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慘烈的戰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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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豬爺爺是佛祖親封的淨壇使者,你問問他楊戩,敢碰俺老豬?”豬八戒哼哼了一句,身上掛著佛祖親自封賜的頭銜,具有佛教背景,楊戩亦未敢動心。

話雖這麼說,豬八戒還是警覺地打量著周圍。

這條狗和梅老大他倒是不懼,至於那天將,更是個添頭,但是這楊戩...就不是他能對付的了的了。

“我呸,死豬,哪怕你是佛祖親封的淨壇使者,但是要包庇沉香,就是觸犯了天條,我家主人就能將你緝拿。”

嘯天犬發出冷哼。

“你說沉香觸犯了天條,他觸犯了什麼天條?不就情情愛愛那點破事兒嘛,玉帝家發生的也不少了,他也該適應適應了。”

豬八戒呸了一聲,“再說,那天條管的也太寬了,要不要連俺老豬放個屁都要跟楊戩打聲招呼?”

他也要與嫦娥妹妹長廂相守,天條一定要改變。

“說的好,師傅。”

丁香笑著出言擁護。

“你”

儘管嘯天犬還是非常贊同豬八戒的說法,卻聽豬八戒言語間冷嘲熱諷貶抑楊戩,一時衝動,接過骨棒,朝豬八戒衝過來。

一個耙子打退了嘯天犬,豬八戒則看著一群天兵天將。“還有你們,楊戩來抓沉香還算是家事,你們來算怎麼回事?”

“淨壇使者,你真要包庇沉香?當心我稟明玉帝!”

有嘯天犬前車之鑑天將都懶得和豬八戒胡言亂語、冷著臉說話了。

“俺老豬怎麼就包庇了,沉香是我徒弟,那就是我佛門弟子,你們來抓他,去找佛祖問去,佛祖他老人家要是同意,俺老豬就同意。”

豬八戒胡攪蠻纏。

“你...”

天將氣急時。

他若有佛祖之門,至於發下來來抓沉香嗎?

豬八戒趁幾人分神間,轉身一耙將沉香幾人周圍的天兵擊飛,“沉香,你去吧,我會拖著他們的。”

之後自願找到嘯天犬數人並大戰一場。

這裡不宜久居,以防楊戩到來而不好。

“師傅小心。”

沉香幾人沒有嘮叨,深知形式迫切,沿著被豬八戒打破的縫隙逃之夭夭。

“快追!”

天將看到沉香等人離的很遠,吼道,可是天兵們剛剛全被豬八戒打傷了,不能動,自己幾人再纏著豬八戒分身是不可能的,只能眼睜睜看著沉香幾人走的更遠。

看到沉香幾人遠走高飛的嘯天犬暗暗鬆了一口氣,面上大怒,骨棒源源不斷地往豬八戒的身上撲來,招式愈發兇狠。

呆了一刻鐘,豬八戒估計沉香幾人已經遠走高飛,亦勿以久留而哼,手上的釘耙霎時變大了,一瞬間把天將打飛,並把嘯天犬二人強行擊退,身體轉眼變成遁光不見了。

看著空蕩蕩、只剩下狼藉的大地,天將幾人一時間無語。

“我要前往天庭,告這豬八戒藐視天規。”

天將冷哼,收整眾天兵,又不給嘯天犬二人好看,徑直領天兵返回天庭。

無論如何都要先擺脫這鍋。

“那我前去稟明二爺。”

梅山兄弟眼、鼻、心同時還帶回了一群草頭神。

他雖一竅不通,但念及前三聖母之情,出手總收一絲力氣,不忍心傷害沉香。

望著頃刻間變得人去樓空的樹林,嘯天犬暗送氣來,卻又彷彿在想些什麼,左顧右盼,怒目而視,“該死的沉香,我嘯天犬一定會抓到你。”

聞鼻,正要裝腔作勢去追著走的嘯天犬,望著森林裡出現的一個人,臉色略顯呆滯。

林弈望著嘯天犬微笑著揮手示意“小狗,快來吧。”

“小狗,來,過來!”

林弈向嘯天犬招喚。

嘯天犬有點猶豫,首先,向周圍張望,並暗施神通,聞其聲,發現真的只剩下林弈一人了,遲疑了一會兒,或者來吧。

“小狗,你主人呢?”

