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魔門首戰告捷,魏軍死傷過半(1 / 1)
“不好!”
“中計了!”
“特麼的。”
看到魔門突然驟現萬箭,鋪天直刺,魏智多趕忙懸崖勒馬,怒聲吼叫:“快撤!快撤!”
“撤不掉的趕緊掩蔽!”
然而,
他終究還是小覷了一萬前鋒軍密密麻麻地擁堵在魔門山腰處的羊腸小道。
這處小道,彎彎曲曲地,從山底抬頭眺望,大有山路十八彎的既視感。
山路山路,必然經久無人修道,南北兩側的泥濘小道撐死只能橫站三個人,若在加上戰馬馬匹,直接折半為兩人兩馬,甚至遇上體型健碩的馬匹,最多隻能兩人一馬匹。
“逃?”
“呵!你們在想屁吃!”魔門頂峰上,林石居高臨下地俯瞰眾軍,目光凌厲。
既然馬不前蹄,信誓旦旦雄心壯志地奔上了我魔門,逃這個字便早已從你們生命中消失。
“繼續放!”
“加大攻勢。”
趁機,林石高昂下令。
外院弟子聞聲,個個笑出聲。
他們早已飢渴難耐!
“是!”
“哈哈哈,放心吧五師兄,我們定會讓這前鋒軍有來無回!”
“兄弟們,加大火力,加大火力!”
長弓手,弩箭軍,得到林石命令後,急速站位。
持重長弓者在前,後方弟子取箭柄快放。
對於手持輕長弓的弟子們來說,自然是快放快射!
這是魔門外院弓兵弟子。
在另一側,是林石劃分出的,弩箭弓手。
也是分為重弩和輕弩。
只是,重弩兵們此刻並未行動,輕弩兵也僅僅是伺機而動,專門挑那些瘋狂狼竄地膽小鼠輩。
“不放重弩?”魔蟬慢慢來到林石身前,小聲道:“這可是重創魏國前鋒軍的絕佳機會。”
“只要重弩放出,必能再以巨力射殺一片!”
林石點頭,預設贊同:“四師姐所言不差。”
“所以?”魔蟬又走進一步,嬌聲詢問。
面對這位快要熟透還未經人事的大熟女,大狼女,林石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左移一步:“所以還是不能放,再等等。”
“這第一戰鼓,我的目地很簡單,只要讓這些前鋒軍死一半,重創他們,殺殺魏智多的銳氣,便可。”
魔蟬眉頭微微一皺,腦袋上冒著大大的問號。
他們是敵人啊!
這麼一個千載難逢的滅殺機會……若今日是我掌兵權帶兵打仗,在長弓放完之後,我絕對會第一時間率兵下戰拼殺,定要趁此機會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片甲不留!
可林石卻給我一種放虎歸山的錯覺感。
面對敵人可萬不能手軟啊,五弟!
魔蟬輕咬著紅唇,眼中糾結,心中焦躁。
林石瞥了一眼四散而逃的前鋒軍,迴轉心神,細聲解釋:
“重弩製作需要耗費大量人力物力,咱們弩箭也不多,這是其一。”
“其二,八卦幻陣中那批血刺軍已經被咱們的弟子廝殺、磨礪的所剩無幾,需要新力量填補。”
“最後,也是此戰最為棘手的地方——南佛宗還有十九位下仙境弟子!”
林石略停頓,提聲道:“他們,還沒出手。”
聞聲,
魔蟬恍然大悟。
熱血攻心,衝動的勁頭瞬間受到沁涼洗禮。
你說的……確實很對!
怪不得!
怪不得你不讓重弩發射。
原來在這裡等著呢。
那十九位下仙境弟子……確實棘手!
等等,魔蟬狐疑,眼珠陡轉,大大的眼睛裡滿是迷惑,輕託下顎露出思考之狀。
南佛宗這次不是來了二十位下仙境嗎?!
可為什麼林石說十九位?
就在她轉身想問時,卻見林石沒了蹤影。
“又是分身!”魔蟬看著地下那塊孤零零的石塊,氣鼓鼓。
隨後,她不由自主地又在回味林石剛剛的解釋。
越想,越覺得林石在這種初戰告捷,大勢所望下還能保持冷靜……魔蟬不得不心生敬佩。
枉我還是帶兵打仗多年的女將軍!
