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婁雷死,震驚三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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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婁!”

“老婁?!”

赤著腳丫的禿頭仙人,又叫了兩聲後,直接上手。

強橫的力量從他周身爆發,看上去細胳膊細腿的,卻晃得“呼呼呼”作睡的婁雷,天旋地轉。

“這……這特喵的都叫不醒你!”赤腳禿頭仙人明顯都晃出來一身汗,面目猙獰,兩眼驚恐。

“滾開,讓本仙來。”

一個看上去身體也好,臂膀也好,都五大三粗,足足有近三四米高大的仙人,卻長著一個較小的腦袋。

他許是看到赤腳禿頭仙人晃來晃去得,晃動了半天,廢了半天的勁,也沒個屁用,當場坐不住。

“巨……巨山仙人,那您晃的時候,可少用點勁啊。”

“是啊巨仙人,咱們今日可是來迎接婁老弟出獄,讓他歡歡喜喜回仙界的,可不是打仗!”

“趕緊叫吧,趕緊叫吧,可別讓他再睡了。”

“……”

“哈氣!”

“哎吆我去,婁老弟這牢房裡這是,這是個什麼味啊。”

“我說,我婁老弟平日是好色沒錯,但你們這群當侍衛的也不能整日衝著他好這點,便不停地硬塞美女給他!”

“你們幾個侍衛進來聞聞這腥味,一聞就知道你們這群貨平日沒少送。”

一個醉醺醺,長得就是個明晃晃色胚模樣的老傢伙一進牢房便捂著嘴、鼻,極其敏銳地嗅到了什麼刺鼻的腥味。

這種東西,對他這種色胚老男人來說,太熟悉太熟悉了。

味道越濃,說明婁雷這荒山監牢內的生活,只會更滋潤!

這色胚老傢伙甚至已經開始羨慕了。

“都給老子閉上嘴!”

身軀足足有三四米高大的巨仙,真正意義上的居高臨下地睥睨眾人。

見狀,眾仙人們嚇得不再吱聲。

門口的侍衛們更是壓低身子,萬萬不敢抬頭,更不敢直視。

“婁老弟!”

巨仙人先是大聲吼了一下,確認如雷的鼾聲依舊後,二話沒說猛地跺腳。

轟隆隆!

眾人頓覺搖搖晃晃,下意識地在四周找扶手,抓扶手。

生怕手中沒個東西拽著,攥著,扶著,會被這五大三粗的巨仙人給震倒了!

“艹。”

巨仙人萬沒想到如此大的動靜都叫不醒婁雷,擼起捲簾大袖,伸出巨蟒般粗細長短的手臂,一把拽住他。

看著這,不少仙人紛紛後退,逃離似地跑出牢房。

“老子隨便一晃山崩地裂,就不信今日晃不醒你!”

巨仙人厲聲一喝,像旱地拔蔥一樣直接將婁雷連根拔起,而後一手拽著頭,一手拽著他腿。

下一秒,搖晃可樂、雪碧的名場面,上演。

砰砰轟轟!

哐噹噹~

放眼望去,佔地面積足足有千米多平的荒山監牢,肉眼可見的地動山搖!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邊發生什麼極為強烈的地震了。

不對,仙震!

“醒,醒了嗎?”

“婁老弟醒了?!”

“麻了麻了,巨仙人再這麼晃下去,就算眼前有十座大山,都特麼晃倒了!”

“這都叫不醒婁雷?!”

監牢外,從仙界大老遠好不容易來一次的眾仙人們,絮絮叨叨吱吱歪歪地議論著。

哐噹噹~!

山崩地裂的架勢持續不斷,轟鳴震耳的巨顫聲迴盪不息。

但見巨仙人再次怒吼,體內強橫仙氣似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激發,隨他兩眼猩紅臉頰血紅額頭青筋四起而全部爆發!

嘶~

巨仙人他……他這是要用他修煉了近千年的全部力量了!

要知道爆發全力的他,隨隨便便一拳下去,就能任意踏平一座大山,甚至都能隨意滅掉一個不入流的小國。

比如某島國!