林弈笑著說。

“怎麼,你就不怕我主人抓你上天庭?”

嘯天犬提防地看著林弈,此人手段精湛,十分神秘莫測,能夠潛伏天庭追捕二十年之久,只好使他感到緊張。

“別緊張。”

嘯天犬安靜了一會兒。

此事他不能作主,也只好向主人報告。

再說自己知道師傅已經等林弈了。

“我會告訴主人的。”

林弈點點頭,然後問,“是的,小狗和劉璽在哪裡?”

他先前曾演算劉璽行蹤,但表明是天庭。

”那凡人哼哼道。”

嘯天犬怒髮衝冠,怒哼哼,還沒解釋清楚,就直接駕雲而去了。

看來楊戩對劉璽還不敢苟同呀。

林弈搖了搖頭,再沿著因果去找一個鎮上的沉香之類的東西。

這時沉香正在集市跟小玉玩耍。

“沉香,這個釵子好漂亮。”

小玉望著一隻髮釵眼裡充滿了愛意。

沉香接過釵子。

髮釵用木頭製成,釵頭是一隻百靈鳥,看起來也不像一根很好的木料,但雕工非常細膩,百靈鳥惟妙惟肖,釵身的磨製也非常精細,看起來很精緻。

“店家,這個釵子多少錢?”

“二十。”店主說。

“我買了。”

沉香買釵子置於小玉髮間。

“沉香,好看嗎?”

小玉轉來轉去高興地問。

清風飄拂,燦爛皓齒少女髮絲輕拂,亦拂過少年慕艾。

“好看。”

沉香有點發呆,愣愣地說著,只是覺得心裡有顆小芽破了土。

十分無知,內心卻是欣喜的。

望著沉香愣愣地看著自己,小玉一下子紅了臉,羞澀地低下頭喃喃地說,“沉香,看到的是什麼?”

“沒沒什麼。”

沉香回了神,心裡有點慌。

“糖葫蘆。”

小玉精神抖擻地用小鼻子聞了聞,驚訝地看著街旁誘人的糖葫蘆可憐巴巴地看著沉香“沉香我要吃”

見小玉可憐巴巴的樣子,沉香突然一怔,“老大,我都想要。”

“沉香,你真好。”

小玉接過冰糖葫蘆一口咬下去,大眼睛笑得像彎月一樣,臉上滿是心滿意足。

“你喜歡就好了。”

沉香扛了一棍子兒冰糖葫蘆還一副心滿意足、不折不扣地舔狗模樣。

旁邊觀察著的林弈面色倒是有點不大好,他算明白沉香修為為何如此低下。

仍在逃的途中,竟如此懈怠?

現在還只是剛擺脫圍剿,要換作往常了,更是不知是多麼的偷懶。

就是這樣也要救出三聖母?

林弈搖搖頭,搖身成了年近四十鶴髮童顏的布衣道人,三縷長鬚垂胸前,手拿一塊布幡,上書八個字,“上知天命,下知人理。”

無論如何,自從同意三聖母的存在。

不如幫忙調一下。

沉香和小玉在玩的時候忽然,一個清朗的聲音從喧鬧中傳到我的耳朵裡“算卦,算卦,陰陽變化,前程命理,一卜即靈,一卦不靈,賠金五百。”

這個男人的語氣實在是太大了。

沉香想了想,卻又不願上前。

卻被滿臉激動的小玉拉走。

“先生,我要算卦。”

“哦,兩位要算什麼?”

那位算命先生抬頭看了看這兩個人,笑著說,“這位小友眉宇有神光,靈臺有靈光,想來非是凡人,但是烏雲蓋頂,父母宮暗淡無光,想來父母不在身邊?”

沉香聞言一驚。

“而且你的月角透著神光,日角卻平平無奇,所以你母親應該不是凡人吧,是神仙,而父親卻只是一個凡人,我說的對不對?”

算命先生把長鬚捋得悠然自得。

“先生好厲害。”

小玉讚歎著。

沉香額上冒了一身冷汗,只覺得毫無保留地暴露給這個人。

“你似乎還有一個親人在世。”

“?”

