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田忌賽馬,武器分配(1 / 1)
“靈識境絕頂高手,往老子左手邊站。”
“靈識境之下的廢物垃圾,往老子右手邊站。”
直聳入雲的銅雀樓臺上,“黃毛”男子刀疤猙獰地不屑發聲。
“聽不懂人話?!”
“特麼的!”
聲音落盡,林石發現那遠在地面上的兩萬大軍竟和特喵的全軍聾了一樣,沒一人動,沒一人聽。
“砰”得一聲,氣得林石一腳踹翻魏無鑫。
“寶貝,劍!”
厲聲一喝,就要伸手和夏萱再要竹劍。
當即,在夏萱錯愕和魏無鑫瑟瑟發抖間,正穿著血紅戰甲,手持鋒利高挺長槍的魏智多,突然抬頭高昂應聲:“黃公子,您剛剛說什麼?”
“下屬們屬實是沒聽見!”
“您能不能用靈氣發聲,這銅雀樓實在是太高太高了,高到屬下們根本聽不見啊。”
“黃毛”男子一個錯愕,那呲牙咧嘴模樣,那四裂著就欲要吞掉魏無鑫的刀疤,一下收斂。
先前心中所有怒火,皆匯聚到一個“呵tui”中。
“老子是特麼沒修為,所以你的人這是在責怪老子?!”
“魏皇,你這血刺軍果然是威風。”
“砰砰”兩聲重磕,嚇得魏無鑫汗流浹背,心臟跳動驟停,“魏某馬上處罰那廝!趙漢,還不過來給黃公子複述剛剛的命令。”
“別!”林石搖搖手,“老子就要你魏無鑫複述!”
“要是錯一個字,老子就廢你一根手指。”
魏無鑫頓覺驚怵,趕忙應聲:“是!”
“剛才黃公子說了,靈識境絕頂高手,往黃公子左邊站。”
“靈識境之下的廢物垃圾,往老子右手邊站。”
待到魏無鑫複述完畢後,遠在千米之下的兩萬大軍終開始按照命令列動。
見狀,林石摸著臉上刀疤,看向那跪在地上不敢吱聲的趙漢,問道:“趙公公是吧?”
“回……回公子,是老奴。”趙漢又將自身身軀壓低些許。
“老子問你,剛才你主子複述的,有沒有錯。”
“他剛才是不是和我說的一模一樣?”
話音落,高聳入雲的銅雀樓臺,瞬間陷入前所未有的死寂。
哪怕下面正在整頓大軍,步履踏踏如震雷,也絲毫入不了他們的耳。
夏萱默默地摟著“黃毛”的胳膊,笑著看這一幕。
現在的黃毛就是林石,昔日的魔破天也是林石,所以很明顯,這是他特意想整趙漢,想看樂子。
當然,
對趙漢這個太監來說,一個是能夠左右他生死的魏無鑫,一個雖不能直接左右他生死,但是隻要“黃毛”想卻能夠將魏無鑫和趙漢一同殺死。
所以,無論趙漢得罪哪一方,都會受折磨,甚至都有可能會死。
夏萱這般默默地分析著,轉念間,似想到了林石所出的那份《五年高考三年模擬題》,上面,最後幾道附加題裡,似乎有類似的,屬於當前趙漢這種兩難處境的解答題。
想到這,她越發期待起來。
與此同時,半跪在一旁的魏無鑫,也是一邊揮袖擦著冷汗,一邊砰砰砰地心臟驟跳,提心吊膽。
是朕剛剛複述錯了?
不能不能……朕應該不可能記錯,記錯可是會死的!
趙漢你個死太監,你特麼要是不想被朕誅死,就特麼老老實實回答。
咬牙的聲音,從魏無鑫口中傳出。
“這……這讓老奴怎麼答?”
“魏無鑫這廝,好像確實錯了幾個字,明明黃公子說的是‘老子’,你特麼瞎雞兒改成什麼黃公子……”
“可是我要是說了,那魏無鑫這廝肯定會引爆我體內剩餘的三千殺氣,那我就會死。”
“不回答?”
“可是不回答,不特麼就是不給黃公子面子嗎?”
“連魏無鑫這狗皇帝都不敢駁他面子,我這我這。”
“……”
電光火石之間,趙漢腦海已然將自己該盤算的一切,都盤算地一清二楚。
“裝聾作啞?”
這時,林石特意再出聲。
“砰”得一聲!
但見跪在地上的趙漢不知從哪摸出一個鐵棍,二話沒說直接衝著自己腦門就是重重一棍。
當即,他整個人翻著白眼,頭皮血流的,哐當後仰倒地。
見狀,
夏萱略作嘆息,搖搖頭,那牽著林石的手,稍稍地寫下了一個數字,60。
林石默不作聲地點點頭,攜她手,摟她腰,拍她屁股摸她胸,同其有說有笑地來到樓臺一側。
60,自然是針對趙漢面對這種處境的應對措施,所給的打分。
剛及格,湊合吧。
夏萱靠在林石肩頭,在想,在換位思考。
若自己身處趙漢剛剛的局面,她會如何應對?
