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對,我就是來殺于山山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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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

“汪~”

“主人,他醒了。”

犬叫聲落盡,林石隨之睜眼並聽到了人話。

一隻狗竟然能夠說人話,你敢信?

“好的壞的,雌的雄的?”

“這次你咋沒咬死?”

隨後,一道聽上去略微有點細嫩的聲音傳來。

是個少年聲。

“不過……這都是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什麼好的壞的,雌的雄的,人能用雌雄分辨?”

“好人壞人能一眼認出?你以為這是拍片演戲,找模樣兇殘的反派演員?”

“就算如此,也知人知面不知心。”

林石心中嘟囔,先發制人吐槽一遍。

“汪汪!”

“你竟然跟質疑我們!”

“狗爺我咬死你。”

那條剛剛跑出去數米遠的灰黑色大狼狗,兩隻大大的耳朵一豎一瞪,猛狗撲食般驟回。

“我丟!”

“該死啊。”

上一世小時候被鄰居家野狗咬過留下的童年陰影,那慘不忍睹令人驚怵的畫面,再次從林石腦海中爆發。

“我滴個乖乖!”

“你再追再叫,信不信我一刀砍死你!”

許久未曾用過的武學雲遊步施展,讓林石好不容易才從惡犬口中掙脫。

瞬間,他滿頭大汗。

林石覺得渾身上下很重,前所未有的重。

一股完全不是正常世界該有的負擔,該有的壓力,撲面而來。

“你沒感應錯,仙界囚牢內的力量法則,自成一脈。”

“你剛來還需要適應,也可能一直無法適應。”

“這就是紅海封印常年累月加固禁錮的結果!”

腦海中,魔劍女的聲音及時出現,恰到好處地解答了林石當下心中困惑。

封印的原因?

怪不得。

也倒能理解。

畢竟秦淵前輩可是說過,被關在這群仙界囚牢的人,可都是一群上仙境,甚至是金仙境的老怪物。

這群老怪物還都是一群大鬧仙界或者做出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等大事的存在,封印之力弱了,亦或者仙界囚牢和外界一樣無法將他們進行壓制,那不純純是個擺設?!

這些老神仙們不早就揮刀直衝,呼哧呼哧再殺回仙界報仇!

所以封印禁錮就該如此。

林石攥著手中噬靈刀,明明沒多久,他竟已經感覺很是乏力。

緊攥刀的右手,像是陷入了一種虛脫狀態,但他仍舊兩眼緊盯著那條張著狗牙的惡犬。

另外,這條狗能聽到我的心聲!

!!

也就是說,剛剛“啪啪啪”地打我三巴掌的,不是人,是狗?!

靠了。

思緒略作冷靜後,林石瞬間意識到此,臉色略有些青。

一人一狗,人持刀而立,狗伏身露牙,人往前一步緊逼,狗也獠牙越發猙獰。

人只能後退,狗咧嘴一笑。

“大老黑,繼續咬!”

“這人都想用刀砍你了,能是個什麼好人。”

少年郎的聲音再次隨風揚起,讓得氤氳在林石眼前的迷霧,四散而飛。

愣是如此,他仍舊還是無法確認少年在哪,是何模樣,又是什麼實力等等。

“汪!”

“主人說的對!”

“他這種看起來長得不錯的俊俏生,肯定是個賤賤的小白臉。”灰黑色大狼狗厲聲道。

少年郎斜躺在一頭大黃牛身上,抖了抖滿是泥濘的腳丫:“小白臉是次要,就怕他又是個上面哪個仙宮派下來要殺咱們的畜生。”

“汪!”被稱為大老黑的灰狼狗,犬叫一聲表示贊同,兩顆黑黝黝的眼珠內盡是殺氣。

顯然,它也好還是少年郎也罷,都被那群從仙宮派下來的人殺過。

所以恨!

“所以你還愣著幹什麼?”少年郎加重了語氣,“等我出手?!”

“汪~”大老黑生出冷汗,犬叫著再次撲向林石。

真以為我不敢殺狗?!

林石持刀,默默凝練體內靈氣,然“哐當”一聲,重達數百斤的純玄鐵打造而成的靈器噬靈刀,所料不及地一個脫手直接落到地上。

完蛋!

我體內靈氣全沒了。

明明剛剛還有一丟丟。

“我說過,這就是獨屬於仙界囚牢內的生存法則,靈氣法則。”魔劍女似打著哈欠,無所謂道。

林石汗顏!

大姐啊,我知道您說過。

可您現在還說這個幹嘛呢?

您倒是出手幫幫忙啊。

您沒看到這頭惡犬馬上……馬上就要,

說著說著,林石一抬頭竟看到惡犬距離自己只有咫尺!