可就是這種能隨隨便便滅掉某島國的力量,還是沒能“叫醒”呼呼打酣睡的婁雷!

“這……”

“這怎麼可能!”

“這不可能!”

巨仙人體內仙氣盡消後,形神枯槁一下重重地癱倒在地,像看鬼一樣兩眼直勾勾地瞪著婁雷。

“呼呼呼~”

“隆隆隆~”

“轟隆呼呼,呼呼隆隆~”

刺耳鼎沸的鼾聲,像是在變著花樣放肆地嘲笑他。

也在嘲笑在場所有的仙人們。

似乎在說,在我婁雷看來,你們這群老不死的,就是一群垃圾!

老子不就是睡個覺嘛,這特喵地都叫不醒。

“啪”得一聲!

不知是誰,可能是實在忍不住,實在是聽不下去這近乎能夠折磨死人的打鼾聲,高舉起大大的手掌衝著婁雷就是一巴掌!

然,

呼呼呼的鼾聲,依舊。

婁雷臉頰上的肉,僅僅只是被這一擊重重的巴掌扇得晃動了些許。

甚至他的嘴角,是在笑的。

一抹意猶未盡的弧度,突然揚起的那刻,牢房外的老仙人們終徹底忍不住!

“靠了,讓老子也來扇一巴掌!”

“本仙今日就要將吃奶的力氣使出來!”

“這一掌是老仙修煉了近兩千年的功力,婁老弟,今日便宜你了。”

“我這一掌八百年的功力!”

“……”

剎那間,形形色色的巴掌聲,繞耳不斷,就像是在演奏一曲,華爾街進行曲。

又像是在演奏,巴掌聲版本的《忐忑》!

可以說,在場的所有仙人們,為了叫醒這死豬般打鼾睡的婁雷,是無所不用其極,絲毫不藏著掖著。

先前仙界大戰,他們都沒這麼賣力過。

“我知道了!”

“大家有沒有聽過睡美人的故事!”

“婁老弟肯定是讓一位美女,一位貌美的公主親醒他。”

人群中,不知是誰,高高地舉起自己那已然漲紅紅腫的手掌,氣喘吁吁又氣又似興奮地說道。

話音剛落,一男仙人搖身一變,直接變成一個宛若“如花”的女人。

在眾人忍不住紛紛作嘔,不忍直視,就要忍不住開嘴怒罵時,這位“如花”般杏梅大眼,齙牙嘴的女人,衝著婁雷那呼呼打鼾的嘴,硬生生懟了上去。

“呼呼呼~”

“隆隆隆~”

“呼呼隆隆!”

然而,鼾聲僅僅是不透氣的原因,比之先前聲音稍微地小了那麼一丟丟。

哇呀呀呀!

嗚嗚嗚~

哭唧唧~

頃刻,

活了幾百年,幾千年,身經百戰老奸巨猾的仙人們,再也繃不住,徹底崩潰了!

叫不醒。

怎麼也叫不醒!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打酣人。

……

“噗~”

藏在不遠處山峰上,伺機而動的於瑤瑤,忍不住笑出聲。

“哈哈哈~”

“姐,他們難道沒聽過一句話,永遠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嘛!”

“這婁雷,也是真有病!自己今日出獄這麼大的好事,怎麼就不出來,還要死要活拼命地裝睡。”

“難不成他知道今日咱們兩姐妹一直躲在這裡要殺他,用這裝睡來避難?!”

聽著自家這個違背胸大無腦定論的妹妹,于山山單手扶著額頭,不知該懟她些什麼好。

只能說,傻的可愛。

永遠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是不假,但婁雷今日卻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今天可是他出獄參加仙界選妃的大喜之日。

這種時候裝睡……就是有病。

于山山這般想著,那攥在手中的長鞭,慢慢鬆了勁:“可能,他真的死了。”

“??”

“姐姐你說什麼?!”於瑤瑤瞪著自己那兩個卡姿蘭大眼睛,嚴重懷疑自己聽錯了。

他死了?

誰殺的?

總不能是林石吧!

