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巫女們的女尊世界(1 / 1)
“雖然只是一道分身,但是被割起來的痛感,是真實的!”
“真實到不能再真實,比超薄持久的套還要觸感真實!”
仙界囚牢,柴火房內。
剛剛才巧用點石成人和分身互換讓自己逃離鐵鏈,逃離捆綁的林石,聽到外邊少年郎和滄桑老者的興奮,自己卻很慌。
甚至還有點心裡發怵。
“牛爺爺,您現在拿的是柄牛刀還是羊刀?”
邊走,十二歲綁著長鞭的少年郎,笑呵呵地問道。
“殺雞焉用牛刀?!”老者嘴角一抽,眼中戲謔,似絲毫沒有把林石這個活生生的大男人放在眼裡。
他拽了拽自己下顎的白色羊毛絡腮鬍須,花白的頭髮用一根竹木簪挽著,垂下凌亂的髮絲。
掛在脖頸擋在身前的,是一副紅彤彤,沾染著血腥味的圍裙。
哪怕圍裙本就是紅色打底,但仍舊蓋不住真正的牛血,羊血,雞血,亦或者是……人血?
比如這位老者早已手刃過無數男人,命根!
“那傢伙的我摸過,不小。”少年郎笑道,“保不定這次他一個人就能讓咱們那位一直慾求不滿的巫女大人徹底滿足呢?”
老人匆匆步履一下定住,左手中那柄宰割雛雞的刀上,許是因他突然的急停慣性使然滴落幾滴黑血。
“臭小子,糊你牛爺爺我呢?!”老人瞪著滾圓的頂半個雞蛋大的眼珠,怒氣衝衝,“但你說的也並無道理。”
少年郎不停地點頭。
同時,苟在兩人身前不遠處柴火房內的林石,也跟著情不自禁地點頭。
他在仙界囚牢內是無法動用體內靈氣,但謫仙境的肉身強度卻是實打實得提升。
聽力,視力,拳頭力量等等,都是單純的肉身之力。
所以林石才能一直極為清晰地聽到少年郎和老人在說些什麼。
“閹割掉他,他也就只能給咱們巫女大人暖暖房,但行不了房事。”
“行不了房事,巫女大人那沉積壓制近百年、近千年的慾望就無法得到滿足的釋放……”
說著,手持宰雞刀的滄桑老人摸起血垢滿滿的圍裙擦了擦自己額頭。
無聲的冷汗在老人話語停頓的瞬間,當即湧起。
林石透過柴火房的,紙糊的窗縫,竟看到少年郎同樣在擦拭額頭冷汗。
!!
林石自顧自地思忖道:“一個壓制了近百年,近千年的老巫女,這種女人的慾望,絕對絕對不在那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美婦範疇中!”
“甚至這巫女恐怕連美婦二字都配不上。”
“那麼,她是于山山的可能性就小了。”
情不自禁地摸向自己下顎,林石腦海絲絲念頭閃過,那副沉寂了有個十天半月的《十二巫女圖》慢慢地展開。
雖然具體樣貌還是看不到,但來到仙界囚牢後,又是巫女仙宮,又是巫女大人的,難免勾起林石心中好奇。
說此巫女真和巫女圖有關吧,非眼見和親臨,圖又是些黑影輪廓沒個臉,林石沒法斷絕。
說無關,誰信啊?!
此刻,他再一次細細地,從巫女圖上第一位巫女開始打量。
單單看黑影輪廓還是那種假人模特肖像……可再次讓林石禁不住感慨這些巫女們的身段。
打眼一瞧,有的媚意天生,彷彿只需一個眼神便可勾魄奪魂。
有的柔情似水,單單看著嘴角笑容和愜意斜躺的身姿,便令人嚮往,恨不得立刻同床共枕沉淪溫柔鄉。
有的身影輪廓手持雙劍,舞劍身姿看起來極為優美。
還有的持書而坐,臀部比例驚人,一眼看去絕對是個將來好生養的美婦妖物。
俄頃,
林石心神轉換,從《十二巫女圖》中抽離。
“沒有!”
