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挑戰(1 / 1)
林驚蟄只思考了一下子就確定了,龍首峰首席——葉廷禪!
他要堂堂正正把葉廷禪打敗,然後把這事告訴宗門長老,請他們還自己一個公道!
林驚蟄一邊想著,一邊就朝演武臺走了過去。
演武臺這是朝陽宗宗門大比,還有日常弟子解決矛盾的地方,如果有弟子對其他弟子不服,或者是有怨氣,或者是想成為首席弟子,那就要上演武臺!
上演武臺,籤生死狀,拳腳無眼,各安天命!
來到這裡的人,贏了就是一飛沖天,成為內門甚至是首席弟子,成為宗門風雲人物,輸了那就身死道消,連埋在哪裡都不知道。
林驚蟄簽好了生死狀,交給了看守演武臺的弟子,“這位師兄,我要挑戰龍首峰首席弟子葉廷禪!”
那個弟子接過了生死狀之後微微一愣,“你說你要挑戰誰?”
林驚蟄神色平靜地重複了一遍,“我要挑戰龍首峰首席弟子葉廷禪!”
這下那個守演武場的弟子不淡定了,低頭看了一眼生死狀,他想看看是誰那麼大膽,居然敢挑戰首席弟子,而且還是龍首峰首席。
那可是葉廷禪啊,先天十重巔峰修為,可以說是眾首席弟子之首,即使是夏凝雪比他也差上一線。
看完生死狀上的名字的時候,守擂弟子不淡定了,一聲大喊直接響徹了方圓十里,“大家快來看啊,鋼骨廢物林驚蟄要挑戰龍首峰首席葉廷禪師兄!”
朝陽宗的弟子本來都在安心修煉,一聽到這話,一個個馬上在往演武臺趕。
這可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廢物越級挑戰,要說挑戰一個一般人也就罷了,可這林驚蟄挑戰的是葉廷禪!龍首峰首席!
龍首峰作為朝陽宗五峰之首,修煉資源是整個宗門最多的,峰主葉長風也是朝陽宗最嚴格的峰主,葉廷禪作為首席,早早就覺醒了天級根骨金龍骨!
整個龍首峰只有一個字能形容,強,太強了,無論從哪個方面看,身為外門弟子的林驚蟄,必敗無疑!
可偏偏廢物林驚蟄找上了首席葉廷禪,登上了演武臺,簽下了生死狀!
聞訊趕來的各峰弟子都是翹首以待,他們在等著看,看林驚蟄是怎麼死的。
廢物挑戰首席,那不是找死是什麼?
當然還有一些不信邪的,他們甚至不顧宗門規定設下盤口,看這一次的演武臺之戰是林驚蟄勝還是葉廷禪勝。
而更多的普通弟子則認為林驚蟄是瘋了,“這個鋼骨的廢物怕是受不了刺激瘋了吧?”
“聽說他這一次參加問骨試煉就是為了夏凝雪而來,結果他的是黃級根骨,夏凝雪卻是天級根骨,怕是巨大的落差讓他精神有點不對勁!”
“所以他就要用挑戰葉廷禪師兄這種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這未免也太笨了吧,即使是這樣,只怕也得不到夏凝雪的青睞和憐惜!”
“你們別顧著說啊,有人去通知葉師兄沒有,還有夏凝雪,他們可是這次演武挑戰的主角,總不能遲到吧!”
底下的人說的話,臺上的林驚蟄全都聽到了,不由得在心裡暗笑,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葉廷禪,你快來吧。
下一秒,遠處果然傳來一陣喧鬧之聲,“龍首峰葉挺禪師兄到!聽雪峰夏凝雪師姐到!……”
一陣陣的聲音此起彼伏,正正是朝陽宗五大峰的峰主和首席弟子,全員到齊!
一身白衣的葉廷禪飄然而至,直接用輕身功法登上了擂臺,目光冰冷地盯著林驚蟄,“就是你要挑戰我?”
臺下朝陽宗的女弟子已經被葉廷禪迷得神魂顛倒,“葉師兄真帥,葉師兄真好,葉師兄必勝!”
林驚蟄無視了周圍的喧鬧,只是面向葉廷禪點了點頭,“是!”
“如果是因為凝雪師妹,大可不必,因為你不配!”
林驚蟄搖了搖頭,“不,我想你誤會了,我要挑戰五大峰首席弟子,你只是其中之一!”
聽聞此言葉廷禪藐視一笑。
“就你現在這副德行,我要跟你打,傳揚出去還不被人笑死?”
“你要什麼沒什麼,身上甚至連個趁手的武器都沒有,還在這裡大言不慚,今日你若跪下求饒,我和眾師兄弟們便可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不計前嫌。”
葉廷禪的話引得臺下的人鬨堂大笑,甚至有人開始起鬨,就連夏凝雪也開始擔心。
“驚蟄,你別再鬧了,我知道你比試輸了心情不好,但是葉師兄真不是你我可以贏的。”
臺下眾說紛紜,真正擔心林驚蟄的卻只有夏凝雪一人。
林驚蟄分得清,夏凝雪對自己不過是同情罷了,如今的他也管不了這麼多了,他要先贏了葉廷禪再說。
林驚蟄腳步站穩,雙手負於背後,笑眼如波的看著眾人。
“凝雪,沒事。”
“葉師兄,既然你說我沒有趁手的武器,那我直接手都不用瞭如何?再讓你三招?”
林驚蟄挑眉,話裡話外都是對葉廷禪的藐視和羞辱。
他這邊話音未落,臺下就炸鍋了。
葉廷禪氣的渾身顫抖,臉色鐵青,這話對於葉廷禪就是侮辱,別說是不用雙手,就是林驚蟄手拿武器贏了,對於葉廷禪也是奇恥大辱。
“不知死活的狗東西,真是好大的口氣!”
“師兄,出招吧。”
沒等林驚蟄把話說完,葉廷禪就是一掌過去了。
林驚蟄站在原地動也不動,眼看著葉廷的拳頭就要到跟前,大家都替林驚蟄捏了把汗。
只聽“嗖~”的一聲。
一眨眼的功夫,林驚蟄突然不見了。
連葉廷禪也沒有看清楚,他始料未及的愣在原地。
就在這時,林驚蟄突然從天而降,一掌將地上的葉廷禪打跪在地。
眾人驚呼,以為他這一掌會要了葉廷禪的命,他卻突然閃身站在地上。
“師兄,你輸了。”
葉廷禪傻了眼,這個平日裡的窩囊廢竟然有如此功法,哪怕是以及作為首席大弟子都不及的地步。
看著臺下人議論紛紛,葉廷禪怎甘心認輸。
“剛才是我粗心大意,從新來過。”
葉廷禪微微眯眼,掌心悄悄凝聚一團黑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