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源自北域魔窟的秘術(1 / 1)
林不凡停下腳步,等他再轉身回去的時候,卻發現劉安已經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剛才向他發出警告的,是劉安身上藏著的那個邪魔,言猶在耳,還挺猖狂。
林不凡不屑地冷哼一聲,“我不會再讓你胡作非為,不服的話就儘管來試試!”
且不論邪魔現在還能不能聽到他所說的話,這件事都給林不凡提了個醒,劉安的狀況變得越來越不穩定,看樣子得儘快幫他解決這個麻煩。
“師兄!”
“林公子。”
牧塵和顧正從遠處趕來,其中牧塵手中拿著一隻空酒囊,似乎他已經發現了事情的原由。
沒等林不凡開口詢問,牧塵說道:“師兄,我剛才問過當時跟劉安在一起的人,他們說看到一張陌生面孔跟劉安攀談,還將這酒囊遞給了過去。”
“劉安應該就是喝了這裡面的酒,才變身失控的。”
林不凡將酒囊拿了過來,湊近聞了聞之後卻覺得有些古怪,因為酒囊裡殘留的氣息沒有一絲酒味,甚至還有些令人聞起來舒適的花香。
“這裡面之前究竟裝著什麼東西?”
顧正見狀,請求讓他檢查一下這隻酒囊,林不凡就交到了他手中。
與此同時,牧塵將昏迷的劉安背起來,直接送到奔雷艦上,這次意外索性沒有造成更加難以收拾的後果。
“你也太沉了吧,下次可別再犯這種糊塗了,明知道不能喝酒還隨隨便便喝別人遞過來的東西,你是不是有點缺心眼?”
牧塵發了幾句牢騷,然後使出身法往空中飛去。
“公子。”
顧正得出了一些結論,並開始說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酒囊裡裝著的東西,應該是苦飲泉。”
“苦飲泉?”
看林不凡的反應,應該是對這個名字非常陌生,於是顧正進一步補充起來。
“是的,公子。苦飲泉雖然名為泉,但其實卻是一種酒,而且要論烈度的話只會比普通酒強過數倍,我曾只飲了半杯就不省人事,可見這動心厲害之極。”
林不凡皺起眉頭,問道:“如果是酒,為什麼這酒囊裡沒有絲毫酒的氣息?難道這酒原本就沒什麼酒味,所以才導致劉安誤以為是水,在渾然不知情的前提下誤喝下去?”
顧正認真點了點頭。
“那苦飲泉要在哪裡才能找到?”
“混元神教所在的神殿背後,就有一口常年湧泉的井,井裡的水便是苦飲泉。據我聽說,這苦飲泉還有激發人性中陰暗面的作用,尋常絕不輕易給外人飲用。”
又是混元神教,林不凡頓時恍然大悟。
看樣子是混元神教不希望這裡恢復平靜,於是想方設法要攪得雞犬不寧,他們才會滿意。
林不凡雖然沒有看到是誰算計劉安,但腦子裡卻很自然地浮現出那個青衣道士的身影,那混蛋絕對幹得出來這種事,而且也有充分的理由這樣做。
“跟我說說混元神教的道嶺子,他當年主動將紫雲仙宮讓出來,獻給了女帝,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顧正投效紫雲仙宮是在青冥女帝入主紫雲仙宮之後,但對於那段歷史也非常熟悉,乃至於說道嶺子阿諛攀附女帝這件事,曾一度讓他淪為笑柄。
“當年,女帝向各宗門、仙家發起挑戰,憑藉毋庸置疑的強大實力,她很快就挑翻了一百多個勢力,其中有的在女帝腳下遭遇覆滅,有的則老老實實臣服,發誓永遠投效女帝。”
“眼見那些膽敢忤逆女帝的人,一個接著一個沒有落得好下場,擔心混元神教會重蹈覆轍的道嶺子,選擇了主動向女帝屈膝示好。”
顧正說到這裡,眼裡還流露出不屑之色。
對於他們這些有名望、地位的仙家名門出身來說,道嶺子的所作所為不免讓人所不齒,這絕對是令一個宗門世代蒙羞的恥辱。
“道嶺子當時非但主動登門投效,更是將混元神教總壇所在紫雲仙宮拱手讓出,女帝對他的態度很滿意,於是也就接受了他的諸多奉承,從那之後混元神教在女帝的支援下發展壯大起來。”
林不凡聽了顧正的講述,心裡可就更鬧不明白了,道嶺子既然敢不顧顏面廉恥,甘心情願地去投靠女帝,這不救說明他是一個膽小怕事的鼠輩嗎?
而現在看他卻一而再、再而三地在背地裡算計女帝,這又是為了什麼?
除非,他從一開始就根本不是甘心情願投效女帝,而只是一個權宜之計呢?
林不凡覺得自己似乎有些摸到那老東西的心思了,當年女帝大顯神威,銳不可當,他在沒有辦法避其鋒芒的情況下,選擇委曲求全,且在暗中慢慢積蓄力量。
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麼這一切都能說通了。
“師兄,劉安已經醒過來了,他看起來跟之前幾次變回來後的狀態,並沒有什麼區別。”
牧塵從奔雷艦上去而復返,前來稟報關於劉安的現狀。
顧正這時插了一句,說:“公子,這洞淵隱魔非同一般,根據剛才的情形看來,他體內的邪魔正在蠢蠢欲動,說不定什麼時候又會再度失去控制。”
“我正要問你關於洞淵隱魔的事,你有什麼好提議嗎?”
林不凡覺得顧正應該是知道些什麼,後者也果然沒讓他失望。
“公子,洞淵隱魔是北域魔宗的一種秘傳之術,就是找一個沒過百日的嬰孩放入魔窟,用九九八十一天時間令其吸收魔窟中可怕的邪氣,由此凝成魔胎。”
“等這孩子長大成人後,他體內的魔胎也逐漸長成人形,併產生兇殘的魔性。邪魔終有一天將會徹底覺醒,到那時人也就不再是人了,而是任由邪魔驅使的行屍走肉而已。”
顧正講出洞淵隱魔的來歷,令林不凡不禁同情劉安幼年時候的遭遇,好好一個無辜的孩子,竟然遭受如此多非人般的折磨。
“那有什麼解法嗎?”
林不凡問出這個最關鍵的問題,隨後顧正答道:“我不知道根治之法,卻想到了一個權宜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