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仙界篇大結局，前（1 / 1）
仙界大結局，前。
仙界，是一個比人界還要殘酷的世界。
不然，
人界仙門也不會一直處在緊閉之中，磅礴的，無限的仙氣也不會遲遲無法被下方的武者們吸收。
另外，
就是無盡紅海被大量的仙人們的力量鎮壓。
各種封印各種詛咒之力之下，無盡紅海內的六大龍族都無法再現人世。
還有，
仙界囚牢。
仙界囚牢內被關押和禁錮的人，三牧和老煙桿為首的一眾仙人們說白了，其實僅僅只是這茫茫無盡的，無邊無際的仙界囚牢內的一角而已。
之前，三牧便曾經說過，其實，等你真正意義上出了巫女仙宮之後，便會知道，原來真正的囚牢世界才剛剛開始。
以上，就是此理。
所以，
仙界內到底是個什麼底子的背景和基調，其實早早地便能從仙界囚牢內那群被壓在其內的仙人們身上看出不少。
按照上述劇情，林石和白秋靈一同進入了仙界，但進入的不是真正的仙界，而是夢境！
一場由林石在突破至上仙境巔峰後，違背夢神對傳承者善意叮囑的行為……
當然，林石之所以如此的根本原因或者說底氣，終歸還是要回到，巫神神術《不死不滅》以及最開始便擁有的《九天神訣》。
這兩個神術才是林石敢於挑戰整個仙界，讓整個仙界進入到自己所容納的夢境中的根本。
……
“林石。”
湛藍色深邃幽暗的漩渦內，一襲雪白長髮的白秋靈，不知是剛剛從漩渦內出來看到了什麼，還似想起了什麼，突然心神一顫，禁不住打哆嗦打牙戰。
“我在。”
“我一直在身後。”
林石一步向前，輕輕地將白秋靈擁在懷裡。
“是墳墓！”
“是墳墓。”
“是那座吃人的仙神墓！”
白秋靈縮在林石懷中，冷汗生出沁入心間。
她雙眼中一直存在的雪花片，在此刻看到，並後怕地說出仙神之墓的那一刻，竟驚人般的消失了。
這對九天玄女，巫神傳承內唯一的雪女，即白秋靈來說，是極為極為不可思議的。
“仙界仙神墓？！”
林石後知後覺，從白秋靈的顫抖中，他能極為明顯地感知到此仙神墓到底多危險。
“誰鎮守？”“婁式仙神？”
湛藍色幽深寂靜的漩渦內，林石慢慢閉眼，同時也伸出手默默地關切般的將依偎在自己懷中的白秋靈的雙眼擋住。
發動夢神之力，讓得整個盜夢空間的力量產生巨大且強烈的驟變，以達到夢境穿梭，極為極為困難。
最重要的是，會死！
這也是那位遠古夢神，為什麼遲遲沒有用這夢神之力，將仙界完全容納其中的點。
哪怕他本身就是神界，仙界僅僅只是神界的下屬位面。
人界，仙界，神界，三大位面，構成了整個“九天”。
這點，也是林石在突破到上仙境巔峰後，九天神塔內獨屬於仙界層面的寶塔空間開啟，才讓得他意識到。當然，
有一個人得知此訊息後，是例外——魔劍女。
在林石將“九天”是由人仙神三界構成的訊息，並且自己倍感震驚告訴她後，她所表現出來的神情，很隨意！
林石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魔劍女那日對著他表現出來的那股無所吊胃的姿態！
彷彿在魔劍女的眼中，在她的心中，對於“九天”的構成，早就知曉早就在意料之中一樣。
只是林石之前未曾問過，而她也似覺得單靠林石現在的境界，完全不夠格和檔次，就算是知道了九天的構成，知道了仙界和神界後面最高的大頭後，也並不會擁有更多的作用。
於是，還不如一直保持沉默。