沉香不知所措。

“你父母宮還有一條虛線,應該與你有乾親,但看你不知道,應該是你爹孃給你認下的。”

沉香困惑了一會兒,然後似乎想到了什麼“老師講得很好,我曾經和他講過。”

“沉香能不能夠救出母親?”

小玉問。

沉香亦是眼前一亮,期待地看了算命先生一眼。

“這個要問他自己。”

算命先生搖搖頭“這道題的回答是由他而非我來決定的。”

捫心自問?

沉香有點疑惑,卻依然默默地記得,“老師,你敢求卦金是什麼?”

“你我有緣,便收你一錢吧。”

算命先生笑了笑。

“一?”

算命先生點了點頭。

沉香猶豫地掏出一錢,算命先生收下錢後笑著說“二位還算得了什麼呢?”

“寶蓮燈在哪?”

“那這個人在哪?”

小玉與沉香二人一起發問。

算命先生笑著說“你倆問得快。”

“好了,今日卦象已滿,該收攤了。”

算命先生揮一揮衣袖,沉香二人覺得眼前一花,等回過神來才發現早已經不見算命先生擺攤。

真是高人。

就這樣,捫心自問?

沉香閉著眼睛苦思冥想。

旁邊小玉也很安靜,寶蓮燈亮著。

一波三折之後,兩人無心準備與豬八戒等人和解。

街角,林弈又回覆到原來的樣子,望著默默的沉香二人,尾隨而至。

林弈跟在沉香二人後面一路走到一個酒肆裡,酒肆裡八太子和其他的人都在喝酒品茶。

林弈找到一個邊角,坐了下來。

“師父,你今天真是太帥了。”

丁香給豬八戒倒了一杯茶水,笑嘻嘻道,“一個人就揍的他們暈頭轉向,真是太厲害了,太解氣了。”

“是啊,那嘯天犬一個人就追的我和沉香到處跑,今天嘯天犬和梅老大三個人居然被您壓著打。”八太子邊說邊用鼻子嗅著,他的鼻孔裡有一股特殊的味道。八太子眉頭一挑,“也就是沒人看見,要是看見了,還不得迷倒多少小姑娘。”

“那是,想當年本使者也是玉樹臨風,在天庭不知道迷倒了多少仙女。”豬八戒受到誇耀,沾沾自喜,甩動著一頭飄逸長髮,把鏡子拿出來,把小釘耙拿出來,開始進行梳理。

“沉香。”

此時酒肆門外進來了一位著紅袍、臉色俏麗的婦人。

“三姨母。”

沉香一臉的高興。

“聽說你們被嘯天犬它們堵住了,你們沒受傷吧?”

三公主望著二人一臉的擔心。

她接到八太子的傳信後匆匆趕去。

“我沒事,多虧了師傅,我們才能逃出來。”

沉香搖搖頭。

“多謝淨壇使者。”

“三公主多禮了,沉香現在也是我的徒弟,楊戩想要抓他,還得問俺老豬的釘耙答不答應。”豬八戒看了看三公主俏皮的面容,嘿嘿大笑兩聲。

“沉香能拜您為師,是他的福氣。”

三公主搖了搖頭,“但是嘯天犬一再失利,只怕楊戩不會善罷甘休,很快就會親自來捉拿沉香了。”

“來就來,又不是第一次。”丁香說。

“之前楊戩並未將沉香放在心上,這次只怕是來勢洶洶,輕易應付不得。”“是呀!你知道我的脾氣,我是喜歡你的......”三公主對我說著。三公主搖搖頭。

“不怕,俺老豬背後也是有人的,一定能保證沉香的安全。”

豬八戒拍拍自己的胸膛,在心裡暗暗嘀咕。

似乎還必須向猴子求助。

旁邊的林弈揪著嘴角終於有了理由。

一直以來都保護得那麼好,在這樣的氣氛下,沉香能夠努力工作就見鬼去吧。

不知為何,林弈忽然開始明白原著裡楊戩有著那怒其不爭之感,如今就連自己也要下狠功夫逼迫自己去努力。

“沉香,你們怎麼來的這麼晚?”

丁香問。

“剛剛遇到了一個算命先生,耽擱了一些時間。”

“算命先生?”

