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前方(1 / 1)
張茜從前也是林洛然,她也覺得自己陷入在了無人幫助的痛苦當中。
而現在,張茜熬了過來。
張茜此刻只希望著,沒有任何家人幫助的林洛然,也同樣能夠從這一份孤立無援的情緒當中抽離出來。
畢竟,金錢與資源方面的幫助,張茜還有葉辰他們可以來為林洛然提供很多很多。
可是,如果林洛然是在情緒方面陷入在了崩潰的泥潭當中,那麼,不論是葉辰,還是張茜,他們都無法協助林洛然了。
“……洛然。”
忽然之間,一道男人的聲音響了起來。
下意識地,林洛然與張茜都朝著病房的門口看了過去。
站在門口的,卻並不是林洛然所期待著的林如海。
而是主治醫生。
“醫生?”
林洛然頗為失望,又是不解地看向了醫生的到來。
“你們這家人玩遊戲,就不要拉扯上了我了啊。”
醫生頗為無奈,默默地讓開了一條道,露出了藏在自己後面的林如海與葉辰。
“傻丫頭,是我啊,你怎麼了?現在連我都認不出來了嗎?”
林如海看著呆滯在了原地當中的林洛然,他頗覺好笑地擺了擺手。
“……爸爸!”
林洛然只是呆愣了半晌,她就立刻飛撲了上去,緊緊地抱住了自己的父親。
失而復得的感覺,既是痛苦的,又是美好的。
總的來說,能夠看到自己的父親又回到了身邊來,她就感覺非常的高興。
見到林洛然與林如海父女重聚,張茜的心中也是非常的高興。
“你沒有什麼事情吧?葉辰,我真是擔心死你了啊。”
張茜鬆了一口氣,走上前看向了站在了門邊的葉辰。
她還是更加地擔心著葉辰。
說實在的,張茜壓根就不清楚葉辰到底是怎麼將林如海給找了回來的。
而且,最為離譜的情況就在於,林如海的情況看起來絲毫不嚴重。
林如海就好像是到外面去溜達了一圈,一時之間找不到回家的路來,被葉辰給找了回來一樣。
這個老男人除了身上穿著的醫院病號服之外,渾身上下,看起來可謂是相當的體面。
他完全沒有任何糟糕的情況,更是沒有流露出任何悲觀的情緒。
然而,親身遭遇到了趙千十衝擊的張茜,卻是十分的清楚,林如海當時到底是遭遇到到了怎樣可怕的衝擊。
要不是張茜及時地避了開來,吃下了葉辰之前交給自己的金丹,或許,張茜也會成為這些死人當中的其中一個。
由此可見,葉辰在這其中到底是發揮了多大的影響。
要是沒有葉辰的及時出手,或許,林洛然的清醒只會是在聽到了父親的死訊以後,徹底的崩潰、爆發。
如今,能夠看到葉辰與林如海平安回來,林洛然平定情緒,張茜實在是感覺非常的慶幸。
“你看起來可不像是沒事啊,你一定是吃了不少的苦頭吧?”
面對著眼前的葉辰,張茜也終於是壓抑不住自己的擔憂。
他人怎麼說,他人怎麼想,其實,張茜一直以來都是不甚在乎的。
張茜唯獨會去在乎的,便只有眼前的葉辰的生死存活。
至於其他的事情,張茜現在就只是想要拋在了腦後。
“我沒事的,你看看我,我現在一點事情都沒有了啊。”
葉辰頓時覺得一陣的無奈,又是慶幸地笑著。
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趙千十的危險。
當時,葉辰要是沒有選擇主動出擊,趙千十那個傢伙肯定是會讓蠱蟲瞬間侵蝕林如海的身軀。
到時候,葉辰就算是有心想要來拯救林如海,一切都只會是成為了妄想的。
葉辰的目光,又落到了林洛然與林如海的身上去。
林洛然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又一次地因為迴歸的父親,而哭得梨花帶雨。
她此刻的模樣看起來相當的狼狽,卻又是非常的幸福。
這也正是葉辰想要看到的。
“你能跟我出來一下嗎?徐雪兒之前發來了一條訊息讓我來告訴你的。”
哭過了以後,張茜又想到了一些比較重要的事情,便壓低了聲音來提醒著葉辰。
一聽到了這是來自於徐雪兒的訊息,葉辰多多少少地就猜測到了張茜與徐雪兒的意思。
葉辰並沒有來拒絕張茜,而是跟隨著張茜來到了外頭去。
“李勝已經捐錢跑路,他名下的那一傢俬人研究所也已經被著手調查,被調查出了涉及人命官司,不過沒事,徐雪兒已經找到了李勝的下落。”
“接下來,我們只需要接著來加大力度,繼續來膈應李勝就可以了。”
張茜領著葉辰來到了一處醫院的角落,打量著面前的葉辰,說出了訊息。
“逃跑了?哦,那沒事的。”
葉辰清楚了這些訊息以後,也算是明白了過來。
他倒是沒有多少的波瀾,早早地就清楚了這一些情況。
李勝是逃不掉的。
他在私人研究所當中做出來的事情,肯定是會觸及到了人倫道德的底線的。
被調查也是遲早的事情。
不過,這裡頭肯定是少不了徐雪兒在裡頭添油加醋。
對於徐雪兒辦事這一點,葉辰只覺得非常的滿意。
不過,說到底,葉辰還是會感到了一絲為難。
“對了,徐雪兒人呢?我怎麼到現在都沒有聽說她的訊息?”
葉辰忽然意識到,自己發生了那麼嚴重的事情,可是徐雪兒難得地沒有親自殺來醫院找自己。
這種事情,屬實是有一些離譜。
畢竟,換做是在以前,徐雪兒是一定會跑過來找到葉辰,對著葉辰一番噓寒問暖的。
“這種事情,我就不大清楚了,不過,徐雪兒一直都在跟我保持著聯絡,我想,她現在正在瘋狂地打壓那些傢伙吧。”
張茜頓覺不滿,只是搖了搖頭。
她人還在葉辰的面前呢。
葉辰怎麼就開始惦記起了徐雪兒的事情呢。
不過,徐雪兒倒是一個手段強硬的傢伙。
李勝現在的抱頭鼠竄,與徐雪兒的手段定然是脫離不開干係的。
張茜是打心眼裡地佩服徐雪兒,沒有徐雪兒,他們現在可就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