張旭平修為正在煉氣化神的中期,則其目前是接觸到煉氣化神的晚期。

洶湧的邪氣噴發而出,緊貼著屋子裡面的陳設什麼的全都砰然炸裂起來,屋子頓時成了一個亂七八糟的垃圾場。

“桀桀...”

一骷髏頭露出奇怪笑容,向林弈一掠而過,超絕之速,期不停地張合上顎,兩眼靈光迸射,異常邪魅。

“呼......“

林弈掃視著雜亂無章的陳設,輕吁了口氣,瞬間面色一變,變得異常寒冷,眼神中還透出一股冷光。

這卻是他家。

“哼!”

看那撲了上來的骷髏頭,林弈的眼裡冷光多了起來,順手一揮,骷髏頭像被拍到了皮球,立刻飛進一間屋子,呼嘯而來。

張旭平面色微變,想不到他的法器竟如此輕易地被林弈打飛,如扇面一螻蟻,此為其所不齒。

張旭平面容猙獰,他想證明,他並非昔日螻蟻,但隨即,有隻白嫩的雙手被卡住脖子,以巨大的力量,身體似乎一發不可收拾,一直在退步。

“轟!

張旭平的屍體撞上了他身後宿舍的牆壁,強勁的力道使整面牆輕微,牆上懸掛的幾件裝飾品全部震落。

“咳咳...怎麼了,生氣了?哈哈...”

張旭平咳了好幾聲,看了看眼前林弈那張冷冰冰的面孔,張狂地笑了笑,一臉的快意與愜意,自己也很喜歡看對手這副樣子。

特別喜歡林弈露這樣子。

事實證明,他的成功激起了敵手的怒火。

“咳咳咳...”

頓時,張旭平覺得自己脖子上手多了一分緊實,卡得自己無言以對。

張旭平臉上笑得更加燦爛了,由於覺得對方很生氣,給自己帶來了快感,但緊接著林弈臉上慢慢地走近了。

“你一個邪修竟然敢住滿是辟邪符的房間。”

林弈看了張旭平一眼,溫柔地說了一句,惹得張旭平面色大變,顯出了幾絲驚愕。

頓時一道符從牆上升了起來,緊接著又勾了一個符兒,久而久之,整個牆壁閃著符的、瑩瑩的光,就像一盞刺眼的燈。

放射出辟邪之光。

“嘶嘶嘶...”

伴隨著歌聲,縷縷青煙在張旭平身後冉冉升起。

張旭平臉色一變,可以感受到身後的符像一個個小小的太陽,永動機在不停消磨自己身上的邪氣。

“不,不可能,怎麼會這樣?”

張旭平面帶驚恐,嘴裡驚慌不擇地說著,頓時臉上閃出幾絲微笑與狂亂,“你是不是以為我要這麼說?”

伴隨張旭平話音,一道道黑黑的小斑點從後面的牆上顯現出來,慢慢地擴散開來,逐漸地把整個牆壁都遮蓋起來,一片漆黑。

“哈哈哈,你以為我一個邪修為什麼住在這裡?整個房間既然是法寶,那就有可能被掌控,這些符早就讓我用邪氣侵染了。”

張旭平臉上浮現出一抹自得的笑容,旋即冷冷地看了林弈一眼,用幾絲譏諷道。

林弈淡淡的看著張旭平,並不像對方想得那樣吃驚,表情沒有一絲波動,“確實不錯,竟然能夠將這個房子都給祭煉了,但是說道掌控,你還能比我這個房間的締造者更熟悉嗎?”

林弈屈指一點將驅邪符打進了房間的牆壁。

緊接著,後面的牆在一瞬間開始改變,一道光出現在眼前,穿過整間屋子,逐漸侵蝕著黑暗,復明復暗。

“不,不可能。”

張旭平面帶幾分恐慌,這一次他確實慌了手腳,一直在掙扎,但仍死死挨在林弈身上,寸步難行。

......

林弈望著腳下僅餘一付黑骨的張旭平,再望著雜亂無章的屋子,雙眉緊蹙。

“老大,您果然是我們清遠縣的傳奇人物,只是三下兩下就消滅了敵人。”“你怎麼知道他死於何時呢?”朱龐見到張旭平死亡,立刻臉蛋兒湊在林弈旁邊狂拍。

“果然是你...“

臨邊房間裡傳來了微弱的響聲,林弈扭頭就走,一個孱弱的影子蹲在角落裡,披肩長髮擋住了大半截臉龐,外加黑漆漆的屋子,有點看不清臉。

林弈來到了教室裡,望著教室裡那兩個逼真的皮囊眉頭緊鎖,扭頭看著女人,這一次終於把女人的臉看得清清楚楚,是以前吸引筆仙、孫天,蘭舒雅。

“又是你?”

“是啊,又是我。”

蘭舒雅笑得有些淒涼,眼神掃過滿地人皮,幾絲憂傷閃現在她臉上。

她為何總是捲入這一切中,從剛開始的筆仙、拉近距離的成道遊戲、再到如今的變態。

“蹬蹬蹬...”