丁香百思不得其解。

“這個算命先生很厲害,一眼就看出沉香的身世。”“那你是怎麼算出來的?”小玉說。

“這麼厲害?”

丁香來了興致,“那又算得了什麼呢?”

“他說我還有一個乾爹。”

沉香的面色略顯怪異。

幾個人的表情也是有點怪異。

“乾爹?”

八太子道“沒有聽到您的提及呀。”

“我也是以前聽我爹說起過。”

沉香望著掛在他脖子上的長命鎖“聽父親講,我家這把長命鎖還是父親送給我的。”

幾人震驚之餘,才知沉香這把長命鎖威力之大,還沒拜豬八戒為師,他們可以多次躲過嘯天犬跟蹤,擊退楊戩,皆得益於長命鎖的使用。

“那他現在在哪呢?”

丁香說道,“如果找到他,那我們救出伯母就更有把握了。”

“不知道,我爹說,當年他送我和我爹之後就消失了。”沉香在三公主面前說著話。沉香轉頭看向三公主,“三姨母你看見了麼?”

三公主搖頭“沒看過。”

“能製出這等法寶,那人修為不可小噓。如果真能找到,救出三聖母就更有把握了。”豬八戒還點點頭說,沉香的那個長命鎖,他還看過,以前可以幾次打退楊戩,這把長命鎖立下了汗馬功勞。

“嗯。”

沉香點點頭,內心對林弈出現也有些希翼。

原來是這樣。

結果長命鎖代替寶蓮燈功能。

嘖。

究竟舅舅心疼侄兒。

林弈回想了一下,原來楊戩要他送沉香長命鎖。

惟恐他那時有料。

還是那句話,

有一定的防範。

望著小二手裡的摺扇,林弈臉上動了動。

認了出來,原來是楊戩手裡的摺扇。

好快到啊?

看來楊戩對這侄子確實關心。

撇下仍沉醉於其樂融融氣氛的沉香,林弈微笑著接過小二的摺扇從酒肆走出來。

沉香似乎有了感覺,扭頭一看,林弈已經在身後。

突然感到有點面熟,似乎是什麼地方的人,一時怔神。

“怎麼了?沉香?”小玉不解地問。

“沒什麼。”

沉香回神後搖搖頭。

他細細回想起來,即使回想起兩三歲時,也總想不起來自己是在什麼地方看到了那個背影。

該是錯覺。

沉香暗自說道,要麼就憑自己半神般的超強記憶,有意識起見,就沒有理由想不開。

剛從酒肆出來,卻不見有人在等,心知楊戩正擔心沉香等會偶遇,不方便出現,不過楊戩也該有後手了,就耐心地等著吧。

此時,摺扇在手裡輕輕一揮,遙指向東方某茶樓。

林弈沿著摺扇方向一路飛奔到茶樓一個包間裡。

摺扇不再抖動。

推門進去是間雅間。

房間裡佈置得異常樸素,一個巧奪天工的屏風、牆角放著一兩棵桃花、窗下放著張茶桌,就能望見窗外的大街。

楊戩坐在茶桌上,身後站立嘯天犬一隻,面也不像一開始捉三聖母那樣傲然淡然,一如最初暗藏身份的他和林弈的交集,一襲黑衣、英俊非凡、儒雅風流。

林弈扔掉手中摺扇微笑著說“楊兄真是落落大方,不怕我用你摺扇跑掉麼?”

須知此摺扇乃楊戩兵刃三鋒芒二刃刀所化,卻是一等攻伐神兵。

數三界亦為第一。

兩人相視而笑。

倒像是故友的重逢,弄得哮天犬都有點發呆了。

“林兄請坐。”

楊戩招待林弈坐下,為林弈斟上一杯茶,“林兄一匿就是二十載了,為什麼今天出現?”

“受人所託罷了。”

楊戩的眼睛微微一眨,心下有些瞭然“就是我的那三個姐姐,早已經計算好了她肯定還有辦法和林兄取得聯絡的,結果真是。”

“原來楊兄早知道。”

林弈笑著說。

別人不知道,他能知道的是長命鎖卻是楊戩送來的,怎能三番兩次逼退楊戩?

