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說是剛辦過喪事都有人信!(1 / 1)
看著對面人“憨厚”的臉。
林成神色越來越冷。
這人絕不簡單。
他頓了頓,隨後開口道:
“我來這是找我一個朋友,他叫吳武。”
聽到吳武二字,那老人的雙眸頓時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噢,找他啊。”
“行,我給你帶路吧。”
話畢,老人便不顧林成會說什麼。
自顧自的就往前走。
那樣子像是認準了林成一定會隨著他似的。
當然,林成也這麼做了。
他來小漁村的時候天都大黑了。
這破地方連個路燈都沒有。
他上哪去找吳武在哪。
並且這地給他的第一感覺就陰森。
現在有個人願意帶路,他何樂不為。
而且他剛才已經注意到了。
雖然不知道這人是有什麼本事。
但起碼他身下還是有影子的。
只要是人,那就好對付。
跟著那老頭歪七扭八的走了老遠一段路。
就在林成想要罵孃的時候。
那老頭腳步一停,“呵呵,小夥子,到了。”
入目是一間茅草屋。
看起來搖搖欲墜的。
林成蹙眉,這年頭,還有人住這種“危房”?
“您確定?”
剛才一路過來,經過的人家雖都只有一層小平房。
但也沒有面前這麼誇張的。
這不風一吹就倒了麼?
雖然知道吳武的身世不好,但林成實在沒想到這貨窮到這種地步。
“當然,我們村就他家在最後面,我肯定認不錯!”
篤定的語氣讓林成沒話說了。
他頓了頓,而後作了個輯,“那就多謝老人家了。”
話畢,他便上前敲門。
而身後那老頭也不走,就笑眯眯的站在那。
林成蹙眉,但也沒做出什麼行動來。
畢竟現在情況不明,他還是不要隨便透底得好。
敲了一會兒。
裡面才傳來腳步聲。
開門的吳武弓著腰,一副難受到極點的樣子。
甚至連開口問是誰的力氣都沒有。
林成神色一變。
就算他命不久矣,也不會這麼快就變得如此虛弱。
算命銅錢說了,這貨純是倒黴,沒做過什麼喪盡天良的大壞事。
只是因為黴運纏身,才會如此短命。
且他死的時候,會很安詳,不會太痛苦。
這完全和銅錢說的相悖了。
林成心思沉沉的扶住他,“吳武?是你嗎?”
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吳武才茫然的抬起頭。
這一抬頭,瞬間讓林成心一緊!
眼窩深陷,顴骨高突,唇色更是青紫。
看上去瘮人到了極點。
吳武這狀態不對!
“你是不是吃錯東西了?”
林成試探的問,吳武艱難地搖搖頭,卻依舊一個字都發不出。
而就在這時,一直站在門口的那個老人,不見了。
雖然不知為何人消失了,但林成現在還是更注意吳武的問題。
他當即把人攙扶進了屋。
隨後從空間裡拿出幾張黃紙,肅著臉往吳武身上貼去。
很快的,他的臉色就好了很多。
甚至吳武還神奇的覺得,通體上下像是被一股暖流給澆灌了!
讓他頓時有了力氣。
他漸漸直起身子,這才看清來人是誰。
隨後一臉激動的拉住他的手。
“小林哥,真的是你!”
林成點點頭,“你先跟我說說你怎麼突然這樣了?”
吳武嘆了口氣,這才一臉幽怨道:
“說實話,我也不知咋回事。”
“跟你下了直播以後,我知道自己沒幾天能活了。”
“就有了一種看破紅塵的感覺,正想著在自己最後幾天為自己做點什麼的時候。”
“村長就跟我說,村裡王貴的女兒結婚了,讓我去吃喜宴。”
“我沒多想,就去了,結果吃完回來,就開始上吐下瀉的。”
“我都想好這可能就是我的死法了,這不你就來了。”
喜宴?結婚?
林成眉頭緊皺。
像這種小地方,若是有這種大喜事的話。
村裡前前後後肯定會有辦喜事的痕跡。
畢竟這些村裡人向來對這些迷信得很。
能蹭蹭喜氣對他們來說都是好的。
可他到的時候,那荒涼感、破敗感,幾乎是瞬間就把他席捲。
說是剛辦過喪事都有人信!
見林成聽完自己說的話始終沉默,吳武不免有些緊張。
“是有什麼問題嗎?”
“不過小林哥你這好厲害,這幾張紙就讓我好受多了。”
吳武憨憨笑了笑,對林成是發自內心的感謝。
同時也很愧疚。
愧疚自己竟然對這種好人說出那些話來。
林成自然不知道他內心所想,而是問道:
“你說那王貴的女兒,多大了?還有跟她結婚的那個,也是你們村裡的?”
吳武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先是愣了下,而後思索一番才說。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也就十九吧。”
“不過我們這結婚都早,說來慚愧,我平時也不怎麼跟村子裡人來往。”
“所以他姑娘結婚物件是誰我還不知道呢。”
吳武說著,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而林成卻在這話裡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
“不怎麼跟村子裡人來往,那為什麼村長會特意來請你?”
太怪了!
此時的林成已經認為,吳武能有剛才那恐怖的樣子。
全是因為那場所謂的“喜宴”。
吳武倒是哈哈一笑。
“小林哥,我沒你說的那麼孤僻。”
“我跟那王貴,是有交集的,我兩之前是好兄弟。”
“但是因為他出去打工啥的,就漸漸斷了關係。”
“不過他後來回村的時候,我兩又聊上了,他姑娘我還算是看著長大的呢。”
吳武說到這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有些感慨。
也許是因為知道自己死期將至了。
他對於以前的美好回憶多少都覺得有些不真實。
“既然如此,那為什麼他女兒結婚辦喜宴,還要村長告訴你你才知道?”
林成的問題各個都在點上,吳武這次則像是使勁回想了一番後。
才有些不確定地開口道:
“這、這我記得,貌似之前王貴來我家說過。”
“說過兩天去他家吃席,不過什麼時候他倒是沒跟我說。”
“然後好像村長是挨家挨戶告訴的呢。”
林成摸了摸下巴,隨後便丟出一句重磅至極的話——
“你那王貴兄弟的女兒,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