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出發找含香草(1 / 1)
就像沈鑫說的,他們還在這裡堅持什麼呢?他們的老大都已經對他們不管不顧,把他們扔下了。
他們再衷心,老大也看不到了,現在還不如說出來,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如果繼續堅持下去,一定會越來越痛苦,他們連第一個刑法都堅持不住,何談後面的呢。
有個人快要忍不住要說出口了,他看著眼前的沈鑫,猛的搖搖頭。
“你想知道什麼,我願意跟你說,只要你能饒了我,我說什麼都可以,我真的受不了了,太癢了。”
沈鑫湊上前去,想要聽到他的回答,終於有人要開口了。
他等這一刻不知道等了多久,這些人還是真實能堅持,堅持到現在的人是少數。
“你說吧,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我會求女皇饒你一命。”
那人剛開口就突然死去,整個人渾身抽搐,就像從未來到這個世界一樣。
剛剛的場景都消失不見,他突然沒有了氣息。
沈鑫連忙摸那人的脈搏,已經摸不到了,這人真的死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鑫想明白了,可能是自己問的問題不對,他們沒辦法說出背後的人是誰。
一旦說出一個字就會被解決,他們悄無聲息地離開了世界,這可能是什麼禁術,自己沒辦法破解。
“你們跟我講,你們是不是不能說那人是誰?一旦說出來就會死去。”
幾個人點點頭,他們想說出那人的名字,可那幾個字如鯁在喉。
一旦有說出的慾望,就會被處理掉,他們的身上像安上了監視器,無論怎麼做,都會被那人察覺。
沈鑫徹底明白了,也知道他們的無助。
“好,我知道了,今天的審問就到此為止吧,你們也辛苦了,就當我沒問過你們。”
沈鑫猜測這事跟嶽將軍有關,他跟女皇講述。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個樣子,我認為和嶽將軍有關係,除了他,其他人沒這個能力。”
“你知道了,這幾大家族都跟他關係親近,誰會相信嶽將軍沒參與其中呢?”
“說出去都不會有人信吧?我就能查到這裡了,其他的就靠你了,我不能太過多插手。”
“免得遭受滅頂之災,我還沒有活夠呢。”
女皇表面裝作不相信,她冷聲斥責沈鑫。
嶽將軍可是她最信任的人,怎麼會幫著外人,害自己的國家呢?這完全說不過去呀。
其實她心裡已經萌發了,信任的種子,當然,這些人是針對沈鑫的。
沈鑫從來沒有失手過,這事真實的可能性很大。
“這個事你不要再插手了,也不要再管了,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沈鑫說了聲好就不再多講,既然女皇不想讓自己管,他也不會管。
女皇看著護衛隊隊長,讓他去處理:“你去調查一下,看看嶽將軍是不是清白的。”
“如果他真的沒有做過,誰都會冤枉他,如果他做了,那就動手吧。”
“我不能允許傷害這個國家的人,活在這個世界上。”
護衛隊隊長接下任務就離開了,女皇的命令,他無條件服從。
這些事情沈鑫並不想多管,跟他沒有任何關係,自己管得多了,一定會被嶽將軍盯上。
他跟嶽將軍的關係,已經惡劣到不能再惡劣了。
當初岳飛生死的事情,嶽將軍不分青紅皂白,就按到了自己的頭上。
甚至平常的時候,經常陰陽怪氣,這些沈鑫都可以忍耐,他無法容忍,嶽將軍想對付自己。
就看女皇這邊,能調查出什麼證據了,他希望嶽將軍能落入他們的圈套。
只要拿住了嶽將軍,其他的事情就不困難了。
這個國家也就安穩了,他們的安全也就得到了保證。
“我準備和阿稚尋找含香草,我該審問的都審問了,你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時間不等人,含香草我們必須拿到手,嶽將軍是你的臣子,這些事該你處理。”
“無論事情的真相是什麼樣子,都跟我沒有任何關係,這是國家大事,我不方便插手。”
女皇聽到這,就知道沈鑫想要離去,本來就是因為自己,沈鑫才會停留。
現在自己也沒有資格,讓沈鑫繼續幫自己的忙。
沈鑫已經幫了很多了,拿到其他家族的證據,沈鑫出了很大力。
她有什麼理由,再控制沈鑫留在此,她衝沈鑫擺擺手。
“既然你忙,那你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不要管我,這邊我一定可以處理好。”
“如果嶽將軍真的傷天害理,我一定把他繩之以法,我會剝削他的一切權利,最後的結果還沒有出。”
“我們也不要多想,還希望此事你不要外傳,不要讓外邊的人知道,我們這邊有多麼的亂。”
“否則我們的面子可就丟盡了,其他國家一直虎視眈眈盯著我們呢,我不能做出任何錯事。”
沈鑫表示明白,隨後他又跟女皇講述,自己並不是不相信她,只是因為這邊要去找韓香草著急。
他必須要幫助阿稚,安然的關係很親近。
女皇臉色有些黯然,可她沒有表現出太多不捨,她和沈鑫的關係,從一開始就奠定了,
沈鑫不能因為自己留在這,她也不能因為沈鑫跟他走。
她是一個國家的君主,她放棄這個國家,那其他人怎麼想的?
天也知道自己肩膀上的擔子有多重,她點點頭。
“那你們就先離開吧,我不會打擾你們的行程。”
隨後沈鑫就帶著阿稚去尋找含香草,聽說是在最暖和的地方才能找到,他讓阿稚拿出地圖。
“我看看我們的地圖,根據我的調查,含香草只會在最暖和的時候出現。”
“我們拿不到含香草,這個過程都變得沒有意義了。”
“我也是為了你好,因為這個含香草對你非常重要。”
阿稚聽到這話微微點頭,二人一同檢視地圖,是在中國的南方。
二人踏上旅程,前往南方尋找。
沈鑫坐著車去往那邊的時候,他一直都在思索這些事,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
但沒有嘗試過,誰知道一定會失敗呢,萬一要是成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