幾雙皮鞋砸地聲,鄭瀾等人也趕到了現場,鄭瀾進了教室,看地上人皮,還流露出嫌棄的目光,隨即見到了林弈,帶著些許促狹的微笑“喲,御龍公子,您好。”

“御龍公子啊,好威風啊。”

鄭瀾望著林弈一臉促狹。

“你們當警察的,都喜歡在事情結束之後才出現嗎?”

林弈臉色一黑,他是透過虛影聽到的,卻不曾想,這名字鄭瀾也是聞所未聞,望著無情的鄭瀾搖搖頭。

“咳咳咳......”

“我們可不是當警察的。”

鄭瀾咳了幾聲,但想想你目前的行為,和這些人並無二致,有幾分尷尬,“這不是看到你過來了嗎,所以就坐等收場了。”

“還有,如果不是我們,你們鬧這麼大動靜,早就被人報警了。”“我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鄭瀾眼珠一轉,說。

“我的房子,你得給我收拾好了。”林弈無奈的看著鄭瀾,然後看著房間裡兩張人皮,看著窗外亂糟糟的屋子,眉頭緊鎖,“這些傢俱和東西你們都給我打掃乾淨,都得換掉。”

“這個你放心,後勤,我們是專業的。”

張天萊翹起大拇指微笑著向林弈說,談吐間充滿了信心。

“......”林弈。

“......”鄭瀾

小七帶著劉錄,老王三人無語地望著張天萊,一頭黑線,到底誰才是職業後勤呀。

“好了,我先回去了。”

林弈擺擺手,在房間裡掃視著蘭舒雅的身影,踏著步子向門外走來。

“老大,您真是太厲害了,這麼恐怖的對手被您三兩下就給打發了。”“你這傢伙怎麼能有如此高超的技術?”朱龐看著林弈的背影,趕緊追上去,陣陣馬屁此起彼伏。

“真是越來越變態了。”

鄭瀾望著林弈身後,心裡暗暗嘀咕著,惹得旁邊劉錄幾人趕緊點頭哈腰,他們還以為林弈力量愈發變態。

張天萊望著林弈身後低頭不知想了些什麼。

蘭舒雅吃力地站起來,慢慢地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眼睛有些呆,她還在不停地回憶以前所發生過的一切。

良久,蘭舒雅才回過神來,她聽到了那漸行漸遠的馬屁,她在心裡默默地禱告。

願你越走越遠。

......

書房裡,

林弈端坐案頭眉頭緊鎖,手指一直敲在桌面上,表情略顯莊重,他才見到蘭舒雅,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成道遊戲蔓延得再厲害不過了。

搖頭晃腦的他果然沒想到,連蘭舒雅也被成道的比賽拉了進來。

這說明成道遊戲又在不斷蔓延,等玩家人數逐漸增加時,現實世界中的秩序與道德觀念必然也在慢慢瓦解。

到了那個時候全世界就危險了。

但自己完全沒辦法去阻止這種情況,只有確保自己繼續強大。

力,畢竟是最基本的。

林弈輕輕吐出一口氣,把這些念頭壓了下去,扭頭看著身邊的陰陽鏡“我去告訴本尊。”

......

白蛇傳天下,

林弈靜坐醒來,他覺得眉間微熱,有點驚訝,畢竟,在店鋪升級後,他幾乎沒有體會過那種感覺。

就是這樣的東西?

林弈心一動就不見了自己的房間。

林弈到店裡時,現實世界分身已等候在那裡,林弈感到有些困惑,“這是怎麼了?”

分身便把期間所發生之事原原本本向林弈述說。

“分身原來沒死?這倒是個好訊息。”林弈皺了皺眉,慢慢地說著,馬上看著分身,“他還在成道收了一個徒弟?”

“恩。”分身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我會再兌換一具肉身給他,他就在成道遊戲待著,幫忙打探一些情況,你呢,就繼續在現實世界。”

林弈冥思苦想著慢慢地說。

“恩!”

......

光陰荏苒,一晃就是一個多月的事。

葉子已是黃澄澄,地面上全是金燦燦的攤鋪,裝滿了深秋的味道。

隨著泗水法會的開幕,日子一天天近了,泗水一帶亦有不少修士相繼問世,不盡相同,擁有仙風道骨高人,也有走在大街上的算命先生。

五湖四海泗水法會確為修行界一件大事。

清晨,已陳東鈴充滿幹勁地叩響林弈家門。

不久大門開了,

林弈拿著一本“有事嗎?”的道經,出現在陳東鈴面前

“當然有事情,你快準備準備,我們馬上出發,去見我......我們門派的掌門。”“什麼?師父?您怎麼不說話呢?”陳東鈴略顯興奮,但馬上發現失言了,趕緊改口了。

她幾經詢問,最後問出來呈天劍派來泗水。

林弈終究不想和她一起上呈天劍派的當,那麼她也只能等待這段時間把林弈引薦到呈天劍派所有人面前。

“去見他們?”

林弈微吃了頓,然後再手握著道經回屋裡,微側身:“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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