就像魔劍女自己的名字一樣，其真實的名字，到現在為止林石一直不知曉。
她和魔劍到底從何而來，他也不知道。
但有一點林石在當時大概是猜過的——魔劍女和魔劍的由來，極有可能本就是“九天”！
至於九天到底在哪，真的在神界之外還是神界之內，都是未知！
……
星空般的深邃的漩渦之力，在白秋靈驚顫，冷汗連連，甚至都不敢往四周看的錯愕中，從最初的消失狀，正一點一點慢慢地匯聚。
林石將她摟在懷中，兩眼死死地盯著周遭，屏氣凝神不苟言笑地，審視四周。
“秋靈的母親，也就是我的丈母孃，所在之地可能就是這令人驚怵的仙神墓。”
林石暗暗思忖。
轟~
嗡嗡嗡~
漩渦中一下發出道道轟鳴，轟鳴之聲震耳，但很快轉瞬即逝。
隨之而湧起的，是聲聲如嗡鳴般的蜂聲。
“是仙神蜂！”
“被它們盯上，必死無疑！”
因心中恐懼，恐慌，久久未曾平息，也未曾開口說過話的白秋靈，在聽到刺耳如耳鳴般的蜂聲後，白嫩嫩的臉頰上竟生出片片冰霜。
林石兩手瞬間結冰！
靈，你？
還未待他開口說話，林石能感到白秋靈那抓著自己的手更緊些許。
短暫錯愕中，
林石已經被自白秋靈體內瘋狂湧出的極寒之意深深裹住。
層層疊疊的厚重冰塊，瞬息可見。
下一秒，
密密麻麻成群結隊的仙界蜂，呼呼呼得蜂擁而至。
就在林石摸出魔劍想要防守時，那禁錮在他和白秋靈身外的冰霜寒冰，直接凝為重重厚厚的冰雕。
冰雕，很高很大，寒氣也更加強橫，但愣是如此仍舊還是沒能擋住仙界蜂的肆虐和攻擊。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冰冷寒意竟越漸稀薄，完全不像之前那般厚重侵人骨髓。
林石驚恐！
這可是夢境中的世界。
夢境中，這仙神蜂便如此強橫，狂暴，那若是真實的仙界呢？
它們不得當場把我和秋靈吞沒！
可照這麼下去，也萬不是個辦法。
不能什麼都不做，只等死！
“什麼都別做！”
“這本就是你自己所營造的夢境！”
“只是它們被你容納進來，是你為它們開啟了夢境入口。”
倏忽間，道道低沉的聲音浮現，雙目相視，林石看到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存在，隱隱約約影影綽綽。
他略作吃驚，本能地警惕。
盜夢空間，此等神術一經施展後，本身就會莫名其妙地衍生出很多異樣。
說白了，
一個人的夢境，在盜夢神決下，可能還相對好控點。
比如，之前林石用此神決曾殺過六眼沙皇，那時候林石僅僅只是一位剛剛踏入仙人境的仙人而已，在六眼沙皇這位老平仙境仙人面前，必然是無力的！
二者之間的差距，若明打明鬥，結局可以說是非常非常明顯。
只有一個下場——林石必死！
但，
這一戰的結果卻是六眼沙皇這位平仙境的傢伙，死在了林石的手中。
當然，
他不能不承認裡面有鼠眼守衛和其他侍衛的助力，但，夢境之中左右和窺探六眼沙皇的根本和秘密，也必然是關鍵一步。
否則，林石哪怕前世所具備和擁有的臥底演員經驗再高超，再專業，也無力。
“夢魘？”
“你是我的夢魘？！”
林石哪怕已經被白秋靈體內股股冒出，一直在擴散的冰冷寒意包裹，但還是本能地後退。
無他，
夢魘的存在對每一位獲得和接受過夢神夢境傳承之力的人來說，都是極為極為恐怖的舉動！
換一個詞，就是走火入魔！！
另外，
林石還深知一點，那就是哪怕自己即將要面對的敵人再強，那他也絕對絕對抵不過一個從自己體內衍生和誕生出的夢魘恐怖！