一定是楊戩在暗地操縱,對外人有所顯示罷了。

楊戩有點不好意思。

如果不是寶蓮燈不知所蹤,他豈止是這樣。

楊戩兩眼抬起來,口氣裡帶著淡淡傲氣與淡然。

別人的意見,跟他有什麼關係?

此刻他是傲視三界二郎真君。

“值得嗎?”

林弈沉默一陣,問道。

他深知此時楊戩已決意要背所有東西。

立志成為侄子世界裡的惡人,一個為權無情,捨我其誰的姐姐,冷淡殘忍的叔叔,一位眼裡只有天條,是司法天神。

表面上成了貪戀權勢、懾於天條、卑躬屈膝之犬,他會彎下直挺的脊樑向天條屈服、向天庭屈服。

是有價值的?

楊戩毫不猶豫地點點頭,不虛此行!!

天庭又拿不出手,怎麼辦。

他要改的就是天庭,就是這個禁錮諸神的天條——就是要這個天庭永遠不要再發生自己媽媽、姐姐這種事。

為此,他不得不忍氣吞聲,做個秉公辦事的司法天神。

楊戩眼裡透露著些林溫暖,似乎看見那跟著自己的女孩。

正因為如此,他才下定決心要拋開一切,幫沉香一把。

他對林弈並沒有懷疑,單就其隱藏的手段就已證明林弈非凡之處,更何況他在林弈那裡所感受到的隱約威脅呢。

而寶蓮燈恐怕就在於這林兄。

“好。”

林弈點點頭,似乎又想起了什麼,“楊大哥,劉璽卻被您抓進天庭?”

“劉璽......”

林弈有點不相信,但看著楊戩的表情,卻並沒有虛假。

只能說,古代人三觀各異。

但他對楊戩的心情倒有幾分瞭解,親姐姐這麼親愛的,自己也不捨得打半個字罵一個字,被騙,備受煎熬,此時人家另結新歡。

若是有人敢於這樣對待林萌的話,那肯定是要把自己弄得魂不守舍,生不逢時對不起對方。

然而親姐姐如此乖巧倒也不像三聖母。

楊戩點了點頭,也意識到了沉香的鬆懈。

長命鎖原是自己贈予沉香保命之物,但如今已成為自己不務正業之本,決非初衷。

他本來還是有點遲疑的,長命鎖只有沉香幾人可以逼退,若沒有,如果他正在鎩羽而歸,必然加深玉帝與王母之間的猜忌。

但此刻林弈已至,長命鎖功能也無濟於事。

他順理成章地把它打碎了。

“目無天規!!”

王母甩了甩大袖,生氣地說“他居然敢擋我天庭的路?”

“是誰給他的膽子?”

大殿裡的各路神仙齊噤聲俯首,都不敢應。

“好一個豬八戒。”

王母起身銀牙將被咬得粉碎,“皇上,請旨,把豬八戒同列要犯,派人去抓。”

如何再涉及豬八戒。

本來沉香之事很多神仙都反對,求他給沉香放條生路,已足以使他心煩,今天再出豬八戒。

須知豬八戒的身後不只佛教一個師兄。

這是毛躁性子。

我此刻披著袈裟安分地守著法兒好幾年,卻還裝著一副模樣,怕惹得再出大鬧天宮的戲,自己實在吃不消。

想到這裡玉帝越想越頭痛。

“楊戩呢?”

“啟稟陛下,真君此刻不在神府內。”

一個天官站出來報告。

玉帝蹙眉“傳令讓楊戩速與朕相見。”

過了一會兒楊戩就到了靈霄寶殿。

“小神來遲,請陛下恕罪。”

王母探頭探腦地望著天將,天將搖搖頭。

王母嚴厲地盯著天將看,暗道裡傳來廢物的聲音,她對楊戩的言語並沒有絲毫的疑心,楊戩決不會對這樣的事撒謊。

”你...”

王母仍等冷言冷笑,玉帝打斷了她的話“嗯嗯,別鬧啦。”

玉帝掃視著殿內的各路神仙。

“這...”

