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姐,那妹妹我就不客氣了(1 / 1)
“所以你打算繼續瞞著?”
“繼續偽裝?”
仙界囚牢,剛剛踏入新生漩渦的林石,聽到久違的聲音。
“魔劍前輩的意思是?”
聲音落,那一直隱匿在仙泉水底部,一直飽受其洗刷洗禮,吞噬仙氣的幽紅色魔劍,微微一顫。
“呵!”
魔劍女單聲一呵,“你隨意。”
“對本小姐而言,只有這處仙泉水可以讓我變強,其他的,我不在乎。”
林石嘴角苦笑,得,意料之中的答案。
苟在九天神塔內的赤龍,下意識地壓了壓因吞噬仙泉水,愈漸龐大的身軀。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魔劍女的話中,有些醋意。
當然,他就是一頭龍嘛,到底人在想什麼,他完全不清楚。
不過,
主人昨夜被三個女人搶過來搶過去的,確實威風啊。
赤龍砸砸舌,禁不住於腦海中回想自己這輩子曾見到過的雌性巨龍。
不由得,他越發堅定了自己要早日突破化形期,徹底幻化成人的念頭!
眼前突然橫出的漩渦,可謂來得也匆匆,去得也匆匆。
眼看著漩渦馬上就要全部消失,縷縷清風,伴隨著各種花香沁鼻而來,林石轉身看了看後方,再三確認三牧和其他囚牢的人還能不能看到自己。
確認無誤後,那張與自己原本樣貌就差了一張臉的面孔,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似瓶裝易拉罐被捏扁,一點一點慢慢地變幻著。
在漩渦完全消失之際,那張全球最帥小李子面孔,終再一次浮現。
少年郎不知是剛剛從仙泉水中沐浴完的緣故,還是其他,單單往周遭一站,白色長袍連同鬢角絲絲縷縷的髮絲隨清風起起伏伏,那叫一個風流倜儻,瀟灑至極。
“我之所以一進入仙界囚牢,不以真面目和真實來歷見人,是因為秦淵前輩曾多次提高過,苟!”
“哪怕我現在能夠獲得這五十萬秦皇兵俑的掌控權,最後一個關鍵考驗,也是如何穩妥,如何苟著帶著大軍離開,並不讓他們掉入到南方印和其他人手中。”
林石自語。
其內,先前冷哼一聲後,便陷入沉默的魔劍女,時不時地摸摸自己耳根,有意無意地探著耳朵傾聽。
“所以那一刻我便突生想法,既然于山山是秦淵前輩的首徒,那前輩的衣缽和行事作風,她多多少少都得沾染點吧,於是便有了我稍稍偽裝樣貌的後事。”林石又自顧自地補充,解釋道。
呵呵!
魔劍女忍不住翻白眼。
稍稍偽裝樣貌?!
林石,你那叫稍稍偽裝?!
你怕不是對稍稍二字有什麼誤解!
那明明就叫換臉!
你……要不是本小姐知道你和諸葛宇到底分別都長什麼鳥樣,我怕以為我見鬼。
你那副稍稍偽裝出來的臉,是又像諸葛宇,又像你自己。
反正就是除了你以往帥氣的顏值還沾點邊外,簡直就是個四不像!
聽到從九天神塔內反饋回來的,獨屬於魔劍女的心聲,林石偷偷掩嘴笑笑。
反正每一次她一心急,總是會忘記自己的心聲,林石的心聲,皆是互通的!
“算了,本小姐看在你前幾日殺死魏無鑫後,果斷且沒有任何猶豫地將他體內的三千殺氣送我,便大人有大量,懶得和你計較。”魔劍女似看到了那根一直擱置在自己腳邊的噬靈龍骨,心中有那麼一丟丟“吃人手短”的愧疚,隨即從神塔空間內起身。
穿著一身飄飄紅裙的她,淡紅色的朱唇抿了又抿,嗯了又嗯,步步搖曳風韻之姿,別有一番美婦味道。
她似有著超脫於自己表面看上去年齡之外的,成熟美。
林石微微定神,主動地將視線從她身上挪移,他總覺得這婆娘好像越恢復實力,風韻越佳。
“就是你此刻站的地方,在本小姐記憶中,還有一個名字。”魔劍女慢慢蹲下身子,親自伸著纖長小手去撫摸眼前這一片長滿向日葵的地方。
越看,越像,越感知,越真!
“前輩,您請說。”林石一下提神,洗耳恭聽。
轉眼,魔劍女起身,虛無縹緲的靈識體原地消失,一道久久不能平息的聲音,迴盪在林石腦海中:“巫神海!”
巫……巫神海?!
巫神,好了解。
可是巫神海里,為什麼全是向日葵呢?!
而且海水呢?
這明明應該再換一個名字才具體和對味,比如,巫神向日葵花海,巫神向日葵花叢……
等等!
剎那間,林石腦子迴歸:“魔劍前輩,您說這是巫神種下的?”
“巫神在仙界囚牢這種地方,竟然還種了這麼一處花海?”
巫神啊,單單一個神字,便已然註定了他的地位非人界、仙界能比,甚至在神界都是一等一大神!
畢竟生存系統曾說過,只要我成功降服十二位巫女,便可獲得巫神神術《不死不滅》!
這等神術,光聽名字便已然無敵。
按照此邏輯,這位年代久遠的巫神大人,會不會因修煉了自己所創的《不死不滅》還活著?!