不過,她更好奇的是,如果林石處在這種環境呢,按照他的苟性,他的作風,他又會如何?
想著想著,夏萱突然自嘲一笑,可能在林石那邊,若真出現這種局面,也是他自己安排和規劃好的吧?
……
“這……”
“怎麼會這麼分呢?”
“不應該誰實力強,就該分到更強一點的,和他自身實力所匹配的兵器嗎?”
“是啊,我也是第一次見這種分法,這要是上了戰場,我怎麼感覺我們會涼涼呢?”
一時間,兩萬大軍在看到林石分給他們手中的兵器後,徹底傻了眼。
尤其是兩個大營的大將軍,魏智多。
他明明是大軍中,唯一的通天境巔峰,更是眾軍最高將領,可為什麼……為什麼自己手持的,被分配到的非但不是什麼半仙器,反倒是成了一柄連靈器都不如的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兵器。
兵器,兵器,真的就是兵器!
“臣不懂!”
“臣不解!”
“魏智多,求黃公子告知!”
“撲通”一聲,他說完後直接重重地跪在地上。
緊隨其後,於地面上嘰嘰喳喳議論紛紛的兩萬大軍,也紛紛抬頭看向那快要和黑雲接壤的銅雀樓。
“我等,求黃公子告知!”
他們跟在魏智多後,一同詢問。
“黃公子這……這點,魏某確實也不解。”
樓上,侍立在一旁的魏無鑫,原本還頗有期待和虔誠的,想要看一看,學一學黃毛這位來自南天大陸的大人物,針對這些高階有靈的靈器,以及更高階的半仙器,到底會如何分配,又會不會再講述,再補充一些注意事項等等。
卻萬萬沒想到林石一番操作下來,竟會如此。
魏無鑫很想扯高氣揚,指著“黃毛”的嘴臉怒罵一聲:“你特麼這不是就是瞎雞兒亂分嗎?!”
“你特麼膽敢戲弄朕,信不信朕誅你九族!”
然而,現實卻是魏無鑫恭恭敬敬地請示完,請教完後,直接像條狗一樣被林石一個左腳大跨步,踩在地上當臺階使……且非但不怒還十分高興喜悅,嬉皮笑臉地迎合著。
林石稍稍看了一眼夏萱,見她此刻同樣是皺著眉頭,表露不解,微微搖頭,指著下方兩萬大軍,罵罵咧咧道:
“老子這麼簡單的分配,你們這群莽夫竟然都看不懂?!”
“真就一點書都沒讀過?!莽夫到家?”
聞聲,魏智多以及數萬大軍低著頭餘光互撇對方,然後又捏了捏各自手中的,已然被分配完畢的靈器等。
這黃毛也太特麼自信了!
難道……難道我們真是莽夫不成?
早就聽說他南天大陸重文輕武,而我們北天大陸重武輕文甚至都沒有一丟丟文,所以這就是差距嗎?
可是強者手裡加上強的武器,弱者手裡也加上強的武器,這不就是最為簡單的提升整體軍隊戰力的方法?!
看到他們如此,林石表面上呲牙咧嘴的,很是不耐,很是聒噪,一副這群莽夫不成鋼的架勢。
實則心中卻在笑。
因為田忌賽馬在前世自己的那個世界裡,是個小學生都懂得問題!
但田忌賽馬的主要點在於,比賽是公平的。
馬兒雖然不一樣,但是賽道卻是一樣的,而且,也沒有人會出面干預發壞等等。
但是,林石此刻上演的《田忌賽馬》玩法,卻完全不一樣!
哪怕看起來邏輯和原理是一模一樣的,都是強者那得兵器弱點,弱者拿的兵器強點,這樣打起仗來,弱一點計程車兵們就能憑藉著武器優勢在戰場上完成一定的碾壓,強者當然是憑藉自身實力恆強。
可,賽馬的道不一樣,且,他們要攻打的魔門弟子也不一樣。
另外最重要的是,他們手中的武器完全都是贗品。
上述種種武器分配法看起來是完完全全符合《田忌賽馬》的典故,但也僅僅是林石為了給魏無鑫,魏智多等兩萬士兵們解釋罷了。
真正的變數,真正的致命點,他知,夏萱知,魔門知,便足矣。
“那老子就給你們解釋解釋!”
當即,林石左腳一抬,頃刻間,算是兩隻腳全部踩在魏無鑫身上。
隨即,他臉上刀疤四裂,指著一旁趙漢,示意他給自己用靈氣傳話:
“在我們南天聖朝,有個《田忌賽馬》的典故,你們這群人聽過沒?不能沒聽過吧?!”
話音落。
卻見兩萬大軍全部搖頭,“黃毛”狐疑地瞥向夏萱,看到後者也跟著搖頭,倍感忍俊不禁。
甚至他想笑。
看來,實在是我高估了這個重武輕文,甚至沒有一丟丟文的北天大陸。
不過也對,仙門死閉靈氣枯竭之下,除了殺人就是殺人,不殺人就沒法活,北天大陸的人也根本無暇顧及其它。
至於林石口中的,什麼在南天大陸有個《田忌賽馬》的典故,有沒有他肯定不知道,反正魏無鑫這群貨都不知道,那自己純純瞎編瞎造就完了!