竟然連這些事都沒考慮到!
我何時才能像林石這樣在自己的腦子裡長出這麼一個大局觀?
這麼一比,我……我實在顯得像一個莽夫。
一個女莽夫!
哎,真該死,我是個女人。
……
“馬,”
“馬上輕點人數!”
死牢逃生不知過了多久,魏智多氣喘吁吁地直接躺在地上。
“報數報數,快報數。”
“還活著的兄弟們趕緊報數!”
“以營為單位,千戶為一數!”
下屬士兵們個個驚慌失措,大口大口喘息地複述。
“一千!”
“二千!”
“三千。”
“四千……”
聽著千戶將軍們陸續傳來的彙報聲,魏智多抖了抖精神,心中緊繃慌亂的心絃,得以舒緩。
“四千一。”
“四千一百三。”
“四千五……”
???
聽到後續支支吾吾,斷斷續續的彙報聲,魏智多瞪圓大眼,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不可能!
不可能。
幻聽,絕對是幻聽。
本將軍在看到萬箭齊發的第一刻,便下令讓眾軍大撤,不可能死這麼多!
絕對不能!
前鋒軍乃魏國僅剩的大軍之一,且全軍出動才共計一萬。
這一萬大軍可是魏無鑫花費大量心血,從被廢太子開始便一直苟著藏著,訓練著。
妥妥地親衛軍!
還都是魏無鑫這些年從道德門,天心宗以及其餘勢力中精挑細選出來的天賦異稟之輩,好不容易到了現在的靈識境。
一萬人裡,近兩千多人還是靈識境巔峰!
“哪怕情況再危急,哪怕魔門山峰在高,後退的路再擁擠再匆忙,普通的弓弩箭,又怎麼可能一下破掉靈識境武者的防禦?!”
“而且,而且我的將士們都用了戰馬擋箭!”
魏智多哆嗦著腿腳,極力安慰自己撐著身子起來。
戰馬渾身上下全副武裝,盔甲甲冑一個不落,就算是本將軍一刀砍上去,都不可能立馬砍透!
魔門弟子放出來的箭……到底,到底是什麼東西!
魏智多猙獰著臉,一步一個踉蹌地儘量的朝前走,他要聽,他要聽清楚到底還剩多少將士存活。
“報!”
“報告魏將軍。”後方一人騎馬疾馳,從馬上跳下彙報。
“快,快說!”魏智多哆嗦著嘴角,兩眼急切。
“嗚嗚嗚,回將軍,嗚嗚嗚……”
“啪”得一聲,魏智多一巴掌扇上去,“哭屁!快說!”
其餘士兵,紛紛投來目光。
起伏不斷地心聲,砰砰直跳。
士兵跪地:“前鋒軍來時一萬,現今只剩四千五!”
“嗚嗚嗚,將軍啊將軍。”
聲音落,剩餘士兵面色驟白,形神恍惚。
“怎麼會?!”
“怎麼會?”
“他們怎麼可能死!”
“魔門弟子放出來的箭,根本不可能穿破盔甲!而且我們還有戰馬擋著!”
“這……這,這……”
僥倖從萬箭齊發局勢中活下來計程車兵們,嘀嘀咕咕的,全然不信。
但血淋淋的死亡人數,五千五百位活生生的將士眼睜睜地眼被萬箭穿心,容不得他們不信。
得到最終答案,魏智多連連後退,就要站不穩。
他雙手抖著,腿腳發顫,一個伸腳就要上馬,直接無力踩空,從戰馬一邊劃掉,來了一記狗吃屎。
“將……將軍!”
“將軍您沒事吧?”
就近計程車兵們趕忙上前攙扶。
“撤!先撤,”魏智多任憑他們攙扶著,身軀搖搖欲晃,“快回去同陛下彙報。”
“快,快走!”
俄頃,
來時雄赳赳氣昂昂,殺氣沖天鬥志高昂的魏國前鋒軍,走時全然如灰溜溜的老鼠一般,灰頭滿面喪氣滿天。
……
“陛下!”
“陛下!!”
“陛下啊~”
沒多久,被一箭挫了銳氣,滿面沮喪的魏智多,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如何?朕的大軍死傷如何?!”
