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風水局勢(1 / 1)
而那人更像是遭受到了什麼反噬,噗嗤一聲就噴濺出一口血液。
血液星星點點撒得到處都是。
後來這人嫌棄地彈了彈身上的血跡。
“廢物!”
隨即他便沉入心神,完全將手上的禪杖控制住。
以他自己的風水實力,掌握這禪杖,輕輕鬆鬆。
原本黯淡下去的金光,經過他的控制後,猛然間又爆裂出一陣強烈的金光。
中年人沒看透原因,他有些困惑。
“怎麼突然間這金光比前面還要強了?”
金道人眼中露出驚奇。
“換人了,有一個比先前那人更強的風水師把他換下來了。”
“在這種鬥法時刻換人,後面來的這個人很強。”
中年人也反應了過來,他有些不可置信。
“風水局中換人,那前面那個人豈不是受了反噬?”
這麼不要命的嗎?
金道人對這件事情的始末了解得很清楚,他聳了聳肩。
“反正不是什麼好人,與邪道為伍,只能說活該。”
林成的意識分裂在氣旋上空。
他看著那本應暗淡下去的金光,頃刻間就又重新煥發出比先前更加耀眼的光芒。
他撇了撇嘴。
太極圖發揮的實力連十分之一都沒有,對面居然就這麼草率地換人。
哪怕這金光比先前更強了一些,但面對太極圖這借力打力的方式,仍舊是螳臂擋車。
廣場上的風水局,這禪杖只是第1層屏障,林成不打算在這上面多加耗費時間。
他再度控制著太極圖加快旋轉速度,這一次他直接將速度提升到了一半的程度,僅僅依靠氣場本身帶來的力。
從寫字樓下方湧出來的煞氣,近乎傾巢而出。
而寫字樓上風的氣旋旋轉速度,越發瘋狂。
風水局的勢一定程度上能影響到天氣變化,此時天空中逐漸聚集起了雲彩。
站在遠處樓上的中年人,臉上露出驚駭的神情。
“那工地上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能以風水之勢帶動氣象,我為何從未在江城中聽說這等人物?”
風水,依靠的便是天地自然間的風水。
他們只能借用,卻並不能掌控,絕大多數人一輩子都只能停留在借用這一層面。
而更高層面的帶勢,這是許多人想都不能想的境界。
以一人之力引動氣象變化,這說出去都像是什麼天方夜譚。
金道人也沒想到林成能做到這種地步,他眼中異彩連連。
“他叫林成,也是我玄門中人,沒想到他在風水一道上,竟然也有如此水平。”
甚至不比道法差。
而在廣場附近活動的人,看到天空逐漸聚起烏雲,眼瞅著像是要下雨的模樣,散的散,走的走。
只餘下一部分人,在旁邊的各種店鋪裡,準備一邊吃點東西,一邊看看雨。
在他們的眼中一切正常,但在玄門之人眼中,眼前從工地湧去的煞氣,正在與廣場上的禪杖金光激烈對抗。
煞氣湧動的速度過快,數量之猛烈,來勢之洶洶,兩相碰撞之下,禪杖的金光在那一瞬間就被撲滅。
而廣場下的陣眼中,剛一接手還沒幾息的後來者,直接噗嗤一聲,噴出一口鮮血。
他眼神狠狠地看向上方。
“搞偷襲,勝之不武。”
此時煞氣已經完全將禪杖金光所籠罩,從上方看去竟然看不到一絲禪杖的金光。
中年人看到這有些緊張,他死死地盯住那些煞氣。
“金光滅了?”
金道人此時也在看著那邊,他將天眼的作用發揮得更大。
隨後他就看到了,在黑氣中時不時會冒出一點光芒的金光。
金道人皺起眉頭。
“這禪杖背後換人之後,竟然能如此堅挺。”
剛才那一波直接將金光淹沒,他都以為那禪杖金光被破了,沒想到現在竟然還有一絲殘喘的餘地。
或許是這一波煞氣湧去的迫不及防,沒有多少煞氣迴流,絕大多數煞氣都已經在和金光碰撞之時直接泯滅。
林成看著現在手底下僅剩的一點煞氣,再看看對面那依舊堅挺不倒的禪杖金光,雖然現在看上去十分暗淡。
但只要禪杖背後之人能堅持住,利用禪杖的金光,將剩餘的煞氣徹底消磨。
那這一局也就等於是他們獲勝。
畢竟煞氣不能倒灌回去,就不能讓當初設定這險惡陣法的人受到反噬。
佈陣之人受不到反噬,僅僅是沒了一個佛門寶物,相當於是花錢消災。
林成眯了眯眼,如果不知道那廣場背後之人是李家也就罷了,現在既然知道那背後就是李家之人。
不讓他們嘗試一下反噬的滋味,他覺得有點浪費這次機會。
而這種困境同樣被站在高樓上的兩人所看到。
金道人有些發愁,如今煞氣快要消磨沒了,林成又該怎麼辦?
中年人不知原因,看這煞氣沒有衝破那風水陣,他有些可惜,也有些讚賞。
“這場風水對局,只可惜工地下的煞氣不足。”
“而禪杖背後持證之人實力也還算不錯,不愧是能布出如此風水陣的人才。”
金道人心情不算愉快,他懶得搭理旁邊這人。
他現在比較好奇小林哥的選擇。
到底是另尋他法,繼續風水陣對局,還是將如今這煞氣消磨完,就此罷手。
他的想法也同樣是廣場下陣眼中人的想法。
後來的這人先前只覺得是這廢物不行,如今自己上場後,卻發現這壓力是真的大。
那源源不斷的煞氣湧來,每時每刻都在消磨著禪杖上的金光。
而禪杖上的金光,又依靠他們本身風水師的實力。
一旦他堅持不住,禪杖金光被消磨完。
那後面接手的他必然要遭受那些煞氣的反噬。
後面來的這人眼中發狠。
他不知道對面那個風水師到底還有沒有什麼後手,方才一接手,他就吃了個悶虧。
如果這風水師還要繼續風水對局,那他絕對不能被這些煞氣反噬。
他的眼光看向了昏迷在地上的人,那是前面的那個風水師。
他神色發狠,一手控制著禪杖,他抬腳將那人一腳踢起來。
腳很重,昏迷的那人甚至發出一聲悶哼,嘴角還掛著一絲鮮血。
先前他將控制權奪了過來,此時他也同樣要在最後一刻時刻來臨前,將這控制權還回去。
一手緊握著禪杖,一手抓著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