那句星爺在《大話西遊》內的經典臺詞,被自己背的滾瓜爛熟的臺詞,適時地情不自禁地從他腦海中閃爍。

當時那把劍離我的喉嚨只有0.01公分;

現在這條灰黑色耷拉著舌頭露著狗牙的惡犬也離我的喉嚨只有0.01公分……

“前輩!”

“晚輩是來尋于山山前輩的!”

“有事要尋。”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林石本能反應直接伸出右手,瞬間反掐惡犬喉嚨,危急之下竟克服心理恐懼,然後開門見山直接點出目的。

少年郎一個蚱蜢坐起身子,扯嗓子急忙吆喝:“大老黑,住嘴!”

“自家人自家人,都是難兄難弟。”

“這位兄臺,”

話音落,林石還沒來得反應,先前隱於迷霧中的騎牛少年,眨眼來到林石眼前。

在林石錯愕和無法反抗下,他一手忙著鬆開掐著大老黑的手,一手客客氣氣地握手。

“兄臺,都是一家人都是一家人。”

“只要你也被于山山那個瘋婆娘打過欺負過,只要你也是被她從巫女仙宮趕出來的,那咱們就是難兄難弟,親兄弟!”

“邦邦鐵親的兄弟。”

聞聲,林石眉目一挑,越發錯愕。

他甚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被于山山打過欺負過,還被她從巫女仙宮趕出來……由此可見,于山山確實如秦淵前輩所說“不能在她面前提男人”,“她恨不得見一個男人殺一個”。

另外,巫女仙宮!

巫女二字當場讓林石打起十二分精神。

他體內可是有那幅長長的,十二巫女圖!

二者是巧合,還是重名,亦或者說就是林石心中猜想的,二者真的存在什麼關係?

“哇”得一聲,林石當場哭起來。

嗚嗚嗚~

“小兄弟,咱們確實是難兄難弟,我確實被于山山打過!”林石順勢而為,演員這份職業習慣開始自己運轉。

少年郎一字眉微皺,露出怪誕:“可我剛剛聽到,你叫她前輩。”

“錯了錯了。”林石立馬搖頭,熟絡地反客為主,兩隻大手直接反過來握住少年郎,“肯定是距離太遠,我明明是在罵她,怎麼可能會叫她前輩。”

“也不對啊!”約莫看起來十二,十三歲的少年郎甩了甩背後綁起來的單辮,“你還說有事要尋。”

“哈哈哈~”林石不失禮貌又不尷尬,又不會表露心虛的笑了笑,“肯定是尋她報仇血恨!”

話音落,少年郎沒有再繼續盯著林石的目光看,而是意味深長地瞅了瞅站在自己腳跟處的大老黑。

一人一狗目光相交,似乎在說著林石這個外人無法言會的決斷。

短暫的沉寂,讓林石心中閃過一縷不安感。

雖然這種獨屬於男人的第六感,在他看來一直沒有準過。

可這種感覺,仍舊還是給予其不安。

很不安!

“確定?!”

少年郎目光迴轉,再次盯向林石,同時被林石握住的手一下又反過來。

頃刻,少年郎又成為了握手禮的主人。

確定?確定什麼?

我該不該確定?!

你剛才不是嘻嘻哈哈地說只要是于山山的敵人,就是你的兄弟。

所以我體內靈氣消失的局勢下,我才會順著說。

“兄臺,咱們到底是不是難兄難弟?”

“你是不是來找于山山報仇的?!”

“你別看我年紀小點就好糊弄哈,這年頭我可沒少被騙過。”

“所以!”

說著,少年郎攥著林石的手突然發力,一旁的大老黑也跟著瞪起猩紅的眼珠,虎視眈眈地瞅著林石。

“所以你給弟弟我一個爽快話!”

“你到底是不是來殺于山山的。”

少年郎直抒胸臆,倒是直接。

但,林石卻越發覺得不對勁。

尤其是這小子和他那條惡犬,狡詐奸笑的神情。

我怎麼覺得,這小子在套話!

只是,我無法斷定是在套正話,還是在套反話。

另外,到底是不是如他所言,他和于山山有仇?!

這一刻,林石苟性大發。

極為極為謹慎。

最重要的是,我初來乍到,為什麼要對一個陌生人說真話!

“所以?”魔劍女和赤龍,禁不住同時發問。

林石正了正神色,終再次將手反過來握,開口道:“沒錯,于山山就是我的死敵!”

“我就是來殺她,要找她報仇的!”

聞聲,

少年郎嘴角微微一露,似在……似在憋笑!

下一秒,

少年郎做出的舉動,再次顛覆了林石的判斷。

“山山姐,確認了,他是來殺你的!”

“我這就替你砍了他!”

話音落,

魔劍女“撲哧”一聲笑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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