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阿稚的歸宿(1 / 1)
路上,沈鑫想著阿稚的去處,她不能一直跟在自己的身邊。
她是有家人的,只不過忘記了罷了,她現在這麼依賴自己,自己想做什麼都不方便,
他必須要給阿稚找到一個好的歸宿,他不會捨棄她,但是也不能永遠把她帶在身邊。
沈鑫壓低嗓音,詢問張濤和雙胞胎。
“阿稚該去哪裡呢?我們要回學院了,她也不能跟著我們回去,你們想想把她送到哪裡合適?”
“一定要找靠譜的地方,不能害了她的性命。”
張濤主動請纓:“我可以幫忙介紹,一定會好好對阿稚的。”
“我家裡人還是很靠譜的,他們不會知道阿稚的秘密,我會閉口不談。”
“只要阿稚不主動說,沒有人會知道。”
“貪心不足蛇吞象,一旦別人知道阿稚的特殊,肯定會出手,我們要找的家庭必須要善良。”
“我這邊有合適的。”
雙胞胎直接表示:“我們家就可以,她去我們家,我父母不會虧待她。”
“我們兩個人常年不在家,父母身邊無人陪伴,有阿稚的話,他們也能高興些。”
沈鑫認為幾個人的提議不錯,好的家庭才能培養出好的孩子。
雙胞胎的家庭一定不差……
沈鑫詢問阿稚的意見:“我們幾個人說的你聽懂了吧,你怎麼想?”
“你想去誰家?你想去什麼家庭?你跟我們說,我們會盡力幫你找到。”
小姑娘不願意痛哭流涕,她緊緊抓著沈鑫的衣服,不願意跟沈鑫分開。
她哭得打了個嗝,一邊哭一邊搖頭。
“我不願意離開哥哥,哥哥,我只想在你身邊,你別不要我,我會做很多事。”
“我不會拖你們的後腿的,你們不要把我送走。”
雙胞胎和張濤想安慰阿稚,阿稚嚇得瑟瑟發抖,躲在沈鑫身後。
他們算是看明白了,阿稚只認沈鑫,其他人想靠近阿稚都困難。
沈鑫無奈扶額,最後只能帶著小姑娘回去。
如果有其他的辦法,他是不會帶著小姑娘回去的。
可事與願違,他懷疑小姑娘腦子有病,什麼都不記得了。
只記得自己,只願意讓自己靠近。
沈鑫讓幾個人離遠一些:“沒辦法了,她只讓我靠近,先帶她回去,再尋找解決方案。”
幾個人順利回到學院,沈鑫回去之後就把情況告訴了老師。
“老師,何平一直對我們出手,一路上都在針對我們,還聯合外人準備殺了我們。”
“還好我們警醒,不然我們就死在他的手中了。”
“我們把他帶回來了,該怎麼處置他,是學院的問題,我們不會插手。”
沈鑫老師安撫他:“既然回來了,那就好好休息,你們任務完成得很出色。”
“其中的細枝末節,我也打聽清楚了,跟你們沒有任何關係。”
隨後沈鑫老師,就把之前的事情告訴了副院長。
副院長長嘆一口氣,他學院怎麼總出么蛾子?
卡地亞家族那邊還不罷休,這又有了新的意外。
他這個副院長當地,每天都為別人服務,天天處理這些問題。
他真的無言以對……
最終副院長決定,把他們帶過來見一面。
“你是沈鑫的老師,你把他們叫過來吧,我有些事情要叮囑他們。”
“這件事情不能到此結束,但是也只能結束了。”
“何平身份特殊,不需要我解釋。”
“其中的內情,你也是明白的。”
“我坐在這個位置上,有很多不得已,我也想公平公正,可你知道……”
沈鑫老師無話可說,他知道副院長的為難,有實力的,有家族做靠山的學生,當然要另眼相待。
他不知道何平是屬於哪一種,但是副院長說的特殊,那他就是特殊,自己還能解釋什麼呢?
他只能聽副院長的,把沈鑫帶到辦公室。
副院長誇讚幾個人,毫不吝嗇誇獎的語句。
“你們幾個人經歷了這件事,也成長了很多,我也不必再多講什麼,只要你們平安歸來,就已經足夠。”
“你們一路上的所見所聞,你老師也跟我說了,該給你們的點數,我這邊不會缺一點。”
“任務終究是完成了,雖然過程很艱難,你們辛苦了……”
副院長還在喋喋不休的開口,幾個人不想聽,也只能按耐住心中的不耐煩。
這可是副院長啊,掌握著他們去留的存在。
他們不會那麼沒有眼力,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副院長。
沈鑫心裡無奈,副院長說這些話,是什麼目的,他們可不認為和副院長關係好。
副院長為何無緣無故,說出這麼多誇讚他們的話,難不成是何平那邊有什麼意外?
他也沒看出,何平有強大的家族啊,有強大的家族,還會鋌而走險對自己出手嗎?
直接讓家族來解決自己不就好了……
沈鑫撓了撓頭,小聲詢問副院長。
“是有什麼事,要跟我們商量嗎?這次的任務很危險,我們還想回去休息呢。”
副院長坐在椅子上,翻動手裡的檔案,遲遲沒有開口。
沈鑫太聰明瞭,聰明地看出來自己的想法。
他本來不想跟沈鑫等人交代,可沈鑫是局中人,也是這次任務的領頭人。
他有知道內情的權利,自己也不能剝奪人家的權利。
“確實有點事情要跟你說,何平被帶走了,我也不知道他的身份。”
“被誰帶走的?我不方便告訴你,這件事情到此為止,誰都不要繼續調查。”
“我本來想給你們一個解釋,可如今看來都是徒勞。”
“我希望你們能諒解我,我坐在這個位置上,也有很多身不由己。”
沈鑫疑惑地看著他,何平身份特殊,是真的特殊嗎?
何平被誰帶走了?那個人的身份,比副院長還要厲害嗎?
副院長三緘其口,自己也問不出去個所以然。
他在眾人眼中就是個學生,誰又會高看他一眼呢?
副院長見沈鑫沒有開口,以為他沒有意見。
當然了,就算有意見也只能忍著。
自己又不是此事的掌權者,他都是聽命行事,何況幾個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