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蒙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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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寶笑著點頭,

“一切都聽爹爹的。”

喜歡多嘴的月鳥又插了進來,

“我倒覺得他修行毒功不錯,只要能控制住毒性侵蝕,避免損害自身,同境界下毒功的威力可比正經功法厲害多了!而且進境非常迅速。”

蒙田其實並不排斥毒功,功法無善惡,關鍵看修行過程中是不是傷己害人。

聽到月鳥的話,他轉頭問道:

“你有合適功法?”

月鳥搖頭,目光瞥向沐浣紗,其意不言而喻。

“你有?”

蒙田的目光也轉了過來,語氣驚訝中含著急切。

沐浣紗笑了笑,

“蘭妃融合過上萬女修,其中自然有修行毒功的強者,還是回去先測一下這孩子的靈根,再做決定不遲。”

小寶講完了自己的故事,開始琢磨蒙田身邊的人和靈獸。

月鳥雖然早就和他聊過蒙田身邊有誰,但第一次見仍免不了好奇。

那兩頭豬自然沒什麼特別,一看就是坐騎。

但趴在蒙田肩頭的怪龍龜就不一樣了,怎麼看都是和月鳥一樣的兇殘之輩。

看到小寶的目光,蒙田說道:

“小寶,你以後就跟我姓蒙,叫蒙朗好了。這些都是……都是爹身邊的夥伴。”

“項無極,混沌海認識的朋友;剛鬣,翠蘭,當年爹闖蕩神門收的護衛,也是一對夫妻;這是龍龜阿屓霸,和月鳥一樣是上古異種。這位嘛……正道沐雲庭的長公主沐浣紗,你先叫她沐姨。”

“沐姨好,霸叔好,剛叔好,蘭嬸好,項叔好。”

蒙朗不論是誰,不管是啥,恭恭敬敬叫了一圈人。

不過他很會觀顏查色,瞬間就確定了該怎麼排序。

阿屓霸他們三個急忙搖頭,連連拒絕蒙朗的敬語。

他們可不敢和蒙田、沐浣紗平輩。

阿屓霸開口道:

“叫我名字就好,叫小龜也成,我還沒你年紀大。這兩個傢伙你就直接叫名字。”

蒙朗看一眼蒙田,見他並不反對,點了點頭。

蒙朗的事告一段落,蒙田就把重點放在了執念修士身上。

現在執念修士都知道如何感應異族,是時候放他們出去先清掃些隱患。

來到正殿門前,蒙田取出聖尊印高高舉起,大喝道:

“異族捲土重來!各將士聽令!”

大印一出,所有執念修士就已經單膝跪地。

聽到蒙田的呼喝,他們更是發出了齊聲大呼,

“吼!”

“離開聖尊城,掃蕩混沌海,將所有潛藏異族全部誅殺!”

蒙田才不管當年恩怨如何,如今既然要毀滅人族,那就先下手為強。

執念修士們立刻站起,人人身上閃起傳送光芒,眨眼消失在了聖尊城。

連那個站都站不穩的執念修士,也閃起光芒,奔赴斬殺異族的戰場。

蒙田愕然,所有人都愕然,沒想到如今僅剩孤品的傳送陣盤,竟然是上古修士們的標配。

蒙田感慨道:

“唉!滅世大戰後,人族真是混得一天不如一天啊!”

沐浣紗眨眨眼睛,輕聲道:

“那一戰太慘烈了,人族傳承幾乎全部消失,能有今天的模樣已經很不容易。”

蒙田忽然眼睛一亮,轉頭問道:

“你能將傳承恢復嗎?”

沐浣紗白了蒙田一眼,

“你當我是誰啊?我只有蘭妃的傳承。蘭妃只關注自身,極少和人族往來,說是獨樹一族都可以。”

蒙田呵呵一笑,打消了不切實際的幻想,

“走吧!聖尊城已成空城,就讓它永遠沉睡在這裡吧。”

一行人又站在了海角傳送陣上。

項無極一出來就捏碎了陣盤,當著所有驚愕修士的面,把陣盤碎片灑在了地上。

月鳥緊跟著抬起腳爪,重重蹬踏在傳送陣上。

陣紋烙印立刻崩碎,化作點點星屑消散於空。

數千緊緊圍住傳送陣的修士,還沒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苦苦琢磨的傳送陣就成了泡影。

“啊!該死!”

“幹掉這些吃獨食的傢伙!”

“一起上!滅他九族!”

……

暴怒的修士們瞬間混亂起來,無數攻擊開始朝著蒙田幾人迸發。

月鳥輕哼,雙翅輕輕一扇,就將所有修士扇出了冰火島。

他沒有殺人,但蒙朗可沒有這些修士都是人族的顧忌,跳到月鳥背上怒喝:

“追上去!殺光!”

黃綠色的煙霧從他身上瀰漫而出,噼噼啪啪的皮膚炸裂聲不絕於耳。

此時的月鳥已經全盛,暫時抵擋蒙朗的毒氣還沒問題,他轉頭看了蒙田一眼。

蒙田對著月鳥輕輕點了點頭。

月鳥不再猶豫,當即振翅高飛,帶著狂躁的蒙朗迎上了那些修士。

看著蒙朗狂笑噴毒,還不停猛踹月鳥的頭讓他更快一點,蒙田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樣的表現和之前完全判若兩人,蒙朗的心理的確有大問題。

沐浣紗神情自若,但項無極就不一樣了。

他心驚不已地扯住蒙田袖子,低聲道:

“蒙大哥,你這個兒子確實很不對勁啊!完全控制不住心性,放任下去遲早出大問題。”

蒙田何嘗不知道這樣的結局,項無極說得還算委婉,真的任由蒙朗恣意發展,發瘋是必然,為禍人族都不意外。

但他又不是心理醫生,苦思半天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只能嘆氣道:

“唉!這孩子從出生就一直大苦大悲,有了反抗的力量,當然會性情大變難以自制。”

突然,蒙田又想到了另一個人,偷偷將眼珠轉向身旁的沐浣紗。

如果論弱小時境遇悲慘,恐怕也只有蘭妃能比蒙朗更甚。

沐浣紗一直默默看著蒙朗,看他狂笑殺戮,看他把應該是夥伴的月鳥打得苦不堪言。

“嘻!”

沐浣紗突然笑了一聲,驚得蒙田趕緊把眼珠轉回去,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項無極傻乎乎地問道:

“沐大姐,你笑什麼?不該擔心嗎?”

沐浣紗冷哼,

“這有什麼好擔心的?殺個百萬千萬,心裡的火都發洩完了,他自然也就正常了。心病不是靠說,是靠做才能治好。說得越多就想的越多,當心思走進死衚衕,想挽救也來不及。”

這話雖然沒錯,但項無極聽來卻總覺得哪裡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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