殿中各路神仙七嘴八舌,頓感顏面盡失。

他們中的幾個人彼此面面相覷,眼裡盡是透著憂慮的意思,一個身穿蓮甲、雙眉緊皺的小童挺身而出,“臣哪吒願隨二郎真君出戰,一同捉拿沉香。”

玉帝在等著同意,不料一旁的王母卻道,“為一個小小稚子,如此大費周章,天庭戰力全出,傳出去豈不笑話?哪吒,莫非你不信任楊戩等人?”

我只是過於相信。

哪吒暗自嘀咕,又道,“陛下,沉香如此臣也有責任,還請讓臣戴罪立功。”

玉帝蹙眉,王母所言亦在理,“好吧,哪吒,請呆在這殿門前,與眾人觀戰吧。”

“是。”

哪吒有點不甘心,卻又只能同意。

“楊戩,你可不要讓朕失望啊。”

玉帝看著楊戩道。

“陛下,那豬八戒呢?”

王母問。

“豬八戒...把他一併抓了,但是不可傷他過甚。”

玉帝想了想,說。

豬八戒攔阻天庭抓人當然不能不處分,要不得面子放在什麼地方?

不過如果太過於兇猛的話,只怕這隻猴子會故態復萌。

又鬧翻了。

“小神遵旨。”

楊戩拱手應了一聲。

玉帝的建議使他感到有點出乎意料,心知正是三次敗北,令玉帝內心有些急躁與懷疑,但這正符合其初衷。

到了那個時候,只要他傾盡全力,玉帝、王母內心的懷疑就一定能消除。

楊戩想起來同林弈打算,冷冷的眼眸中閃著淡淡的微光。

旁邊,嫦娥和同樣的綠衣仙子四目相對,點點頭,綠衣仙子就悄悄地走了。

......

自與楊戩失散後,連日來,林弈一直偷偷追隨沉香等。

沉香之類還是遊山玩水模樣。

凡有小鎮的人就駐足休息玩耍。

一路歡歌笑語。

“那楊戩若是敢來,本使者一定讓他爬著回去。”

豬八戒一甩頭髮,“我背後可是有人,他楊戩敢動我一下試試。”

“師傅神通廣大,楊戩怎麼是師傅對手。”

丁香說。

客棧內,豬八戒幾人一吹一抱,倒騰得不亦樂乎。

牆角林弈揪著嘴角說,這個豬頭,不懼撕裂天空。

此時一位身穿綠色百褶裙的溫柔女士匆匆走來。

這個人一上來就滿屋的花香。

“百花姨母。”

沉香還有點出乎意料。

百花仙子一般都是天庭的人,很難下凡來,而他卻很少見到。

百花仙子的化身?

林弈看了百花仙子一眼,和以前百花仙子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發覺外表雖有差異,但二者法力本源倒有頗多相似之處。

“沉香,總算找到你們了。”

看到沉香的百花仙子終於緩過神來。

她下界告訴沉香可是怎麼也找不著,要不是問三公主怕她現在找不著沉香。

“百花仙子,可是出了什麼事?”

八太子見百花仙子走的匆忙,面色不甚樂觀,心下一沉。

百花仙子點了點頭,“玉帝和王母大怒,現已派遣楊戩率領三千天兵,還有四大天王隨行一同前來捉拿你們。”

怎麼了?

八太子大驚,沉香和其他人也都心裡一沉。

鬱悶的氣氛頓時包圍了幾個人。

別看他們口頭對楊戩不吝點評,但是對於楊戩,彷彿就像一塊巨石,壓在他們胸口喘不過來氣。

何況有四大天王呢。

這一次,就連豬八戒的臉色也很難看,他喃喃地說“這個玉帝老兒為什麼要如此狠命地對待自家的親人?”

“都快趕上當時抓猴子的待遇了。”

“沉香,你們還是快點走吧。”

百花仙子急切地說。

“這次楊戩來勢洶洶,還有玉帝王母觀戰,他必然不會輕易罷手。”

“師傅,怎麼辦?”

