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孿生姐妹花(1 / 1)
“來,讓本公主來問問咱們的餘書梁,餘院長怎麼看待這事。”
九天之上,快要到仙界仙門的地方,一位女扮男裝的貌美女子,捋了捋一眼假的濃密鬍鬚,問道。
餘書梁不知從哪摸出一柄蒲扇,大開於身前敞開。
另一隻手裡,昔日一直未曾消失過的厚重書簡、竹簡等,此刻竟不再手中,而是被他塞到了袖中。
南方洛看到自己話音落後,幾個眨眼時間都過了,這傢伙還沒回應自己,當即忍不住翻白眼。
她實在是太熟悉餘書梁這位和她自小在一個院子裡長大的堂弟了。
顯然,
餘書梁先前口中那位神秘莫測,神鬼莫測的魔門五弟子林石,今日再一次讓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興致!
“真是見了鬼。”南方洛忍不住於心中嘟囔,“這北天大陸竟一下冒出兩位鬼才!”
“一個工匠技巧了得,非凡人之姿;一個戰術韜略了得,非凡人之智。”
“不幸的是,這兩位鬼才都非我南天大陸之人!”
說到這,南方洛淡粉色的小嘴微微抿抿,眼中惋惜和慶幸同在。
一下子,兩種矛盾的情緒突生在心,讓她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悲。
南方洛挺了挺鼓脹的胸脯,長長的睫毛從大大的卡姿蘭大眼睛上延伸出些許,目光所示方向唯有一人,魏無鑫!
“現在的魏無鑫……?”
餘書梁終於回過神,篤定道:“不是本人!”
南方洛眉目一挑,敏銳地剖根問底:“和上次偽裝成黃毛的,是不是同一人?!”
聞聲,餘書梁微微閉眼。
體內起起伏伏的仙氣,如波瀾都無的寂靜湖面,遠看近看皆無浪,四周也無風。
可就是這麼一種看似渾然無力,毫無波濤起伏的仙湖,卻內含無窮無盡地綿延之力!
就好像,餘書梁體內這股力量,永遠永遠都不會枯竭。
若是他願意,他甚至完全可以將整個人界盡數包裹。
終於,他睜開墨黑眼眸,輕嘆口氣:“慚愧,我這個上仙境巔峰,仙界上仙,卻看不透。”
“和那日偽裝成黃毛時一樣,非肉眼,非仙氣可窺!”
南方洛詫異,眼睛瞪得一大一小:“連你的火眼金睛都不行?!”
餘書梁如實點頭。
“那豈不是說,這北天大陸一日之間,竟然冒出三位惹天妒的鬼才!”
“一人擅長靈器半仙器之匠造神術,一人有大智慧大韜略連你都不敵,還有一人極為擅長偽裝易容之術,你生來就有的分辨神魔的火眼金睛都奈何不了……這,這北天大陸,這。”
說到最後,南方洛近乎快震驚到失聲。
哪怕她在仙界仙宮修煉這麼多年,見了那麼多的上仙,大仙,物色了那麼的預備良人能人,但都沒有近日內這三位能力突眾。
“我在想,”餘書梁一直撐在身前的蒲扇,逐漸緩下,兩顆墨黑色眼珠禁不住地上下跳動,“我在想有沒有可能這三個神人,這三個人神莫變的鬼才,是……”
他抬頭看向南方洛的眼睛,似想從中得到一絲安慰和穩重。
“他們三人會不會是同一人?!”
嘶~
南方洛睜著大大的卡姿蘭眼睛,徹底震驚。
三人是同一人?!
哈哈哈,餘書梁,你丫的告訴我這三位神人所擁有的能力,都是來自一個人?
你怕不是在和我開玩笑,還是個三界大玩笑!
你怎麼不說他一人能掌控人、仙、神,三界呢?
近日出現在咱們眼前的這三位神人,你就是單單挑出一人,他的能力都足以讓兩界震驚!
然而,
餘書梁接下來的自言自語,再次顛覆了南方洛的認知,哪怕她打死都不信三人是一人。
“因為看似毫無關聯的三個人,其實亂線亂麻之間,都朝著一個方向在擰——魔門!”
“所以你是說……”南方洛蓮步輕踩,近身,然後伸出手指指向魔門頂峰,“是不是魔破天?”
噗!
說了半天竟然從自己堂姐口中聽出這個答案,餘書梁只能是一拍額頭,倍感頭痛欲裂。
他在想,女人的腦回路到底是什麼做的!
又是怎麼個運轉法。
我這幾日一直在說的,不是隻有一人,不就是那魔門五弟子林石嗎?
這……這怎麼就從你那金口中蹦出來這麼一位魔破天呢?!
