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保持沉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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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不願講,卻仍情不自禁地講出自己對那個小姑娘頗有好感,希望她能少受一點罪。

本來每個人秉著氣息靜靜地看鄧思傑施一針。

可張康忽然出聲將此處的寧靜瞬間打破。

連鄧思傑這隻井然有序地施針的雙手也微有停頓地立刻停下。

“你們究竟想做什麼,豈不知人家施針時應該保持沉默?”

左翰學看到鄧思傑的停針,內心立刻燃起熊熊烈火!

他以前的診斷失誤使那個小女孩的病情惡化成了今天的狀況。

歷盡千辛萬苦鄧思傑自己動手並用游龍針幫助小女孩解除了疾病。

只要把那個小姑娘治好,李若溪就一定要謝謝她。

但如今張康卻二番三番來此攪局,連鄧思傑的施針也受到波及!

這個如果不給小女孩治病他可就責任重大了!

所以他這個時候巴不得直接驅逐張康!

“我見過你爸爸的面,以前沒把你趕出去過,但事不過三。你還真把你爸爸給丟光了呢!”

鄧思傑吸了口氣,一臉失望地看著張康。

“李老師,約好了就出門了!”

鄧思傑很認真地告訴李若溪。

“請!”

李若溪也顯得有點氣憤,甚至沒有叫小大夫,徑直向張康示意請客吃飯。

由於張康先前的幫助,張伯購回了品質優良的藥材。

這恩澤她銘記在心裡,於是張康前幾次開口,她又忍耐了下來。

但這次她實在無法忍受。

“張伯!把1萬塊錢拿來把它帶走!”

思前想後,李若溪再次向張伯表白。

畢竟張康還幫了大忙,1萬也算是有意義。

“有的,表示自己行醫騙錢仍不認賬。現在有什麼可說的呢?”

班、左翰學、呂永寧兩人立刻陰陽怪氣地開口。

“無功不受祿嘛,有錢也是可以的,因為在這裡是不受歡迎的,所以我就走了是吧!”

人家趕人,那麼他留在這裡做什麼呢,搖搖頭,婉拒李若溪,自己徑直轉身就走。

“哼哼!張正雄是真倒黴八輩子的廢物兒子啊!”

左翰學、呂永寧兩人望著張康遠去背影輕蔑地譏諷。

鄧思傑不約而同地搖搖頭,好像有這樣的感受。

張康一出手就不停地施針,別人都一臉膜拜地看著。

不久,一組游龍針就行雲流水地施針結束了,那根銀針插進小女孩體內,小女孩顯得有些好看。

“鄧大夫家傳下來的游龍針,真是神乎其神!”

頓時,吹捧聲此起彼伏,鄧思傑滿臉微笑地欣賞著大家吹了起來。

“鄧大夫!我……女兒咋不對?”

此時,李若溪見女兒氣息變得艱澀,全身都有些發抖。

“媽!我很痛苦...”

小姑娘聲音微妙地講著,接著小嘴鼓起來,忽然哇哇大叫起來,吐出幾粒清水。

見此情景,在場的人都傻了眼!

“這可怎麼辦?!”

目睹此情此景,在場的人都被嚇得目瞪口呆。

都一臉不相信地看了看那個一直在吐的小姑娘。

明明剛被游龍針作用下,小姑娘氣色明顯變好呀!

為什麼會一下子變成這個樣子?

“黛兒有什麼事,趕緊跟媽媽說...。”

李若溪完全慌了手腳,絕美臉龐上面滿是心痛,看著女兒眼神裡更滿是慌亂。

“媽!我……我有些透不過氣來了。胸口很悶。很想嘔吐。”

小女孩可愛的小臉異常痛苦,鼻子皺巴巴的,嘴鼓鼓的,再吐。

“鄧醫生,女兒這是咋回事?”

李若溪從床上爬起來,帶著一絲劍勁的眼神看著鄧思傑。

她相信鄧思傑的話,但施針後鄧思傑的女兒非但沒好,而且病情加重。

她很自然的去問鄧思傑好了!

“這個...”

鄧思傑一時不知如何開口。

他思前想後,他那游龍針發揮得行雲流水,一點毛病也沒呀!

而他針灸過的經絡、穴位都徹底對症了呀!

但這是什麼原因?

不只是鄧思傑一個人,就連左翰學也一樣面露難色,想不通問題所在。

“心跳越來越慢。”

呂永寧接過聽診器,聽得口氣很急。

譁!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在場的人立刻面色大為改觀,表情瞬間變得慌張起來。

“黛兒...”

李若溪更像是被雷擊到一樣,那張絕美的臉頓時蒼白得像紙一樣,秀眉輕輕一挑,讓人覺得渾身沒勁。

“那……康臨行前,似乎是在說若按鄧大夫的施針方法,貴千金非但沒有好起來,反而會刺激到自己,使自己更痛苦,還會吐得厲害。”

此時,周天浩硬起心腸,笑道。

唰啊!

這句話讓大家的視線都指向周天浩眼中。

鄧思傑、左翰學和呂永寧三人這時神色異常詭異。

那個表情,或驚愕、或不相信、或不願意接受等複雜心情。

她們以前聽說過張康的這句話,但是她們卻一點也不放在心上,左耳進右耳出。

加上剛一時慌了神,想不到這個上。

如今,周天浩一句話把夢中人驚醒,她們才知道,原來真的是張康讓說話的!

李若溪還是轉過頭去一臉懊喪。

她想起了張康確實有這樣的說法,只知道自己當時比較信任鄧思傑、左翰學之類的人物,覺得張康就是鬧事而已。

卻不料女兒的處境被張康說成是正確的!

“張伯,你去把小大夫請來吧!”

李若溪趕緊跟張伯說,口氣十分迫切。

張伯亦有些茫然,不過聽了李若溪的一席話後,立刻回應道:“我這就走吧!”

張伯回過神來,扭頭快步向外走去。

“不如我自己走好了!”

但仔細想想,李若溪卻認為有不妥之處,他剛驅走人家,如今卻讓張伯請回人家,確實有點不敬。

她想,不如自己一個人走吧,更真誠些。

說著李若溪拜託鄧思傑幫自己照顧好自己的女兒,自己帶著張伯前去邀請張康。

望著李若溪遠去的背影,左翰學、呂永寧兩人面色都異常醜陋,就像吃死蒼蠅一樣痛苦。

特別是鄧思傑的神情顯得異常窘迫。

正是他叫李若溪趕走了張康,但如今卻因他的過錯而使小女孩病情惡化。

由此讓李若溪必須親自請張康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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