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兩極分化(1 / 1)
觀眾們都專心致志地挑選著棺材,可不免有些不一樣的彈幕出現在評論區。
“徐少這麼厲害的人物怎麼可能這麼輕易死翹翹?”
“我也這麼覺得,現在明顯是林成處於下風,我們還是先觀察一陣,省的錢打水漂了!”
“猶豫就會敗北啊兄弟,你什麼時候見過主播賣棺材對方不死的?”
“死亡只是時間問題,我已經下單了,先給徐協凌備上再說。”
直播間粉絲們唇槍舌戰,戰場上也霎時間刀光劍影,楚瑩也被王嬌楊麗麗違和攻擊。
對方招招致命,楚瑩卻念在室友情誼不捨得下狠手,於是又回到了剛剛的場面,一直被兩人壓著打。
孫婷婷此時也醒了過來,見楊麗麗的刀刃快要劃過楚瑩的臉蛋,趕忙飛奔過去一腳把她踹飛。
自己也被震得連連後退好在有儲小紅護著才不至於摔倒。
王嬌直接衝了過來,對著孫婷婷的臉就是一擊。
儲小紅抱著孫婷婷飛起才避免被毀容。
林成顧不得震得發麻的手臂,每一次都全力抵擋徐協凌的進攻。
就在這時徐協凌突然口吐出一口黑血,血液似乎給了藤蔓肥料一般,它們抖了抖枝幹竟又生龍活虎。
藤蔓分為兩波,一波直奔孫婷婷楚瑩兩人,另一波則跟在徐協凌身後配合他對林成發起進攻。
“我看你這次怎麼躲。”
徐協凌陰惻惻的說著,手有秩序地點動藤蔓開始分批次進行攻擊。
他這是打的車輪戰,目的就是讓林成體力不支。
“不行,不能傷害她們。”
不遠處傳來楚瑩的嘶吼,林成側目看去儲小紅那原本致命的招數再聽到聲音後無奈收回,生生捱了楊麗麗一掌。
儲小紅身體頓時變淡。
她本就是一縷魂魄,再這樣下去非的消散不可。
千瑤此刻也著急了,不能進攻,她們四個完全施展不開,僅僅十幾分鍾已經被逼退到懸崖邊了。
“啊!”
徐協凌在林成分神的一瞬間快速指揮藤蔓纏了上去,緩緩收緊。
身上的疼痛讓林成嘶吼了一聲。
徐協凌得意仰天長嘯。
“林成啊林成,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本事呢,還不是敗給我了。”
林成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見到他這副模樣徐協凌更加癲狂,他貪婪的目光轉向在懸崖邊搖搖欲墜的楚瑩和孫婷婷。
“我先殺了你,再將這兩個絕色美人佔為己有,這完美身材,佔有起來肯定很舒服。”
覺得勝利在望,徐協凌說起話來和根本不顧及,他瘋狂的叫囂,邊說還邊指揮藤蔓收緊。
想要生生勒死林成。
“孫婷婷不是喜歡你嗎?楚瑩不是心甘情願在你的棺材鋪子謀生嗎?我就讓你看著我是怎麼佔有他們的。”
說著徐協凌便控制王嬌李莎莎二人將楚瑩孫婷婷抓了過來。
她們死死壓著二人半跪在地上。
徐協凌手猥瑣地撫摸著孫婷婷的臉蛋,後者嫌棄地扭過頭卻捱了狠狠一巴掌。
白皙稚嫩的小臉頓時染上五個指印。
孫婷婷抬眸惡狠狠地瞪著施暴者,淚水在眼眶打轉。
“徐—徐協凌,給我住手!”
林成拼命擠出一句話,已經耗費了他大半力氣。
“這就心疼啦,才剛剛開始呢。”
眼看徐協凌邪惡的手就要往下游走,直播間的彈幕也開始變得不乾淨。
“挖草,真沒想到徐協凌竟然是這樣的人?喜歡強迫人家,人渣。”
“把手從我女神身上拿開,不然我附送你一把砍刀,讓主播砍斷你的鹹豬手。”
“徐少隱藏得真好!甘拜下風。”
與此同時還有些無腦舔的觀眾,已經完全臣服在徐協凌的財顏攻略下。
“果然有能力的人心裡都是有些變態的。”
“徐少要錢有錢要顏有顏,看上孫婷婷是她的福氣好吧,而且自古勝者為王,徐少顯然已經勝出了,挑選兩個勝利品不過分。”
當然這樣的彈幕一出直接遭到無數人謾罵,有的粉絲不解氣甚至私聊準備線下單殺。
“孫婷婷,楚瑩,最後再看一眼林成吧,很快你們就看不到了。”
徐協凌捏著兩人的下巴強迫她們抬頭注視林成,看著美女眼中的不忍心中只覺得暢快。
“有本事你把他放了一對一單挑,只會用邪術小心遭到反噬。”
楚瑩憤怒地瞪著她。
“我就喜歡你無能狂怒的樣子。”
徐協凌輕輕一點藤蔓瞬間將林成包裹得更緊了。
一陣窒息感圍繞林成,讓他求生慾望瞬間迸發大力掙脫直接將藤蔓震得稀碎。
林成穩步落地如王者般的氣勢直逼徐協凌,後者顯然沒想到林成能突然爆發,愣了一瞬趕忙再次指揮藤蔓。
“我去,小林哥爆發了,我就說他不可能這麼輕易被制服,原來是在蓄力。”
“小林哥威武,我們果然沒看錯你。”
“徐協凌哈哈哈,你就等著接受正義的審判吧,小林哥不會放過你的。”
“快給我女神報仇,她臉都被打腫了。”
林成眉頭緊鎖,藤蔓明明進攻得很迅速在他的眼裡卻像是慢放。
微微側頭將腳步放得穩健,輕鬆躲過所有攻擊。
“這……這不可能。”
徐協凌瞪大了雙眼,拼命地指揮藤蔓,可根本傷害不到林成分毫。
“給我上。”
一聲令下王嬌楊麗麗立馬鬆開手中的人,開始向林成進攻。
“孫婷婷,等著我給你報仇嗎?”
林成提醒一聲,孫婷婷像是如夢初醒般從腰間掏出匕首直直戳向徐協凌的腰子。
徐協凌此刻正全神貫注對付林成,腰間傳來痛感讓他渾身覺得冰冷,抬腿一腳將孫婷婷踢翻。
孫婷婷在地上翻滾一圈一腳踢在徐協凌兩腿之間。
“畜生,這就是你調戲本姑娘的下場。”
“不愧是我女神,有仇當場就報了。”
“作案武器被沒收了吧,看你以後怎麼在女人面前嘚瑟。”
“這一腳……我彷彿聽到了徐家無數子孫後代在哀嚎。”
徐協凌捂著腿間跪在地上,劇烈的疼痛讓他渾身冒汗,卻連喊都喊不出來,疼得直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