夢魘的存在，無論是對誰而言，都是最為最為棘手和本體所不想，也不願意去面對的存在。
“是。”
“沒錯。”
“我是你體內的夢魘。”
“但，我又不會害你。”
“若你此刻拔出魔劍，憑藉魔劍的品階和其內的神力，還有魔劍女的存在，你覺得你的夢境能夠承受？！”
虛無縹緲，影影綽綽，甚至他說話的聲音都晃晃蕩蕩的夢魘，微微裂開嘴角，露出林石昔日特有的龍王招牌笑。
此等笑容令林石本能的發怵！
在人界縱橫睥睨天下這麼久了，他還是第一次感到骨子裡油然而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感。
當然。
在他重塑仙身，將神力注入自己體內以此來血洗筋脈、血液，骨髓時，也曾有過這種痛不欲生，恨不得出聲喊孃的恐慌。
仙身變成神力，神身的那一刻，林石真的有想過再次一次。
但那日，
是靈寶還有她當時肚腹中所懷有的孩子，讓林石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想要活下來的心！
那是一位父親對自家孩子該付出的責任！
不就是重塑仙身將神力灌入自己血脈和骨髓嘛，我林石忍了！
……
“怎麼？”
“現在又開始回想那日自己重塑肉身時的畫面了？”
“那種恐懼和想死的心，很難受很難受吧。”
莫名其妙從自己夢境中迸發出來的夢魘，悠哉悠哉地朝林石靠近。
林石發動體內神力，但，就像鬼打牆一樣，直接無力地從其中穿透而過，達不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唯有，
無力！
“夢魘你怕甚！”
“你才是本體！”
“直接用你的意志力碾壓他。”
下一秒，不經意間，在林石的腦海中又冒出一個震耳的聲音。
此聲音莫名乍現的那一刻，林石有一種自己正處在烈火之上，置身於熊熊火山中的錯覺。
這種錯覺，讓他腦海發出重重的轟鳴和恍惚。
又是一道夢魘！
難道夢神前輩之前說過的警告，說過地不讓用盜夢神決去容納一整個世界，哪怕自己要容納的世界是一個最低階的人界位面，也萬萬不可……是因為這群怪誕的夢魘？！
我有種感覺。
我感覺將整個仙界容納到盜夢空間後，他絕對絕對不單單只是我眼前所出現的這兩道夢魘身軀這般簡單。
還有很多！
其心聲剛落，林石看到，此刻正站立在自己身前的這兩道夢魘，竟朝著自己發出徹骨、幸災樂禍的冷笑。
……
“不要聽，不要聽，不要聽……”
“退，退，退，快退！”
“凡是膽敢進入仙神之墓者，都會死，都會死！”
“所有人，所有仙，所有的神……”
深邃枯黑的夢境漩渦，宛若突然從萬里無雲，明晃晃的天際驟現而出的兩個巨大的雙手。
在雙手之下，一邊是一座巨大的，快要將整個天際，整個仙界，甚至若不是林石此刻所構建的夢境空間嬌小，恐怕他早就已經將此夢境給捅出一道大大的口子！
就像一個只有十四英寸的螢幕，卻要求放到最大去挑戰那些只有三十寸以上熒幕甚至是投影螢幕才能彰顯出來的4k畫質效果，簡直就是自討苦吃。
而另一邊，
則與之完全相反，它就像是一處肉眼根本無法窺到底部的深淵，任憑夢境之力瘋狂地擴散，哪怕它能夠和無邊無際的大海一樣綿延不絕，波濤不已，但也無法將此處的力量彰顯的一覽無遺。
而上述道道令人驚悚發怵的鬼嚎聲，正是來自於這一處肉眼無法窺到底部的深邃深淵。
“到了。”
“夫君，咱們到了。”
“咱們的母后，就在這深淵之內，那邊的仙神墓，是假象。”
