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打賭輸了(1 / 1)
看到蘇純,陳楓一點也不驚訝。
“就是之前離開我們宗門的那個小子,你之前不是看了他的資料嗎?昨天我回去詢問了一下我宗門的人,他們說對這個人有印象!”
“你知道他離開辰星宗的原因是什麼嗎?”
陳楓看到蘇純,突然就有了分享欲,得到蘇純示意他繼續往下說的眼神。
他才繼續說道:“他說,整個辰星宗的人,沒有一個人可以教給他有用的東西!”
“他在離開辰星宗的時候還挑戰了一個比他高兩個階級的長老,險勝!不過讓我沒有想明白的是,事情已經過去好幾年了,怎麼他的實力好像並沒有進步!”
他之前可以那麼囂張的說沒有人可以教給他有用的東西,證明他自己還是有實力的。
可現在看到他的樣子,他並沒有進步很多。
“也許這些年他提高的並不是修為,是其他方面的東西,一個人強不強,不能只靠實力來評判的,就算他實力不夠,你不是也會看上他?”
蘇純之前注意到他,是因為他的資料很有意思。
他經歷了很多的事情,也加入了好幾個宗門。
沒有待多久就離開了。
也許就如他自己說的那樣,宗門的人沒辦法交給他知識,他離開也是正確的。
“不是隻有我一個人看上他了,賀九也覺得,這個人適合當他的弟子,因為他出事快準狠!很適合用暗器,我們這個本來就是公平競爭的,到時候就看他會選誰了。”
蘇純看著鏡子裡的人,還有一盞茶的時間這一次的比試就要結束了。
不過他現在還在看著兩波人搶奪令牌,他還是沒有任何動作。
“他會不會對自己太自信了,都已經這個時候了,還不開始搶奪令牌?”
徐玉湊過來了一眼,他一開始就不喜歡這個人。
因為他覺得,一個年輕人就是要敢拼搏,一直在暗處看著他們又有什麼意思呢?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機會從手裡溜走嗎?
“徐玉長老,我們打一個賭怎麼樣,我要是贏了,你把我大長老的修煉資源翻倍給我,要是我輸了,我就不要大長老的修煉資源!”
“你敢不敢賭?”
陳楓相信他一定可以拿到令牌出來的。
聽到這句話,徐玉睜大了眼睛看著陳楓。
“宗門裡面的資源都是分配好了的,你要是多了一點,別人就少一點了,我才不會跟你賭。”
徐玉不傻,而且他沒有跟人打賭的壞習慣。
“可你要是贏了,就可以得到我身為大長老的全部資源,最少可以給宗門培養出兩個優秀的弟子!”
陳楓本身就不缺宗門的那一點資源,他就是聽說這些資源都是蘇純一個人出的。
他想要爭取資源,全給他的兒子。
“我不跟你賭,不管是什麼原因!”
徐玉安心的坐在蘇純的身邊,他不會被這些小利益吸引的。
陳楓失望的撇了撇嘴,真沒意思。
他怎麼連賭這種魄力都沒有呢?
“我跟你賭,我們就賭他會在什麼時候出手搶奪令牌!”
“我要是贏了,你就把你空間裡一半的資源都貢獻給宗門,以後也不能再要任何的資源!”
“我要是輸了,上一次你想讓我幫你辦的事情我答應你,另外以後你跟你兒子的修煉資源我都出了。”
蘇純覺得,要玩就玩一筆大的。
他就是見不到陳楓勝券在握的樣子。
“玩那麼大嗎?”
要從他的手裡拿出一些東西來,陳楓是捨不得的,可蘇純提的要求,他實在是太想要了。
“你不是喜歡賭嗎?跟我賭跟蘇純先生賭是一樣的,而且這個賭注更大更好啊,我覺得你應該要賭的!”
徐玉湊了過來,現在他有興趣了。
只要不是讓他出東西,一切都好說。
“蘇純先生,不要玩那麼大吧,我不跟你賭,我空間裡面的東西,都是我這些年辛辛苦苦到處蒐集的寶貝。”
陳楓不敢拿這件事跟蘇純賭,而且他沒辦法猜到喬業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他看起來勝券在握的樣子,但什麼時候動手,陳楓真的猜不出來。
“蘇純先生,我想跟你賭!如果我贏了,您能不能栽培一下那些一直跟著我的手下?”
“我要是輸了,我空間裡面的東西都可以給你!”
賀九找到機會,開口。
“我賭喬業會在比試結束的最後一刻住手,以他的速度,他可以做到的。”
賀九看著喬業,有時候就在看另外一個自己。
因為他從頭到尾,都是跟著他們的身後,有什麼事情,他對自己的實力有自信,就想要在最後一刻對他動手。
“那我就賭他不會等到最後一刻。”
蘇純看了一眼一直在站他身邊的賀九,他用賀九辦事一直挺好的,卻從沒有過多的關注賀九帶回來的那些人。
有了他們兩個的賭注,這一切就變得更有意思了。
他們一群人一直盯著喬業。
“其實我覺得,賀九你輸定了,喬業不可能拿自己的未來來賭的,萬一在最後一刻,他沒有搶到令牌呢?他就沒有辦法進入羽靈宗了。”
陳楓覺得,這一次還是蘇純贏定了。
看喬業的樣子,時刻準備著出手了。
“不一定的,喬業也不是非要進入羽靈宗,所以對他來說,這些沒有壓力!”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喬業確實等到了最後才出手。
只是,最後的那一刻,手握令牌的人早有準備。
“你在旁邊看了那麼久,就等著最後一刻?好巧,我一直在這裡不動,也是在等你出手的最後一刻!”
如果他沒有防備的話,以喬業的速度,他一定可以搶到他手裡的令牌。
但他怎麼可能讓喬業搶到他手裡的令牌?這可是他進入羽靈宗的憑證!
當初蘇純先生無意中幫了他一次,他就是想要進入羽靈宗,彙報蘇純先生。
“這……應該算是賀九贏了吧,雖然最後沒有搶到令牌,但他確實是最後一刻才出手的。”
“我想不明白,他為什麼要等到最後才出手,早一點出手,令牌就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