哎~
折磨人折煞人啊!
我這堂姐還好沒嫁人,這要是嫁了人,還不知道以後會是哪個小子被她如此個折磨法。
姐夫啊姐夫,弟弟我已經開始替你捉急了哦。
餘書梁轉身低頭睜眼,再次看向那一路暢通無阻,卻渾然不知這是一場“空城計”的南佛宗弟子。
“虧了我南天聖朝還是重文輕武。”
“看來這閉關鎖國太久,常年累月的缺少沙場實戰,還真就是一群書呆子只知道學韓信紙上談兵!”
“南佛陀啊南佛陀,三佛六院你南佛宗最次,今日要是覆滅在魏國,也倒是一點不冤。”
說完,餘書梁一改臉上神色,繼續觀戰。
他漸漸地開始贊同,南方洛曾多次和他提到過的,請神降臨計劃。
……
與此同時,仙界囚牢。
“兄臺,想不到魏國攻打魔門這一戰,竟然會被反殺成這個樣!”
“絕!”
少年郎三牧,看著那再次回到泉水中浸泡、清洗的林石,一經想起,再次感慨道。
“確實出乎意料。”仙泉水中,早在進入到仙界囚牢的第一時間,就曾稍稍易容過自己樣貌的林石,跟著吹捧道,“所以在山山大人那邊,這巫女大人的考驗,過沒過?”
這才是他最為關心的問題!
先前你于山山說你要看看秦淵選擇的秦皇兵俑繼承人到底如何,是何尿性,是什麼實力,行,我給你看!
我全身心投入其中,暫時放棄仙界囚牢內的分身,將所有精氣神都注入到這一戰,讓你好好看。
可……可現在你看也看完了,這魔門也贏了,你怎麼就,怎麼就沒個反應,沒個表態呢?
還有,三牧這一路上不是說你巫女于山山寂寞難耐缺男人伺候嘛,你倒是讓我進去啊!
你于山山又不表態,又不讓我進去侍寢,你到底要如何?
你還想要我怎樣?!
林石一股腦直接俯身,欲要沉到仙泉水地步。
見狀,三牧大驚失色,驚得張大下顎,像是在看鬼一樣!
難道是這泉水,不煞人了?
不然這區區才半仙境的小子,怎麼就一點反應沒有,還極為享受一樣!
心中怪哉突生後,三牧蹲下身子,試探性地伸手小拇指去觸碰水面。
然,
當小拇指剛剛碰到仙泉水的剎那,他頓覺渾身正中十萬伏特一般,轉眼哀嚎著連蹦帶跳地躲得遠遠的。
那再看林石的眼神,就在看鬼!
不過既然于山山沒有下令讓林石此刻進去侍寢、伺候,他也不好意思將他從泉中再拖出。
轉身,三牧再次看向浮於仙界囚牢九天之上的,巨大的仙氣熒幕。
……
至於林石在口中埋怨的那位於山山,巫女本巫,此刻正斜躺在一處軟塌塌的床上。
她慵懶地舒展懶腰,薄薄的紫色紗巾從身上滑落,淡薄的白色裡衣包裹著少女的嬌軀。
白皙的脖頸下,有著優美的弧線,蓬鬆凌亂的秀髮襯托著精緻俏麗的容顏。
在於山山身後,同一張床上,還有著一位嬌羞的少女,正皺眉思忖,似在思考著什麼。
若是有人打眼細瞧,便會發覺,兩女竟然長得一模一樣,完完全全就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那般。
沒錯,正是天生麗質難自棄的兩個嬌滴滴的姐妹花!
“姐姐,這次小三牧帶來的那個男人,看起來十分俊俏,又在泉水中浸泡了這麼長時間,可見行使房事同姐姐你雙修巫術之時,必然會有不錯的成效。”
躺在於山山身後的女子,一襲長髮貼床,粉嫩嫩的小嘴巴微微嘟起,聲音中難掩讚賞。
“他?”于山山玉手輕撫臉頰細發,“小臉長得確實不錯,但,妹妹你莫不要忘了咱們修巫術之人,這輩子只可選擇一個男人實現雙修!”
“一但選錯了人,那將會影響咱們今後所有的仙路之途。”
“還有啊,”于山山說著,微微側身,寵溺似在自家這位孿生妹妹高高的鼻樑骨上輕輕一刮,“莫不要忘了咱們巫女一族最為崇高的使命。”
於瑤瑤連連點頭,伸著小手推搡,嘟嘟囔囔道:“知道知道,請咱們偉大的巫神大人降臨人界,整治三界嘛。”
“其實吧,到時候咱們十二位巫女們最終還是要伺候巫神大人,既如此……”
“我們為什麼還要選擇其他的男人和咱們雙修呢?”