魏無鑫看到他,匆匆前來,近乎聲嘶力竭道。
“是屬下無能,是屬下大意,是屬下愧對陛下您的期望!”
魏智多“砰砰砰”得,直接重磕三個響頭。
“你這什麼意思?”
“你這是什麼意思?戲弄朕?糊弄朕?!”魏無鑫當場惱怒,一把揪起魏智多衣領,“快告訴朕!”
後者一下垂下了頭,無力道:“前鋒軍去時一萬,在魔門弟子萬箭穿心之下,只剩不到五千人存活。”
“戰馬……戰馬因全部用來擋箭,全軍覆沒。”
轟隆隆!
魏無鑫一下脫力,頓覺腦海乍現無數滾雷。
下一秒,他一口老血噴出,面色煞白枯黃,當場昏厥。
“陛下,陛下!”
“御醫御醫,快讓御醫來!”
“趙公公呢,讓趙公公來也行,陛下,陛下您醒醒。”
“陛下啊!”
“快去請皇后,請夏皇后!”
“……”
霎時,魏智多以及其周旁武官大臣,還有剛剛戰敗,潰不成軍的前鋒軍們,徹底慌亂。
要知道,魏無鑫在來此之前,已經吐過不少血了!
而且,而且還剛剛和山半仙風半仙這兩個半仙境的老傢伙打了一場血戰。
還沒有命根!!
反正在這些士兵,這些武官大臣們的眼裡,魏無鑫再這麼吐下去,要徹底完犢子啊!
……
至於六眼沙皇,也是萬沒想到一群手持高階靈器,以及半仙器的精兵,這攻打魔門的第一戰竟會如此丟人、垃圾。
他宛若在做夢,感覺很不可思議!
魔門可是在北天大陸被他們這些巨頭勢頭死死地打壓了三年,三年啊。
三年內魔門弟子毫無出入,更無靈氣修煉,怎會變得如此強?
六眼沙皇攥著拳頭,腦海中浮現一把刀,肯定是魔破天,肯定是魔破天偷偷訓練了他們!
所以魔破天早在之前就已然突破仙人境出關?!
……
一旁的八荒龍樓暫代樓主,青蛟,看著那群重傷逃亡而歸的前鋒軍,有些忍俊不禁。
虧本樓主上一秒還特麼在替魔門,替林石這小子擔憂!
現在可好,真特麼是打臉啊!
原來魏無鑫偷偷在暗地裡培養多年的親衛軍,竟是這般廢物!
這黃毛從南佛宗帶來的高階靈器,半仙器,算是被你們用了個寂寞。
噗!
最後,受過專業訓練,無論在什麼情況下,遇到再好笑的問題都不會笑出聲的青蛟,看到魏國前鋒軍傷痕累累,魏無鑫氣得吐血昏厥,終究還是沒忍住笑出聲。
……
“哈哈哈~”
“哈哈哈哈~”
對此,
坐在營帳內的“黃毛”,仰天長笑數聲後,照舊吃吃喝喝。
魏軍死不死的,關我南佛宗少宗主什麼事?
魏無鑫活不活的,又關我林石什麼事?!
……
與此同時,
天際發出一聲嘹亮刺耳的鷹啼。
一頭渾身湛藍色的南鷹,正於天際翱翔展翅高飛。
它,便是獨屬於南天大陸南佛陀特有的傳信鷹。
此刻,南鷹正一路疾馳,帶著魏國和魔門第一戰戰後結果,飛向南佛宗。
宗內,三佛眾弟子,以及三大佛陀們,都滿臉笑意地等著首戰捷報。
“說好了,這一戰我可是賭了魏國軍隊一個不死,魔門死傷大半!”
“這要是賭對了,記得把魔破天那廝的頭顱給老朽。”聖佛陀似遠遠地聽到南鷹啼叫,再次提聲重申道。
北佛陀不甘落後,扯著嗓子厲聲喝道:“我可是賭得魏無鑫那前鋒軍火速廝殺,將魔門雜院弟子全部剿滅!”
南佛陀連連點頭,“好好好,是是是。”
“這不,我兒此次首戰告捷的喜訊來了!”
“哈哈哈哈~”
南佛陀笑完,朝在天際啼鳴嘯叫的南鷹招招手。
霎時,
所有人皆瞪大眼睛,等著揭曉戰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