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因果目的(1 / 1)
因此劉彥昌根本就不信任何修煉法則,自己如今獨自生活在劉家村也是相當幸福。
他現在每天靠糊燈籠掙一些辛苦的錢,把每天的開支都拋在腦後,可以有一些盈餘了,等到攢了更多的錢,肯定沒有三聖母這個訊息之後,他又去京參加考試了。
正在想時,忽然門口響起了動靜聲,劉彥昌想了想有沒有流民從村前經過,正要出門一看,只聽得門外響起了中氣。
“有沒有人,買燈籠就是為了生活在這裡?”
“這麼晚了,誰去買燈呢?”劉彥昌站起迎出,只見一位年輕男子正站在自家門前。
對方身穿一襲黑袍,身材頎長,臉龐英俊,整個人站立如山,雄姿英發。
見到二郎神的第一眼劉彥昌便明白了,那肯定不是差主人!
想到自己的盤纏還有多大的差距,劉彥昌心裡一熱,急忙將二郎神請到房間裡,然後立刻推銷出去。
“公子就是慕名而來,你可算來得沒錯,我家這裡的燈籠,在十里八鄉都是頂級貨色。”
“並不是說我誇誇其談,這個燈籠即使得到京城,它也是頂級貨色,任何人看到它都豎起大拇指,它只貴一點點,但是它絕對正宗!”
“對不對?”二郎神進屋看了看滿屋燈籠,又回過頭來看了劉彥昌兩眼微眯。
這貨是劉彥昌的嗎?他在書裡見到的那個令他姐姐傾心的人?他還配得上!
此時劉彥昌還在喋喋不休推銷自己的燈籠,“你看燈籠紙,全是上等的毛草料準備而成,過程繁雜,絕沒有風吹破、雨打雨淋、甚至摔倒在地都沒有問題!”
“我還看著你面善呢,今晚最後一筆交易,只有二十個銅子送給你一筆,足夠價格公道了!”
聽了這句話,二郎神瞥了劉彥昌一眼,目光中的銳芒一閃而過。
劉彥昌竟然將自己當成過路肥羊宰了,他也太大膽了吧!
二郎神雖為天庭二郎的顯聖真君,不太懂人族,但卻能掐指算來,人族的許多東西,只要一算出來,立刻清清楚楚。
按現在大唐物價水平計算,銅錢就夠買米5斤了。
二十枚銅錢,夠一個三口之家一個月的口糧!
對於劉彥昌說過的話,一頂燈籠,就算京城裡,半毛錢也算頂天立地,自己竟然黑心敢拿二十文去賣!
果然並非好貨,人族也正是因了這等人才衰落到現在。
但二郎神為加深對彼此的理解,以免誤會彼此的可能性,還耐著性子買來燈籠,果然劉彥昌眉飛色舞,然後忽然向二郎神問道。
“公子卻要連夜趕到書院準備練習人族法則?勸誡公子,不如不去。”
“好吧?為什麼?”二郎神淡然問。
“公子我本是生意人,可我又是一箇中學時秀才出身的正經讀書人。”劉彥昌一本正經對二郎神說道:“我見公子面很好,這才和公子說了實話。”
“那所謂人族修煉法則完全沒有表面這麼簡單,一定是看到妖族不能結束,才拿出來準備讓咱們苦逼底層百姓為他們賣命道具!”
“但又怎能聽人說那個修煉法則就是人皇流傳下來?”二郎神知道了。
“人皇呢?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人皇呢!”劉彥昌嗤之以鼻,“就算真的存在,為什麼他到現在還不拿出那勞什子的修煉法則,早早的就做什麼呢?”
“公子聽到我的勸說,那個功法是催促你為他效力,去不要練,練好之後準備由他來安排送死吧!”
聽了劉彥昌的話,就連和軒轅黃帝對立的二郎神都不禁覺得自己不值得。
那是自己一生都在扶持的人族嗎?救什麼來著?直接殺人不就行了?
“是的,只要公子肯買下我的十盞燈籠,就有一個驚天內幕在我的身上,讓公子知道你的存在!”
“驚天的內幕?”二郎神大吃一驚,卻不動聲色地說:“有啥內幕就可以了,不要圖我財!”
“公子這話哪!”劉彥昌義正詞嚴,隨即環顧四周,這才神秘地說:“我這驚天內幕卻從來沒有和別人提起過,那就是關於拯救人族三聖母!”