丁香幾人不知所措地看了豬八戒一眼。

豬八戒的心裡這時也有了幾分打鼓的感覺,一隻楊戩不好對付,何況有四大天王呢,“我帶你們去找一個人,他應該可以護下沉香。”

說完便離開了,幾個人馬上收拾好東西往東走。

百花仙子在傳遞情報之後還回天庭了,自己就是偷著跑下了天庭,一旦被識破,恐怕還要落個輕刑。

幾人離開了一會兒,出現了一位黑衣老婦人,她看了看沉香幾人的走向。沉香走到她們身後。悄悄地跟著。

老婦人的頭已長了數縷白髮,不過相貌還很俏麗,很有些神韻。

渾身散發魅惑氣息。

老狐狸昨天就到了,沒有看到任何動靜,就偷偷盯梢沉香幾人。

該是小玉向老狐狸傳達寶蓮燈訊息時老狐狸發現的。

“快了,快了。”

林弈心裡暗暗說著,馬上就要上場了。

事實上他並沒有故意這樣做。

但上來卻說我就是你們的義父,一個人也不相信呢。

沉香幾人一路向東,步行三百里左右,就看見天際雲霞洶湧,楊戩帶著三千天兵立於雲端冷清觀望。

“沉香,不要再逃了,隨我去天庭。”

“沉香,你逃不掉的。”

雲頭之上,楊戩著一身銀甲居高臨下。

冷冷地看了沉香和其他人一眼。

背後,嘯天犬,四大天王以及一眾天兵胸襟嚴整,雲彩掩映著一方水土。

望著組成圍攏天兵的沉香,幾人臉色不好,停了下來。

豬八戒看楊戩,看四大天王,更有胸襟森嚴三千天兵,只是感到喉頭有點乾澀,暗暗叫苦,這個陣容簡直就是拿他們當猴子幹呀。

這樣的陣容。

數三界中除猴子外沒有幾人能夠抵擋。

豬八戒三步並作二步,釘耙掄得如風,道途耙影把持國天王罩得嚴嚴實實。

多聞天王趕緊撐著寶傘,擋住豬八戒的去路。

增長天王、光目天王乘機使出法寶攻擊豬八戒。

幾人一時大戰起來。

林多天兵亦乘機朝沉香等包圍。

破空聲傳來。

一杆長槍戳破了層層氣浪,發出刺耳的聲音,向沉香和其他人撲來。

天兵急奔,衝散沉香等。

砰!

道道的長槍在槍影中挑了出來。

八太子拿著槍站得很長,手裡的長槍顫動著,拿著槍的右臂還微微地抖了一下,肌肉微微地膨起來,好像有點充血。

沉香等亦各施妙計打下長槍。

但是不久幾人便被林多天兵團團圍住。

劍光與槍影。

天兵與沉香等亂戰。

殘肢脫落、血肉橫飛。

八太子與小玉修為不高,卻在諸多天兵的連綿打擊之下,亦逐漸喪失了力氣,危在旦夕。

“沉香!!”

一旁的豬八戒看到這種情況,還急吼大叫起來,但自己情況並不好,他的力量確實不俗,尋常同境四五個不一定就是他的對手,但四大天王的默契,四人結合在一起,他又不是敵手。

“情況不太好啊。”

林弈望著強撐著的沉香和其他人,望著手段都使出的豬八戒,撇下還躲在黑暗中的老狐狸一嘴。

老狐狸。

倒也沉了下來。

林弈偷偷撥弄了一條因果線,豬八戒和其他人打鬥起來不知不覺動了起來。

砰!

釘耙又與四大天王相撞,大地震動。

煙塵瀰漫了。

一個影子衝出煙塵,異常迅速。

“姥姥!”

小玉激動地叫著。

奶奶?

大家出乎意料地盯著老狐狸看了看,沒想到居然有什麼人從旁邊探路。

楊戩面露難色,早已經見過老狐狸了,就是不說話。

旁邊那隻嘯天犬噗哧一聲鼻中,老狐狸身上那SW他早已經嗅到。

沉香看著老狐狸說自己是小玉的奶奶。

奶奶面沉似水,心浮氣躁,面不露骨。

她本來無意趟這渾水的,如果小玉有危險就帶著它走就是了,卻沒想到竟令人逼急。

覺得楊戩眼神很冷。

奶奶叫苦不已,明知是楊戩虎視眈眈,恐怕也很容易逃不走,既是如此,也就只能裝到最後。

如果事情不樂觀,再去逃跑。

“想欺負我孫女?”