蜷縮在林石懷中，先前已然因腦海中刺痛的記憶入腦導致發力本能去抗拒，讓寒意和冰雕本能去防禦的白秋靈，在這一刻突然吱聲。
聲音，很冰很涼。
四目瞧去，白秋靈像一個無神無魄的木頭般，木訥。
林石當場握住魔劍，單手在觸碰到魔劍劍柄的那一刻，久違的殺氣襲身，其兩眼一紅，終於有種意識迴歸自己體內，自己是自己的感覺。
“嗡~”
魔劍未拔出，林石單單一握，此劍就像是被賦予了極大的靈性，比之人性都要強盛，發出刺耳尖銳的劍鳴。
劍鳴聲起，林石注意到，無論是那些剛剛從自己身邊冒出來的虛無縹緲的夢魘，還是剛剛從自己懷中，從自己身周冰雕中冒出來的“白秋靈”……他們都被這充滿殺氣的劍鳴聲，絞殺地粉碎徹底！
“果然！”
“我早該想到的。”
“這些夢魘們越是怕什麼，越是不讓我做什麼，其實就是滅掉他們的根本。”
當即，林石心中一下恍然，早該如此的。
待到刺耳轟鳴，殺氣沖天的魔劍劍鳴聲漸漸落盡時，他才發現，自己竟然和白秋靈已然置身於一處空曠無垠之地。
當然，
在他們身體四周，還是有著極為極為煞人的寒冰。
但是，
先前那群突然間毫無預料冒出的仙神蜂們，卻一下沒了蹤影。
彷彿這群往日團伙作案，傾巢而出，一口一個仙神境的仙神蜂們，壓根就從未在他們兩人身邊出現過一樣。
“夫君，你？”
“你沒事吧？”
依偎在懷中的白秋靈，伸著冰涼涼的小手，指間穿過襲腰的長直白髮，輕輕地觸在林石臉頰。
後者渾然一震，眉眼飛舞，頗為寵溺地略低下顎，輕輕地在白秋靈美麗的額頭點一下。
“我沒事。”
“讓夫人擔心了。”
林石低聲喃喃，心中油然而生一股先前未曾有過的安寧。
白秋靈點點頭，冰涼的小手照舊緊緊攥著林石的手，就像無論是這輩子還是下輩子，她都要這般一直一直緊緊地攥著絕對絕對不會放手一樣。
當然，
她剛剛怕了。
白秋靈好歹是個地仙巔峰，昔日又在仙界刑罰仙宮當做那麼久的公主，又和林石知根知底，知道他所掌握的夢境之力本身就存在著無限的不確定性。
但沒辦法，因自己壽命馬上就要凋零枯竭，能夠在活著親眼看看，瞧瞧，好好欣賞欣賞這個世界的時間不多了，所以，在臨走之前，林石才會不惜被夢神的力量和盜夢神決的力量反噬，也要在白秋靈此生壽命臨終之際，滿足她最後的願望——回到她剛出生的時候，親眼見見自己的親生父母。
互為相愛的兩個人……
白秋靈最開始自然是不願的。
而且她心中的這份不願，就這麼一直拖著拖著，拖了近二十多年。
這二十多年內，林石几乎每時每刻都會詢問她，答不答應同不同意自己用盜夢神決這個神術帶著她從夢境中回到她剛出生的那一天。
至於地點，自然就是上述最開始時，他們二人肉眼中所看到的，極為極為巨大和瘮人的仙界陵墓。
陵墓之內，就是白秋靈誕生之地。
因為她出生之後的瞬息，她的母親，便被白氏仙族毫不留情地葬在了仙神陵墓中。
還是最最慘絕人寰的，活葬！
沒辦法……這是白氏仙族能夠在偌大個仙界中，多年來從古至今長久存活的根本原因。
要怪，就怪但凡是他白氏仙族生出來的女孩，都是極為極為妖孽和恐怖的存在。
最荒謬和最讓白氏仙族無力的是，他們這一族的族民們，就是想要男孩，斷絕女孩的降生，也無力。
讓仙界內其餘仙族和仙神們最為忌憚和顧慮的，是這些從白氏仙族內誕生的女孩中，若干年後保不定會是哪一位再次成為仙界極寒之地聖主！
控制了整個極寒之地，便相當於將半個大大的仙界完全掌控和拿捏在自己手裡！
這點，