“姐姐,難道咱們不能乾脆直接等到巫神大人降臨後同其雙修嗎?”
于山山猛地坐起,俏臉上立現怒意:“於瑤瑤,你放肆!”
“和偉大的巫神大人雙修,你,你一個個區區巫女,怎敢生出如此違逆之心!”
“馬上立刻虔誠謝罪!”
感到姐姐的怒火,於瑤瑤委屈巴巴地雙手合十,身軀半跪,豐腴的臀部隨坐姿彰顯無疑。
于山山“啪”得一巴掌打在自家妹妹豐滿至極的臀上,也似氣得撅起小嘴,這豐腴寬碩程度,是她自小便羨慕嫉妒的份地。
不過巫神大人是公平的,姐姐我胸前兩個大D,而妹妹你卻是對a。
咯咯咯~
想到這,于山山自知扳回一局,並幸災樂禍地笑出聲。
“其實若可以選擇的話,我還不如選師父選中的那人。”于山山慢慢走到窗前,抬頭眺望懸在九天之上的仙氣熒幕。
身前大D許是在自己閨房所以沒有裹著內衣的緣故,震動不斷。
她身為巫女,修煉巫神之術,其修為早就卡在上仙境巔峰許多年之久。
欲要破上仙境瓶頸,唯有找個男人讓他雖自己雙修!
可,那也會失去自己的第一次。
所以,于山山才一直處在物色中,可惜,無男人入眼。
要麼長得歪瓜裂棗,讓他關上燈都沒有任何慾望,要麼就是天賦靈根不匹配,要麼就是命根不足。
命根長短粗細不足,這是影響雙修效果最為嚴重地一點!
哎~
物色過些許男人後的,種種遺憾和不足,讓于山山禁不住再次嘆息。
“林石啊林石,你到底何時才來本巫女,我師父他老人家不可能沒告訴你仙界囚牢一事吧?”
“難不成,他忙著仙界造反,忙來忙去地當真是忘了?”于山山躬起身子,微微托腮。
“啪”得一聲,於瑤瑤報復似地反打自家姐姐,然後同其一樣也躬著身子看懸在半空中的熒幕。
一時間,
兩位孿生姐妹花的丰姿,一經對比可謂是十分明顯。
就是不知道今後會便宜哪個男人!
也不知,那個嚐到便宜的男人,會不會在某個場合某個時刻,會分不清同床共枕的到底是姐姐還是妹妹?
還是一起?
……
此時此刻,魏國國都,魏安。
黃沙卷地起,枯黃夕陽淡漠飛。
南佛陀以及一眾南佛宗弟子們,終於緊趕慢趕地衝進魏安。
“這一路……是不是太過於平靜,太過於安穩了?!”
“就像,就像咱們兄弟幾人進入了一個空城。”
“確實太過於匪夷所思,令人難以置信!”
“他魏無鑫難不成早就知道咱們大傢伙要來,然後事先早早地就棄城而逃?”
“棄城逃?笑話,你把他想得太過於英明,整個魏國誰人不知他乃昏庸之帝!”
“……”
一路上無人防守,無人進攻,甚至沿路上就連理應熙熙攘攘的百姓們都未曾見到。
一時間,南佛宗弟子們禁不住詫異,紛紛訴說著心中猜疑。
獨坐在高高抬轎上的南佛陀,一路上可謂是未曾松過手中降龍棍分毫。
活了數百年,經歷過大大小小不知多少戰爭的他,豈不知大名鼎鼎的空城計?
又豈不知那看似無人的草木皆兵和守株待兔。
正是因為南佛陀實在是熟讀兵法太過於熟悉上述種種,所以他一下子才無法具體猜透、看透現在自己正深處魏無鑫哪一個謀略當中。
萬一錯一步深受劇毒……那他還怎麼給黃毛報仇?
怎麼給門內死去的弟子們報仇?!
“吱吱吱~”
“吱吱吱!”
霎時,
在魏安國都之下,竟傳來蠱蟲大軍們的聲音。
“主人,按照您的要求,已經將皇宮內地全部掏空。”
“待您一聲令下,便是魏國皇宮傾倒崩塌,便是南佛陀和這群弟子們的死期!”
老蠱和以往一樣,適時地給予林石最為及時地彙報。
聞聲,
同樣一道分身苟在地底深處的林石,凝重點頭。
“既如此。”
“即刻行動!”
新國都的誕生,總會踩在舊國都之上。
此外,還需要殺雞儆猴。
而魏國皇宮的全盤倒塌,以及一眾南佛宗弟子的覆滅,便是林石為魔門稱國準備的“殺雞儆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