可婁雷根本沒死啊,那呼呼呼的鼾聲,我大老遠地都能聽到。

死人不可能還睡覺,還打鼾啊。

“我也覺得這不可能,簡直不可思議!”

“可,”于山山壓低聲音,眉頭緊鎖,似在努力地說服自己的三觀和認知,“可若不是婁雷已經以另一種方式死亡,他現在這幅模樣,又該如何解釋。”

於瑤瑤撓了撓後腦勺,湊到身前,小聲嘀咕道:“姐姐說的他以另一種方式死亡,是指?”

後者搖搖頭,顯然也說不清楚。

“那,”於瑤瑤眼珠微動,裡面像閃出幾抹明亮的光澤,“有沒有可能婁雷這種非正常的死亡方式,就是林石殺的?”

于山山當即擺手,極度肯定:“絕不可能!”

“那日魏國進攻魔門的畫面你也看到過,他就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半仙境,哪來這種神乎其神的殺人技!”

“或者你動動你那個抽筋的小腦袋,換個思路想想,這要真是林石殺的,那這三天他去了哪?怎麼也沒個動靜?”

“他完全可以再回來向咱們兩人邀功行賞,師父的無名劍亦或者是咱們巫神大人的傳承,我們都可以給他。”

“甚至是我的身……”

聽到這,鬼靈精怪的於瑤瑤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姐姐不會想說,這婁雷要真是林石殺死的,姐姐願意以身相許,讓他滿足姐姐那壓制多年的巫女慾望吧!”

“咯咯咯~”

于山山臉頰一下滾燙:“臭丫頭!現在是什麼時候,你就開這種玩笑。”

“婁雷到底死沒死,那群從仙界來的老玩意也都還沒確定!”

“說這些都太早太早。”

“而且,這三日到底發生了什麼,林石那傢伙現在又在哪,到底死沒死,咱姐妹倆也都不知。”

於瑤瑤時而點頭時而走神,聽得那叫一個意猶未盡。

“所以姐姐就是想將自己給林石唄!”

“就是想以身相許唄。”

“你!”于山山氣得咬牙,翻白眼。

若婁雷真是林石神不知鬼不覺的所殺,那他確實非凡人!

這種人,就是以身相許,也未嘗不可。

和強者雙修,總比隨隨便便和一個螻蟻雙修強!

……

“白仙醫,白仙醫,您可算來了。”

“您趕緊瞅瞅這婁老弟到底怎麼一回事!”

“我們大傢伙打的罵的,所有的方式都用了,就差拿刀子捅,拿劍刺……可那不是真要他命嘛。”

“所以我們便把您老人家給喚來,希望您具體地給瞧瞧。”

荒山監牢內,一位穿著白色長袍,一手攥著溼漉漉泥濘藥草,一手握著藥學典籍的老者,踏著草鞋,在眾人恭敬請勢下,小步慢走地來到婁雷身前。

仙界仙醫,不需要依靠任何修仙家族就能夠仙界近乎橫著走。

所以,

要不是這麼多老頭子老仙人都對自己發出請求,他白不求,白仙醫才不會來。

讓我從仙界大老遠地,橫跨兩個界,趕來,還不是治病救人,只是稍微診斷一下……這對我“白不求”來說簡直就是最大的侮辱!

我白不求能讓凡界四人起死回生,能讓仙界死人超度投胎投好胎,最近這些年更是來深刻地研究三界之傳說中的神樹,此樹據說是從凡界誕生滋養,再到仙樹,最好得天大巨大造化後,可破仙入神。

只要能培養出它,那我白不求就能以此踏入神界,徹底超凡脫俗!

所以老夫我心中有大智,目光目標何其遠大,豈是婁雷這種,背後區區有個大修仙家族就會讓我折腰的?!

“他就是婁雷是吧?”白不求突然嘟囔道。

“對對對,白仙醫,您快仔細瞧瞧吧,他這無病無災的,怎麼就醒不來呢!”赤腳禿頂仙人趕忙上前,“要知道婁老弟背後的大家族,那在咱們仙界都是最早的修仙家族之一,那叫一個根深蒂固,他要真是病了殃了……”

“死了。”白不求毫不遮掩,面無表情地,直接道。

“他要真是病了殃了,那我們幾個仙人可礙不住他背後的大佬發怒啊……等等!”

