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這麼巧合(1 / 1)
但愈往後退,哮天犬就愈害怕,而心裡後悔不已。
早知道,不該在那個時候炸出一座大墳墓,誰會想到這個墳墓居然是哪一個呢,這下子可玩壞了!
這一刻北海水底海水翻滾、驚濤拍岸,本來平和平靜的北海水底,現在徹底變了樣,散發著一種讓無數生靈聞風喪膽的起伏。
海底海床已出現翻雲覆雨、泥沙四濺、海底地標肉眼可見、龜裂迅速、道道殷紅、從破碎的空隙中竄出、海底遠古火山開始爆發等現象。
炙熱的岩漿隨著肆虐的力道衝了出來,海底海水瞬間沸騰了起來,感覺背後有熱氣騰騰的水在燃燒,哮天犬一直在催敖閏再遊得快點。
“快呀,你怎麼遊得那麼慢呢,又快!”哮天犬嗷嗷叫著,“如此真乃造孽,好容易才發現瞭如此大的墳墓,豈料竟如此!”
“閉嘴!不要說!”敖閏惱火低聲咆哮著,“別讓任何人知道了,要是讓人知道這墓是我們刨開的,鐵定會被人給打死!”
哮天犬聽了立刻住了口,厲害輕重自己還清楚,敖閏說得對,這墳墓極不尋常,其中居然隱藏了個小世界,而其中機關陣法之可怕,根本不是哮天犬能想出來的。
黑皇與紫金神龍傳承,均未見有關記載,亦不知其中葬有哪些大人物。
他們鑽了進去,只挖出離外圍最近的一點點,在到達核心位置之前,賺得盆滿缽滿,卻不料.
正想著哮天犬的表情突然僵住了,猛地回頭一看,瞳孔猛地放大了,然後狠狠地拍了敖閏一下“快,快跑啊,出事了,出大事了,再快點!”
敖閏正在等著呵斥哮天犬,卻緊跟著自己也是滿身都是,然後滿身豪光,不惜工本地燒盡法力,風馳電掣而去。
他們背後是無數海水泥沙倒過來,被剛噴出熔岩的裂縫所吞噬,可怕的吸力籠罩了幾乎所有海底。
敖閏與哮天犬一起,就像走在疾馳的瀑布中,不但沒能一直走下去,還被這可怕的吸力,帶回來。
這使兩位好容易從大墓中逃脫出來的人頓時魂飛魄散。
他們深知那座大墳的陰森恐怖,好容易跑出去,卻又帶來一身珍寶,反正都不願意回來!
情急之中,哮天犬便開始向外掏寶佈陣,但差點掏光家底的哮天犬發現他安排的陣法中,也缺少法器。
“快,敖閏,取二十一件法寶放置在東南方向,然後再取十九件寶物放置在你左手邊一百丈位置......”
“閉上嘴巴,有啥用呢,寶物歸我,這些就是我想在書店裡讀書的書資了,不要送了!”哮天犬話音未落,敖閏已嗷嗷地叫斷了他的話。
“老子把腰包全掏空了,你們也沒看啥時,心裡還想著寶貝呢,快點!”哮天犬嗷嗷大叫著:“來吧,再不去做,我們就全給吸回來了,你們這本屁書!”
敖閏極力想甩掉背後那股吸力,卻發現越掙扎越厲害,那股吸力越厲害,他看著眼哮天犬安排的陣法,果然還有許多剛剛從大墓裡取出來的珍寶,狠狠地咬了一口!
舍不下兒女逃不掉龍的傳人——大爺們!敖閏抖爪,幾十件珍寶不停地扔出,按哮天犬指點迷津,落到各種地方。
一通慌亂中哮天犬便在海底設下一個千丈見方的大陣。
末件珍寶塵埃落定之時,精細陣紋流轉之初,一切靜置之寶頓時嗡鳴聲大作,隨即通體豪光,無數道陣紋符籙泛起漣漪,可阻朝哮天犬與敖閏來襲吸力。
“就在此刻,趕緊奔跑吧!”哮天犬看清了事實,急忙狠狠地拍了敖閏的背脊。
“特麼,虧得大發!”敖閏猛地抖了抖身子,電閃雷鳴般地向遠方飛奔。
背後,那吸力與大陣相互對碰,造成了更多讓人恐慌的法力起伏。
正當哮天犬帶著敖閏狂跑北海海底之時,離此間極遙遠的五莊觀,鎮元大仙將茶杯一放,仰面朝北海而去,微蹙雙眉。
“大仙,你這個.”鎮元大仙對面坐著剛到五莊觀作客的閻羅王納悶地問。
“無妨,該是某種假象吧。”鎮元大仙搖搖頭,眼裡閃出一絲懷疑與不解的神色。
閻羅王微微點頭,沒有在意,繼續剛剛的話題,“現在的三界,確實越來越亂,這樣子下去實在不可能,大仙、金烏、你真不知道那一天誰把他救上來的?”
