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有毒的飯菜(1 / 1)
何平冷哼一聲:“你還是因為之前的事情跟我生氣,對不對?”
“要不然你怎麼不吃我給你夾的菜,不喝我給你倒的水。”
“我承認之前是我的問題,我不知道那小姑娘是別人派來的。”
“我第一次出這麼遠的門,跟你們一路同行,放鬆警惕,這不能怪我。”
“之前我也回過家幾次,可都是有人接送。”
“說起來我就是個陌生人,你們不相信我也是正常的。”
“這一路上我對你們的真心實意,你們感受不到嗎?”
沈鑫隨便找了個理由,就說自己吃飽了,讓何平不要亂想。
他當然不相信何平,但表面上還要裝出其樂融融的模樣。
他真的身心俱疲,他從未有一刻,像現在這麼難過。
事情越來越棘手了,他要想辦法調查出事情的真相。
幾個人不能隕落於此,他們還要修煉功法呢。
何平被糊弄過去,並沒有接著懷疑。
他主動去找小姑娘說話,話裡話外都帶著討好。
“小姑娘,你還不如跟在我身邊呢,你看沈鑫冷心冷情的。”
“你粘著他幹嘛呀?他脾氣也不怎麼好,你沒看過他動手的模樣吧?他特別兇。”
“我知道你這一路上,遭受了很多苦楚,只要你在我身邊,肯定能安然無恙。”
“當然我沒有貶低沈鑫的意思,只是實話實說。”
小姑娘根本就不理會他,小姑娘滿心滿眼都是沈鑫。
她看到何平的靠近,就像受驚嚇的兔子躲在一旁。
“你不要跟我說那麼多,我不想聽,我就是喜歡沈鑫,我就要跟著他。”
何平又說了好幾句討好的話,就說小姑娘長得很漂亮之類的,可對方不予理會。
沈鑫帶著張濤和雙胞胎走到偏僻處,此時小姑娘和張濤在講話。
正好給了自己機會,他要跟幾個人說明情況。
“何平非常反常的,一直給我倒水,我不喝他就不高興,還有李炆武也很奇怪。”
“我懷疑他們兩個人認識,不過是在我們面前,裝出不認識的模樣。”
“你們緊緊地跟在我身邊,不要回到自己住處了。”
“在沒真相大白之前,我們要小心應對。”
幾個人聽到了沈鑫的話,不都重重地點頭。
他們誰都不會反駁沈鑫,事實上他們也沒看明白,李炆武和何平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們跟何平一路同行,到今日,他們都沒有看出,何平的真實面目。
他們不知道,何平到底有什麼身份,沈鑫說何平不對勁,那他們當然會站在沈鑫這邊。
沈鑫說什麼就是什麼,幾個人對沈鑫的實力都十分了解。
張濤拍了拍沈鑫的肩膀。
“我們能一直按兵不動嗎?萬一他們主動出手,我們可如何是好?”
“現在我們幾個人都分散了,他們真的動手,我們可沒有還手之力。”
“何平還站在他們那邊,他們很有可能是有備而來,我們要不要提前準備?”
沈鑫長嘆一口氣,張濤說的他何嘗不明白?他們提前準備,又能起到什麼作用。
“我們有什麼證據嗎?我們什麼證據都沒有,只是盲目的懷疑。”
“我們提前準備,也會讓他們打個措手不及。”
“還不如不準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他們要是動手,我們就準備好。”
“既然發現了不對勁,大家現在就提高警惕。”
“不要掉以輕心,其他的你們不要過多插手。”
“這邊我會處理好。”
他們看出沈鑫不像開玩笑,也不願意再去多講。
隨後他們就裝作若無其事,開始演戲。
他們演戲可是一把好手,這可是重中之重,關乎於他們性命的大劇本。
中午吃飯的時候,李炆武一直詢問的盒子,他的眼神就沒離開過盒子。
他緊緊的盯著沈鑫幾個人,他就不明白了,沈鑫為什麼不願意把盒子給他。
他是僱主的哥哥,他沒有這個資格嗎?
他真的有些不理解,他對沈鑫十分不滿。
李炆武低頭沉思,不知道在想什麼。
其實他心中想的,是怎麼解決沈鑫能不留痕跡。
要是沈鑫一個人也就罷了,他身邊還有這幾個朋友。
何平倒是沒什麼的,他們本來就是一夥的。
這雙胞胎看起來有點能力,他跟何平二打三,真的能戰勝嗎?
還有那小姑娘,那小姑娘跟何平說有點來頭,她的血肉都能提升能力。
李炆武湊到沈鑫身邊小聲開口:“那盒子是什麼時候寄託的?放在那裡多長時間?”
“你們為什麼才送到?路上耽擱了很久嗎?我弟弟是怎麼跟你們說的?”
“你們不要懷疑我,僱主確實是我弟弟。”
“我們兩個人的兄弟情分,是別人無法改變的。”
沈鑫內心不屑地恥笑一聲,真的是兄弟嗎?
如果是兄弟,他為什麼不傷心?一直關注盒子。
還是說他們兄弟之間,感情不好?
那自己更不能告訴他,盒子的訊息,自己不能離開此處。
“這盒子是半個月之前寄託的,放在我們這裡多久,我也不知道。”
“我們半個月就走到了這,我們腳程夠快了。”
“一路上也沒有耽誤時間,就等著來找僱主。”
“你也沒有必要,跟我們強調那麼多,我們不會出錯。”
李炆武見狀訕笑兩聲,連忙給沈鑫夾菜倒茶。
“是我說錯了,你們怎麼會耽誤時間。”
“那盒子我能不能看一眼?這畢竟是我弟弟的東西。”
“不出意外的話,這是我弟弟的遺物。”
“我認為我有這個資格,我弟弟已經離開人世間了。”
“他兒子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我看看不會出錯吧?”
沈鑫一如既往,直接一口拒絕,他沒給李炆武反應的機會。
他第一次這麼沒有禮貌,直接插嘴。
“我跟你說過很多遍了,盒子我不能給你看,時間我也不會告訴你。”
“這些事情我只會跟僱主說,僱主不在了,我會跟他的兒子說。”
“你沒有資格,這是我們的任務。”
李炆武坐在一旁,生悶氣不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