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廣場舞的妙用(1 / 1)
“現在怎麼辦?難道就要這樣放棄了嗎?”
周易看了眼身旁的幾人。
本來在此之前他們都認為蘇純不過只是一個廢物。
可現在他們全都後悔了。
早知道蘇純的身份如此特殊,在整個羽靈宗上下有這麼關鍵的作用,他們之前就應該聽掌門的話。
他們都是羽靈宗現在最優秀的天賦型選手,宗門對他們本來也是抱以最大的希望。
可現在他們所有的希望已經徹底斷絕了。
陳玄禮擔心這幾人繼續找自己的麻煩,便說道:“那個傢伙不過只是一個放棄修煉的廢物而已,守在山門這麼多年沒一點訊息!”
“你們不會真的以為他有能力讓我們更強吧?就算在他那真的有所收穫,也是靠我們自己的努力而已。”
幾個人面面相覷。
這麼說好像也確實沒錯。
“沒錯,既然這個傢伙不願意指點我們,那就靠自己的努力讓他後悔去吧。”
劉一鳴也點頭道:“我倒要看看這傢伙到底有什麼本事,這麼短時間內,難道他還真能讓幾個廢物成宗門第一?”
傍晚時分,訓練還在繼續。
這個過程當中,蘇純一直都讓李虛無的人不斷的跳廣場舞。
最開始的時候,張猛等人自然不認為蘇純這樣的方式是正常的,甚至一度認為這傢伙一定在開玩笑。
可伴隨著時間流逝,他們也終於意識到自己似乎有些錯怪蘇純了。
跳舞的過程當中,不僅修煉速度變得更快,同時也給他們的身體造成了一些負荷。
所以如果想要持續跳下去,也算是不斷捶打著自己的身體素質。
羽靈宗的修行方式跟其他地方大為不同,所以羽靈宗的人大多都是身體素質相對差一點。
而在跳舞的過程當中,他們就連身體素質強化的速度都比之前要更快一些。
也正因如此徹底的打消了四個人的念頭,再看看此時無比認真的許道凌跟李虛無,他們也更加明白,這是難得的一次機會,必須要牢牢把握住。
時間飛快流失著,蘇純能夠感受到幾個人的進度。
看這幾個人已經無比疲憊的樣子,蘇純便讓他們停了下來,隨後讓他們早早回去休息。
等到回去的時候。
許攸和張猛還是有點意猶未盡的感覺。
“難道我們就這麼走了嗎?難道師兄不應該再指點什麼嗎?”
“就是啊,我們今天雖然實力增長了不少,但總感覺如果想要特訓的話,是不是還應該有別的選擇?”
段坤也在旁邊好奇的問道,他們都對蘇純現在的教學方式感到好奇。
畢竟整個過程當中,蘇純一直都是在旁邊躺著,看著好像跟他們毫無關係。
早就對這一切有所瞭解的李虛無跟許道凌,只是很隨意的笑了笑。
“你們也就不用想這麼多了,師兄說什麼老師聽著就行。”
花無殤也在一旁笑著說道:“雖然之前六長老說過我們用的是洗髓丹,可是這洗髓丹的效果也不一定相同!”
李虛無尤為贊同的,點了點頭:“沒錯。”
蘇純看著幾人離去,嘴角微微上揚,笑了笑。
六爺之前告訴其他人自己用的是洗髓丹。
事實也確實如此。
可是蘇純煉製的洗髓丹又跟其他人的洗髓丹大為不同。
這藥效絕對不是一兩次就能夠完全吸收的。
等到幾個人回去休息的時候,這藥效的力量就會再度顯現出來。
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當中,蘇純就以這樣的方式訓練著幾人。
而他們也是積極配合著蘇純。
對於蘇純來說讓他們的實力增長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而羽靈宗內部也並不是所有人都支援讓蘇純訓練這群弟子參加悟道大會。
尤其是當蘇純直接將幾個長老的弟子全都趕走之後,立馬引起了其他長老的不滿。
他們把事情鬧到了韓寧青那邊。
本來是想要讓韓寧青給他們伸張正義,主持公道,可是現在的韓寧青也根本沒有什麼辦法。
如果蘇純真是預言之人,那更是需要他們對這個年輕人言聽計從才行。
這個時候機靈的徐玉立馬就提出了簡單的解決方案。
兩邊同時開始對論道大會的人選進行訓練,最終看他們雙方誰訓練出來的人更強。
勝出之人便可以代表羽靈宗前往參加論道大會。
長老們雖然不情不願,但也只能答應。
畢竟他們總不能讓蘇純直接被放棄。
而蘇純在得知這個訊息之後,所有人都以為他會非常緊張。
可結果蘇純根本沒有半點情緒波動。
就好像這些事情對蘇純來說根本不值一提一樣,他的訓練依舊按照往常進行著。
不過最開始的時候,許攸和張猛等人其實還有一些緊張。
包括唐關也並不清楚後續會發生什麼。
只是他們已經見識了蘇純的能力,以及他在整個羽靈宗的影響力,於是便很聽話了。
隨著時間流逝,他們很快就發現自己的實力竟然是突飛猛進。
尤其是蘇純的廣場舞,配合著靈丹妙藥然後他們修煉的速度突飛猛進,跟那些所謂的天才比較起來,也是不遑多讓。
更別說像是李虛無和許道凌這種提前就已經跟著蘇純一起學習的,實力和修為提升的自然是更快。
在這幾個人當中,唯一不同的恐怕也就只有褚幼寧。
她本身的天賦就是佼佼者,而且更是見多識廣,所以想要指點她,還是讓蘇純廢了一些心思。
就這樣一眨眼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一月有餘。
很快也就到了掌門說好的時間。
長老們訓練出來的弟子,和蘇純訓練出來的弟子,誰會更強?
這件事情早在半個月前就已經被羽靈宗的弟子們所知曉。
不過大多數人並不認為一個在山下看大門的廢物,真能帶著一群廢物逆襲。
因此現在很多人都是認為蘇純會輸!
在羽靈宗的演武場上,韓寧青看著人聲鼎沸的觀戰席,略顯擔憂的笑了笑。
“老六呢?”
“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他肯定又去在那邊開攤子了。”徐玉指向遠處的一個攤位,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