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心裡異常興奮(1 / 1)
甚至左翰學聽了這句話後也定睛一看,原來是張康施了針,巴不得把這句話全部記住。
想起藥王針三字,心裡異常興奮。
坊間盛傳孫思邈靠幾根銀針就能治病救人乃至安神續命!
只是藥王針流傳已久斷代不知有幾年,僅見於醫書。
這時,人們看了張康的施針方法,確實與所記載藥王針很像。
“噢,你也認識藥王針吧,好吧!”
聞聽此言,張康亦有些詫異,回過頭來向她們道來。
邊說邊施針的力量才是隨心所欲!
“好一個長江後浪,推前浪!”
鄧思傑深深吸了口氣,又苦笑搖頭。
張康給了自己一個衝擊,也確實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即使藥王針這一失傳陣法也是如此之少,可想而知張康未來在國醫界會有怎樣的一席之地。
“生了孩子,就應該像張康!”
他暗自嘆息。
左翰學看到張康所施的果然是藥王針後,心裡立刻產生了無比的豔羨和妒忌。
如果是藥王針也行,那麼他也能在南方擔鼎國醫!
不久,人們發現張康收針。
每次拔銀針時,你都會發現銀針表面有一層黑毒素。
每次拔銀針時,小女孩的面色就會好轉幾分,氣息也會更加通暢。
在把銀針全部拔完後,人們驚訝地發現這個小女孩這時面色雖仍略顯慘白,但是並無病態。
呼吸亦變正常,不再吐。
周天浩接過聽診器一查,吃驚地說:“心跳已經恢復到正常狀態!”
“啪!”
聽到這句話,全場立刻報以熱烈掌聲,大家都頂禮膜拜地注視著張康就像看神仙。
“您女兒身上的毒素都被排除乾淨了,下一步再來調理身體食物食療也可以。”
他摸著小姑娘的頭說給李若溪聽。
“這一次真的要感謝張大夫,又要對以前的不尊重表示歉意了!”
李若溪又一次向自己深深地鞠了一躬表示歉意,言語中透露出真誠。
“感謝大哥治好黛兒的病。黛兒是多麼害怕永遠遠離母親...”。
小姑娘還得知是張康把她治好,立刻滿臉懂事地看著母親,向張康低頭道謝。
“別怕!你本來就沒事,能一直陪伴在母親的身邊嗎?”
對李若溪表示感謝,淡然收下了。
可當一粉雕玉琢、懂事地向他低頭道謝時,他的一顆心卻在剎那間繃不起來。
他蹲在地上,捏緊小女孩粉嫩的小臉,微笑著撫慰她。
md、勞資剛滿18週歲的他如何忽然父愛氾濫...
“您的名字?”
他笑眯眯地問面前那個可愛的小姑娘。
“我是李黛兒。大哥您在哪裡?”
黛兒好像和這位治好了她的大哥非常親密,眨巴眨巴那一雙澄澈得像寶石一樣的眼眸望著張康。
“我是張康!”
“那麼,我稱你康哥哥,好嗎?”
“嗯。”
“康哥哥!”
“怎麼回事?”
張康迅速接近黛兒,黛兒可是一個愛笑的姑娘,不一會兒這都是黛兒銀鈴般歡笑。
“順利打臉左翰學和呂永寧獎了10畝藥田!”
正在此時,耳邊傳來一個提示音,打臉訂單終於搞定。
“10畝藥田總算能種上一些名貴的草藥。”
但他在那個虛擬空間裡見到10畝藥田後情緒頓時好轉。
他讀了這個藥田介紹才知道,這個藥田並不單純。
藥田在那個小虛擬空間裡的時間流速他能隨意掌握。
也就是他能把藥田時間流速變快在現實中1天藥田空間10天100天!
他一瞧,那10畝藥田最快時間流速達三百六十五倍。
也就是現實的過去的日子和藥田空間的過去的一年吧!
“好事多磨!”
見此,他的雙眼更加明亮,此次打臉實在是太划算,血本無歸啊!
“這回辛苦大家啦!張伯!把診金給你拿去吧!”
李若溪滿面春風地看了鄧思傑和其他人一眼,隨後跟張伯說。
儘管鄧思傑和其他人並沒有治好她的女兒,但也使她的病情惡化了。
可這幾位畢竟都是久負盛名之名醫,冒犯了誰不冒犯大夫,又有誰會在患病時冒犯大夫呢?
因此她對待鄧思傑和其他人都還算禮貌。
應該給予診金一分不缺!
“老頭子羞愧難當,不出一份力,卻使使使千金的病情惡化,斷取不來診金!”
鄧思傑面露愧色,絲毫不願意收下診金。
不但沒治好,反而使人病情惡化,這樣的事情說出來自己的面子就無處安放了,哪裡有面子去診金呢?
“鄧大夫的話,診金也算吧!”
左翰學、呂永寧等頭也不回地搖頭擺尾,面色窘迫得了不得。
她們本恨恨恨地縫裡鑽,她們見不得人的病狀,卻被張康這毛頭小子看得清清楚楚。
一臉兒早丟,哪裡有臉皮討診金呢?
“話不投機半句多,大家含辛茹苦地奔走呼號給小女治病去了。我李若溪的話也不可能使大家兩手空空的。”
李若溪堅持原則要張伯把原定診金交給眾人。
每個人都推諉不掉,唯有厚著臉皮接受。
“自從使千金痊癒,我待便告辭!”
兩人不願意再留在這,總是覺得全身不舒服,就向李若溪請假。
“張伯!給大家送行吧!”
李若溪要張伯包車,把眾人送回來。
不久這裡只有張康、李若溪和黛兒。
“張醫生,這一次真不知如何是好謝謝你。你的請求是什麼?雖然提了出來,但只要是我李若溪的本事,肯定能做得到!”
李若溪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張康看,眼裡滿是感激之情。
這感激之情誠惶誠恐,並非剛剛對鄧思傑這樣的禮貌。
“我沒啥要求的,你們送多少診金就送多少吧!”
他給李黛兒治病,一來是周天浩託付,二來是打臉訂單。
這次看醫生的旅行,他的打臉值已達到103分,目前合計打臉299分,已血本無歸!
想著想著就想要診金。
鄧思傑這樣的人並不看好疾病是存在的,他不但看到了疾病,而且自己也施針拔毒了,想診金也不為過嗎?
“這個...”
聞言李若溪略驚。
要一個診金嗎?
張康不是很理解她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麼?
即使張康找到她需要上百萬上千萬的資金,她也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