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魔門改革,魏無鑫瘋魔(1 / 1)
魔門山腳。
“二師兄,三師兄,四師姐,咱們這火還沒有加。”
“所以第一個考驗,既簡單又效率,讓那些只是口上說說的,但是並非真心要加入咱們魔門的人,去將魏無鑫毒殺南佛宗弟子手刃黃毛的事,散佈出去。”
林石眼珠微顫,似早已想到了這點。
魔能嘴角裂開,露出姨母笑:“這主意好!我怎麼就想不到呢?”
“五弟,這是不是就是你和老三常說的,物盡其用人盡其職?”
哈哈哈~
林石和魔淨相視一眼,樂呵呵。
二哥,是開竅的,腦子也是不笨的。
“當然,這只是初步考驗,或者說,毛毛雨的開胃菜。”林石站在遠高於魔門山腳的石階之上,俯瞰下方仍舊咿咿呀呀,亂糟糟的人群。
魔蟬慢慢走近,不知何時,手中出現一個白色的本子。
本子紙張很新,一眼就能看出是由清一色宣紙,張張層層疊加起來。
最後再用白麵和水互相攪和而成的,類似於漿糊一樣的膠,粘粘固定。
“那,正式考驗呢?”魔蟬眼中表露些許期待,右手已經開始握筆,準備一字不落地記錄林石接下來說的話。
“嗯……”林石單嗯一聲,略沉吟,“師兄師姐,昔日咱們魔門招收弟子時,是如何的方式?”
“也就是咱師父他老人家最初怎麼制定的規矩。”
這點,前身記憶中根本沒有。
畢竟前身自小便被當成難民,流浪兒被魔門收留,然後順其自然地成為魔門雜院弟子。
前身來魔門臥底時,也是夏萱去道德門臥底日。
林石略作回想追憶後,自認為那時候入魔門的弟子就像沒有任何考驗一樣,不然哪來這麼的臥底、奸細?
而且他們還一紮根,一藏就是三、五年,十幾年之久。
可猜測就是猜測,他需要聽聽魔能幾人怎麼說。
“這個嘛,”魔淨眼珠懸停,額頭微皺,似在回想,“師父當年其實並未定什麼嚴格的規矩,對雜院弟子來說,活人就能進。雜院弟子啥樣,什麼實力,你看得到。”
“畢竟那時候咱們魔門人微言輕,是眾人眼中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的地獄!”
林石點點頭,這點他可太熟悉了。
我前身這個道德門臥底,連個三流武者都算不上,都能在雜院吃喝玩樂苟活三年。
“至於外院弟子和內院弟子,其中大多都是一些臥底和姦細,一來是為了要偷學咱們魔門秘術玄天變,二來便是監視我等和理應外和。”
“當然,”魔淨話風一轉,面露絲絲慶幸道,“還是有一些雜院弟子們,是真的憑藉自己實力,一步一步晉升!”
說到這,魔淨又在林石身上多多打量了一會。
彷彿那日他在監牢內第一次救下林石的場景,以及提拔他到魔門藏書閣的場面,都還歷歷在目。
而今,林石不但成了五弟,還已然在各種大事小事上,都成為了他們這幾個老師兄老師姐,以及整個魔門所有弟子們的主心骨。
魔淨嘴角微微一笑,時間才是把真正的殺豬刀啊,比師父那柄殺豬刀鋒利太多太多,慶幸的是,自己在那日那時那刻的,針對於林石的選擇,沒有錯。
不然像林石這種潛力巨大的存在,一步錯後,其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
對於魔淨剛剛說的弟子晉升的話,林石表示贊同。
三師兄魔淨這些年本就是負責弟子們的晉升和調整分配,這事,他自然熟。
“那我……再補充一個。”魔蟬本子微合,主動道:“三哥有一點沒有說到,還有一些弟子們是為了不受道德門殺心經控制,不想被魏焱魏無鑫以此肆意踐踏,所以大多未修練《殺心經》的人,為了活命為了生存便拜入咱們魔門。”
“這些弟子中,不乏一些武道天賦優秀者。”
“最後,就是曾隨我殺向魏國邊境,鎮壓遼國的兄弟們!”
“他們之所以加入,那更簡單!”魔蟬說著,眼中情不自禁地充斥猩紅,周身洋溢位些許澎湃激昂熱血之氣,“那是因為魏國把人當狗,人界戰爭不斷、死傷不斷,在仙門死閉之下為爭奪續命的靈氣,再無淨土,全是烈獄!”