“很簡單,總計六匹馬,兩匹千里馬,兩匹瘸子,兩匹剛斷奶的幼兒馬。”
“一樣的大草原,讓他們跑,看誰跑得快。”
“你和你的敵人,都是一匹千里馬,一匹瘸子,一匹剛斷奶的幼兒馬。”
“所以,你們該用什麼辦法贏掉你的敵人?!”
“是不是很簡單?”
“黃毛”一拍手,雙肩一聳一攤,索然無味,怒目而瞪。
然而,周遭寂靜無聲。
顯然,眾人還在默默地消化著和思考著到底該如何贏掉敵人。
滴答,
滴答。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雖然林石本人苟習慣了很有耐心,但是黃毛可是個沒耐心的主。
“艹了!真是群愚蠢的莽夫!”
“夏皇后,來來來,去樓裡和老子再滾滾床。”
說完,“黃毛”二話沒說,也沒有顧及夏萱此刻是何想法,當即摟著她腰肢,拉著就走。
邊走,他還一邊不耐地隨意地丟著自己衣服。
就在“黃毛”和夏萱馬上就要離開高臺,推門而入時,
那跪在地上不敢喘息,被林石當做臺階踩了許久的魏無鑫,突然一個身軀掉轉——
然後在眾目睽睽滿是驚愕的目光之下,衝著林石五體跪拜,頭貼地臉沾灰,崇敬感激虔誠道:
“魏某悟了,只有讓瘸子對千里馬,斷奶幼兒馬對瘸子,千里馬對幼兒馬,這樣才能保證贏!”
“就像黃公子這次分配的靈器,半仙器!”
“黃公子,您果然就是上天派到魏某,派到我魏國的福星,魏某以及魏國數萬萬子民,對您感激不盡!”
“砰砰砰”得,魏無鑫這一次才是真真切切地對著林石磕了三個響亮亮明晃晃的頭。
聞聲,林石渾然不在意地,隨意地擺擺手,隨即樂呵呵地直接將夏萱抱在懷中。
“上床上床!”
“哈哈哈哈~”
破門而入的下一秒,獨屬於黃毛男子的癲狂笑聲,再次響徹天地。
魏無鑫悚然起身,俯瞰眾軍,將他自己的理解和感悟,傳授給大軍。
就這樣,由林石瞎雞兒編造的《田忌賽馬》典故,於魏國,道德門,天心宗,還有民間瘋傳。
尤其是對此次即將出動的兩萬大軍而言,聽後、聽明白後那叫佩服得一個五體投地。
“來來來!”
“打!”
“我靠,這把靈器好啊!”
“我靠,想不到我這種無名小卒在有生之年竟然能用上這種絕世罕有的半仙器?!”
“哈哈哈哈,是真的!是真的!”
“黃公子從南佛宗帶來的武器,果然都是真的。”
各種武器交加,噼裡啪啦乒乒乓乓的聲音,瞬間充斥整個國都。
……
床上。
夏萱一把推開林石,不苟言笑,狠狠地盯著已然褪去黃毛面貌的林石:“按你講的那個賽馬的故事,然後加上你現在對他們的武器分配,所以你在真的幫助他們?!”
“林石啊林石,你到底是怎麼想的?魏國是敵軍,按照你的法子分配,那他們只會更強,最後還是咱們魔門吃虧。”
林石略作挑眉,默默地聽著。
見她不吱聲後,淺淺一笑:“看到你也信了我是在幫魏國,幫魏無鑫,那我就更放心了。”
“放心?!”夏萱一個拱起身子,身姿極其洶湧,“你放心什麼?你不應該擔憂嗎?”
“哎~”林石稍作嘆息,“我的夏前輩哦,田忌賽馬的故事是個理想且相對聽起來比較公平的故事啊。”
“但現實呢?那些兵器是真的嗎?是贗品。”
???
??
剎那間,夏萱更不懂了。
怎麼就是贗品了?
你是不是聾?!
外邊乒乒乓乓的,各種武器互相暴打的聲音,你是沒聽到?
所以你前幾日說的將那些兵器調換成贗品,根本就沒換!
還有你今日的所作所為,都是在向著他魏無鑫,向著這魏國。
你……你這就是在欺騙良家婦女。
嗚嗚嗚~
一下子,夏萱竟盤起身子,埋頭抽噎起來。
對此,林石搖搖頭。
因為他深知,萬萬不要試圖對一個女人解釋,越漂亮的女人就越不要對她解釋!
“夏前輩,說一千道一萬的,不如等大戰開始後,拭目以待吧。”
話至此,林石樣貌消失,再現黃毛男子狀。
“這邊也準備的差不多了,我該回去整整魔門了。”
“夏前輩,這幾天你就陪我一直在這銅雀樓享受天倫之樂吧。”
又叫我夏前輩!
又叫我前輩!!
一時間,躺在床上的夏萱,宛若炸毛一樣。
而且,你說的享受,也只是說而已。
你又不會讓我真享受!
嗚嗚嗚~
一瞬間,夏萱委屈的哭聲更響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