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了卻心中石頭,奸細身死暴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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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姐是魔蟬?”

“嗯,如假包換,我血濃於水的親姐!”諸葛宇肯定道。

“你姓諸葛,她姓魔?”

“不不不。”諸葛宇連忙搖頭,解釋道:“魔門規矩,凡是被門主收為徒者,皆化名為魔。我姐真名叫,諸葛嬋。”

“只是我姐一向自詡自己不比男人差,索性直接改為,蟬鳴的蟬。”

林石意味深長地點點頭,魔蟬,蟬鳴的蟬。

這名字……不是很好哦。

自古蟬只能響徹一個夏天,過後,都會死亡。

還好我不叫林蟬,而是林石。

石頭的石,一看就是註定要與天同壽的男人!

你若不信,大可看看那齊天大聖。

隨即,林石一改臉色,認真道:“諸葛師兄,你自己占卜的,四師姐命數?”

後者搖搖頭,面露苦色:“大凶!”

“大凶?”聽到這,林石面色驚恐,兩眼震驚,連忙捂住自己嘴巴,接連後退數步。

霎時,影帝級演技再次上演。

“這……師姐她,怎會如此?!”

“我在雜院打雜時就聽說,四師姐乃女中豪傑,人中龍鳳!”

“此次之所以外出,更是因為大魏邊境有難,這種為國為民的絕世女英雄,怎麼能大凶呢?!”

林石一番熱血激昂,源自肺腑的發言,讓諸葛宇眼中淚水終再也忍不住的嘩嘩嘩地直流。

“嗚嗚嗚~”

“是啊林兄,知我者林兄也,知我姐者林兄也也!”

一下子,諸葛宇竟像個孩子一樣,撲到林石懷中痛哭。

你這……

哎~

算了,你姐目前處境,確實是大凶之兆。

我是親眼所見。

林石於心中嘆了口氣,看來,這一切都是天意。

他任憑諸葛宇在自己懷中痛哭,看著那兩鬢蒼白的髮絲於眼前飛動,默默地在心中盤算著什麼。

說起來,我之前還為你姐和魔門弟子的事,揪心過。

雖然這個大魏,我對它沒什麼好感,但你姐帶領魔門弟子殺向邊境,守護一方百姓這事,值得我尊敬!

我當時還在想到底該如何幫著解圍,是告訴魔淨師兄,還是魔能師兄。

眼看明天就是最後一天,這時候,你來了。

且,還是魔蟬的親弟弟。

想到這,林石笑了。

既然天意如此,那我今晚乾脆就借天運,將大魏鐵騎和徐刃他們在魔門山腳圍堵之事告訴你!

如此,我也算了卻自己一心事。

還助你,助魔蟬,助魔門弟子逃過一劫。

這樣,也算對得起現在我這魔門藏書閣雜徒身份。

“告訴我怎麼占卜吧。”林石既然已堅定心中選擇,便不會猶豫。

不違心的選擇,本就是他重活這一世的初衷。

諸葛宇從抽泣中回過神,滿臉感激地看向林石,細聲道:“很簡單,只需要林兄你手持三枚銅幣,然後待我說一聲‘卜’後,將其丟出。”

“林兄儘管放心!”諸葛宇認真道,“您不會有任何折壽行為,借天運占卜者,主要在我。”

“因為林兄是我用占卜之術無法估算命數之人,所以,我今晚才來懇求。”

林石點點頭,表示明白。

“直接來吧,我沒那麼多顧忌。”林石直接道。

“吱?”

“吱吱吱?”

在他袖內藏匿著的蠱蟲們,似乎在說——主人,您當真沒那麼多顧忌?

既如此,那您為何要用右手占卜?

男左女右,男左女右,你這不還是有所顧忌嗎?

“那個……林兄,還請換隻手。”諸葛宇尷尬道。

“哦好。”林兄笑著換手。

三枚銅幣被林石緊握在手,呈自然正反狀態。

他注意到,諸葛宇眼中似有藍色光澤閃爍,宛若天際一墜而落的星辰。

“卜!”

聞聲,林石按照要求,撒手。

待三枚銅幣落地後,發出急速地旋轉。

許久,

一枚銅幣呈反。

諸葛宇眉頭緊鎖,攥緊雙拳。

隔著老遠,林石都能感到他此刻的緊張。

第二枚銅幣,呈正。

唯有最後一枚銅幣,還在提溜提溜地旋轉中。

趁此間隙,林石在思考,一會該如何說出埋伏一事。

書閣外,殘月漸漸從黑霧中露頭。

一束皎潔如虹的月光,悄悄地透過窗扉,注到最後一枚銅幣上。

“正!”

“兩正一反,吉吉凶!”

“哈哈哈哈,我姐有救了,我姐有救了。”

諸葛宇樂極生悲,當即蹲下身子,埋頭抽泣。

“姐,我就說你是福星吧!”

“一年前,我就不該讓你去邊境,什麼大魏,什麼難民,你值得嗎?!”

“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什麼道德門,天心宗,那些整日搶佔百姓宅院的鐵騎大軍倒是去啊!”

“憑什麼每次這種時候都讓咱們魔門去!!”

林石在一旁靜靜地聽著。

這是他重生後,第一次聽到有人罵道德門,罵天心宗,罵大魏鐵騎。

該罵!

至於天心宗,是隸屬於大魏朝堂下的,專屬宗門。

說白了,就是東廠!

林石估摸著,那日在魔門山腳下,叫什麼高公公的,就是出自這天心宗。

“諸葛師兄,那日道德門七弟子揚言要殺我,被二師兄驅逐下山後,有誰曾親眼看著他離開嗎?”