“老僧不知道。”鎮元大仙微微搖頭,“這問題足下並非最先向筆者提出。”
閻羅王聽後點點頭,並沒有準備好再就此事糾纏下去,鎮元大仙自說自話,肯定是不會的,就算會,他不會說話你就不能說話強迫他。
而就在閻羅王要繼續向對方提出其他問題時,鎮元大仙雙眉,又是一蹙。
和剛才不一樣的是,這一次鎮元大仙並不只是眉頭緊鎖,他也是站著,遠遠看北海的走向,眼神裡銳芒一閃,在閻羅王面前,直掐。
“大仙,你這個.”這一次閻羅王著實驚呆了,能夠改變鎮元大仙顏色的事三界不多。
“足下在這裡待一會兒,貧道失陪同,走就走。”鎮元大仙說完就直接走到門外,招了招手,喚了他那兩小童。
“北海這邊,似乎有什麼事,你看看有什麼人走過來看,一定要探聽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叫清風的小童聞言恭敬地說:“大師,那麼讓我走,北海我來過好幾回!”
“速去速回!”鎮元大仙給了清風一個座標的地方,清風畢恭畢敬地奉旨,便駕著雲,飛快地駛向北海,飛奔起來。
望著小童遠去的背影,鎮元大仙輕嘆一聲,抬起頭又朝北海的方向望去,神情失落。
北海的方向上,陰雲密佈,一道道天雷彷彿在孕育之中,縷縷無比可怕的味道,就算相隔那麼遙遠,也會被鎮元大仙所感知。
那烏雲雖不甚多,但氣息比起以前金烏渡劫來,豈止是強大萬倍之多,縷縷大道規則的力量,居然遍佈那天際。
鎮元大仙咬緊牙關轉身進入五莊觀,本是天空肅殺之雲,被其凝滯,須臾便化為烏有,見此情景,鎮元大仙面色更差。
“能夠涉及到我這個劫數到底為什麼呢?竟然逼的我離不開五莊觀北海到底在哪?”壓在眉心處的鎮元大仙覺得頭上一陣抽痛和一絲憂慮。
是不是真的被閻羅王說尋覓覓,真是多事之秋啊,玄門和佛門這個究竟要鬥到何時,非要三界不太平?鎮元大仙不禁腹誹。
無量量劫到了,身在世間,沒有人可以躲避,不知這一次能否和以前一樣置身度外。
另一邊,在書店裡,捱了一頓暴打,好好懸吊著未死金烏,回覆了體力,再交了件寶貝,再次踏進了書店。
望著陳曉臉上帶著笑意,金烏完全窩囊起來,一狠心就沒敢放過,就連伏羲也沒敢走近,找到書架一角,蹲下。
金烏沒有搭理投射給他挑釁目光的伏羲,對申公豹發出了聲音:“為什麼剛才沒有阻止我?”
“早告訴過你們,你們自己不服,非要惹惱掌櫃,非要親身體驗,方知牛!”
“哪知他竟是一尊上古鴻蒙之大能!”金烏有點沮喪,旋即想了些事情,不由得傳音問。
“申公豹啊,您說這掌櫃那麼牛逼,那個上一次救過我的神秘前輩啊,和掌櫃在一起了.”
聽到金烏話中的猜疑,申公豹馬上明白金烏想說什麼,“沒辦法,哪有那麼巧,掌櫃的從來沒出過書店,我剛求證了一下,但是.”
“然而,什麼呢?”金烏敏銳地意識到了申公豹口氣裡的不確定性。
“您應該記得,我為您凝結而成的五色神光,是我經掌櫃提醒,讀書於此而得機緣。”申公豹誠實地說。
“什麼呢?機緣?這裡讀書見過嗎?”金烏一聽,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
對於金烏這種反應,申公豹一臉見慣不怪的樣子,“在先前救君神秘前輩出現時,本人運轉功法吸收了那前輩的部分雷氣,本人細心辨別,您承認錯誤本人也是出於此意!”