聽完劉彥昌的話,二郎神心態已開始炸裂,有一種就像吃掉一隻蒼蠅。
你們醜化軒轅人皇就算是,居然敢在老子面前談論楊嬋的是非曲直。
二郎神在他面前不是沒看見作死,但肯定沒看見象劉彥昌那樣作死!
看了看滿臉激動、等待他開口說話的劉彥昌和情緒壞到極點、口氣冷冰冰的二郎神。
“要知道三聖母那天卻救了全長安城人族一命!”
劉彥昌聽後愣住了,話還沒說完,卻被二郎神早已扼住脖子生生拉走。
二郎神本來想對他說說他是什麼人,但看劉彥昌一眼就感覺到如果報了名就會羞辱他。
於是二郎神決定乾脆點,直接打了一巴掌再說。
“呀,噗通—”
二郎神這一掌,饒有其才用了一半不成之力,仍把劉彥昌扇成凌空飛舞、張口呼痛之間、滿口白牙活血水、瞬間全噴薄而出。
緊隨而來的劉彥昌噗噗地一聲,沉重地跌倒在地,頓然只覺全身寸土寸金的肌肉,彷彿被撕得粉碎,眼見已出氣有餘而進氣不足,即將無法下手。
可二郎神哪有那麼容易把自己弄得死去活來的,卻見他順手拿出一粒丹藥,漫不經心地掰了一小截,彈到劉彥昌的嘴裡。
藥丸入喉即化劉彥昌遍體鱗傷一眨眼就好了,唯獨牙齒沒有再長。
而且當他覺得自己的身體沒有障礙時,首先要做的是趕快跑開,一邊奪門而出,一邊不停地大聲呼喝。
“救命、殺人、救命,有誰會殺呢.”
但當劉彥昌跑出去的時候,才叫了沒有幾聲,他激靈靈地打了一個寒顫。
眼前黑漆漆的村莊,一個人都沒有,一點燈都沒有,到處陰風撲面,二郎神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已經到了自己的身上,徑直一腳踏到了自己的臉,把劉彥昌重重地踩入了地下。
只聽見劈劈啪啪的骨裂聲,劉彥昌覺得渾身碎裂,但二郎神剛吃下的那顆剛吃下的丹藥、剛烈的藥力並沒有被徹底用完,所以馬上就把整個身體骨骼再塑造完。
劉彥昌不過一介凡人,哪能忍受這苦難,僅僅過了一會兒工夫,就悽慘地嚎啕大哭起來,涕淚縱橫于田間,血水與泥土霎時糊住了臉。
“您,您究竟是什麼人?憑什麼這樣對待我?”
“是啊,難道是因為我看到了三聖母的影子,而我也被她帶著一股氣息,而你卻是妖族,於是你就這樣.”
劉彥昌瞬間腦補,“你們找錯了人,你們會把三聖母殺掉的,找到我幹什麼呢?我還莫名其妙地被她痛罵過呀!”
劉彥昌高聲驚叫,破涕為笑,在地上滾來滾去,好慘啊。
但他沒說沒事,這一說,二郎神立刻火冒三丈,心裡的火蹭地往上竄。
就是這樣的一件事,也會被親姐姐看中嗎?天書幻境有啥狗屁不通,還是掌櫃好!
二郎神望著劉彥昌感到一陣作嘔,忽然反應過來怒目圓睜‘不對,就算是掌櫃的也不行,自己妹妹怎麼能跟那種深不可測的人在一起,那不是給自己招災嗎!’
想起他在書店裡見到的情景,二郎神感到全身不舒服。
那可他的小妹妹,哪有被掌櫃這樣的男人拐了去的,不管是誰!
可想到在書店裡,受到陳曉的公開暴打而自己又沒有抵抗的力量,頓然更加氣不出來了,頗感耿耿於懷。
幹特娘,看來我還是鬥不過這個人了,怕他真的居心叵測對待他小妹,那又如何?
想好了這道題之上,二郎神就莫名其妙地更來了一口氣,看了看地面上劉彥昌的火一下子就大了起來。
二郎神眼帶光光光,把其餘丹藥,一下下都塞到劉彥昌口中,然後提著,無論輕重緩急,先聲奪人。
自己鬥不過掌櫃,鬥你個凡人綽綽有餘,又可以讓人求死!
