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比例(1 / 1)
“我答應你的條件。”張康說道,他的語氣有些複雜。
“很好,我很欣賞你這種爽快人。”張華東露出了笑容,拍了拍張康的肩膀,隨後說道:“跟我走吧,你母親她在等著你。”
說完,他轉過身,邁動步子。
可是,在張康邁出步子的時候,一股強烈的危險感覺從他的心中升了起來!
因為,張華東的腳掌已經狠狠的踹在了他的肋部了!
噗嗤!
張康的身形倒飛而出,摔倒在地,又是咳出了一大口鮮血,他掙扎了幾次,都沒能從地上站起身來。
“這一招,叫做斷子絕孫踢。”張忠漢說道:“希望張康少爺記住今天的事情。”
張康勉力支撐著站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襠,然後慘然一笑。
這位張家少爺終於認清楚了這個殘酷的現實——哪怕他有一顆報仇雪恨的心,但也根本沒用。
張康知道,自己的武學修養遠不如張忠漢高深,這一次的戰鬥結局恐怕已經註定了。
“爸,你這次真是下了狠手,張康可是你親外甥!”張寧夏的眉毛挑了挑:“難道就不怕引起咱媽和舅叔家之間的隔閡嗎?”
“我所做的一切,皆由我自己來承擔。”張忠漢淡淡地說道:“至於你舅舅和你媽媽,他們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
說著,他走到了擂臺邊緣,看了劉康茂一眼,隨後輕描淡寫的揮出了一掌。
啪!
這一掌直奔劉康茂的胸口!
這是要廢了劉康茂!
後者根本躲避不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掌落在了自己的肩胛骨處!
咔嚓一聲脆響!
劉康茂的半邊胳膊耷拉了下去!
隨後,這劉康茂控制不住的發出了一聲慘叫!
“好,你們張家很好,真的很好!”劉康茂咬著牙,目光之中流露出怨毒的意味:“劉家,我記住你們了!”
“你永遠也記不住!”張忠漢冷喝道,說罷,他的手臂揚起,又是一掌打了出去!
劉康茂的另外半邊胳膊也被生生震碎!
這位劉家二少爺的眼睛裡面佈滿了血絲!
這種程度的重創,幾乎徹底喪失了戰鬥能力!
“你們……你們會後悔的!”劉康茂歇斯底里地吼道,這簡直是赤裸裸的威脅!
張華彬見狀,立刻跳上了擂臺,攔住了張忠漢。
“爹,差不多行了吧。”張華彬勸阻了一句:“萬一鬧出人命來,咱們就別想順利拿到蘇銳的項上人頭了。”
“呵呵,區區一個黃口小兒而已,你們還需要忌憚什麼?”張忠漢冷冷的瞥了張華彬一眼,毫不留情的嘲諷道。
“可是……”張華彬皺著眉頭,欲言又止。
他雖然對蘇銳的實力很佩服,可是,這位劉家大少爺,還沒有狂妄到覺得自己能夠擊敗蘇銳呢。
“我先走一步,祝你好運。”張忠漢說罷,帶著張康和張寧夏離開了擂臺。
張康看了看張忠漢的背影,眼神之中滿是陰沉與怨毒之色。
他攥緊了拳頭,指節發青。
…………
等到張忠漢離開了擂臺之後,劉華彬才長出了一口氣:“唉,總算是送走這尊瘟神了啊。”
“哥,你幹嘛這麼害怕張家的人?他們的勢力再大,也不敢把整個劉氏莊園給燒掉吧?”張寧夏仍舊不解。
“傻丫頭,我們劉家能夠擁有今天,靠的是什麼?不正是劉氏家族的鐵腕政策嗎?你忘了,前兩年我們家還出過一樁滅門案呢!”劉華彬壓低了聲音,提醒了妹妹一句:“這一次,我懷疑,張忠漢就是衝著蘇銳來的,否則的話,他何必冒著得罪劉家的風險來找張康的麻煩!”
“這……不是吧,張康這樣的草包,值得張忠漢專程跑來對付嗎?”張寧夏更加不解了:“這個張康的腦吧?”
張華彬搖了搖頭:“這個世界就是這樣,表面上看起來越簡單的人,反而越有城府,這一次,我估計,張忠漢的真正用意就是要逼出劉闖來,讓張家和劉家產生爭端。”
“原來是這樣,我就說嘛,以張忠漢的性格,肯定不會做這麼蠢的事情的!”張寧夏恍然大悟。
張華彬苦澀地說道:“張忠漢的用心,其實我比你看的透一點。”
張寧夏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哥,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把蘇銳救回來的!”
“嗯。”張華彬看了妹妹一眼:“寧夏,你最近有沒有聽說過江京林家?”
“這不就是首都四大世家之一嗎?”張寧夏的眸光亮了亮:“哥,你想幹什麼?難道要藉助江京林家的資源,對付張忠漢?可是……林傲雪那女人……”
“林傲雪那個賤人,早晚會遭到報應的!”張華彬的眼睛裡面閃現出了濃烈的怒意:“這一次,我就讓張忠漢嘗一嘗,什麼叫做絕望!”
…………
在張華彬和張寧夏離開擂臺之後,那些圍觀群眾便陸續散開了。
這些圍觀者的臉上都寫滿了惋惜之色。
畢竟,張華彬可謂是名噪江湖的超級高手,可是卻被張忠漢活活打死了,那麼,這個張忠漢得有多厲害啊!
蘇銳站在場間,看著躺在擂臺邊沿的劉康茂,微微一笑:“劉大公子,我還沒輸,你是不是該履行賭約了呢?”
“不,我還有一線希望,我要請父親出關!”劉康茂艱難的抬起頭,眼眶通紅。
這貨的嘴角還掛著鮮血,顯然剛剛那一巴掌扇的挺狠的。
“好,我等著你,希望你不要食言。”蘇銳笑了笑:“對了,你的耳朵,要不要治療一下?”
“你……”劉康茂憤怒無限的盯著蘇銳。
然而,此時,蘇銳已經朝著擂臺之下走了過去!
劉康茂忍受著疼痛,踉蹌的從擂臺邊爬了下去,隨後捂著左耳,連滾帶爬地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蘇銳並沒有追趕。
張華彬走到了蘇銳的跟前,恭敬的抱拳鞠躬,喊道:“銳哥,您沒事吧?”
“謝謝,張隊長。”蘇銳說道。
他的語氣平靜,並沒有太多的情緒波瀾,似乎對剛剛的事情全無芥蒂,這和蘇銳往日的作風截然相反。
張華彬聞言,稍稍地怔了怔。
“你怎麼稱呼我為‘銳哥’?”蘇銳問向張華彬,他的唇角微翹,勾起了一抹弧度來,這笑容看似很燦爛,但實際上確是充斥著一股森寒之意,使得周圍的溫度彷彿都降了好幾分!
張華彬的心裡面湧出了一股不妙的預感,他連忙說道:“銳哥,你別誤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