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證據(1 / 1)
“你跟你兒子陷害了徐雪兒,又妄想來陷害林洛然,無非就是在擠走了徐雪兒這個正統繼承人以後,開始想著解決掉其他的大家族。”
“一開始,或許是林家成了你們第一個禍害的物件,之後呢,又會是哪一家成為你要剷除的肉中刺呢?”
“你徐東苑又會故技重施,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去破壞掉哪一個家族呢?”
葉辰不在乎徐東苑臉上的那一份幾乎要滴出水來的陰沉,只是自顧自地將一切都說了出來。
“我的老天爺啊!還真的是徐東苑做的事情啊!”
“怎麼可能?徐雪兒跟林洛然遭遇到的麻煩事情都是徐東苑做出來的嗎!?”
“徐東苑可真是造孽啊,竟然做出了那麼多噁心的事情來!”
“這些事情竟然都是徐東苑做出來的嗎?我以為……”
“徐東苑為了自己的地位可以去迫害名門正統的公司繼承人徐雪兒,那麼到時候,徐東苑也照樣可以為了公司來陷害起我們來!”
“嘖,照著這樣的情況來看,誰還膽敢來跟徐東苑有一點兒的合作啊?”
“徐東苑實在是太惡劣了!”
眾多賓客聞言,只覺得這一件事情實在是荒謬至極。
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會是如此令人震撼的情況。
徐東苑與徐光明為了鞏固自己在公司之內的地位,竟然會不惜做到了這種惡劣至極的地步!
聽著那些傢伙們對自己的冷聲嘲諷與漠視,徐東苑的心中浮現起了一片的複雜與怨念。
要是沒有葉辰與林如海聯手搞出來的這一出大戲,徐東苑就可以繼續在這些傢伙們的面前偽裝出一幅仁慈之人的模樣。
現在,被葉辰與林如海這樣一攪和,徐東苑這段時間裡辛辛苦苦為自己編造的面具都被打破得一乾二淨。
“你們空口黃牙就敢這麼來汙衊我?殺人這種大罪,你們怎麼敢就這樣扣到了我的頭上來了?”
“說到底,沒有證據的事情就是不存在的,林先生,你這樣放任那個叫做葉辰的孩子來噁心我,無非是想要逼我在與你的合作之中做出讓步吧?”
徐東苑眼睛一轉,仍然是口齒伶俐地來嘲諷起了林如海。
他可不打算在林如海與葉辰的面前示弱,更是不打算就這樣承認了自己對徐雪兒和林洛然做的那一些腌臢事情。
要是就這麼承認了自己做過的那一些腌臢的事情,那對於徐東苑來說,才是真正的愚蠢了。
“所以說,叔叔你是想要一個證據嗎?那可真是好笑啊,我這個人站在這裡,還算不上是證據嗎?”
忽然之間,一道俏生生的女人聲音,遠遠地從二樓的階梯之上傳了過來。
這一道聲音剛剛響起來,霎時間,所有的賓客紛紛扭過頭去,不敢置信地看向了那個突然出現的女人身影。
徐雪兒盛裝出席,妝容精緻。
她坐在了輪椅上面緩緩地從階梯上走了下來。
儘管整個人的行動都不甚方便,徐雪兒的神態依然維持著往日裡的傲慢與不可一世。
“怎麼了啊?叔叔,你怎麼一臉驚訝的樣子啊?你看到我出現在了這裡,感覺非常的奇怪嗎?”
徐雪兒昂著下顎,漠然地注視著驚呆在了原地之中的徐東苑和徐光明。
她就是特意來欣賞徐東苑與徐光明這一幅不敢置信又心生恐慌的模樣的。
“你……雪兒啊,你這是受人矇騙了吧,你竟然要來幫著外人來害叔叔嗎?”
徐東苑到底是個老油條,他反應迅速地將徐雪兒打成了一個不顧親戚情面的壞女後輩。
“徐雪兒!你要考慮好家族的名聲!你最好不要在這些外人的面前胡說八道啊!”
徐光明也是慌亂不已,跟隨著自己的父親一起高聲來警告著徐雪兒。
他們卻是忽略了,徐雪兒膽敢出現在了這個地方,她就已經做好了要來跟這些傢伙們撕破臉面的打算。
“叔叔啊,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呢?我倒是想要來問一下,到底是誰從一開始就打算來撕破臉皮,是誰在一開始就想著來害死我的呢。”
“要不是葉辰這個外人當時救了我的小命,可能我現在就要被叔叔你這個家裡人給害死在了河道那一邊咯。”
徐雪兒嘴角噙著冷笑,一言一語說得溫柔,只是聽起來顯得格外的冰冷。
她會淪落到了如今這個地步,一切都與徐東苑和徐光明脫離不了干係。
徐東苑和徐光明這兩個造孽的狗雜碎,竟然還敢在徐雪兒的面前要求她為自己與徐家著想。
簡直就是可笑!
徐雪兒從來到這裡,決定來針對徐東苑和徐光明以後,她就沒有打算要再來顧忌著徐東苑和徐光明的親戚身份。
本來,徐東苑和徐光明這兩個造孽,心思又多,妄想鳩佔鵲巢的親戚就應該儘快地處理掉的。
偏偏的,徐父沒有在乎過徐雪兒提及起的這兩個人的危險。
“好了,雪兒,我知道你的胳膊肘往外拐了,只可惜,你們只是在這裡說我陷害你們,卻拿不出什麼證據來。”
“如果你們非要來陷害我,那麼,我也沒什麼可說的!”
徐東苑結合著當下的情況思索了一會兒,忽然就笑了出來。
他發現,林如海與葉辰只是將徐雪兒給請了出來,除此之外,他們完全沒有辦法來拿出真正可靠的法子來錘死徐東苑。
只要徐東苑可以穩住場面,他就能夠讓人去悄悄報警,至少幫助他從當下這個幾近於困死的局勢當中抽離出來。
只要還能夠從這重重險境當中逃離出來,徐東苑就還有翻盤扭轉一切的好機會!
“證據嗎?我都說過了,你跟你兒子哪裡都逃不掉的。”
葉辰抬了抬手,示意著幾個保鏢走上前來。
在一眾賓客們震撼的目光之下,那幾個保鏢將一個幾近於死亡的傢伙給拖拽了出來。
那個男人正是之前開車想要撞死林洛然的傢伙。
他似乎是遭遇過了一番慘烈的折磨,整個人看起來疲憊而又倦怠,提不起絲毫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