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殘存的理智(1 / 1)
“我對付她會更加的困難,你明白嗎?”
阿稚聽到這,手足無措地包紮傷口,最後還是宋欣悅幫他包紮的。
兩個人盯著前面的對戰,都無法幫忙。
現在莎莎和沈鑫你來我往,她們沒有插手的機會。
阿稚忍不住哭泣,宋欣悅安慰她。
“你不要擔心,他一定能保護好我們,也能保護好自己,我們肯定能對付這個人,她算是什麼東西?”
“想要對付我們,肯定是困難的……”
沈鑫還是有後手的,他相信自己肯定能解決莎莎,不能解決莎莎,他們所有人都會折損在這。
嶽將軍還真是有能力,竟然把莎莎派過來了,換個人他都不會這麼困難。
莎莎的目標是宋欣悅,她一直針對宋欣悅,沈鑫攻擊,她直接躲避開來,轉頭看著宋欣悅露出迷之笑容。
她直接衝到宋欣悅的面前,準備把她拿下,她的目標不是解決宋欣悅,而是帶宋欣悅離開。
剛才也是調虎離山,想讓沈鑫全身心地針對她,就不會發現自己的目的。
莎莎冷笑一聲,衝到阿稚和宋欣悅的面前,表情十分恐怖。
“你們還不明白嗎?今天我一定要帶你離開,必須要解決你,我不解決你怎麼辦?”
“上面給我下了死命令,希望你能明白,宋欣悅,你才是我的最終目標,我的目標不是沈鑫。”
宋欣悅也察覺到了,她更加害怕了,不知道是誰想要針對自己,為什麼用這樣的方式對自己出手。
幕後真兇究竟是誰?她害怕地緊緊抱住阿稚,阿稚拍拍他的肩膀。
“你放心,就算哥哥輸了,還有我在呢,我不會讓你受傷的,這是女皇交給我們的任務。”
“我們一定會完成,我們會保證你的安全,你就不要想太多了,還有我擋在你前面呢。”
“她想打你,也要先過我這一關。”
宋欣悅還是害怕他瑟瑟發抖,緊緊抱住阿稚,她現在無法回答阿稚,她真的慌張失措,從未如此絕望。
她從來沒有傷害過任何人,為什麼這些人,一直想要傷害自己。
她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受,當所有的事情,都發生在她面前,她發現自己毫無還手之力。
她那點實力根本就不夠看的,現在也不用再多說。
沈鑫這邊攻擊的時候,發現莎莎還有一絲的理智,嘗試著把人困住,他看著莎莎眉頭緊鎖,想要勸阻。
自己的勸阻起不了作用,她已經失去了理智,嶽將軍竟然使出這樣的手段。
本來莎莎是他們的同學,他們之間的關係,雖然不算是好,但是也沒有這麼惡劣。
因為嶽將軍的插手,他們的關係變得如此惡劣,自己想要改變都困難。
從前的事情都已經煙消雲散,現在是一個嶄新的開始。
沈鑫用靈力把莎莎困住,莎莎不如他強大,他想要控制莎莎易如反掌。
沈鑫看到阿稚和一旁的宋欣悅,小聲提醒。
“你們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不要來到這邊,如果你們要是貿然出現,莎莎肯定會被你們刺激。”
“她肯定會積極出手,一定要聽我的。”
阿稚說了聲好,隨後就抱著宋欣悅在一旁,她一直在安慰宋欣悅。
“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你就不會受傷,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我們所有人的任務,都是保護你的安全。”
“如果你出了問題,我們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宋欣悅茫然地點點頭,她臉上的驚慌失措,從來沒有消失。
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她不想讓眼前的狀況繼續發生。
她必須要保護好自己,這樣才能讓沈鑫放心戰鬥,她也沒有太多的考慮。
這對沈鑫是好事,沈鑫緊接著跟系統交談,如何能喚醒莎莎的理智。
“只要現在能讓莎莎冷靜,我就什麼都可以。”
“如果這樣的事情持續發生,我跟莎莎繼續對戰,對誰都不是好結局,你也知道莎莎是什麼樣的人。”
“她也是一個可憐人,她本來不想對我們出手的,如果不是將軍一直在威脅他,她怎麼會傷害我們。”
“她之前雖然囂張跋扈,但他是有理智的,他絕對不會做出無傷天害理的事。”
系統根本就不想理會沈鑫,只是讓沈鑫看商城。
沈鑫平時的時候不算心慈手軟,但是一遇到學院的事情,就有些改變。
雖然莎莎確實有些可憐,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句話沈鑫忘記了嗎?
他現在都不知道該說什麼,系統只是提醒沈鑫。
“當然是有辦法,但是也是需要我們付出的,我就跟你說清楚,如果你可以接受,那你可以拯救她。”
“如果你接受不了,就不要想著拯救她,人永遠是自私的存在。”
沈鑫說了聲好,就沒有再詢問系統,系統的話當然是有道理的,他會盡力而為的。
如果能歡迎莎莎,他現在就不用動手,也不用受傷。
這樣的結果何樂而不為呢?沈鑫開啟商城,看到有一個清醒丸,只不過這個東西危害很大。
沈鑫不清楚這個危害,他詢問系統。
“危害是什麼,我打算給莎莎服用。”
系統那邊傳來滴了一聲,並沒有開口,其實他也不知道,這個危害是什麼。
他只能告訴沈鑫危害很大,其他的事情他也不能過多插手,插手的越多,沈鑫就會越依賴自己。
那樣以後沈鑫就沒有辦法獨自完成任務,這樣的情況他無法接受。
沈鑫面對系統的不予理會,也沒有再詢問。
系統都已經不回答自己了,自己再詢問下去,又能有什麼好的結局呢?他也是瞭解的。
沈鑫看著自己身上的丹藥,足夠換一個清醒丸,他直接把這個清醒丸換回來,給莎莎服用。
莎莎當然不會心甘情願,是沈鑫動的計謀。
“你看這是什麼東西?”
莎莎驚訝地張開了嘴巴,沈鑫直接把藥丸投入她的嘴裡,莎莎感覺十分痛苦。
她整個人像被雄黃酒刺激的蛇一樣,在地上不斷地扭動。
沈鑫和阿稚看到這個情況,都有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