而受到如此大的暴打的劉彥昌也一直不知他究竟是如何冒犯二郎神的。
到現在他都還不清楚二郎神到底是誰,但是他可以確定對方要麼是人類,要麼是妖族,要麼和上一次打他的三聖母同班。
不得不說劉彥昌還算有些腦筋,但就是這樣呢?二郎神原本並沒有放在心上,對身份的暴露並不關心。
更何況二郎神根本就沒有想過會當著劉彥昌的面遮遮掩掩,所以等到二郎神的第三隻眼睛,閃亮地瞪著劉彥昌的眼睛的時候,劉彥昌才終於明白了對方的身份。
但得知對方就是二郎神、三聖母親弟弟楊戩後,更是絕望至極,立刻泣不成聲。
我這個倒騰哪輩子血黴的傢伙,究竟是他出了什麼事,為什麼會惹到那一對不分青紅皂白暴打一頓的姐弟倆?劉彥昌號啕大哭。
初遇三聖母時,他平白無故地捱了一頓暴打,耽誤了他進京趕考不說,也給他留下了難以抹去的心理陰影。
結果傷愈未愈完整,這次他再次遭到三聖母之弟、莫名暴打。
姐弟倆天衣無縫地過來打自己到底在幹嘛?自己前世鑿開他們家的祖墳嗎?
劉彥昌真的沒想到,他究竟在什麼地方冒犯了姐弟倆,但他無力抗拒,只能聽憑二郎神的暴打,徹底放棄抗拒。
但正當劉彥昌快要失去知覺之時,二郎神忽然停了下來,瞪大眼睛看著癱倒在地的劉彥昌時,口氣變得陰森起來。
“這麼打死你真是賤死你!”
劉彥昌聽後,心重重一跳,再次生逢其時,這一刻在他劉彥昌的心中,只要能不死,管他什麼也沒關係。
可是,在接下來的時刻,當劉彥昌發現自己被二郎神倒拉著向某個地方走去時,瞳孔卻猛地放大了,又激烈地掙扎了一下。
“你,你幹什麼,不要,放開我,不要,不要啊......”
可是二郎神的雙手,像鐵鉗一樣,生生拉住了他的腳踝,將劉彥昌拽到茅坑邊,緊接著只看見二郎神飛了一腳,劉彥昌噗噗地噗通一聲,直往下看,倒在茅坑裡。
就算已被二郎神打的快要掛了,但劉彥昌身臨惡臭難聞的茅坑,還是第一時間扒著茅坑邊,恨不得往外蹦。
原來二郎神屈指一彈,一箭劃過,劉彥昌嗚嗚咽咽,完全栽在茅坑裡,頃刻間全為黃白之物所淹。
“嘔——”接下來的時刻,劉彥昌邊狂吐邊爬到茅坑邊,自己也要跑。
結果此時,二郎神虛空中劃出一個符,順手一揮,那個符就被壓制到茅坑上。
“這裡沒有破,給你一個死不了的機會,你們放心吧,我不會給你們一個宕機的!”
二郎神順手打了一塊符,無所不包,或治或囚,海鷗可以阻止劉彥昌自殺身亡,也可以使之產生飢餓感符籙。
擁有這些符籙的劉彥昌,如果沒有天地異變的話,下一個將是無窮無盡的年華,永遠只能留在這個茅坑之中。
看著劉彥昌絕望的眼神,二郎神冷笑道:“你們在這個世界上好好待著吧,不需要謝謝本君給你們永生!”
二郎神被劉家村安排到深夜,為確保茅坑旁陣法,能始終維持執行,二郎神來回檢視多次。
確認劉彥昌不死不出茅坑,且分秒必爭,不能入睡之後,才滿意地離去。
而當他從劉家村走出來的那一刻,二郎神卻突然覺得冥冥之間有著某種因果斷開。
那總是讓人覺得很複雜,幾經變幻,二郎神無端覺得全身都透了。
其實因果這一類的東西,應該是比較複雜的,但是說是簡單的,其實是這麼回事,總之是有因必有果的,就算強的像二郎神一樣,都無法徹底達到斬斷因果的目的。
但由於書店的大力干預,二郎神才被迫扭轉因果。
這就是為什麼三界中完全沒有一個名是寶蓮燈神話傳說故事和一個名是沉香奇男子的原因。
而且在劉家村一帶,更有一個奇案——一個後山茅坑鬧鬼子的鄉村傳奇故事。
二郎神天生不知其率性而為之人,到底是引起什麼後果,只覺得化解劉彥昌後,心情舒暢,全身上下,無處不通,甚至修為境界上,竟有鬆動之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