奶奶冷哼,大衣袖拂動,逼得小玉和身邊其他天兵退避三舍,衝到四大天王面前。

她倒打一耙向楊戩發難,只參加豬八戒戰團。

姥姥這個修煉千年的狐狸精修為自然不差,參加了戰團,四大天王只好分了一人對付。

少個天王,豬八戒壓力立馬就大。

一時現場倒也均衡。

“又來了一個妖孽。”

王母皺起了眉頭,唇角露出了一絲譏諷的微笑“果然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此時,王母旁邊彩霞走上前一步小聲說了幾句話。

“當真?”

王母目光一亮。

彩霞點點頭。

忽然間,王母笑顏如畫,望著鏡中楊戩目光有些變化。

玉帝似乎有感覺,看著王母卻不多言。

”主人。”

看到現場僵持不下的嘯天犬瞥了楊戩一眼。

楊戩面露難色,步步為營,三尖二刃的刀在手,霎時現身老狐狸眼前,一刀橫掃而去。

奶奶臉色一驚,驚呼起來,拿著烏木柺杖趕緊招架著,結果被三尖兩刃的刀子劈成兩半。

楊戩一踹,踹到老狐狸的側腰處,老狐狸頃刻被踹走。

血雨腥風。

楊戩體形微弓,一瞬間彈射而出,強勢爆發使得楊戩在一瞬間緊跟老狐狸的腳步,連續數腳,老狐狸像沙包似的被踢得左衝右突、招架不住了。

又一陣勁風吹過,老狐狸的臉色嚇得不輕。

轟!

老狐狸的身子像破爛一樣重重地摔到了地上,打了個一個圓形坑洞。

碎石裡,老狐狸掩胸,臉色蒼白如紙片,嘴裡流著血。

“姥姥!”

小玉哀鳴著跑到老狐狸的身邊把老狐狸扶了起來。

“楊戩,有本事衝俺老豬來啊。”

豬八戒怒罵一聲。

楊戩側著頭看豬八戒,手裡三尖兩刃的刀橫了出來,豬八戒心裡嘀咕著,手裡釘著耙橫了起來。

轟!

豬八戒橫飛而出。

楊戩揮刀緊跟,數刀一落,豬八戒被打得遍體鱗傷,找不著北。

不過還好,豬八戒的皮糙肉厚和楊戩的刻意挽留,都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夠了!”

沉香望著遍體鱗傷的八太子和其他老狐狸,以及無奈招架的豬八戒們,內心躁動,迫不及待。

胸前長命鎖迸出強橫法力,瞬間掃盡身邊天兵。

沉香望著遍體鱗傷的八太子和小玉悲憤交加,不由得向著楊戩喊道,“楊戩,我如果自首,能放過我師傅他們嗎?”

“沉香!”

八太子等人法力激盪,苦苦掙扎,“大不了和他們拼個你死我活。”

楊戩冷漠道,“豬八戒等人窩藏和協助天庭重犯,已經觸犯天條,玉帝已經下旨緝拿,不能放過。”

“天條,天條。”

沉香憤怒吼道,“楊戩,在你眼中,莫非就真的沒有半點私情?天條就真的那麼重要?”

沉香怒不可遏,但迎上來的卻是刀光。

楊戩手中兵刃一揮。

一道刀芒頃刻蔓延。

沉香倉促間逃了過去,可接下來的時刻楊戩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三尖兩刃,刀冷光閃。

好快啊!

沉香躲的遠遠的,此時,胸前那把長命鎖,亮起了柔和白光,白光雖柔,但威力非常大,楊戩瞳孔縮小,在白光的震飛下。

望著顫動著的三尖兩刃,楊戩冷冷哼了聲,掌心一翻,又握兵刃了。

三尖兩刃刀的長鳴似有不忿之感。

楊戩輕輕一瞥,步履踩在腳下,空中振盪著,一道環形波紋在周圍攪動著,全身像離弦之箭,直插沉香。

沉香未回神來,楊戩已至,連連揮刀。

沉香只有在三尖兩刃的刀下才會驚慌躲閃。

或是翻滾、或是跳躍,體形非常狼狽。即便是這樣,胸口上的長命鎖還是不停地閃著白光,沉香在刀光劍影中一次又一次地躲過劫難。

“你到底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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