“這群擁有熱血,擁有良知的兄弟,知道並且堅信咱們魔門才不是什麼地獄,才不是世人眼中的臭名無惡不作之地,在他們看來,咱們魔門才是這烈獄人間唯一的淨土!”
“是歸宿,是港灣,是家。”
話音落,林石只覺心神一震。
他那看向魔蟬的眼中,生出敬佩,頓覺體內湧起萬千熱血和正氣!
人間烈獄,唯魔門是淨土,話沒錯,但有一點林石覺得還需略點明……就是這群人在得知自己身處的國家,所在的邊境受到遼國,受到其它國家攻佔侵略時,他們仍舊還是會義無反顧地衝上去!
在那一刻,人間烈獄又如何?
在這群心繫國家,心繫難民百姓們的弟子衝進沙場浴血奮戰時,他們才是淨土,他們才是希望,才是光。
“師姐,說的好,說的對!”林石直言,朝她豎起大拇指。
後者臉頰一下紅潤,宛若小女人一樣陷入害羞。
另外,他還注意到一個細節,就是魔蟬在提到這群弟子時,用的不是“他們”,而是“兄弟們”!
這份細節,在這人命如草芥,人不如狗的人間,是不可多得的尊重。
我這四師姐,確實無愧於巾幗女英雄之名!
魔能和魔淨兩人,也被魔蟬這滿腔熱血說的振奮。
“看看,看看!”魔能耐不住了,“有句話說怎麼說來了,誰說誰說啥啥啥的不如啥的?”
魔淨搖搖頭,提聲補充道:“誰說女子不如男!咱們這四師妹啊,確實生下來就比男人強!”
“呸呸呸。”魔蟬忍不住衝他們兩個翻白眼,“你們兩個老傢伙什麼意思我還不明白?不就是想說我男人婆沒人要唄,反正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說完,她匆匆走到林石身前,輕聲道:“內個……你能不能再誇誇我?”
“誇……誇啥?”林石語噎,屬實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搞得有點懵。
魔蟬臉頰一紅,和剛才恢弘士氣時,簡直判若兩人:“他們兩個老傢伙剛剛說的那句,誰說女子不如男!”
“啊?”林石不解,你不是覺得這句話在罵你男人婆嗎?
這話一直未變,我說出來不也還是這個意思。
但見魔蟬堅定地點頭,肯定道:“這話從你口中說出,我就願意聽,願意信,覺得舒服!”
籲~
見狀,魔能和魔淨籲聲四起。
四妹啊四妹,矜持矜持啊。
不過……兩人相視一眼,這話若是由五弟誇,別說誇你了,誇誇我們兩個師兄,我們也覺得舒服啊!
“內個,五弟,要不你也誇誇我們兩個?”
“也很簡單,直接來句,我倆當真是大丈夫!”
魔能魔淨一人說,一人梗,嬉笑連連。
林石:“完蛋,這魔門不乾淨了……”
短暫的打趣和笑談過去後,林石對魔門以往的收徒規則和考驗方式,大體都瞭解,他總結道:
“師兄師姐,那個時候魔門在眾人心中的地位,能收到弟子確實就已經是燒香了。”
“這些弟子中,還大多是些敵對勢力的臥底以及咱們門內的奸細……但今夕非同以往,自從咱們魔門正式打響三國鼎立之勢,諸多大戰小戰全部獲勝,直到今日,魔門的地位算是徹底地從眾人心中改變!”
“另外,那時候弟子們到底是何天賦,是何潛力,能修煉到什麼地步,能獲得什麼修煉資源,都沒有統計和分配,這點,一來亂,二來其實影響咱們魔門綜合實力發育的。”
“所以針對上述種種,他們要面對的第一個拜入咱們魔門的考驗,是測試武道天賦!”
“武道天賦測完,便以此為參照,具體地分到雜院、外院,內院。”
說著,林石轉身,欲看看魔能幾人持什麼意見。
然,
其轉身後竟看到,三人不知從哪各自摸出一個本子,一支筆,魔能和魔蟬兩人皆在低著頭板板正正,一字一句地寫著。
魔淨則用血脈之力凝力落筆,也在如實地記錄著林石上述所說。
這……林石一下子就沒了話說,記筆記,嗯……總不能是個壞事吧?