“您剛剛說什麼!”赤腳禿頂仙人一下呆滯。

同時,其餘仙人們也紛紛呆若木雞,僵直在原地。

他們彷彿陷入了一種默契,一種自動遮蔽外界聲音的默契。

“我白不求說,這個叫婁雷的,什麼背靠大家族不大家族的傢伙,死了!”

“死了!”

“死了!”

“真晦氣,一個死人你們把我叫來作甚!”

“浪費時間,浪費我研究仙樹的時間,就是在殺我白不求餘生!”

罵罵咧咧得,白不求在眾人驚慌失措,神魂不定之下,氣得背手離去。

轟隆隆!

九天之上,猩紅雷電驟降,轟鳴震耳響徹天地。

呼呼呼~

隆隆隆~

呼呼隆隆~

此起彼伏,從未間斷過的鼾聲,在荒山監牢內照舊響著。

“死了?!”

“婁老弟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

“不會吧不會吧,我就是一正經仙人,雖然整日只知道混在春滿樓勾欄聽曲,但你們也不能這麼唬我!死人什麼時候還會打鼾,還有呼吸的!哪怕是仙人他死後也做不到。”

“但是白不求仙醫這輩子都沒騙過人,更沒誤診過。”

“啊這!!”

“……”

一下子,眾仙人陷入語噎。

那看向婁雷的眼神,從詫異變得迷離,從迷離變得打顫,從打顫變得驚恐,從驚恐變得恐慌!

完蛋!

完蛋!

出大事了!

“快,快上報給仙宮,上報給大仙,地仙們!”

“就說,就說婁老弟在荒山監牢內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

“死了,就這麼死了!”

“明明他還在睡覺,還在打鼾,明明他看上去還活著。”

“快快快,快去上報啊!”

這一刻,仙人們再也坐不住了。

整個荒山監牢更是陷入前所未有的慌亂。

先有六眼沙皇被鼠眼和幾個侍衛誤打死,現在又有婁雷不明不白地死了!

這……這監牢內難不成真是鬧鬼了不成!

可鬼界不是一直被咱們仙界鎮壓著嗎。

所以到底是誰!

是誰殺死了婁雷,又是怎麼殺的!

這個世界上當真有人能夠在神不知鬼不覺間,殺人於無形,還能讓死者表面上看去只會“呼呼呼”的睡覺?!

……

看到這一幕,並確認婁雷就是死了後。

老煙桿,三牧,于山山,於瑤瑤,以及巫女仙宮內其餘的仙人們,皆不由自主地從他們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名字——林石!

只有林石是從巫女仙宮離去後,奔著荒山監牢,奔著殺婁雷而來。

若真是他,他又是如何做到的?!

他不是才半仙境?

若不是林石,還能有誰?

這仙界囚牢,這巫女仙宮內,何時曾出過如此牛皮的殺手!

顯然,

婁雷不明不白的死,已然讓在場所有仙人們都為之震驚、驚恐!

簡直聞所未聞,顛覆三觀認知。

……

至於他們口中的這位神人,這位牛轟轟的殺手,說來也巧。

他正打算再次進入仙界囚牢。

首要第一件事,就是同西娜·聖,冰火龍族聖女,沙雅大大師姐的親生母親,穩穩地切切實實地面對面的道一聲平安。

母親,父親,家人們,都是林石這輩子最為最為感激不盡和敬重的人!

就像他前世不想身份造假,父母造假,家庭背景造假一樣,哪怕最後死……因為這是他做人的底線!!

父母生兒育女養你一輩子,怎能讓他們再生擔憂和無妄的牽掛。

於是,

確認西娜·沙雅無性命之憂,且過不了多久就會甦醒後,林石便想著要來告知一聲西娜·聖。

以此,免除或者說盡量地減輕一點她身為母親的,擔心和掛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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