林石思來想去,覺得利用徐刃這事正好可做為一個切入口。

“徐刃?”諸葛宇漸漸抬頭,既然魔蟬大凶之事已轉吉,他心神便愈漸好轉。

略作回想,他道:“那日我和內院弟子們都在,被二師兄當場扇了一巴掌後,徐刃確實滿臉不服地下山了。”

林石趁勢,繼續引導:“那他是如何下的山?又是如何上山敲響咱們魔門生死鐘的?”

“肯定是闖過血霧大陣,又闖了……”說到這,諸葛宇眼神一凝。

“不對,咱們魔門血霧大陣沒有那麼好闖,更何況還有荊棘森林!”

“是啊,徐刃他到底是怎麼來的?!”

“半刀聖,撐死也就半個靈識境,不然也不會被二師兄一巴掌扇飛。”諸葛宇自顧自嘀咕。

聽到這,林石眉目漸舒展,原來半刀聖,可比半個靈識境。

所以若那日我真要是與徐刃對上,境界一樣下,單比殺招和戰鬥力,還真是凶多吉少。

像他這種執念於刀,借刀道入聖之人,手中必然少不了無數人頭。

單論此,林石自知不如他。

可現在,

不好意思,我已踏入靈識,乃絕頂高手之境。

在境界碾壓之下,我還又多出些許蠱蟲,毒術毒藥也越來越多,五行遁法越發嫻熟,還修煉了魔門玄天變……

再對上徐刃,林石便具有足足的底氣。

諸葛宇撿起銅幣,嚴肅道:“林兄,你提醒的對,這事一直是獨眼師叔負責,我明早便立馬向他稟報。”

??

“獨……獨眼師叔?”林石有些詫異,“獨眼師叔是?”

他腦海唯有一人——奸細獨眼!

“也是。”諸葛宇微微一笑,十分耐心地解答,“林兄畢竟剛來內院不久,像獨眼師叔這種老輩人,自然不知曉。”

“他一向住在內院閣樓,與咱們三師兄交情最好,和二師兄吧,交情也行,和大師兄交情最不好。”

“不過,礙於他是咱們門主那一代的人,平常咱們內院弟子都對他持以尊敬,而血霧陣和荊棘大陣的陣杵,一直以來都是他保管。”

至此,林石心中明瞭。

如果陣杵被這個魔門奸細保管,那徐刃和大魏鐵騎能夠安穩來到山腳埋伏就解釋得通了。

“不過林兄放心,獨眼師叔畢竟是老輩人,是絕對不可能背叛的,陣杵肯定沒丟。許是陣法常年不修,外加近幾年受到不少外宗攻擊,保不定是哪處針眼壞掉了。”諸葛宇寬慰道。

“總之,今晚多謝林兄。”

諸葛宇就要鞠躬道謝時,似想起林石不喜這樣,轉眼尬尬地伸出左手,學著林石做出握手狀。

“害,小事,能幫上忙就好。”林石同其握手,“再說,四師姐和師兄弟們,都是英雄!”

諸葛宇眼中帶淚,重重地在心中感激。

林兄,倘若有一天你需要我為你交出命,我諸葛宇,交了!

看著他快要走遠,林石再三提醒道:“師兄,不要忘了天亮帶人去咱們魔門山下看看陣法!”

“放心吧林兄,忘不了。”諸葛宇揮揮手,保證道。

呼~

到此,林石終於長撥出一口氣。

如此,我也算沒有違背自己良心了。

這種感覺,是真舒服。

林石,幹得漂亮!

“你們倆,回來吧。”於心中默唸一聲,遠在百米之外的蠱蟲一,帶著他剛認不久的小弟,屁顛屁顛地回奔。

“吱吱吱~”

“吱吱~”

蠱蟲一主動地飛到林石身邊,這邊蹭蹭,那邊蹭蹭,似在邀功請賞。

林石搖搖頭,將裹藏在袖子內的所有蠱蟲放出。

經過兩晚自己兢兢業業的爆肝,蠱蟲規模現已發展成了二十隻。

現在神塔外,還鎮壓著三十隻。

只可惜,毒變之術,不但要耗費自己血脈,而且還要耗損靈氣。

未踏入靈識境前,林石體內靈氣本就不多。

所以進度才有些緩慢。

不過,細水長流,慢慢來嘛。

血脈強度可以透過《帝王天龍功》增幅;靈氣強度可以透過《玄天變》再增。

現今,二十隻蠱蟲,全力之下,肯定能毒殺一位真元境強者。

到底能不能毒殺靈識境,是個懸念。

林石看向蠱蟲一,一滴滾圓血珠落下:“從今天開始,你叫老蠱,以後你就是蠱蟲大軍的王。”

“吱!”

“吱吱吱!”老蠱發出撕心裂肺般地吶喊,“砰砰砰”得接連重磕。

“行了,多了折壽。”林石一腳踢開他。

其餘蠱蟲在看到老蠱背後長出第四隻血翅後,紛紛發出羨慕嫉妒恨的神情。

唯獨蠱蟲二那個雌性蠱蟲,仍舊兩眼放桃花地直視林石。

眼見天愈漸明亮,林石珍惜時間,開始修煉昨晚剛得到的雜術《八卦陣》。

至於奸細獨眼那邊……

林石沒有過多念想。

他相信自己已經將現場收拾得乾乾淨淨。

一個活生生的人,突然死掉,其實就算諸葛宇不去,也瞞不了多久。

還不如早點被人知曉,然後自己見機行事。

目前讓林石感到忌憚的,一是那天那個神秘人,二是不知名的左影,三是魔門二師兄魔能。

尤其是魔能。

林石不明白,為何那日天算時,自己在魔能那邊是必死之局。

時間驟轉,日月匆匆。

一大早,魔門內院傳出驚悚。

“獨眼師叔他……他不見了!”

“陣眼杵呢?!”

“陣眼杵也不見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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