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劉水柳喝酒解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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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水柳走沒走蘇九離是不知道的,但他確實對周靈兒這個師妹比較上心,所以好好安撫了一番。

不過等他修煉到一半的時候,突然間背後冒出一陣冷汗。

蘇九離一隻手摸上了自己的臉,那一瞬間緊張感和危機感同時將他包裹,一件蘇九離一直沒有意識到的事情,有關他身份的事情!自己佩戴著幻千面這件事已經暴露了!

他見過了太多人,大部分都是弟子,再不過就是金丹期的長老,這些都不是問題。

關鍵是邪修組織在入侵天雲宗的時候,暴露出許多的長老隱藏了身份和實力,在這當中就有很多元嬰期的大能偽裝成金丹期。

自己也許見過,也許沒有,不得而知。

幻千面只能夠抵擋元嬰之下的探查,如果被元嬰修士看出端倪,然後告訴了劉文飛,那麼自己的潛入救援計劃就直接擱淺。

哪怕是邪修,也不太可能會吸收一個身份不明的人執行人丹煉製的計劃。

但是蘇九離並不擔心劉文飛自己看透。

因為之前用系統的人際關係功能時,已經證實劉文飛只是金丹修為。

大意了,慣性思維了。

仔細想來,自己需要緊張的不只是邪修那邊,自己的救援目的能不能達成。

另一邊天雲宗這裡……好像也需要他擔心一下。

鬼知道這麼早就會遇上元嬰大佬,幻千面的用途一下子就被破解了。

蘇九離越想越覺得,劉水柳看自己的眼神不對,雖然有自己嚇自己的嫌疑,可是天雲宗才剛出了邪修入侵的事情,而自己又是一名已經失蹤的長老門下。

“嘶……還以為劉水柳這是發善心做好事,現在怎麼感覺就是為了把我留在身邊好好觀察呢?”

蘇九離苦笑兩聲,人家是元嬰期,怎麼想就能怎麼做,關鍵得是自己。

都是麻煩事啊,內心感慨了一番,這才慢慢的沉下心修煉。

他之前其實也在想,反正都已經暴露了,幻千面是不是還要戴著。

答案是肯定的,普通弟子面前,他還是李不棄,就算是假身份,只要他沒有做錯事就不會有人公佈出來。

至於那些大佬怎麼想,蘇九離懶得管,也不是自己能管得起的。

只要最後能夠把李夢秋救出來,就算是完成計劃。

他的猜測還真沒錯,劉水柳確實是在懷疑蘇九離,當然這也不能怪他,畢竟戴著幻千面隱藏身份的蘇九離確實是可疑啊。

關心師妹這件事情不管是真的還是裝的,至少能說明一部分心性。

劉水柳坐在自己的住處,喝著酒,等著人。

“劉匹夫,一個人在這裡喝悶酒。”

“你不是知道原因嗎?”

“你那弟弟,真的加入了邪修?”

來人化作一道清風,坐在了劉水柳的對面,手裡也帶著一個酒葫蘆。

兩人是天雲宗裡關係非常要好的酒友,當然言語之中互相都看不上對方。

一個用重劍,一個耍大刀,兩個人相似的地方還有很多。

“這答案你不是應該知道嗎?”

劉水柳對面的老人搖了搖頭,倒是沒有繼續往下追問,往自己的嘴裡灌了一口酒,嚥下去之後眨巴了兩下嘴。

“說吧,你到底在愁什麼?”

劉水柳聽到這句話以後眉頭一挑,似乎很意外,被人看出來了。

“嘿,你這是什麼表情?老夫蘇斐又不傻,跟你認識這麼多年,還不瞭解你,這老匹夫從來不為已發生的事犯愁,肯定還有點別的東西。”

劉水柳倒也沒隱瞞,把蘇九離偽裝身份的事,還有自己觀察來的一些事情告訴了他。

故事說完了,兩個人就光在那喝酒。

過了一會兒,蘇斐把酒葫蘆倒過來,顛了顛。

“空了,看來今天就坐到這了。不過我估計你這老匹夫腦子是真有點不好使,只顧著修煉武道,傻了吧。”

“你看過的那娃娃應當與邪修毫無關聯。”

劉水柳聽到這話並沒有什麼反應,蘇斐在邊上解釋了一下。

最簡單也最大的理由,就是沒必要。

首先是站在邪修的角度,他們如果是要讓人潛伏進來,不會用蘇九離這麼複雜的身份。

本來就是間諜,那何苦再用手段隱藏自己的身份?

而且邪修組織這麼短的時間內就發動了襲擊,如果蘇九離真的和邪修有關,也就不會留下了。

邪修在天雲宗肯定還有隱藏人手,蘇九離完全可以在入門之時就拜入不啟用的棋子手下,這樣如今也就不會暴露了。

“這麼說來,他真的不是?”

“我覺得你與其擔心他是不是邪修,不如好好試探一下此人來天雲中究竟有何貴幹,那隱藏身份的用意如果不是邪修,反倒是更難猜了。”

蘇斐說完這句話以後就走了,來的時候一陣清風,走的時候同樣如此。

劉水柳還在喝酒,他的酒葫蘆,可還沒空。

蘇九離過了幾天安生的日子。

每天除了修煉就是修煉,靈泉水雖然不至於說喝吐了,不過食物倒是開始短缺。

“師兄,我們要不還是出去逛逛吧。”

“修煉呢,沒空。”

“又修煉,都這麼多天了。”

蘇九離露出一副好笑的表情,當初周靈兒天天哭,蘇九離要去資源點拿靈泉換貢獻點,說讓周靈兒陪著一塊出去都不肯。

現在自己要修煉,她倒是從悲傷裡走出來,不想留在院子裡了。

“明天,等明天師兄就帶你去膳食坊吃好吃的。”

“真噠?好耶!”

周靈兒非常好滿足,蘇九離一鬨她就打算回房間去了。

不過,蘇九離的計劃註定是不太順利。

“你們兩個,明天跟我走一趟。”

周靈兒還沒回到房間,院子裡劉水柳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只不過,人未至,只有傳音於此。

這種做法,也恰是沒有給他們兩人回絕的餘地。

畢竟這只是傳音通知,可不是在跟他們商量。

“師兄……”

周靈兒對這個新師父也不知道是懼怕多一點,還是其他心情多一點,雖然之前拽著人家哭過,但還是心有揣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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