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為之震驚(1 / 1)

加入書籤

天際劫雲散去,代之而起的是一個通體湛藍、身形修長、正在平淡無奇地注視著遠方天庭眾仙家和兵將們的身影。

陳曉渾身氤氳在雷電幻化成的袍子裡,任憑任何人也無法看清他的臉,果然可以看出他渾身像宇宙洪荒中無邊的雷電一樣,在慢慢地流轉。

“多大的動靜倒是看出來了,到底是誰敢動我家金烏一脈的!”

陳曉的口氣平平淡淡,他這時展現給三界眾生的,只不過是吸納了雷劫之後的一種具象罷了。

也正是憑藉渡劫天功,讓他有了短暫降臨書店外的天地,呈現出和這天地完全不一樣的風姿。

這顯化也只能在申公豹與無上雷劫並存的情況下才可以使用,兩者不可或缺,但也有時限,時機成熟,自然就散了。

對陳曉而言,這段時間足以應付現在的局面,畢竟自己的目標,就是要讓金烏活下來。

而三界中,眾人也為這突然出現的景象所震撼,大腦有點轉不過來彎。

我的影子,雷劫,抑或何人?不應瞄準金烏的雷劫又如何幫金烏擺脫困境?

任何一個人能看出來,剛才明明是最後那一劫雷,本該能夠把金烏神魂全部粉碎,結果幫金烏逃出了天兵天將之手,而重點來了,雷劫竟然也說出了‘誰敢動金烏一脈’這樣的話!

三界中,無數大能者的內心,頓然升起了一股強烈的好奇之情,各顯其能,都想看清雷電身後真實的面目。

漫天雷劫竟然是假象而已,怎麼會這樣呢?雷劫站到金烏這一邊去了,那剛把這幾次交給金烏又算得了什麼呢?是長輩對晚輩的‘關愛’?

想到或許就是金烏的前輩,三界中無數大能的心又沉重地跳了起來,都把視線瞄準了那電光。

但不管這幾個人如何用力,他們還是不能看透陳曉的臉,最多隻能看清一雙碧藍如電光般的眼眸,就算像如來、酆都大帝這樣的頂級強者也看不透眼眸後面的那個男人。

“它到底能成為什麼人呢?”剎那間,三界中無數大能者,頭腦中同時出現了一個疑問。

“您是誰?”朱雀陵光神君口氣莊重,俏臉滿含霜雪,身後一尊全身燃著金焰的朱雀冉冉出現在眼前,很明顯她已經意識到了危機並做好了和它戰鬥的準備。

而就在此時,金烏在地上才有了回應,捂著臉抬頭望著天際雷光,聲音裡滿是疑惑,“剛被雷劫了,不就是劈死我的嗎,為什麼會被雷劫?”

申公豹這時已從極遠的地方走到近前,聽金烏囁嚅的聲音,整個人都僵了。

由於金烏的這句話,許多人還聽得進去,特別是天兵天將,原來他們正好看見申公豹就站在離金烏不太遠的地方,頓然三界中的其他人都見到過。

“這就是,申公豹?他不在東海上,怎麼就來了這裡?”

三界眾多大能者,看向申公豹,無不滿是驚疑,但不久之後,目光,便由申公豹與金烏,轉向朱雀陵光神君與陳曉。

“你沒有雷劫!”朱雀陵光神君斷言道:“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幫助金烏?”

陳曉表情漠然,眼眸裡的古井沒有波瀾,慢慢地向前。

“住手,給本君一個答案!”朱雀陵光神君口氣森寒,卻緊隨她的面色突變,愕然而回。

多快啊!只是眨眼間,陳曉就從她的面前,跨越了千里。

朱雀陵光神君腕間一翻,手掌中出現了一個銅爐,與那天在瑤池與楊戩對戰不同的是,朱雀陵光神君的銅爐在具象中只剩下了,隨即燒起了滔天火焰。

轟—火似大海,不分青紅皂白地往各個方向鋪去,灼熱的烈焰像靈蛇般猛追。

“正是朱雀之火,朱雀陵光神君竟然一招便是殺招,此乃上古時期、能夠和鳳凰烈火抗衡的異火!”