“你是說你們之間有沒有什麼不同?”金烏滿臉疑惑,眼裡充滿了懷疑。
“要說什麼,只能用殊途同歸來形容,但是絕對不可能當掌櫃。”申公豹說完後,其實心裡也產生了懷疑,一開始看到救金烏的神秘男子,果然產生了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那神秘人出手之法看來和掌櫃也頗為相似.
申公豹與金烏四目相對,均在彼此的眼睛裡看出了相同的表情,然後瞳孔也隨之一放.
如果有人覺得不對勁,哪有什麼巧合呢,但是如果兩人都覺得不對,說明情況異常,特別金烏或者大羅境。
這裡也是書店,如果在三界內擺放,能夠稱得上穩壓金烏的一端,就算加了三十三重天以外的人,怕也不比兩手之數。
象金烏這類上古異獸本來感知度異常靈敏的申公豹亦然。
可也正因如此,金烏才開始出冷汗了,響了他剛渡劫的時候,和他剛被人暴打的時候,又是一番細究之後,金烏頭皮一下子就開始刺痛。
真完全一樣,特別神秘前輩那天對朱雀陵光神君的反應,與剛才陳曉對他的方式、下手當真有著太多相似之處。
一切如此輕描淡寫,一切又如此隨心所欲,他與朱雀陵光神君一起被打得無法人形。
“沒辦法!怎麼會這樣.”金烏瑟瑟發抖,偷眼看著櫃檯後面的陳曉,企圖找出二者的區別,但問題在於他沒看好,但看了才發現越來越像。
無論是動作、神態乃至不經意間的每一個動作都會讓他有似曾相識之感,讓金烏的頭皮又一陣刺痛,全身也開始變得糟糕起來。
申公豹這邊,結論是一樣的,他和金烏又對視了一眼,互相同時出了一個結果。
那天中救金烏的那個神秘前輩和他面前的掌櫃是一個男人!
“嘿,你倆是為了什麼?”忽然西梁女王抽冷子從申公豹與金烏的背後冒出來,滿臉好奇地問:“我關注你很久了。你總是瞪大眼睛看著掌櫃。你想做什麼?”
“啊——”申公豹與金烏尖叫失聲,卻立刻捂住了彼此的嘴巴,然後就有了迅速收回自己雙手的想法,接著目光死死地盯住西梁女王,腦海中幾乎同時浮現出‘殺人滅口’。
但這一想法也只閃現於心頭,剛教訓夠了,他們不敢再陳曉的眼皮子下製造次品。
“呀,哈哈,沒什麼,皇后一定看錯了。”申公豹乾巴巴地笑了笑,眼珠子已經亂轉了一會兒,忽然問:“那,女王陛下有一個問題要問,前些天,大家在外似乎都見到掌櫃了.”
“沒辦法!”西梁女王斬釘截鐵打斷申公豹,眼神狐疑看向面前二人,“掌櫃家天天在書店裡,他天天陪著我,你咋能在門外見到他呢,是不是,夜裡.”
“不,是白天、中午的模樣.”金烏連忙插過話來。
“中午了嗎?這更是天方夜譚啊!”西梁女王使勁搖搖頭,再也不願意理二人了,站起來要走。
不過她倒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但你一提中午,我就記住了,掌櫃近來神神秘秘,似乎在練功。”
“記得前段時間,就是你所說的中午,掌櫃身上忽然冒出了一團團雷電之力,那雷電之力之中,竟然還蘊藏著大道法則,只是那時候店裡只有我一人,沒有其他人看見罷了。”
“為了這件事我還是特意鑽研了很久,掌櫃的人都沒有跟我說過他是學啥神通的,你倆都懂啥神通,可以凝聚雷電,而且可以使雷電中凝聚出大道法則的力量?”
雷電之力,裡面是否有大道法則?
聽了這句話,申公豹與金烏一臉凝滯,腦中頓時認定掌櫃是神秘的前輩!
要不怎麼會這麼巧合呢,西梁女王所說的時機,還和金烏渡劫的時候對著幹,全在雷電中蘊藏著大道法則的力量,雖然他們想不通,陳曉為什麼會這樣做,隔著千山萬水還能操縱天劫。
他們並不知道,為了出手救出金烏一事,陳曉壓根就沒有想過要瞞著任何人,不然憑自己的能力,肯定是藏的很好,決非如此輕易、如此迅速就能讓人窺見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