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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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怎麼做到的?”長信宗主有些不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幕,一個比他輩分低的弟子輩人物,竟然只靠著從一些人那裡借來的臨時暴漲的修為就接下了他沒有留手的一招。

“看來你也是一個怪胎。”

相反林驚蟄卻頗為振奮,地面上療傷的六人也靜不下心療傷,驚喜地觀察戰鬥情況。

林驚蟄深知長信宗主最厲害的不是他的道法,而是他已經展現過數次的金身,但他能依靠的也不只是暴漲的修為,他的肉身也一直是遠超同境界的修士的,畢竟他擁有的可是獨一無二的至尊天賦,能萬倍增強肉身力量和強度。

林驚蟄相信,憑藉現在的境界,他有資格只用肉身與長信宗主的金身交手,並且不落下風,甚至誰勝誰負還未可知。

“長信宗主,你我都清楚,你最強的便是你修成的這金身,萬法不催,但我卻一直不服,因為你只不過仗著修為遠超於我罷了,現在我修為也與你差不了太多,今天我就要讓你和世人知道,你的金身並非無敵。”

林驚蟄言罷用力一跺大地,腳下瞬間被他踩出一個巨坑,而他也是憑藉肉身之力,直接衝向長信宗主,擺明了要與其對拼肉身,看看到底誰的肉身最強。

“找死!”長信宗主看到林驚蟄竟然如此託大,妄圖用肉身對抗他至高的無上金身秘法,“既然你這麼想快點死,那我就成全你。”

長信宗主一拳揮出,金身璀璨閃耀,拳頭勢不可擋地衝向直奔而來的林驚蟄,想要一拳將其擊成肉沫。

而迎面而來的林驚蟄並不躲避,同樣簡簡單單的肉身一拳揮出,在長信宗主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兩拳交擊在一起。

純粹的力量在兩隻拳頭對撞處爆發,周圍的空氣被餘波極速擠壓遠離,兩人周身三丈瞬間成了真空之地,甚至如果仔細去看,在兩隻拳頭交接處,有數道漆黑的空間裂隙出現,擊打在兩人拳頭上,卻被兩隻拳頭毫髮無傷地接下。

“你這肉身……怎麼可能!”長信宗主再一次被林驚蟄的表現震驚,“我觀察你的氣息,分明沒有修煉肉身秘法的痕跡,為什麼你的身體強度和力量會這麼強?我的金身秘法乃是人族罕見的至高肉身修煉秘法,怎麼會被你從未修煉過的肉身給擋下來?”

林驚蟄沒有回答,胳膊一發力,將長信宗主震飛數丈開外,才開口道:“我這肉身如何?長信宗主不會真的以為你的金身就是無敵的了吧?”

長信宗主沒有立刻出手,而是眉頭緊鎖看向林驚蟄:“你到底為什麼肉身這麼強?等等,我記得之前有過流言,說你擁有仙骨,難道是真的?可這不是故意陷害你的謠言嗎?這天下誰都不知道仙骨該是什麼樣子。”

長信宗主只覺得自己想出了一點線索,但隨即就被更多的疑惑掩蓋:“想來想去,似乎也只能是你的根骨有問題了,可沒聽說哪個天級根骨能做到想你現在這樣的表現,你到底是什麼根骨?”

林驚蟄微微一笑:“你猜。”

長信宗主怒氣更甚:“哼,你不會以為靠著天賦獲得的力量能跟我百年苦修得來的金身相提並論吧?單單是對力量的運用就不是你這小輩能比擬的。”

長信宗主說完金身竟然化作一道金光,徹底失去了身形,在空中極速飛行。

“這一招和師傅的金光咒很像,但似乎威力更勝一籌。”林驚蟄看著速度極快的金光,為了不被當成靶子,也運轉金光咒同長信宗主在空中周旋起來。

地上夏凝雪等人看著天上兩道金光不時碰撞,一陣眼花繚亂。

而林驚蟄也在與長信宗主的對戰中,對混沌道訣的領悟越來越深,心中那股奇妙的感覺也越來越明顯,漸漸有了呼之欲出的態勢。

【滴!恭喜宿主領悟混沌道訣“鎮”字訣。】

“成了!”林驚蟄剎那間地驚喜被長信宗主抓住,一拳擊在胸口,將林驚蟄擊落大地。

林驚蟄扶著胸口站了起來,雖然嘴角鮮血流淌,但他卻神色十分高興。

長信宗主怒道:“你竟然還敢在與我交戰中間分心,真是不知死活,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

長信宗主不給林驚蟄療傷的機會,金光乍現已經出現在林驚蟄面前,林驚蟄急忙雙手交叉抵擋,卻又被長信宗主一拳轟飛到半空。

長信宗主得理不饒人,繼續搶攻,反應過來的林驚蟄壓制住身上地傷勢,與長信宗主對戰,連續幾次肉身碰撞下來,林驚蟄又不可抑制地吐出了鮮血。

“高手交戰,一點小瑕疵都會成為致命傷,你因為分心而受的一點小傷,會在我的連續進攻下不斷擴大,最終要了你的命,這就是託大分心的下場。”

長信宗主面色冷酷,一邊進攻一邊出言嘲諷。

但林驚蟄卻絲毫沒有慌亂的神色,甚至隨著他受傷越來越重,吐出的鮮血越來越多變得笑得更加燦爛。

“你是已經瘋了嗎?明明劣勢越來越大,卻偏偏更高興了。”長信宗主看到林驚蟄的笑容沒來由的一陣厭惡。

林驚蟄又被長信宗主一拳抓住破綻,正正擊中胸口,口中鮮血不要錢似的噴湧而出,這飽含靈氣的鮮血蘊含極高的能量,能瞬間洞穿護體靈氣,但長信宗主毫不在意,任由它穿過護體靈氣落在自己的金身上,卻一點都傷不到他。

但讓他感到不安的是,林驚蟄不僅沒有變色,反而開口笑了起來:“忍了這麼久,終於完成了。”

“你在說什麼?”長信宗主瞬間精神緊張,神識不停掃過周圍,又回憶剛才交手林驚蟄有什麼暗手當時沒被他發現,但長信宗主毫無所獲,“哈哈哈,你不會是想出言詐我,讓我畏手畏腳,好乘機療傷吧?”

長信宗主在說這話時認真觀察林驚蟄,卻沒有在對方臉上發現一絲被戳穿的慌亂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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