“雖不知什麼叫重雷劫,但遇朱雀之火,恐也凶多吉少了,朱雀之火可以燒盡天地,甚至神魂也避不開。”

“怕的未必,那麼雷劫的幕後怕的也就是上古的大妖了,未必能敵朱雀陵光神君。”

朱雀陵光神君並不在乎大家的批評,只是使出渾身解數追著陳曉轟然向雷光撞去。

而陳曉面無表情地站在虛空中,迎著肆虐火海,順手一擊。

剎那間,閃電般的雷聲響起,陳曉這一拳,凝結天道意志,差點眨眼間來到朱雀陵光神君跟前,在她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一拳打碎了她所有的防守,狠狠地轟向了她的臉。

一道萬丈粗的白色光柱騰空而起,朱雀陵光神君瘋狂地噴血,倒飛而出,頭腦中一片空白。

天劫...天劫?吾朱雀之火竟取之無門,剛才吾遭雷擊?

目睹此情此景,三界中的大能者不禁,唇角劇烈地抖動。

不管修為如何,凡歷經天劫大能者都是一臉愕然。

說到朱雀陵光神君,也是極品美女了,但是在陳曉的面前,這一切都是無用的,他根本就沒有憐香惜玉之心,乾脆辣手摧花!

緊隨而來,陳曉虛空一擒,倒騰而出的朱雀陵光神君被陳曉所控,生生天際按向地底,隨即一道雷電重劈而下,剛好擊中朱雀陵光神君。

朱雀陵光神君甚至沒有來哼唱,就被電光轟到了幾萬丈的地底。

“應該的,可惡!”朱雀陵光的神蹟轟到地底後不久,便大聲疾呼,全身浴火衝上天空。

走過的地方,一道烈焰光柱騰空而起,朱雀陵光神君大腦後方的長髮根倒豎著,一付抓狂模樣。

身為上古四方神獸的朱雀陵光神君,不知活到了什麼時候,什麼時候受了這麼大的羞辱,竟然受到這麼大的折辱,眼睛看著陳曉,簡直快要吐出一團火。

不過陳曉看了看滿臉殺意的朱雀陵光神君還是神色漠然,雙手慢慢地便揮了起來。

見雷劫一落,本欲備朱雀陵光神君從容不迫地躲避,然後從體內摸出一五彩翎羽赫然為鳳凰尾羽。

但她來不及施展法寶,陳曉的抖手再次被天罰雷劫所落,這次朱雀陵光神君未能躲過,不是她不察覺,但就是這個天罰之雷落了下來,雷電交織在了一張網裡,使她避而不答。

朱雀陵光神君恨鐵不成鋼,本想再從地下衝出來,但緊隨而來的卻是數道雷電下落,然後就沒有間斷過,就像瓢潑大雨,雷劫連綿,降落到朱雀陵光神君的頭上。

轟轟轟—萬道雷劫閃著熾白光華馬不停蹄地向朱雀陵光神君轟去。

大地上龜裂了,到處全是雷電,泥土翻飛,焦糊之味瀰漫在空中。

可憐朱雀陵光神君手拿鳳凰尾羽被轟入地下,電的花枝亂抖,氣得全身冒出火焰,卻偏偏衝不出來。

這個還是朱雀陵光神君的人,換成別人,怕早被轟的渣男。

見陳曉這般施暴之手,三界中一切大能,都駭然而去。

“這不就是金烏的天劫麼,如何兌換成朱雀陵光神君?”

“太暴,天劫居然還會挑人劈殺,朱雀陵光神君沒有做什麼呀,為什麼會被雷劈死?”

短暫的驚悸過後,總算有了人的回過味,面前的這個金烏雷劫顯然是反常的。

靈山上,燃燈古佛橫眉冷對,自己早已確認雷劫為有人所化,功力之強讓自己看不過去!

如來皺了皺眉,自己也像燃燈古佛,看不透雷劫過後到底是誰所化。

“天罰雷劫是三界不受侵犯之存在,就是在上古時期,亦皆極難操縱,至少在聖人之中亦屬強者,方可任意施與。”

如來的話在靈山的上空激起了極大的波瀾。

按其說法,在他面前操縱雷劫之人莫非就是某聖人嗎?如此之事,比金烏渡劫更驚駭聽聞。

“到底哪個聖人下手了呢?妖族還有聖人嗎?還是某有心的人?”此題如來及燃燈古佛均未回答。

但非妖族之聖,又為何救金烏於危難之中,其目的又在哪裡?三界已足夠混亂,聖人還是跑出去添混亂,是不是嫌三界破壞的不夠?