這點,苟在魔門藏書閣某層某書架某本書內的林石“真身”,摸出一個單獨畫著九層寶塔的筆記本,將上述猜想和腳下這處向日葵花海的種種,都一一細緻入微地記錄在內。
“另外,前世向日葵花語是什麼來著?”
這般想著,那些被隱藏或者說深埋在心底深處的記憶,再次踏上時間的鎖鏈展開回溯。
“忠貞堅定,默默守護,或者說,是沉默的愛!”
獨屬於向日葵的話語映入腦海中的剎那,林石似對自己腳下正踩得的這片花海有了些許更為深刻的認識。
可他隨後又覺得有點矛盾,巫女可是有十二位!
忠貞堅定,沉默,默默守護的愛……應更像是對一個人所說吧。
腦海中帶著這些雜亂的困惑,林石再次低頭去審視這片花海,卻發覺,沒有路。
若是要過去,必然是實打實得踩踏!
當然,謫仙境巔峰的他完全可以飛,但問題是,在仙界囚牢內,自身靈氣根本提不上來。
哪怕在仙泉水中浸泡過這麼長時間,雖有收穫,可遠不到能像三牧和先前那群仙人一樣,完全無視囚牢內的禁錮。
就在林石思忖自己該怎麼過時,巫女仙宮內,兩位長相一模一樣的孿生姐妹花,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身姿高挑,胸前山巒最為鼓脹的,是于山山。
她不知從哪摸出一副畫像,畫像是簡簡單單的黑白肖像,像緩緩展開,浮現出的,是一位同樣衣決飄飄,穿著長袍的男子,不一樣的是,他正在打鼓。
“看來三牧帶來的人和上次在魔門外院敲擊戰鼓,加油助威的傢伙,是一個人。”
于山山略頓:“都是魔門五弟子,林石。”
“哦?”胸前山巒沒有那麼鼓脹,但臀部卻格外豐腴的,於瑤瑤,稍稍皺眉,“他不就是被師父選中繼承人界衣缽,並獲得五十萬秦皇兵俑掌控權的人。”
于山山點點頭:“現在紅海封印雖去掉一半,但進出入口絕對還沒放開。”
“應該是師父曾提到過的,留在人界的那副畫。”
“巨龍族聖女的畫像?”於瑤瑤先驚後喜,“那豈不是說,這個叫林石的以後能帶著咱們從畫中出去了!”
“是啊,只有他能帶著咱們從畫中出去。”于山山聲音略顯低沉,“可巫神大人還沒有喚醒,出去又有何用?沒有巫神大人的力量,我們不可能戰勝仙界那群老不死的!”
“更不要說後面的封神之戰!”
自家親姐的話,就像是一座座有形的大山,重重地壓在於瑤瑤的肩頭,快要喘不過氣。
在外人看來,她們是被囚禁在紅海之中,但誰又知道這其實根本不叫事呢?
若將囚牢內所有仙人的力量集合起來,脫牢而出,十分簡單。
可出去後呢?
所以與其如此,她們更願意繼續苟在這看似是囚牢,實則是暗暗修煉之地的地方。
“姐,你聽。”
“那個叫林石的,正在叫你。”
忽然,於瑤瑤晃了晃她,指著窗外,示意她仔細聽。
“山山前輩,我叫林石,是魔門五弟子。”
“晚輩今日來,除秦淵前輩之外,還有一要命的事!”
“求前輩告訴晚輩,昔日冰火龍族聖女現在何處,她的親生女兒西娜·沙雅命鱗離體,需要救急!”
說著,林石小心翼翼地躬身,生怕稍沒有分寸,會破壞掉腳下這片鬱鬱蔥蔥的向日葵海。
既然是昔日巫神所種,那他身為繼承巫神衣缽的後輩,自然是持尊重態度。
所以思來想去,靈氣提不上自己飛不過去,那就喊吧!
不然空有一身力氣,也是沒處使。
“沙雅姐?!”於瑤瑤面露凝重,“沙雅姐命鱗怎會被人剝離?人界何人敢如此大膽!”
于山山伸手製止,示意她不要再說。
眼神一改,出聲回道:“誰告訴你的,如實說來。”
“不然本宮定會用鏡面回溯,將此事的來龍去脈查清楚!”
“鏡面回溯能看到些什麼,你這幾日也早已知曉。”
“明白明白。”林石點點頭,“他叫小沙子,是沙雅公主無意間救助的流浪孩。”
聞聲,孿生姐妹花立現震驚。
是他!
他果然還活著。
“抓住這根藤蔓,進來詳說。”于山山,道。
聲音落,林石看到一根纖細地綠色藤蔓不知從哪冒出,筆直地朝自己延伸而來。
他伸手抓住,任其慢慢收回。
腳下的向日葵海,似在對著林石笑。
呼~
果然。
果然這大片向日葵乾乾淨淨,沁香怡人,從未有被人踩踏過的痕跡,是有原因的。
當藤蔓到達盡頭後,林石已然身處一座幽深空曠的宮殿之中。
眼前有的,是一位綁著雙馬尾鞭子的少女。
她正睜著兩個大大的卡姿蘭眼睛,瞅著林石。
天!
這個叫林石的,原來比畫像上和鏡面中還帥!
姐啊,你確定不來看看嗎?
那妹妹我可就不客氣了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