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酒後亂性(1 / 1)
那兩個人遲遲沒有清醒,沈鑫看著他們的模樣,臉上的笑容遲遲沒有消退。
就這樣的能力,還想跟自己作對,他們算是什麼東西?
自己之前給他們的教訓太輕了,才讓他們如此囂張,這次他們絕對不敢再出手。
以後他們就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他們連出門都要遮掩,還想來找自己嗎?
沈鑫這邊事情解決後,他就去尋找阿稚,他看阿稚彷彿是喝醉了。
剛剛他離開的時候,桌子上還有兩杯酒,那兩杯酒是正常的,他就沒有帶走。
阿稚喝醉了,臉紅撲撲的,她態度特別囂張,拉著沈鑫就親吻。
“我告訴你,你跟我在一起,是你做過最正確的事情,你既然選擇了我,就不能再選擇其他人了。”
“不然我一定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這幾杯酒真是好喝,你也來喝一口吧,我們喝一杯交杯酒。”
沈鑫面露疑惑,阿稚這是怎麼了?喝酒亂性了?
沒等他反應過來,阿稚拉著他就親,沈鑫不住地阻攔,最後也沒有攔住。
喝醉的阿稚力氣十分龐大,沈鑫生怕傷了她,都不敢過分阻攔。
“你在做什麼?你清醒一點,你看看我是誰。”
“你喝多了,但是我不能趁人之危,我趕快送你回去吧。”
“你睡一覺清醒清醒。”
最後沈鑫把阿稚帶到房間,這一路上阿稚都在張牙舞爪,等回到房間她已經疲憊不堪。
沈鑫躺在床上,跟阿稚說了句晚安,就閉上了眼睛。
很快,阿稚那邊也傳來了平靜的呼吸聲,事情發生在一瞬間,她突然睜開了眼睛。
阿稚喝醉酒後,突然恢復意識,變成了冷漠模樣。
她打量著房間的一切,還有陌生男人的存在,她不知道怎麼回事,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總感覺自己睡了一覺,這覺太長了,她遲遲沒有醒過來。
看來她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只能詢問這個男人。
她直接衝過去,掐住沈鑫的脖子,質問他的身份。
“你是什麼人?你為什麼在這裡?你是什麼身份?你跟我什麼關係?”
“為什麼我們兩個人共處一室?我身上為什麼有這麼濃重的酒氣?”
沈鑫猛地驚醒過來,看著眼前的阿稚滿臉茫然,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呢。
現在就被阿稚掐住了脖子,阿稚怎麼彷彿是換了一個人?是喝酒讓她的意識恢復了嗎?
沈鑫情急之下無法解釋,阿稚喋喋不休依依不饒。
“我在問你話呢,你為什麼不說?你到底是什麼身份?我只想知道這個問題。”
沈鑫胡亂解釋:“你說我們兩個人為什麼共處一室?你一直想跟在我的身邊。”
“你不願意跟著別人,我們是朋友,你理解嗎?”
沈鑫解釋錯了,阿稚就以為沈鑫是她的男人,她以為他們兩個人是男女朋友關係。
隨後阿稚衝進他的懷裡,說了很多曖昧的話。
“原來你是我的男朋友啊,那你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
“除了跟男朋友共處一室,我還能跟誰呢?”
“我也不是隨便的人,看來是我想多了,你不是想要害我。”
“那你應該知道我身份的特殊,我平常不清醒的時候,你非要哄著我。”
“你為什麼不怪我?你不是我的男朋友嗎?”
沈鑫無奈只能先哄騙著她,畢竟此時的阿稚跟以往十分不同。
他害怕阿稚被他激怒,兩個人動起手來,他不是怕打不過阿稚,他怕傷了阿稚。
“我們兩個人是情侶關係,你不要多心,我不會找其他人,我一定會保護你。”
阿稚說了聲好,隨後她就睡著了,等第二天阿稚醒來,卻把全部的事都忘了。
她看著沈鑫驚訝的表情,不知道昨天晚上怎麼了,難道自己喝多了,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嗎?
她語氣中帶著小心翼翼:“哥哥,你為什麼這麼看著我?我昨天晚上做錯什麼了嗎?”
“我只是喝了杯酒,難道我醉酒以後傷害其他人了?”
“還是我暴露了自己身體的特殊,哥哥,你怎麼不願意告訴我?”
沈鑫無奈扶額,不知該怎麼解釋,他的臉上出現可疑的紅暈。
昨天晚上阿稚抱著他親吻,可不是這麼深情。
他該怎麼說出口這些話,他如鯁在喉,他害怕說完之後,阿稚就不會再理會他。
畢竟阿稚是個容易羞澀的人,他該怎麼辦呢?
沈鑫旁敲側擊詢問昨晚發生的事:“你不記得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嗎?”
“你喝酒以後發生的事情,你都忘記了嗎?”
阿稚搖搖頭:“哥哥,昨天晚上我做什麼了?很嚴重嗎?”
沈鑫勉強露出笑容,他該怎麼跟阿稚解釋?他真的說不出口。
忘記就忘記吧,就當從未發生過,索性也不是重要的事。
他被阿稚強吻,也不是自己吃虧,只是怕兩個人的關係戛然而止,變成原來那麼陌生。
“什麼都沒有發生,你不要多想,你什麼都沒有做,也沒有暴露自己的特殊。”
“之前我叮囑你的話,你全部做到了,你已經很棒了。”
隨後二人繼續出發,二人在路上也是邊走邊玩,沈鑫在路上有些彆扭,但是他沒讓阿稚看出來。
只要不讓阿稚喝酒,阿稚就不會恢復意識,她就不會想起來之前的事。
沈鑫已經下定決心,一定要讓阿稚遠離酒精。
他已經在想辦法恢復阿稚的意識了,就是不知道阿稚恢復後,會不會想起來昨晚發生的事。
他現在除了照顧阿稚,其他的也做不到。
二人相處得很愉快,除了沈鑫禁止阿稚喝酒。
阿稚十分不理解:“哥哥,你為什麼不讓我喝酒?我喝酒以後做什麼了?”
“我什麼都不記得了,為什麼你不願意告訴我?”
“是不是我傷害其他人了,你就跟我說嘛。”
沈鑫摸摸她的頭髮,讓她不要多想,他從來都是喜怒不形於色的。
可一碰到阿稚,什麼都消失不見了……
等他們到達目的地,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他們發現來的人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