何止如來、地府裡酆都大帝、四方鬼帝、天庭裡玉皇大帝這些大能者都心懷鬼胎、雙眉緊皺著老。

但任他們怎麼辛苦,都是看不透雷劫身後陳曉那張臉,只能沒來由地猜忌著幾個聖人。

良久,陳曉總算止住了雷劫,朱雀陵光神君早已癱倒在地下,渾身佈滿電弧,周身熊熊燃燒著朱雀之火異常暗淡。

儘管傷勢相當嚴重,一時爬不起來,朱雀陵光神君還是美目冒出火焰,瞪著陳曉的眼睛。

陳曉漠然地轉過頭來,再也不打量對方了,倒也不是自己留情,真是自己的具象時限過了一半,再接著劈殺,未必能劈殺對方,乾脆棄掉對方,換個對手吧。

身形只是一閃,陳曉就走到貪狼星官面前,貪狼星官瞳孔一縮,避而不見,陳曉一伸手就將其頭抓破,連帶三魂六魄也一併捉住,順手就將其一魂兩魄消滅。

貪狼星君靈魂厲聲慘叫著,陳曉把剩下的東西扔了出去,然後他負了手,語氣平平淡淡地對著別的星君和天兵天將冷漠地說:“是否還得繼續下去?”

剩下的二十七星宿傻眼了,天兵天將也都傻眼了,這還打個屁!

一手壓制朱雀陵光神君、一照面消滅貪狼星君的一魂兩魄又是如何出手?

如果不是玉帝的鈞旨還沒有下來,沒有人敢走,怕是到場的人早已經跑光。

但是也正是由於這個原因,一眾天兵天將、星宿,幾乎要落淚了,怕對方沒有按照常理出牌而直接出手把自己徹底殺死。

而在人間界,無數即將陷入絕境的妖族也是目光炯炯。

大妖金烏不倒,雷劫保護金烏,那麼很難說雷劫是不是妖族大能者的所化?我妖族居然還有可以操縱天劫的大妖,生存於這個世界?

群妖一臉興奮,金烏的存在為他們帶來了復興的希望,面前能夠操縱雷劫的上古大妖就是給予了他們無限的自信。

“天不亡吾妖族感謝先輩的幫助!”

人間界,有無數大妖雀躍而來,金烏亦於此,凝視蒼穹之上,陳曉就像身邊妖族一樣,將陳曉視為和妖族和親的元老。

金烏並不像別的妖族一樣,貿然以為面前就是巫妖大劫中倖存下來的上古大妖了,反而和妖族有著古老而神秘的前任。

能主動吸納天劫化形的除了洪荒時代活蹦亂跳的大能者還有誰會擁有這種通天般的能力呢?

而金烏也看出了,面前的雷,並不是對方的本體,而是對方只是一縷分身而已,擁有這樣的力量,腦中迅速跳出了好幾個頂級存在的姓氏,只是不敢多說,只能夠遙遙不停地叩著。

面對這一幕,天庭的眾仙家麻木不仁,一個個不知該怎麼辦。

他們內心都想著鎮宰金烏,可面前卻多出個上古倖存的大妖,這可怎麼辦?

“誰還會堅持一戰?”

陳曉語調平實,目光一掃放遠,睥睨世界,很明顯,他說出這句話,並不是僅僅是衝著天庭眾仙家而來,是對一切關心此間生存的人的一種表明態度。

但一直到陳曉話落了音,三界中,一切頂級存在,全都心照不宣地保持沉默。

任何一個人都可以看出來陳曉的厲害,大家紛紛把目光投向了他一方,對陳曉頗有挑戰性的言論,充耳不聞。

陳曉衣袂獵獵,碧藍電弧左右往復,片片雷劫縱橫無忌於其體面。

“既來之則安之.”看到沒有人回應,陳曉的嗓音又在三界中響起了,而這一次他的話語,使大家的表情立刻凜然起來,三界為此一片沉寂,個個洗耳恭聽。

“天庭、佛門、三界萬族都回去通知爾等老祖誰不答應就靜等三界的人回來歷劫吧!”

陳曉的文字講得很淡定,既無拿腔拿調之風,又無氣場沖天之勢,只需一句簡單的話語,可正是他這平平淡淡,令聽過的在場大能者們,無不為之震驚。

天庭佛門和三界萬族都不可思議,彼此這話是怎麼一回事,要他們通知自己所居住的老祖,很難說清楚彼此的用意.

想了一些可能性,很多注意此間力量的人卻按住了它,首先覺得反應不對。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