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疑竇叢生(1 / 1)
第二天,林驚蟄終於還是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偷偷出了門,最重要的是,林驚蟄既然已經懷疑霧氣和妖魔有關,那他自然不能坐以待斃,等待著妖魔任意施展他的手段,起碼要了解一些事情,做些防備才行。
這次出門,林驚蟄有了目標,他開始快速在村內走動,想檢視一下村裡的情況,本來他沒有在意的,但是結果卻讓林驚蟄的心情更加沉重。
林驚蟄快速逛完了村裡的所有大路,但一趟下來,根本沒有看到一個村民的影子,這個情況如果是在他剛醒的那兩天,也就罷了,可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快一個月了,竟然還看不到幾個村民的影子,這就不正常了。
一般來說家裡哪會存那麼多吃的糧食呀,而且就算有,除非是經得起儲存的糧食,否則這將近一個月下來,除了米糧一類的糧食,幾乎沒什麼吃的可以存這麼久了。
“難道村裡本來就不剩幾口人了?都被妖怪吃掉了?”林驚蟄心頭一涼,“可是村裡早就是這樣,難道是之前鬧妖怪的時候就死了很多人嗎?”
“可是,我醒了之後,娘沒有跟我提起過呀,而且我再村裡閒轉為沒發現哪家掛著白布。”
“等等!”林驚蟄心中大震,“我家好像也沒看到有白布呀!這是怎麼回事?”
心神震動的林驚蟄,這下再也來不及思考其他問題,邁步就往家裡跑去,等到跑到家門口,林驚蟄卻愣住了。
因為他在門口的樑上看到了兩隻白燈籠:“這燈籠是什麼時候掛的?是早就有了嗎?為什麼我之前好像沒看到?”
林驚蟄一肚子疑問,推門走進院子,連母親埋怨的眼神都沒有看到,就急匆匆的問道:“娘,我問你個問題,院門在那兩個燈籠是早就有了嗎?”
母親一臉疑惑地看著林驚蟄,伸手往他額頭放去:“蟄兒,你沒發燒吧?”
“我沒有,”林驚蟄不耐煩地撥開母親的手臂,“你快告訴我,院門口的燈籠到底什麼時候掛上去的。”
母親看到林驚蟄怒氣這麼大,又想到傷心事,一下子又哭了:“還能什麼時候掛上去的,當然是家裡遇到了妖魔之後,就掛上去了呀。”
“蟄兒,你這是怎麼了,別嚇娘呀。”
林驚蟄沒我在理會母親的哭聲,原地思考起來:“娘說‘燈籠早就掛上去了’,可是這半個多月下來,為什麼我每次出門還想都沒注意到有這兩個燈籠,難道真的是我沒留意嗎?”
林驚蟄開始懷疑。
但不知為何他又十分相信自己的感覺和記憶,莫名的頭又開始痛起來,林驚蟄用力按著頭,似乎他越努力思考,頭就會越痛。
“我到底忘了什麼?為什麼一想就會頭這麼痛?”
母親看到林驚蟄捂著頭,一下子更慌了:“蟄兒,蟄兒,你看看娘,你到底怎麼了?別嚇娘呀,你挺住,娘這就給你去叫大夫。”
說完她便腳步凌亂地跑出門外,只剩下林驚蟄低著頭,忍著頭痛仍然在盡力想著這段時間來遇到的所有疑惑和問題,以及他那早就想知道的失去的記憶。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身影出現在林驚蟄面前,他太抬頭看去,發現是村裡的大夫,郝大夫一進門便面色不好地對林驚蟄說:“小驚蟄,你怎麼氣到你娘了?害得她著急忙慌地跑去找我,說什麼你病了,沒過多久就急得昏了過去。”
林驚蟄聽到心中一驚:“什麼?我娘昏倒了,不行,我要去見她!”
郝大夫連忙攔住林驚蟄:“你先別去,我已經給你娘診斷過了,就是一時急火攻心,服下藥,過會兒就好了。”
“倒是你,你娘那麼著急讓我過來,你到底出了什麼問題呀,讓我幫你診斷診斷。”
林驚蟄搖頭道:“郝大夫,我沒病,是我之前一些動作嚇到我娘了,讓她誤以為我病了,才心神無主去找的你。”
郝大夫見林驚蟄拒絕,皺眉道:“我也是聽你孃的勸才來的,這樣吧,你讓我看一看,如果沒事我也好給你娘交差,這樣行嗎?”
“嗯,好吧,”林驚蟄猶豫一番後,勉強答應,“那郝大夫給我診斷過後,就帶著我去見我娘吧,我去把她接回來。”
郝大夫一愣,隨後好忙笑道:“那當然,看完之後我就去帶你見你娘。”
林驚蟄盯著郝大夫一步步走向自己,突然間覺得對方似乎就是霧氣中嗎那讓他恐懼的野獸,隨時想要一口吞掉他。
瞬間林驚蟄精神極度緊張,眼神緊緊的盯著郝大夫。
郝大夫看到林驚蟄這個情況,停下了腳步:“林驚蟄,你怎麼這麼緊張?不要怕,我只是想幫你看看,不會傷害你的。”
但林驚蟄仍然盯著郝大夫,絲毫不放鬆,在他的感知中,只要自己片刻放鬆警惕,就會被對方吃掉。
所以,郝大夫在林驚蟄的眼神下,一時間竟然也無法往前走,無奈之下他只好再勸:“林驚蟄,你這樣我是沒有辦法給你診斷的,我已經答應了你的母親,難道你要讓你的母親失望,又為你傷心難過嗎?”
“母親?”林驚蟄心神有些動搖,“真是她叫你來給我診斷的?”
“那當然,”郝大夫看到林驚蟄態度有些鬆動,臉上不可抑制地閃過一絲狂喜,讓視線始終沒離開過他的林驚蟄警惕再次提起。
林驚蟄開口道:“郝大夫,這樣吧,你先帶我去見我母親,等見到她後,我確認了你說的沒錯,你再幫我診斷。”
郝大夫眼中戾氣又是閃過,被林驚蟄敏銳地捕捉到,他開口道:“你這樣讓我很難辦呀,本來都答應你母親了,說的好好的。”
林驚蟄臉色平靜道:“我就是這個條件,如果可以的話,那咱們就走,如果郝大夫不同意的話,那我只能也無法同意讓你檢查我的身體。”
郝大夫盯著林驚蟄,良久,他突然一笑:“那就去嘛,有什麼好爭執的,我這就帶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