“五弟,你繼續,你繼續,”魔能應聲,“你二哥我這正記得得勁呢,你繼續說我們接著記。”
魔淨點頭:“你說的那個武道天賦測試,確實有意思,拜入咱們魔門的人一多,也確該如此!”
“支援!”魔蟬兩個字外加一個標點符號,還有滿眼崇拜的目光,直接表明態度。
行,您們三個前輩繼續,晚輩也繼續。
林石只好道:“第二個考驗,自然是關於先前那些弟子說,想要拜入我,拜入師兄師姐幾個人的門下。”
“這點,確實可以有。”
“甚至等魔門再大點,亦或者將整個人界完成一統後,咱們師兄幾個完全可以獨立宗門山峰!”
“山峰下,皆是獨屬於咱們幾人的專屬弟子,至於學什麼,那便依照各自絕學,也可以到時候再議。”
聽到這,魔能三人終抬頭,停筆,駐留傾聽,並露出意味深長地表情。
“五弟,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魔能難掩欽佩,“這點,簡直一絕!”
林石厲聲道:“魔門只要一直保持向上而行,那絕對會越來越大,分門別類就像這次咱們魔門弟子對付魏國大軍一樣,本該如此。”
聞聲,魔能魔淨魔蟬三人識趣地再次持筆,記錄。
“四師姐馳騁沙場多年,十八般武器樣樣精通,兵法戰術也懂。”
“三師兄一身先秦帝王血脈,對血脈之力的控制,必然一絕。”
“二師兄戰力依舊,劍術身法體術都不差。”
“至於大師兄,那占卜一術和大局觀,還有咱們魔門秘術《玄天變》的傳承,自然都可。”
“而我……”林石正想著如何總結自己會什麼時,竟發現自己確實不知道該怎麼總結。
無他,
實在是會的東西太多,底牌太多,真不知道具體該從哪教起來。
而且,就怕自己到時候想教,可我這一身苦澀難懂的武學,仙法等等,也沒幾個人能學會。
“害!”魔能一拍大腿,“你就更簡單了,你這人苟的狠!”
哈哈哈哈~
聲音落,四人都禁不住開懷大笑。
“那咱們繼續。”
“下一步就是關於咱們魔門藏書閣和如何細分他們是不是敵對勢力臥底問題。”
“拜入魔門的人越多,那便越魚龍混雜,便越需要咱們分辨臥底就地正法,並將他們和那些心性低劣有可變奸細之嫌疑的人,全部扼殺在萌芽之中!”
“……”
林石如實說著自己心中想法。
可謂是將前世飽讀各類網文,包攬各種劇本和電視劇電影的經驗,全盤傾出。
至於魔能魔淨魔蟬三人,也是越記越驚,越驚越佩服,越佩服越是膜拜。
眨眼間,
一個又一個本子,堆積如山。
彷彿絲毫不關心現在正處魔門山腳下,那群咿咿呀呀躁動異常的人海。
用林石的話來說,這,又怎麼不是一種考驗呢?
心性和耐不耐得住性子,完全可以最為第一步篩選。
總之,魔門確實因林石的存在,而一直改變,且向上而行著。
……
然而,自從魏無鑫接任魏國後,處境地位實力等等卻和魔門一路相反。
此時此刻,
魏國國都魏安,宛若行屍走肉般的魏無鑫,晃晃悠悠地倒在了地上。
“來人來人!”
“給朕將皇后叫來,速速給朕將皇后叫來!”
說著,魏無鑫大手一撕,將自己身為龍袍盡數撕裂,赤裸著上身兩眼狠狠地瞪著外邊。
瞪著外邊那穿著紅色鳳袍,小步匆匆而來的倩影。
“今日朕,今日朕定要將你就地正法!”
“你個賤女人!”
“賤婆娘!”
“然後朕再將你獻給南佛宗,獻給南佛陀。”
“對!就是這樣!”魏無鑫長髮披散,神情癲狂,“你是黃毛黃公子的女人,只要將你獻出去,將你推出去,說那些人是被你所殺!那朕就不用死,那朕就能不死!”
“哈哈哈哈~”
“哐當”一聲!
他抱在懷中的酒罐,重重落地,摔得粉碎。
“吱呀”一聲,夏萱推開門。
獨屬於她的倩影,被猩紅殘月拉得筆直,纖長。
下一秒,
魏無鑫發出猙獰、陰森、瘮人的笑聲。
同時,默唸殺心經法咒。
“皇后,朕的父皇,是你殺的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