“系統大大給我的巫女圖獎勵,絕對絕對都是一些少女美女,再不濟就是那種美豔的少婦。”
“怎麼可能有那種活了近千年,壓抑自己慾望近千年的老太婆?!”
“所以他們兩人口中的那位老太婆,不能是我未來要降服的十二巫女之一。”
林石一番鏗鏘話語,信誓旦旦地篤定。
“呵,你們這群男人!”許是聽到了林石上述心聲,魔劍女兩個大大的卡姿蘭大眼睛近乎翻成白晝,翻起半邊天。
雪白的白楞眼中,透露著來自女人極大的鄙夷。
林石聳聳肩,男人本色,英雄本色,亙古至今近乎五千年的傳承了。
而且,我其實很正經的!
相反,
自從我來到這個修仙世界後,我越發覺得你們這群女人才恐怖,才可怕。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在你們這個世界,在你們這群女人慾求極盡不滿的女人身上,完全不夠格。
鳳毛麟角,北極雪山底部十分之一!
“要不是國與國之間看起來正常,我真以為這人界是個女尊世界。”經受過不少豐滿洶湧女人攻擊的林石,可謂是發自肺腑地感慨。
聞聲,蜷縮在九天神塔內的赤龍,如小雞啄米般瘋狂點頭表示極大的贊同。
……
“哎~”
柴火房外,老人和少年郎近乎同時發出一聲深深地嘆息。
“女尊世界,可不就是這樣嘛。”老者搖頭嘆息,“反正在這處巫女仙宮,就是女尊世界!”
“咱們男人就是奴隸,就是她們那群巫女們用來隨意蹂躪,用來隨意把玩的玩偶。”
“那群女人簡直就是吃男人!”
“咳咳~”
說到最後,頭髮花白的老人好像一口氣沒有喘過來,奮力地重咳。
見狀,少年郎趕忙跑到身後,砰砰砰地捶背。
“牛爺爺,您莫不要忘了一個男人換一個男人!”
“只有咱們從外邊騙一個男人進來,咱們才有機會逃離這吃人的巫女仙宮啊,現在我可是把那個男人帶來了。”少年郎擼了擼袖子。
下一秒,
白髮蒼蒼的老人咳得更重了。
少年郎咬了咬嘴唇,響起宮內那些身姿風韻,鶯鶯燕燕,想起深更半夜那些美婦們的快樂聲,他眼中閃爍的光澤逐漸堅定。
一腳踹開腳邊正蹭著自己褲腿跟的大老黑後,少年郎終於做出一個人生重大決定:
“牛爺爺,這幾年都是您養著我,我決定了,裡面那個被綁在屋裡的男人我拿他來換您。”
“我用他換您出去!”
“咳咳,咳咳~”老人咳著咳著,不咳了,“好,好啊!三牧啊,你果然是爺爺的好孫兒!”
“你還小,等嚐嚐味道也不錯,你這就走寬了嗎?”
“哐當”一聲。
那柄滴瀝著羊血的大刀掉落在地,“那今晚你就將那小子先送給山山大人物物色,咱們就先不閹割了。”
“若是關在屋裡的那小子連山山大人這邊都過不了關,那還談何將來靠他和巫女大人深入淺出,知根知底?!”
“行!”三牧咧著小嘴一笑,“就聽牛爺爺的。”
說完,
被叫為三牧的少年郎,屁顛屁顛地朝著捆綁林石的柴火房奔去。
笑靨如花,眼角帶淚。
他彷彿已經看到再過個三五年,等他發育的差不多了,就要被那些巫女們騎在身上蹂躪的,慘烈場面。
……
“呼~”
呼了口氣,林石直接遁入地底。
既然他們放棄了閹割自己,那我便沒必要將分身收回了。
這樣自己還不用再來一次。
“吱呀”一聲,
有些漏風的柴火房房門,便少年郎推開。
未見人,先聽狗叫。
“這位兄臺,你不是說你要找于山山嗎?”
“小爺我今日興致高,先帶你去洗洗身子,等天一黑就成全你!”
三牧掐著腰,高聲喝道。
林石睜眼,狡黠一笑:“得嘞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