無論是仙界仙宮，仙界諸多老仙族，還是往日的仙神亦或是新任的仙神們都決然不會允許，更不要說同意！
所以，
還是那句永遠且亙古不變的準則，沒有人真心的會看著你越來越強！
就算你一開始展露出來的天賦再怎麼怎麼強，怎麼怎麼牛，但這種情況下，半路夭折的情況會更多。
更不要白秋靈一直所在的白氏仙族，這些年來一直都誕生過大量的聖主！
極寒之地和熔岩之地，將仙界分成了明晃晃的兩大界，兩大聖主的存在和地位，由此可見必然比那種單單是實力強勁的仙神們都要尊貴和強。
更何況，你就算是仙神境，到達了仙界最強境界，但可別忘了，仙界最為最為講究和在意的是什麼。
就拿最初在仙界囚牢內的婁雷舉例，他的出獄也好還是被困在囚牢內也好，二者其本身就和那些在仙界沒有仙族勢力撐腰的仙族們強。
強得太多太多了！
所以這就是人情世故！
縱使你天賦再強，可是在仙界內沒有根深蒂固的久久仙族，沒有地位崇高或者加入到實力強勁的勢力中，那你這個仙神境終究還是不保。
……
“夫君，小心。”
“仙神陵墓自古以來都另處嶄新世界，其危險程度不下於咱們之前冒險進入的任何神蹟。”
高高聳立在九天之上的仙神陵墓入口處，白秋靈一字一句，意味深長道。
聞聲，
林石寵溺地揉揉她白白的長髮，沒有吱聲，但卻用他們夫妻二人都懂的眼神會意。
隨後，
白秋靈緊緊攥著林石雙手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邁入陵墓。
嗚嗚嗚~
呼呼呼~
哭嚎聲四起，讓得本就是極為昏黑，無法用肉眼看清的仙神陵墓變得更為詭異和恐怖。
林石微微用力，拍拍白秋靈的香肩，再次給予她寬慰。
滴答滴答。
呲呲呲~
是水柱滴落，又有著腥臭刺鼻味的水珠聲，在林石和白秋靈不知道走出多少步後，徑相湧起。
本能地，
白秋靈嬌小的身軀又開始哆嗦。
就像一隻受到驚嚇的小白兔。
林石果斷擋在她身後，並默默地運轉《巫神神術》。
十二巫女，本就是接受巫神的傳承而存活，更是打心底裡信奉巫神。
所以，
當巫神神術被林石運轉的那一刻，無論是對白秋靈還是于山山於瑤瑤和其她的巫女們來說，都是最大的受益者。
覺察到自己懷中這隻受到驚嚇的“小白兔”顫抖的程度逐漸緩下來後，林石才算是暗暗從心中鬆了半口氣。
隨後，
他不忘出聲細細安慰道：“夢境終究是夢境啊。”
“哪怕我已經將仙神陵墓容納，哪怕它往日再強，但是隻要咱們兩個想回去，只需當下夢境破碎便可。”
“這點你啊，可不能忘記。”
話音落，白秋靈這隻受到驚嚇的小兔子稍稍抬頭，露出大大的卡姿蘭大眼睛，雙瞳內的片片雪花開始閃爍。
“謝謝，夫君。”
“嗯，我記住啦。”
白秋靈輕聲說完，像極了一位嬌滴滴，害羞的小姑娘。
……
兩人按照白秋靈這位極寒之地聖主的，從最初聖主一直延伸到此的聖主所匯聚的記憶，算是一路上沒遇到多少危險，兩人在黑燈瞎火之中，很快來到了深不見底的陵墓底部。
“下面，”白秋靈聲音開始發顫，“下面就是我母后被活……活葬過……”
說著說著，說到最後，白秋靈這位可愛嬌小的小兔子，竟禁不住開始抽泣。
林石默默地將自己寬闊的胸襟敞開，任憑她哭泣，哭出聲。
甚至在林石看來，白秋靈此刻哭出的聲音越大越好！
人非草木啊。
面對近百年來，自生下自己後便未曾再見過的母親，誰人不痛？
所以能哭出來，更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